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回家捉鬼
我该不会又惹上什么麻烦吧?
我這边不說话了,熊九那边也不說话了。
宁浩宇在旁边推推我說:“你說的靠谱不,别我舅舅找過去,被人家骂一顿。”
我還沒說话,熊九就摆摆手說:“别說,我觉得初一說的好像是对的,最近周家的运势不太好,听說周老太爷一把年纪了,還打眼收了一件赝品,给气病了,赔了挺大一笔钱,会不会因为這個周家在這裡的门店支撑不住了呢?”
熊九說的這些话我听不太懂,也沒吭声。
很快我們就到了万木楼,进店之后熊九跟我客气了几句就和老江上楼去谈事情了,我觉得多半是商量“紫琼阁”的事儿,宁浩宇本来想跟着上去,却是被熊九留在了楼下。
接下来几個小时過的很快,我和宁浩宇陪着英姐、肥姐闲扯了一会儿就到了下班点,英姐和肥姐收拾东西离开,這店裡就剩下我和宁浩宇俩人。
宁浩宇又问起紫琼阁的事儿,我苦笑說:“你别再问了,我已经說错话了,再多說,我恐怕会遇上更大的麻烦。”
就在我和宁浩宇說话之际,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拿出来一看是王俊辉打来了,我心裡不由一阵激动,接了电话就道了一声:“王道长,你回来了嗎?”
王俊辉那边“嗯”了一声說:“你在什么位置,明天我去接上你,然后咱们就去县城捉鬼。”
我把我所在的位置說了一下,他就道:“你在熊老板家啊,我跟他有些交际,這样,明天九点你在仿古街的南头等我,我拉上你,直接奔县城去。”
我這边赶紧答应了下来,我总觉得我在熊九這边住下去,指不定還会說出啥不该說的。
挂了电话宁浩宇有些不舍地跟我說:“初一,你明天要走了啊?”
我点头說:“嗯,我家在县城呢,我好好的一栋房子总不能說不要就不要吧。”
宁浩宇拍拍我的肩膀表示理解。
我和宁浩宇在楼下又等了不久,熊九、他老婆,以及江先生就先后从楼上下来,熊九满面春光,活脱脱像是一個新郎官,不用說,他最近会行一场大运。
熊九下楼就问我:“初一,你觉得我心中所想之事会怎样?”
我笑着答了一句:“熊叔叔已经成竹在胸,何须再问我這個外行人呢?”
我這么一說,熊九就“哈哈”笑了两声,然后从江先生手裡接過一個红纸包递给我。
不用說,裡面肯定是钱。
我下意识伸手去接,可接到手裡我又向熊九送回去,他往我怀裡一推道:“初一,你是我见過最有头脑的相师了,這些钱你收着,算是一些简单的酬谢,如果紫琼阁的事儿真成了,我会亲自到县城给你送上一笔更加丰厚的报酬。”
我连忙推脱說不敢,同时心裡也开始猜测,难不成熊九刚才在楼上已经通過电话联系了周家?
今晚我們沒有回熊九家吃饭,依旧是在外面下馆子,而且馆子的档次比中午时候的還要高。
吃饭的时候熊九一直在想让我给他卜算和看相,不過都被我婉拒了,我已经說了太多,再說指不定会摊上什么大事儿呢。
见从我這裡实在问不出什么了,熊九就问我是不是钱不到位,我赶紧解释道:“熊叔叔,你多虑了,不是钱的事儿,而是‘天机’的事儿,短時間内我向你露透太多不该說的,对我,对您都不好。”
熊九点点头道:“如此啊,我懂了,算命和做生意一样,不可以太贪婪,不然会惹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我点点头。
再接着我就說了我明天要回县城的事儿,熊九显得有些舍不得了,我在這裡短短一天的時間,通過算命帮了他两次,而且每一次都可以让他生意更上一层楼,他自然是想留下我,从我這裡听取更多好的相卜建议了。
饭局结束的时候熊九就感叹了一句道:“如果我盘下紫琼阁的门店,那這仿古街我万木楼就是老大了,哈哈,我也算是风光了一把。”
我笑了笑沒再說话,熊九短期内不会走霉运,也就說他盘下紫琼阁门店的决定是正确的,我沒必要說太多不该說的。
离开酒店回了家裡,我和宁浩宇简单聊了几句就各自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熊九亲自开车送我到仿古街南头,可见他已经把我当成了座上宾。
在王俊辉過来之后,熊九和王俊辉闲聊了一会儿,俩人說完话,熊九专门走到我身边道了一句:“初一,以后有空了就到市裡找小宇玩,我听小宇說了你家裡的情况,以后我就是你叔了,有啥困难尽管說!”九饼中文
我也是客气地道了一句:“谢谢熊叔!”
道别之后我上了王俊辉的车,我俩這就要出发去县城了。
车子开出一段路,王俊辉就对我說:“熊老板那么器重你,看来你是给他算過卦了,還帮到了他。”
我說,算是吧,王俊辉笑笑說:“熊老板人脉很广,以后去找你算命的人肯定会越来越多,而且应该都是名流富贾,你怕是会财运滚滚来了。”
我苦笑着說:“财运?我不求财运,只要不是霉运滚滚来就好。”
在车上我问了一些王俊辉最近的情况,他很简单告诉我,他就是接下案子,然后处理下案子,再休息一两天,然后继续接案子。
我问他那裡来那么多鬼事给他处理,他就道:“我們這一行的水很深,手法好,案子处理的妥当了,有很多组织会记下,下次有案子自然会优先考虑,而我恰好在几個组织中间都混的不错。”
看着王俊辉我就笑了一句:“你们還有团伙?”
王俊辉纠正我:“是组织,不是团伙!”
我再细问他那些组织的情况,他就不跟我說了,說我還不是行裡的人,不便告诉我。
一路上我又问了王俊辉關於我家那只鬼该如何处理的事儿,他就道:“這還不好說,到了你家,我会先判定那只鬼的凶恶,然后再决定用什么方式收她。”
我问他如果是恶鬼怎么办?
在我心裡,我已经认定向丽丽是一只恶鬼,要不那娘们怎么会挂我背,還拼命地追我,我觉得她是想要害我。
王俊辉开车的速度要慢一些,我們到县城的时候正好是中午,所以我們先找地方吃了饭,然后再回了我家。
這次我們直接从胡同的大门进,站到门口的时候我就感觉阴森森的,這好几天不住人房子阴气就是重,更何况裡面還住了一只鬼。
我們還沒进门,我邻居的一個大妈正好路過,见我回来就道:“初一,你可算回来了,你知道你家死人的事儿已经结案了,那女人是得病死的,和从你家抓走的那個也沒啥关系。”
我“嗯”了一声說:“啊,谢谢大妈告诉我。”
那大妈看了看我继续說:“对了,初一,你回来住小心点,這两天你家裡老是传出一個女人的哭声,要不就是笑声,可吓人了,我估摸着是闹鬼了,你最好找個先生看了一下。”
啊?我邻居们都听到了,這下完了,我這房子怕是以后再也租不出去了。
那大妈說起来有些沒完,王俊辉就在旁边催促我說:“别愣着了,先开门吧,有沒有鬼,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那大妈也是一個有眼色的人,跟我道了句别,就外胡同外走了。
进了门,一股厚重的阴气就从我和王俊辉的身边吹了過去,王俊辉皱皱眉头道:“這只鬼,好凶!”
听王俊辉這么說,我就问他:“那你有沒有把握?”
他深吸一口气說:“我很少遇到這么凶恶的鬼,可收拾她我還是有信心的,也许会稍微麻烦一些。”
接着王俊辉就转過身把大门插好,然后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裡取出一张符箓贴在门闩上。
我问他這是干嘛,他說這是防止那女鬼逃跑。
女鬼是跑了不了,可万一出了啥事儿,這门是插着的,我們也不好跑啊。
我把這個問題向王俊辉提了一下,他就道:“你躲在你爷爷的房间,那女鬼就伤不了,你爷爷是相门大师,屋裡阳气很重,即便是他不在了,可残留的阳气也够那恶鬼喝一壶的。”
啊!我爷爷這么强?
不等我细想,王俊辉又去把我小店的门用一张符箓也封起来,应该是防止向丽丽从這逃跑,接着他又上楼,把二楼通往三楼的楼梯上也贴上一张符箓。
這些符箓都贴好了,他就又下来回到我身边,而此时我早已经缩到我爷爷的房间了。
我问王俊辉接下来怎么办,他說:“我现在换上道袍,在院子做一场引魂的法事,把凶鬼引出来,如果能送走,最好,送不走,我就打了她。”
王俊辉要换道袍,上次送老大爷的时候,他好像沒换,這就說明這個向丽丽比那個老大爷要更厉害一些,王俊辉能斗的過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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