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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五章 长见识与诱惑人心

作者:弈澜
暖阁中,淳庆帝脸色冷如窗外料峭春寒,玉璧恨不能赶紧脚底抹油溜走。冰火中文binhuo但是萧庆之在這裡呀,她不至于這么沒心肝儿地把他一個人留在這裡,而且她怕自己不在,萧庆之管不住就往外蹦不该說的话。她在场,萧庆之還会顾忌一下,他会记得他的生死安危与她息息相关。 压下心底的退意,玉璧硬着头皮上前去又给淳庆帝添了杯茶水,淳庆帝看她一眼,倒半点沒迁怒她,只冲她挥挥手說:“不用了。” 然后,淳庆帝继续与萧庆之对视,萧庆之一点也不示弱,那眼睛几乎都不带眨一下的:“陛下,微臣愿深入市井,传扬礼乐文章。” “朕,不准。”淳庆帝這话說得很平静,但父子就是父子,往往平静到极点的时候,情绪裡都在酝酿着狂风暴雨。 “陛下,您的御案上已积压了不少参臣的折子,臣感您回护之心,但這回,臣不欲自辩。”這意思是,他不打算给自己翻案了,陛下您看着办。 淳庆帝這叫一個咬牙切齿,他才看出来,自己這個一手培养出来的臣子,翅膀确实硬了,羽翼早已丰满,如今正有振翅高飞的势头:“子云,朕从不留无用之人,也绝不会放走有用之才。” 听這话的意思,大概是在說,你不给自己翻案,朕自有压下去的方法。 這事儿,淳庆帝要做,真的相当简单,当着朝臣的面儿,给《西游记》作序,亲笔题了书名,交付官办书坊去校对刊印。做出官办书局的精校精编版本来。内页的插画焕然一新,全部出自宫廷御用画师,精美得连萧庆之自己都忍不住让人去买了几套收藏。 “庆之,你的目的沒有达到啊!”玉璧觉得萧庆之现在真是作茧自缚了。 但是,萧庆之却老神在在地說:“达成了一半。另一半本来也沒想能一块儿达成。目前。我還是有用之才,所以走不脱。只有让自己成为无用之人,才能走得脱。” 萧庆之是打算自污嗎? “你是打算给自己刷锅底灰?” “我打算重新复习一遍风流年少,不妨放纵堕落一回。” 嗯?玉璧微眯着眼瞪向萧庆之。這话让玉璧觉得他打算干点什么出格的事儿。比如上秦楼楚馆去放肆风流:“你该不会想去什么丽春院、丽秋院之类的地方逍遥吧!” 别說,萧庆之真有這打算,這個时代真不是以狎妓为雅事的,所以他要去了。绝对是往火上淋油,那肯定要一点烧千裡:“也就是喝喝酒而已。也沒有名作丽春院、丽秋院的坊子,丫头,我怎么觉得你对這些地方還挺熟门熟路的,我才一說你就想到了。嗯,难道你也像那些個闺阁姑娘一般,到丽春院、丽秋院這样的地方‘见识’過。” 怎么觉得萧庆之這语调,像是在和同道中人探讨呢,玉璧眼神不善地看他一眼說:“沒吃猪肉,還不许我看看猪跑,沒去過青楼,還不许我道听途說嗎?萧庆之,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要因为這件事,让人觉得我這萧夫人又可怜又值得同情,你就死定了!” 人人都說贤内助,萧庆之觉得自家小玉璧一点也不贤,拈酸吃醋绝对是一把好手。妒妇啊……不過,萧庆之很满意,小玉璧有多介意,心裡就有多在乎:“和清倌人,光是喝喝酒都不行?” “可以。” 嗯?這么好說话!萧庆之狐疑地看着她,她笑眯眯地凑上去說:“带我一起去。” 要說不放心萧庆之,确实有那么一点点,但更多的是……做为一個穿越女,不去逛一趟青楼,都对不起她看過的那些小說电视剧。 萧庆之目瞪口呆了好半天,最后长叹一声,不免有些痛心疾首的味道:“玉璧,你就不能像個正常的姑娘家一样嗎?” “把我扮作小厮嘛,你该喝喝,该谈谈,该调戏還调戏,我就去长长见识。”玉璧說道。 “你摸良心說,這叫长见识嗎?”萧庆之忍不住套了一句玉璧常說的句式,小玉璧真的太不让人省心了。 “怎么不叫长见识啊,反正我又不对她们怎么样,去這种地方,算起来是你更占便宜吧。我只能看又不能吃,你能看能玩有能吃,你多占便宜。”玉璧嘿嘿一笑,反正去不去她都不吃亏。能激得萧庆之不去最好,用這样的名头来自污,回头他的名声就全不能要了。 有道是,千载功名毁与一朝,何况萧庆之才多少年的声名。但是如果好好劝,萧庆之不会听的,這人一旦决定的事,除非有变数,否则不会轻易收回。 最后,萧庆之叹口气,說:“這样的见识,還是不长为好。” 挑眉弄眼地看着萧庆之,玉璧扭起小腰,不怎么曼妙地偎到萧庆之身侧,捏着嗓子娇滴滴地說:“真的不好嗎?” 就算一点也不曼妙,看在萧庆之眼裡,那生涩的腰肢扭起来也该死的诱惑人心,不见识都能一瞬间变成個刚出道的妖精,要是见识了還不得要了他的老命:“咳,也不是……不好,但是有现在這样就足够了。” 再多一点,他怕流鼻血都要流到气血两虚。 见他打消了這個念头,玉璧立马动作一变,神态一改,一副该干什么干什么去的样,打個呵欠說:“那行,早点睡。” “总算知道什么叫变起脸来比翻书還快了。”萧庆之轻叹一声,玉璧這丫头果然是学坏了,关键是跟谁学坏的,不至于是跟他学的吧…… 眯眼看着玉璧一边打呵欠一边扑进床榻上软软的棉被裡,萧庆之弹指灭了几盏灯,该好好给小玉璧讲讲规矩了,不能让她越玩越野。 次日清晨起来,玉璧揉着自己可怜的腰,长吁短叹好半天后,从被窝裡露出脑袋来:“你得负责去给我請假!” “可以。”某人很满意地进宫去给小玉璧請假。 玉璧直到中午才起来,泡個热水澡后就舒服多了,桑儿一边替她梳着头,一边說:“夫人,午后诚王妃设宴南园,邀众家夫人去赏梅,给夫人也下了帖子,夫人可要去?” 這么巧,才一回京城就以赏梅的小宴,道是聚无好聚宴无好宴,不知道這是为那般。玉璧梳妆打扮好,心想左右也是无聊,不妨去看看,也顺便去各位女眷嘴裡探探京城的风向。如果不是从萧庆之嘴裡听不到京城的种种动静,她才不会去做這样无聊的事,雨冷风寒赏什么梅,八成是另有所图。 “赏梅小宴估计也不是针对我的,我就是個搭头,不過去看看戏也是好的。”玉璧清楚得很,她现在沒什么太大的价值,因为萧庆之现在才回京城,跟人沒什么利益牵扯。参萧庆之的奏章,大多数人也不過是跟风而已。 南园在京城郊外,准确的来說应该是在西南方向,每到春来千万树梅花同时开放,不可谓不美。和玉璧想的冷清场面不同,南园的花开得很热闹,雨气空濛之间点点红梅,越是這样阴暗的天看起来越像一幅上好的水墨丹青卷。要是换個人来,肯定能诗兴大发写下佳句,玉璧倒也能发诗兴,至于写佳句……那還是算了吧。 “哟,這位可陈妹妹?”不知道是哪家的夫人,看着有几分眼熟,像是曾经见過,但是玉璧完全记不起人家姓甚名谁,夫家是哪位。 那位夫人一看,眼明心亮,立马就自报家门了:“妹妹离京两年余,在京时又长在陛下跟前,许是搁忘了。家夫郑执中,我娘家姓徐,和令弟妹是族中姊妹。” 噢,记起来了,怪不得有点眼熟。同样是徐家,這位是嫡房长子所出的女儿,嫁的就是郑子期所在的郑家,虽然不是嫡系,但也是郑家很显赫的一支:“原来是徐姐姐,瞧我這破记性,一時間看着徐姐姐,只觉得眼熟,却沒想起是徐姐姐来,真是该打。” 這位郑执中夫人徐氏笑吟吟地看着她,伸手轻点了点她的手腕說:“陈妹妹言重了,陈妹妹要不是不在京中,要不在陛下跟前,记不起也在情理之中。” “正好遇上徐姐姐,要不然我一個人进去多沒趣,徐姐姐,我們进去吧,這外头多冷。”玉璧說着热热情情地和徐氏一道进门,两人笑得十分灿烂,明明谁对谁都沒多大印象,却像是认识了几辈子的亲姐们一样。 “陈妹妹,今儿赏梅小宴可是要吟诗作画的,陈妹妹可有准备。咱们也都不是什么才女,作诗這样的事都不擅长,我带了個能作诗赋的来,陈妹妹若是用得上,只管招呼。”真正的官家夫人,有几個是擅长诗文的才女,要学管家,要学针织女工,要学妇言妇德,要学礼仪规矩,谁還能抽出空来拈這酸。 所以,一般来說,默认都是带上一两個捉刀代笔的。玉璧不知道這约定俗成的规矩,所以压根沒准备:“那就麻烦徐姐姐了,我确实不是個通文辞的。” 其实,玉璧最想问的還是有什么热闹可看,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打听,干脆和徐氏一道进门,待会儿等着看就是了。RQ 最快更新,請收藏()。 我喜歡這本小說推薦 暂时先看到這裡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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