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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三章 擅长激励人心的好媳妇

作者:弈澜
sodu,,返回首頁 sodu 回了小院,满院灯火映照之下,枝影横斜花尽放,菊花的淡香在月色下浮动。临窗投下一抹支着下巴的剪影,似乎是玉璧在那裡看着书,屋子裡還传来萧桓的声音。花瓣一样令人觉得微薰的噪音,柔软地喊着“娘”。 這孩子才十個月就已经能大致叫对人了,人人都夸一句聪慧天成,但萧庆之并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太過聪明。站在院子裡,听着屋裡头玉璧說:“讨打,小孩子不都该早点睡么,你倒好,不但不肯睡,還越夜越精神。老话說得沒错,孩子就是来讨债的,我前世欠你的行了吧,祖宗。” “娘,亲亲!” “亲你個头······徐妈,你說他是不是太闹了点儿。而且,我记得别人家的孩子也沒這么早能走路的,他倒是好,像是早打算好了要早点学会走学会跳好气我似的。”玉璧当妈确实当得有滋有味儿,可烦也是真烦,萧桓太不让人省心了。 徐妈是萧桓的奶妈,這会儿正蹲在地上护着小萧桓,让他学走步又不至于摔着:“夫人這话說得,咱们小公子天资聪颖,這难道不好。别人盼都不盼不来的福份,夫人多好的福气,小公子看着就是個钟天地灵秀的。” 怎么听着都觉得這孩子长大了得是個投机取巧之辈,再看看萧桓那好吃好动弹的性子,人說三岁看到老,她看不用三岁,现在就能看出来了。肯定是個能把人往死裡折腾的主儿,跟萧庆之怎么一点儿也不像:“诶·要不是从我肚子裡出来的,我真得怀疑你是捡来的,既不像我,也不像你爹。 “胡說,哪有這么說儿子的。”萧庆之听完迈步走进去,再让玉璧說下去,估计又得瞎话一句句往外蹦。她的瞎话,他听着沒事,外人听了不免要胡思乱想:“我小时候·比他還能折腾,现在不也好好的,小孩子闹一点沒事。” 见萧庆之回来了,桑儿和徐妈赶紧行礼退下,留下夫妻二人在屋裡大眼对小眼,并着一個小萧桓在那吱吱呀呀挥着小肉胳膊跟萧庆之的招呼。沒好气瞪他一眼,玉璧說:“你最近好像挺欠收拾。” 抱着儿子坐下,萧庆之横她一眼說:“别当着孩子的面說這样的话,更别当着下边的人這么說孩子,孩子会记住的。” 呃·好吧,她错了。痛痛快快认识到错误之后,玉璧轻咳一声转移话题:“潮生怎么样了?” “還好,他不会有事,天家骨血,哪裡有那么容易出事。陛下且顾惜着,只要宫裡沒下旨意,谁又能把他怎么着。倒是你,最你告個病假,好好在家养着吧·别上宫裡去了。”萧庆之是担心玉璧听到那些风言风语,开始胡乱担心。小事儿她都能瞎操心,乱八卦·何况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一点也不小。 见他满面那肃然地跟自己說告病假,玉璧当然得问一句为什么:“怎么了?” 从萧桓嘴裡抽出被儿子口水洗礼的手指,萧庆之看着那亮晶晶的指尖,无奈地擦在萧桓肩上夹着的帕子上:“怕你去给潮生求情,也怕陛下因为潮生的事把你牵进去,听话,我明天去全你递條子,等到事情平息下来·再进宫当差·····`要不·宫裡的差事就這么辞了吧,日后你想干什么也自在。” 当她不想辞宫裡的差事·她现在都是一孩子的妈了,当然更乐意于在家带带孩子·做做好吃的,结果孩子才三個月,宫裡就派了人来让她在萧桓百日之后进宫继续当差:“我倒想辞,只要你能替我辞了,我巴不得呢。不過,你确定陛下肯放人……别這么看着我,我倒不认为自己有這么重要,主要是,陛下不是想天天见着咱家桓儿么。” 轻叹一声,萧庆之說:“我尽力为你辞了,不能也让你多歇一段时日,至于岳父岳母和修良,我托了人帮忙,让修良去江南道做律法司掌赞,岳父岳母随修良上任。京城不太平,我腾不开手脚去照料,只能托姚道台关顾一二。” “你······你還說這件事不危险,又是让我去海州,又是二老和哥哥离京赴任。庆之,你到底遇上什么事了,到底你想干什么,你就不能跟我說明白嗎?难道我們之间還有什么不可以說的,难道我就這么沒用,以至于你都不能把事情告诉我,让我替你分担。”玉璧說完觉得挺难受的,难道自己就真是表现得這么不靠谱。她虽說处处表现得很不靠谱,可几时见她出過事,她要真有這么不靠谱,哪裡能活到现在天天上淳庆帝面前蹦达并八卦。 她再不靠谱,也早就明白了淳庆帝的底限在哪裡,淳庆帝好恶的各是什么。她再不靠谱,也一直小心翼翼地维系着萧庆之和淳庆帝之的那一点点血脉关联,還得注意着让淳庆帝的情感不要太過重。過疏远不安心,太近太重又不安生,真当她是傻子! “好好好,别生气记住牛屁屁书院最快最新文字版更新,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想借這件事看能不能脱身,我一個人好脱身,带上你们就太招眼了不是。潮生這件事一出,我就更想着早点离去了,這裡实在太险。”萧庆之到底還是沒有把事实說出来,平时這么些许小事,她都能满怀谨慎地操心,现在這么大一桩,跟她說了她怎么也要露出点破绽来。 玉璧能沒看出来嗎,萧庆之這分明是睁着眼睛說瞎话,真当她是死的。多看了他几眼,玉璧却沒有揭破他,算了,给他留余地:“這說什么就什么吧,明天去给我递假條,正好秋末渐凉是打盹犯困的好时候,我還喜得有這样的自在。至于你的事,我知道你沒跟我說实话,你记要记住一條,我也只說這一遍,你要是死了,儿子要改姓的!” 這可真是天大的威胁,萧庆之张嘴又闭上,闭上又张开,好半晌才伸手敲她一個不轻的脑瓜子:“你還真敢說,放心,就冲你這句话,我也不敢死。” 有這样的媳妇,他敢不把自己的命看好,真是擅长激励人心的好媳妇啊! 把孩子哄着,萧庆之眼一挑說:“媳妇儿,良宵苦短,我們也早点就寝吧。” “嗯,记得今天什么日子不?” “初七······”懂了,自家亲亲媳妇儿每個月都有的那么几天,郁闷地一撩袍子,萧大人很有眼色地冲红糖水去了。 看着某人自以为懂了地转身去厨房,還沒忘问她一声“红糖在哪儿”,玉璧当场呆掉。這人是越活越回去了对吧,她每個月确实是初五前后的月事,可上個月就沒来,自己就想跟萧庆之說說她可能怀上了,结果這位居然那么主动那么主动地去冲红糖水去了。 可她记得孕妇,尤其是孕初期不宜喝红糖水的。所以萧庆之特有诚意地奉上红糖水时,玉璧看着愣還是沒伸手:“怎么不喝啊,刚好,不烫。” 仰天长叹一声,玉璧弱弱地說:“不能喝。” “你从前不是說,每個月這几天要记得给你沏红糖水嗎?怎么现在又不能喝了,改医嘱了?”萧庆之拿不准,女人果然很麻烦,他家小玉璧已经算不麻烦的了都這么麻烦。 诶,跟男人這么說果然說不通的,玉璧继续仰天长叹,然后眨巴着眼睛,尝试着像自家儿子一样瞅着萧庆之。萧庆之越迷糊了,都不懂她要做什么,好半天才听到玉璧幽幽一声长长叹息,似嗔似怨地道:“去請医官来吧。” 什么意思,萧庆之仔细看了她几眼:“哪不舒服,是染了风寒,還是头疼了?” 头疼是玉璧产后才有的毛病,调养几個月后已经不显了,见萧庆之满面忧心,脸色都黯淡了几分,玉璧感动得都不忍心卖关子了:“记不记得,上個月沒让你给我泡红糖水,记不记得這個月我也沒喊腰酸背疼?” 点点头,萧庆之琢磨了片刻,還是沒明白。 原谅他,他要再有几個孩子可能就明白,可现在才一個,而且来得有点儿那么糊裡糊涂,怎么可能一下子就领悟:“倒是,不過,跟請医官有干系嗎?” 妇科病,月经不调也要請医官,但萧庆之可沒关系過。他和玉璧身子都好,壮实得很,就连萧桓也是身体倍棒,吃嘛嘛香。 玉璧這时才发现,自己還是别绕弯子了,要不到头来气坏的是自己的身体,和可能在肚子裡的孩子:“让你去請医官是因为······我可能又怀孕了!估计是两個月出头的样子,上個月沒太在意,這個月還沒按時間来月事,刚才跟你一說我才记起,還是去請医官来看看吧,别耽误了。” 她的话一說完,就发现萧庆之整個人愣在那裡,表情不是喜悦,而是盯着她的肚子如临大敌。萧庆之是很喜歡孩子,对萧桓也可谓是慈父加严父的终极版本,但是偶尔他会看着儿子感觉到害怕,因为伴随着這個孩子而来的是玉璧差点失去性命。 “庆之,你······你不高兴嗎,你不喜歡我們有孩子嗎?”不是玉璧太敏感,而是萧庆之表现得太明显。那眼神明显不是喜歡,可是萧桓他不是很喜歡嗎,难道自己這么快就人老珠黄,昨日黄花了? “萧庆之,你還有沒有点……” 话沒說完,但是玉璧忽然间看懂了,他的眼底布满的是恐惧,很深的恐惧与不安。 so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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