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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八章 窃贼

作者:未知
“你!這是怎么能够跟山海說?虽然山海不是一般的孩子,但是现在面对這两位中任何一個,我們李家都惹不起,他一個孩子行么?到时候,真要闹出什么事情来,不是害了山海么?我們也不用怕,大不了将這粒丹药给他们。這是救命药不假,但是现在也也是紧要关头么?”李瑞楷连连摇头。 宋诗珊倒也不是真想将這事情告诉张山海,只是病急乱投医的一种表现而已。 李瑞楷与宋诗珊正谈论着,又传来了消息。今天有多家执法部分到清白堂检查。李瑞楷与宋诗珊听到這個消息之后,两人同时变了脸色,這已经是在对李家进行要挟了。如果不将丹药交出来,那么就会来真格的。 虽然清白堂绝对是正经生意,一切活动也是依照法律法规进行,但是人家要是找茬,随便便都能够查出一大堆的問題来。 “现在最麻烦的,我們根本不知道是他们中的哪一個已经开始对我們李家出手了。当然如果我們真要在两個人之中做出選擇的话,那么骆正军自然是最佳選擇,罗崇维虽然对于我們李家来說,不可小嘘,但是在实权上還是明显要低骆正军许多。但是世事无绝对,罗崇维要是病愈了,将来能够更进一步的话,绝对会成为最大威胁。”李瑞楷道。 “既然现在我們无计可施,那么干脆尽快在他们两個人之间做出選擇,免得夜长梦多。”宋诗珊說道。 “那好,事情就這么定下来。我們就選擇骆正军算了。”李瑞楷說道。 本来事情已经决定了,李瑞楷与宋诗珊自然暂时安下心来。准备第二天就将丹药送過去。 “哎,好香。這香味真是有些奇怪。”宋诗珊硕大。 “嗯?這香味?”李瑞楷跟宋诗珊不一样,他是一個道行相当不错的中医,這香味中李瑞楷闻到了几种中药的香气,心中立即明白不对劲,“不好!” 微风吹拂着李瑞楷這栋别墅的落地窗纱,窗纱在不停的在房间裡飘荡,夕阳斜着从窗户照射进来。 李可馨从学校裡回来,這一阵李可馨与家裡的关系大为改善,每到周末又像以前一样回家度周末。 但是今天,李可馨按门铃的时候,家裡却沒有人回应。 “奇怪了。应该都已经回家了啊?”李可馨有些奇怪,也沒有多想,以为爸爸妈妈有事晚归了,只得从背包中将钥匙取了出来。 “咔嚓!”钥匙在锁孔中清脆的一响。门开了。 但是屋中的景象让李可馨立即知道出事情了。客厅裡搞得很乱,好像有人在四处翻找過东西一般。 李可馨的心脏砰砰地跳了起来,脚步急促地跑上楼。 “爸,妈!你们怎么了?”李可馨猛然见父母躺在地上,立即惊叫着跑了過去。房间裡也非常凌乱,柜子中很多物品被翻了出来,撒落满地。连席梦思床垫都被翻到了地上。 不過李可馨最关心的是,自己的父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任凭李可馨怎么呼喊,都沒能够将他们喊醒。 李可馨手颤抖着探向母亲的鼻子,只探到微弱的鼻息。然后将手放到母亲的胸口,感觉到了心跳之后,才稍稍放下心来。 “爸,妈!你们醒過来啊。你们可别吓我啊!”李可馨喊道。 但是任凭李可馨怎么摇动身体,怎么呼喊,李瑞楷夫妇沒有任何回应。 李可馨猛然想到了一件事情,直接爬向房间裡的电话机,拨出了一個电话号码。 燕大是走在比较前沿的学校,包括学校裡的设施。每栋学生宿舍门口的传达室都安装了电话。每天传达室的大爷的喊声往往都是宿舍的一道奇异的风景线。 “张山海,312的张山海,电话!312的张山海,电话!”传达室大爷的声音又在宿舍下响起。 张山海在实验室搞得略微有些火气,直接回了寝室,正在跟宿舍裡的同学一起闲聊。 听到传达室大爷的喊声,盛伟刚笑道,“山海,這一次肯定有事学姐打电话過来查房了。” 顾群笑道,“那也不一定,說不定是约山海一起去看电影呢。” 张山海呵呵一笑,快步走了出去。 张山海走到传达室的时候,传达室大爷很是热情,“是個女孩子。声音真甜。小伙子,不错啊。” 张山海笑了笑,接過电话,“喂。” “山海,我家裡出事了。我爸妈躺在地上醒不過来,怎么叫都叫不醒。家裡遭了贼了,到处翻得乱七八糟。”李可馨在电话裡很是焦急地說道。 “你别急,我马上来。”张山海說道,挂上电话就往外跑。 传达室的老大爷看着张山海的背影說道,“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心急。” 张山海去過李可馨家,所以沒一会功夫直接到了李可馨家中。 焦急中的李可馨也沒有疑惑张山海为何能够来得如此之快,惊慌失措的丫头,一看到张山海,便有了主心骨。 “山海,你可来了。我爸妈都昏睡在地上。我怎么叫都叫不醒。”李可馨說道。 张山海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李瑞楷与宋诗珊两人,說道,“沒什么大碍。” 张山海手一挥,手中撒落点点星辉,倏然消失在李瑞楷夫妇的身体之中。 下一刻便将李瑞楷与宋诗珊身体动了起来。 “爸,妈!”李可馨连忙喊道。 李瑞楷睁开眼睛,“可馨,嗯,山海。你们過来了?咦,我們怎么躺在地上了?” 宋诗珊醒来之后,向李可馨与张山海笑了笑,然后注意力马上放在凌乱的房间上,“這是怎么回事啊?” “我记起来了,我們两個下午在谈话的时候,闻到了一股非常奇异的香味,那种香味中我闻到了集中中药材的香味,应该是中了别人的迷香了。现在的匪徒也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在白天行凶!”李瑞楷說道。 张山海点点头,“确实如此,到现在這房间裡還残留着迷香的气味。应该是盗贼使用了迷香。你们赶紧看一下,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 李瑞楷连忙与宋诗珊四处查看了起来。 张山海站着沒动,他看着李瑞楷与宋诗珊的背影皱了皱眉头。李瑞楷官禄宫略带黑气,主破产失业,官司口舌。竟然是惹到了难缠的人。 李可馨则是感激地看着张山海說道,“山海,這一次真实多亏你了,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咱们什么关系,還用得着谢么?”张山海說道。 李可馨脸上立即变得红通通,心道,“我們是什么关系呢?”想到這裡又啐了自己一口,竟然会在這個时候胡思乱想。 张山海思考,李家究竟得罪了谁,自然不知道李可馨在那裡浮想联翩。 過了一会,李瑞楷与宋诗珊哭丧着脸走了過来。 “家裡丢了贵重东西了?要不要报警?”张山海问道。 “算了,东西是丢了一些。但是沒什么要紧的。這事情我們会处理,山海你就不用担心了。”李瑞楷說道。 “你们這两天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张山海问道。 “沒,沒有。”李瑞楷连忙否认,但是眼神裡却无意中显露出一丝担忧。 “沒有,我們哪裡会得罪什么人。”宋诗珊也笑道很是勉强。 “這事情,是不是跟我還有些关系?盗贼是不是也是同样的目的?” 张山海问道。 李瑞楷与宋诗珊惊讶的看着张山海,他们两個沒想到张山海似乎对整個事情都非常清楚。 “你怎么知道?”李瑞楷与宋诗珊几乎异口同声。 张山海笑了笑,“果然是与我有关。你们忘记了我最擅长干什么了?沒事,這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吧。是不是都是冲那粒丹药来的?” 李瑞楷知道瞒不過张山海,只得如实相告,“确实如此。家中虽然也丢失了一些贵重之物,但是窃贼此行的目的明显就是那粒丹药,在找到丹药之后,立即停止了搜索。偷盗贵重物品,完全是顺道而为。” “另外還有哪些人觊觎丹药?”张山海问道。 事到如今,李瑞楷只得将整個事情如实相告。 “哼,果然来者不善!”张山海冷哼一声。 “山海,既然那丹药丢了我就直接告诉他们,让他们自己去找去。万一李家在国内待不下去,我們直接将业务转到国外去。這种人能量大得很,咱们得罪不起,還躲不起么?”李瑞楷說道。 张山海笑道,“沒事。虽然這些人能量大,但是還不足为惧。這個問題由我来解决吧。這個窃贼既然他敢向你们出手,我也会给他一個惨烈的教训。” 窃贼从李家盗得丹药之后,立即消失在远处的一個巷子裡,過了好一会从巷子裡开出一辆摩托车,然后消失在更远处。 张山海似乎看到了发生過的一切一半,竟然出现在那個巷子裡,从一個杂物堆裡找出了那几個窃贼使用過的物品,甚至包括半截迷香。紧接着,张山海又沿着摩托车前进的方向走了過去。 极为怪异的是,张山海虽然行走的速度极其普通,但是一眨眼功夫,张山海便消失在两個窃贼消失的一栋房子中。 冷仁杰与赖光祖是燕京稍有名头的大盗,在公安哪裡挂了好几年的号,但是由于這两個人极其狡猾,燕京公安虽然费尽了功夫,也沒能够将這两個江洋大盗擒获。 這一次,這两個大盗接了一单生意,有人愿意出大价钱,让他们从李家偷一样东西。 实际上,李家比斗的事情出了之后,冷仁杰与赖光祖两個也不止一次打這粒丹药的主意。這样的好东西怎么能够不過一過這两個人的手呢?不過他们知道李家财大势大,不是那么容易偷,不過好在,李家别墅之内,并沒有什么保卫力量。 一直到燕京的黑老大林亚金让人给這两個带了消息,让這两個人必须将李家的丹药偷出来。两個人才好好做了做李家的功课。這才发现,李家对于他们来說,简直是毫不设防。而且李家根本沒有任何安全意识,竟然直接将丹药存放在家中。得到這样的消息,冷仁杰与赖光祖两人简直欣喜若狂。 正好林亚金又托人给他们带信,让他们两個不用担心销赃的問題。 所以从李家得手之后,立即赶往了林亚金家。 “东西带来沒有?”林亚金见被人带进来的冷仁杰与赖光祖两人,直接开门见山。 “林老板放心,哥两個干事情,還从来沒有失手過。這個在燕京公安哪裡可都是备了案的。不知道,林老板的钱准备好了沒有。”冷仁杰与赖光祖对于公安通缉之事竟然当成一种荣誉。 “混账,我們老大家大业大,還会贪图你一粒药丸的钱?”一個小混混厉声說道。 “那可未必,从某种意义上来說,這粒药丸可以說是无价之宝。真要按它的价值来說,虽然林老板家大业大,但是要买這一粒丹药,也得肉痛一下。”冷仁杰嘿嘿一笑。 “姓冷的!你找死!”一旁的一個混混指着冷仁杰的鼻子說道。 冷仁杰可不是好脾气的人,立即火了起来,随手便撇住那人的手指头,痛得那人哇哇大叫。 “快放手!不然老子要杀了你!”那個小混混痛得鬼哭狼嚎。 “小子,你真的认为你有资格跟老子說话?”冷仁杰說道。 赖光祖静静地坐在那裡眼睛紧紧地盯着林亚金。 “這事都怪我管教不严,一個個给老子散了!赖兄弟,我們是不是先找個地方安静地坐下来?然后好好谈谈這粒丹药的事情?”林亚金說道。 赖光祖冷冷一笑道,“我更希望看到阁下的诚意。” 林亚金拍了拍手掌,過了沒一会,便有人端着一個皮箱子過来,将在桌上,然后将箱子打开。裡面果然放了一根根金黄的金條,另外還有几匝美元。 “钱在這裡,兄弟是不是也应该将你的诚意拿出来?”林亚金眼睛紧紧盯着赖光祖。 “当然。”冷仁杰从怀中摸出了一個玉瓶。放在林亚金面前晃了一下。 “既然你我双方都有诚意,咱们是不是可以交易了?”林亚金說道。 “林老兄,在你的地盘进行交易,我真是有些担心交易完了,能不能活着离开這裡,我真是有些担心啊!”赖光祖說道。 林亚金也說道,“你放心,我林亚金要是真想干這种事情,就不会将你们两個领到家裡来了。這药我等着救人,赶紧交易吧。” 林亚金倒是說了句实在话,要是真想黑吃黑,自然不会放到自己的家中来。也正是为了不出意外,林亚金才决定這样做。林亚金的儿子是先天性心脏病,這几天已经相当严重,林亚金将所有的希望全部寄托在這粒丹药之上。 “我也相信林老板不会在家中做這样的事情。其实,实话跟你林老板說了,要是沒有十全的把握,以我們两個的性格,敢到你指定的地方交易么?”赖光祖淡淡地說道。 林亚金抬头看的时候,冷仁杰稍稍将衣服拉开,露出身上绑了一圈的炸药。简直就是個人体巨炮。 林亚金也心裡暗自庆幸,幸好今天根本沒做這方面的打算,不然還真是不好收场。心裡也暗自惊叹這两個真是心狠手毒,难怪這么多年也沒让公安逮住。 “既然這样,我們各自取各自的东西。两位兄弟,這一粒丹药,我是真的要得急,你们赶紧交给我,我得赶紧去救人。钱你们只管拿了。”林亚金說道。 “你家裡有人得了重病?”赖光祖随口问道,眼神却在示意冷仁杰将装黄金钱币的箱子关上。 林亚金点了点头,却沒有說到底是谁人,“不過我也验一下货。” 赖光祖点点头,将玉瓶递了過去。既然已经将自己的底牌亮给对方看了,自然不担心对方会发动。 林亚金结果丹瓶,打开盖子,一股药味立即飘散了出来。林亚金甚至沒看裡面是否有丹药,慌忙将丹瓶盖上。摇动了一下,裡面有东西在滚动。应该无误。 “两位,今天林某人有急事,就不留两位下来喝一杯了,等這件事情搞好之后,我林某人一定好好感谢两位。”林亚金說道。 “那我們兄弟两人就不打扰林老板了,告辞!”赖光祖說道。 “不送!”林亚金說道。 冷仁杰提着箱子紧紧跟在赖光祖身后。 猛然觉得手中一轻,箱子竟然不翼而飞。 “谁!呜”冷仁杰大喊一声,只喊了半句被人打断。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天杀的林亚金!竟然敢算计老子!”赖光祖只来得及喊了一声,便如同冷仁杰一样,倒在了地上。 林亚金拿着丹药,脸上露出了笑容,“黑子,备车!我們去医院。” “好的,老大。”黑子飞快的跑了出去,准备去将车库的车开出来。但是才走出大门沒一会,竟然又倒飞了进来。 林亚金也是道上混過的,自然知道有人来袭。心中立即怒火中烧,随手从茶几下来拿出一把手枪来,对准门口。但是却只见人影一闪,一道黑色的闪电从眼前掠過,便失去了踪影,然后便感觉到手上一轻,紧接着脖子处传来一阵剧痛,立即昏迷了過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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