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妙龄少女与魔法少年
跪在地上,布姆双手扒着木桶边沿,始终将头伸进其内。這种姿势已经保持了半個多小时,大有仍要继续的趋势。
一杯温热的解救汤凑了過来,布姆将其快速吞下,瞬间恢复了些许神志。此时他才注意到,原来自己身边始终站着一個人。
“谢谢...嗯?怎么是你?”本想向对方道谢的布姆,在看着此人后,脸上充满了疑问。
“不是我還能是谁呀?哥哥今天你這是怎么啦?不怕被人偷袭嘛?”此人正是六花,一個刚刚加入小山村的“低阶战士”。
“你說得对,再给我弄被解救汤吧,然后就回自己屋裡去。”布姆坐在床上,双手拍打着脸說道。
“不嘛不嘛,我們都三天沒见啦,哥哥不想人家嘛?今天我就要住在這裡!”六花一屁股坐在地上,甚至還打起了滚。
“听话,這不是我們之前商量好的计划么,在說你就不担心被人指指点点么,女孩子的名声可是很重要的。”布姆的头越来越晕。
“不怕,人家又不是人类,在說了...”本想再說些什么的六花,见布姆沉沉睡去,也闭上了嘴。
站在布姆床边,她小心把被子盖在对方身上。虽然不想与布姆分离,但六花還是悄悄离开了土屋,蹲坐在石阶上。
星河一闪一闪的,似乎远比奥古城的绚丽。夜枭与夏蝉齐鸣,让夜晚的神迹平原不再孤单。
靠着土屋的木门,六花就這样睡去,好似那些村民圈养的狼犬。但她的手中却始终握着剑,随时准备刺穿一切来犯之人。
如果說六花有什么缺点的话,那首当其冲的便是爱睡懒觉。這与习惯早起的村民们,正好截然相反。
于是這诡异的场景便出现了,只见六花窝在布姆的土屋门边睡着,而早起的村民们则围拢在木栅外。
這其中也自然包裹胡克与那個老者。二人眉头紧皱,弄不懂這是什么情况,甚至不能确定发生了什么。
村民们虽然努力保持着安静,可那些窸窸窣窣的声音還是吵醒了六花。挣开双眼,她看着眼前的這一大群人,露出了十分疑惑的表情。
“六花小姐,昨晚你一直都睡在這裡嗎?那布姆魔法师他...”胡克修饰着措辞,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昨晚我...”六花闻言想也沒想就欲开口回答,却被人突然打断。
“昨晚我們又私下喝了点酒,一起探讨下斗气与魔法的区别,可沒想到六花小姐却醉倒在了我這裡。”布姆猛然拉开门,率先回答道。
正靠在木门边的六花,被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并且直接仰头栽进了屋内。仰头看着布姆,她眼裡充满了幽怨。
而布姆也被六花弄得不知所措,但好在低着头,掩饰掉了自己的表情。他眨了眨眼睛,示意六花不要瞎說话。
“哦,原来是這样啊,大家都听到了嗎,散了散了。”胡克眼珠一转,随即转身驱散了村民。
“二位,一会我要去奥古城一趟,用那些野兽尸体换些金币与日用品,你们今天能否结伴外出狩猎呢?”胡克笑着问道。
“当然可以,我也正想与六花小姐实战一番,胡克村长您放心去吧。”布姆笑了笑,沒想到自己与六花该如何私自外出的事情,竟然如此解决了。
早餐過后,胡克带着几名村民,将一些野兽尸体搬上了木板车,随即向奥古城驶去。而布姆与六花,也在村民们的议论声中走进了神迹平原。
一個小时后,二人再次返回了那片密林。布姆坐在奇妙屋中开始修炼,六花则坐在一旁,盯着对方看。
“你总看我干什么?沒事情可做么?”布姆睁开眼睛,笑着问道。
“喜歡看呀,看哥哥這两天瘦沒瘦。”六花掏出一块白糖糕,掰了一半递给布姆。
日子再次恢复了正常,对于二人来說,那個小山村不過是個旅馆,不過是個晚上休息的场所。
而在六花眼中,白天与布姆单独相处的時間才是真正的生活。而那個小山村,不過是自己学习人类言行举止的大型教室。
但此时胡克却并不這么认为,他与那老者坐在木板车上,正低头窃窃私语着。
“胡克,你觉得他们二人如何?”老者问道。
“如何?一個是魔法师,一個是战士,反正比我强大。”胡克叹了口气,他何曾不想成为斗气使用者,但奈何沒有那個天赋。
“不是,我說的是二人的关系?”老者再次问道。
“关系?什么关系?难道他们之前就认识?”胡克闻言被吓了一跳,险些跌下木板车。
“我真怀疑将村长之位让给你,是不是個错误,我說的是他们之间...”老者将声音压低,脸色显得十分玩味。
“這個...不能吧,要是真的话,今天早上六花又为何睡在屋外呢?”胡克摇了摇,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真的自然好,他们在這裡结缘,以后自然会留下。但如果不是的话,我們为什么不能推一把呢。”老者說罢便不再言语。
然而布姆与六花却并不知道這些事情,前者此刻结束了一天的修炼,将收好的奇妙屋交给后者。
而后者则抽出陨铁双剑,打算返回时随手猎杀几只野兽,這也算是兑现了与胡克之间的承诺。
晚饭时,布姆被胡克拉到了他的屋裡,而老者则叫住了本欲跟去的六花。二人一脸茫然的分离,可几分钟后,却露出了天差地别的表情。
布姆有些尴尬地看着胡克,他怎么也沒想到,对方所谓的“单独聊聊”,竟然是要撮合自己与六花。
而六花则在老者的土屋裡羞红了脸,她现在觉得這個小山村真是淳朴善良,并且但极具人情味。
不多时后,胡克与老者将二人“强行”塞进了布姆的屋裡。随即相视一笑,一起除了出去。
“哥哥...”六花低着头,坐在床边,不断摆弄着被角。
“以后我們還是住一起吧,只要你能受得了村民们的调侃。”布姆哭笑不得地端起水杯,掩饰着自己的尴尬。
从此后,二人再次以兄妹相称,虽然在外人眼中,這不過是二人的欲盖弥彰。可布姆与六花却并不在意,因为活着的代价有千万种,這不過是其中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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