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五章 尽把人往不着调去想 作者:弈澜 好的小說离不开你的支持,同样,也离不开你的支持! 按照既定的行程,淳庆帝原本只能待到第106章都還不错?” 把沏好的茶递到淳庆帝面前,玉璧以为淳庆帝是想通過她的话,来确定谢春江這段時間說的话可信不可信。網]想想谢春江最近的言论很大胆,她觉得怎么說也得算朋友,该替谢春江遮掩遮掩:“是。文章我不懂,庆之說好那便是好。至于人品,旁的不說,是個与言能有信,语能成证的。這样的人总能使人信任。至于其他,虽是举人,平日裡倒也不摆架,哪怕是個卖菜的挑了担经過,他也能让人先一步行,从不藉自己的身份而骄横无据。” 她的话說完,淳庆帝居然给她来一句:“這一点,云比他强。” 瞅着淳庆帝那颇觉得满足与得意的神色,玉璧觉得淳庆帝完全是在告诉她:“丫头。你要知足,朕這么好的臣說给你就给你了,要懂得珍惜。” “是,只是陛下,云出身诗礼之第,门阀之家。谢东主却出身市井,家中长辈皆经商,他能成为现在這样的人,完全是自己的選擇,而不是任何人的督促。”玉璧替萧庆之反击了一记,萧庆之就是被淳庆帝逼成這样的,如果按着他自己长,可能会比现在差上半截,可是会更舒心快乐。 当然,玉璧這是站着說话不腰疼,得了萧庆之這被教导得不许长歪的,已经占了便宜吧,還要卖乖。 但是,很奇特的是,淳庆帝居然沒反驳,而是顺着她的话点头說:“倒也是這么一說。” 這态度一出,玉璧除了能感叹谢春江运气逆天之外,什么想法都沒有了,然后玉璧又记起自己送了茶进宫,于是顺嘴一问:“陛下,送进京的湖山茶您可尝過了?” “還成。”淳庆帝用很简单的两個字打发了她,這可不像是往常的淳庆帝。 仔细看了看,玉璧总觉得這几天淳庆帝都有点魂不守舍的味道,像是遇上了什么让他摇摆不定的事情。而且从淳庆帝的言行举止间,玉璧能感受得到,淳庆帝情绪中带着很轻微的感伤,如果不是這几天基本在淳庆帝跟前侍候茶水,她压根看不出来。 只是,为什么呢?問題的答案,玉璧一時間也想不到,等淳庆帝走了再慢慢寻思呗。 其实,淳庆帝這回来之前,原本有把玉璧领回京裡去的想法,大不了早点把萧庆之也调回京师。但是出了谢春江這個奇葩后,淳庆帝就明显沒這心思了,也不知道是在琢磨谢春江說的江南官场贪腐,還是在琢磨谢春江這個人。 “先生,侯夫人。”奇葩来了,连說都不用說,他比曹操速度還要快。 “谢东主。”玉璧看见谢春江,只希望這位别招惹淳庆帝了,到时候城门失火,她這做池鱼的也得跟着遭殃。 好在谢春江挺争气,一听說淳庆帝要走,他還挺感慨,說:“晚辈便是跟家父也沒能如先生一般彻谈,虽与先生相谈不過三日,却似已认识了许多年一般。[]于晚辈内心,只觉得先生仿如一位多年不见的长辈一般,却不知先生家在京城何处,将来晚辈若是去京城,也好有個地方拜访。” 接下来,淳庆帝說了一句很诡异的话:“你觉得……我像你的长辈?” 這话很奇怪,谢春江也有些怔忡,不消片刻就笑道:“哪裡需要用個像字,晚辈与晋城侯,侯夫人以平辈论交,本身就是先生的晚辈。” 更奇怪的是,谢春江這句话一說完,淳庆帝脸上有了笑意,然后玉璧就忍不住胡思乱想:“谢春江是陛下的私生吧!肯定从某個地方看出来了,否则陛下不会是现在這番模样。只是,怎么一觉醒来谁都有点风流往事呢?” 别說,這回玉璧還真猜准了,淳庆帝是真以为谢春江是自己的种,不過他又不能確認。想当年年少风流,淳庆帝在江南确实有那么几段风流往事。不過要說能留下后代的,那指定难寻,關於皇室血脉這一條,淳庆帝還是皇那会儿就知道该注意了。 不過,這世上的事,总有個万一不是。而且,淳庆帝心中隐隐认为,谢春江是他心中至今仍念念不忘的女所留下的血脉。如果是她,那就在常理之中,毕竟也只有她,当时年少不曾差人去处理過。 這种事吧,淳庆帝怎么也不会說出口,所以任凭玉璧在旁边猜破脑袋,估计也想不出来。 现在淳庆帝想的是,是否要把谢春江带回京城去,不管是不是他的血脉,至少挺顺眼的一個孩,安置一個好一些的前程,又在他眼前看着,总是要放心一点。但是,谢春江不是无父无母,谢家在江南也算是大富之家,又只他這么一根独苗,淳庆帝也不是光念着血脉不念人伦的。 毕竟在宫裡,他有那么多儿在身边,人家就一個。 想着,淳庆帝决定探问一下谢春江的意思:“潮生,這几日与你相谈,朕……正觉如此,不知潮生可有意进京谋個前程,有潮生這般才能,怎可不思报效朝廷。” 大好的前程在眼前,谢春江完全沒感觉到,手一挥說:“当官怎如当神仙好,不怕先生笑话,晚辈只觉得眼下在江南的生活快活似神仙,做官又哪如在江南做快活神仙。再說,官场如今风气如此,晚辈去了也不敢說能独善其身,与其穿上官袍同流合污,不如在市井裡自在安逸。” “嗯。”淳庆帝点点头,沒有再說什么。 谢春江则看一眼玉璧,意思是:“你家大人怎么了。” 玉璧给了谢春江一個他肯定看不懂的眼神:“你已经是個死人了,還担心這些做什么。” 于是,下午启程时,淳庆帝怎么来的就又怎么走了,连萧庆之都犯糊涂,陛下到底干什么来了。原先以为是来考察他在吴州办的事怎么样,又以为是来拎玉璧回京城沏茶,再后来他就搞不懂了。 所以,当玉璧跟他說:“庆之,你觉不觉得,谢春江有可能是陛下留在民间的……哪啥。” “什么?”萧庆之完全不可能把严肃规矩如斯的淳庆帝和风.流少年四個字联系到一块儿,毕竟他是在御前承受天龙威长大的,怎么可能想到歪处去。 但是玉璧還沒回答,他一看玉璧那眼神就明白過来,這丫头居然敢這么想,胆儿也太肥了。不過转念一想,這几天淳庆帝和谢春江相处的情形又历历在目,确实是会让人产生這样的怀疑。 “明白了吧,我就知道你能想明白,你說這可能不可能?” 想是想摇头,可萧庆之莫明地沒摇头,而是开口說:“少打听這些,如果你還想好好過日的话。” 不承认也不否认那就是变相地說存在這种可能了,玉璧鸡血顿时上脑,這可是皇室绯闻啊!要她不打听,那怎么可能:“說說嘛,我听說陛下年轻时在江南当過几年差,你說是不是那时候留下的。” “别胡思乱想,也有可能是因为潮生的言论使陛下耳目一新,虽不少愤愤之谈,但对江南官场的事他看得很通透。不過大多时候总爱說些后院的事,不免让人觉得轻浮了些,倒也還能看得出来他看事情不流于表面,陛下喜歡年轻的士,在京中也常喜歡出宫去茶馆裡听士们谈论时事。”萧庆之一說,又觉得自己說的也正确,看来真是被自家小玉璧给带到歪道上了,尽把人往不着调去想。 “诶,你這样就沒意思了是不是,事情要往有意思的方向去想嘛。”玉璧才不管,继续把事情往八卦绯闻上去构思,越想越觉得好玩儿。 嗯,有让你更好玩的时候!(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網:/,。 的书迷同时還在看: _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