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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零章 谢家的人命官司

作者:弈澜
玉璧有了子,萧庆之心裡的高兴那是不用說,睡着了都能笑得跟捡了金元宝一样。但同时,做为既将成为父亲的男人,他心裡有又那么一点点担忧。 在他的人生裡,父亲其实一直是個很模糊的存在,就算是在云州时,萧梁和他相处更多的像是平辈朋友,就算他再小凡事也有商有量,什么事都尊重他的意见和想法。就算他那时候年纪小小,但也很能体会到,自家的父亲和别人家的不一样,小时候当然窃喜過自己的幸运。 那或许也是一种做父亲的方式,但是现在自己将要成为父亲了,他不免有些小小的忧虑:“玉璧,你說以后我們该怎么对待孩子呢?” 還有六七個月的事儿,现在萧庆之就开始想着怎么为人父,玉璧也是好笑,提醒道:“還有两百天左右呢,你可以慢慢想。对了,你可以想想你希望孩子怎样成长,也可以想想自己小时候希望有怎么样的生活,這样就知道该怎么对待孩子了。” 他小时候?在云州时沒心沒肺得能赶上玉璧,在宫廷时又步步为营审慎小心,哪有工夫想自己要怎么样的生活:“大概,会希望他健康快乐。” “這样你就可以开始设想,怎么样孩子才能健康快乐。”看着這位大清早把她从被窝裡挖出来,非谈谈怎么为人父母,怎么教养孩子這样的话题,玉璧如果不是看他這会儿心神不守,早抽他了,哪有這样对待孕妇的。 “嗯。我会认真思索的。”萧庆之十分严肃认真,态度谨慎地像是要交出人生中最重要的答卷。 宫裡头,淳庆帝知道這個消息后,才恍然发觉這小夫妻俩都成婚好些年了。居然现在才怀上。淳庆帝就觉得玉璧肚子裡的孩子和他有缘份,甚至這還是他的长孙呢,宫裡头有医官们看着。皇子们不到岁数是不会让诞下孩子的。顾弘承也是這两年才放开了造人,可却是一直沒动静,玉璧肚子裡可是正儿八经的长子长孙。 如果……如果当年沒有那样的误会,這就是嫡长子嫡长孙,份金贵得是個人见了都得恭恭敬敬地行礼致意。這本来应该是個在种种光环下长大的孩子,這么一想,淳庆帝就觉得自己对這個孩子有亏欠。 搜刮了一堆好东西。让苏德盛去送,苏德盛多少年沒做過出宫赏赐的事儿了,這也是份殊荣。后跟着几抬大箱子往宫门走,在夹巷边上遇到了顾弘承,顾弘承看這披红挂绿的。问道:“苏公公,這是给哪家的赏赐?” “下,是送到庄王府去的,今儿大早,肖太医就传来了好消息,陈尚令有喜了。這不,陛下高兴得紧,让老奴去庄王府看赏呐。”苏德盛也是满面喜色,萧庆之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眼看着要当爹了,他也跟着高兴。 “噢,這可是大喜事,苏公公快先别走。小子,快些去我库房裡取些合用的来,我和苏公公一道去给子云贺喜去。倒让他赶在前头了。這回子云還不定怎么乐呢。”顾弘承說完就差边的人去备贺礼,无非就是珠玉绸缎补品一类。 等到小子取了来,顾弘承就和苏德盛一道去庄王府,顾弘承甚至在琢磨着:“难道庄王府风水好,子云才回来多久,陈尚令就有喜了。不成,我可不能落得太后边,也得领上周氏他们几個一道上王府裡小住些时。当初我還和子云约定了娃娃亲呢,要沒個眉目,這事儿可就沒谱了。” 顾弘承是想着亲上加亲,让這個跟自己一块长大的兄弟能稳坐富贵荣华,他和萧庆之约定的时候谁也不会想到他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庄王府裡,萧庆之谢完赏赐,顾弘承就很适时地提起了当年的约定。這下萧庆之可不淡定了,本来孩子怎么教养就让他很烦心了,现在還有個上赶着要跟他践诺的:“下,這只不過是酒醉后的戏言。” “看来子云是不打算认账了,得,不用你认。待到将来,让他们从小一道长大,就不信处不出感来。”顾弘承只当是萧庆之初为人父,一时兴奋,从现在开始就舍不得了。 “下,孩子的事,還是将来让孩子自己决定吧!”就为這件事,萧庆之也得赶紧溜远一点,省得将来闹出什么人伦惨剧来,那可就大为不妙了。 顾弘承高高兴兴地来,欢欢喜喜地琢磨着努力造人而去,萧庆之回转把事跟玉璧一說,玉璧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有沒有搞错,你们可是……這可不行,我們還是期待都生女儿,或者都生儿子吧。” “总会互有儿女,下這念头很执着啊!”萧庆之想想這事的可能,就觉得头皮一阵阵发麻,他就想,自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也不去跟淳庆帝說明是不是做错了。将来要真出了這样的惨剧,他就是罪人呀。 “诶,到时候随便编個理由呗,什么八字不合啊,两個孩子沒這缘份了。或者咱们从小给灌输,大家就是兄弟姐妹,就像自家的兄弟姐妹一样,久而久之他们自然就沒想法了。”玉璧想想,反正从前自家那么多表姐弟妹,也沒对自家表兄有過什么想法,那自然而然的就是自己的哥哥,跟亲哥沒什么区别。 为這事儿,萧庆之可心坏了,最后還是决定采纳玉璧的建议,现在他才意识到,托家带口的男人是多么不容易了。 怀孕满两個月后,玉璧就莫明地吃什么吐什么,折腾得她想死的心都有,连带萧庆之也一样吃什么都不对胃口,两人在短短一個多月裡瘦了一大圈。玉璧還好一点,毕竟萧庆之会盯着她补充营养,他自己就不行了,瘦得比玉璧還狠。 好在到第五個月就全好了,医官說這时可以进食补,两人汤汤水水吃得足足的,這才把子养回来。 因为玉璧怀着子不宜搬动,所以他们還是暂时住在庄王府裡,這天玉璧饭后在花园裡散步,正犯困的时候,桑儿凑到她耳边說了句:“夫人,谢大人来了,正在门外等着会见爷和夫人。” “谢大人?”玉璧认识的姓谢的很有限,所以很快就想起谢江来:“是潮生嗎,快点請他进来。” 那還不就是谢江,只是谢江像是遭受了什么打击,整個人像是霜打的茄子,看着样子都凄惨:“玉璧,你……你這是有喜了!” “嗯,已经四個多月了,這几年倒沒怎么听說你的消息,怎么样,過得好不好。我看你精神不太好,是不是有什么事,有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說,只要我們能帮得上。”玉璧觉得谢江這模样登门,肯定是有事相求。 果然,谢江真遇着事了:“文宣公去世那年底,家父家母相继過世,玉璧我也才刚从孝期出来。” 原来是失去了父母才這副样子,玉璧松了口气請他坐下,又让人上了茶:“那你现在是想要怎么样呢?” 谢江左右看了一眼,玉璧明了地让大家伙儿都退到大院外去,附近不许留人。谢江說话的声音也小得多了,這裡毕竟是王府,說话应该谨慎一些,這点城府两人都有:“父母亲大人過世之后,有一段時間想過要来京中问一问,为何明明知道有我的存在,却从不曾尽過一天为人父的责任,但是這两年来也想明白了。” “這跟你来京城有什么关系嗎?”玉璧有些不解,谢家二老都是六十出头的人了,過了她也沒往别处去想,只当是年纪到了。 “玉璧,家父家母是为朝中权贵所害,有人瞧上了我家那点不入流的营生。步步紧,父亲母亲等同是被他们活生生到绝路上的。那些营生,我从不曾看在眼裡,但那却是父母的东西,我不能让它落入其他人手裡。”谢家最大的财富是土地,给宫中做头面首饰,在各地开的十几家大银楼,对谢家来說其实不過是添头。所以谢江从来沒看在眼裡,也不觉得那生意有和沒有会区别开来。 但是被人夺去的,和自己放开的不一样,而且因此還闹出人命来了,就更加不同。谢江去了江南省部告状,但是省部姚清甫明明白白地告诉他,這件事就是他也接不了。 谁家這么不开眼,谢家的生意說大不大,說小当然也绝对不算小,不過那家长眼沒长眼,谢家這么多年的根基,怎么连個后台都沒有呢?虽然心裡有疑问,但玉璧沒有說出来,而是问道:“你知道是谁家嗎?” 谢江却摇摇头:“派出来的人并不是正主,后台大得连江南道台都說接不了,那就只能是京中权贵,所以我来京城求個明白清楚。子云现在是在钟山书院嗎,他几时回来?” “要等到晚膳前才会回来,只是,潮生,你沒想過請……那位帮忙嗎?”玉璧心想,這样的事,淳庆帝动动嘴,立马那位权贵就要灰飞烟灭,何必這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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