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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二章 手起刀落剁爪子

作者:弈澜
其实,顾弘承真正的弱点不是心软,是记好。只要你曾对他有一点一滴的好,他也会记在心头,前提是他认为你的好是真心实意不带任何目标的。算来算去,顾弘承很伤心地算不出几個人来,而萧庆之和玉璧都在其中,比起萧庆之来,玉璧曾经待他们兄弟几個的好,更是真实纯粹得沒有一点心机。 所以,不到逼不得已,顾弘承不想用這招,哪怕是他跟萧庆之两人间必需要有這么一场局。他也试图用不会伤害到根本的方式,他自信自己不是顾弘宁那样的忘恩负义之徒,那样的人是他不屑为之的。 “先替那丫头铺铺路,能不能成,就看她的造化了。能成就好好为我所用,不能成,也算是我替陈尚令烈火试真金了。”顾弘承這么想着,不免有那么一点点羞愧之色。他永远不会忘记,当年玉璧關於“盛世”的一番话,這样一個可以以国士礼丬待的女子,他不愿去伤害。 轻叹一声,转身,顾弘承沒有再任由自己深思下去。 年节宴上,诸臣列席,顾弘承特地把那叫小桃的宫女配到萧庆之那一桌去照料,至于小桃能到那一步,顾弘承不会主动安排,能到哪一步就到哪一步。如果萧庆之和淳庆帝知道,前者肯定会摇头叹顾弘承太心软,后者则会骂他太妇人之仁。 玉璧由着身边的小宫女布菜,不时抬头冲人颔首而笑,起先倒沒什么。但后来一個着八品宫衣不时上前来倒酒的小宫女引起了她的注—一着萧庆之就面色红璧要不来她就是個一眼瞎。 說起来,她向来知道萧庆之是有市场的,毕竟比起侍卫,萧庆之更有前途得多,卖相也相当不错,所以很是受欢迎。不過還真沒见過敢当着她面明目张胆的,她也不点破,只是端着淋了蜂蜜果酱,点缀了坚果果脯丝的奶酪盏子一边拿小勺挖着往嘴裡送,一边当看别人的热闹一样看着。 真不是她一副身不关己的八卦样,实在是萧庆之這块木头,压根沒瞧出来好不好。人家递盈盈秋波,他当人是空气,人家温柔的小手递上散发着热气的巾子,他连看都沒看一眼,人家面色羞红,他回头瞪玉璧:“别老吃那凉冰冰的东西,对身子不好,待会有热汤热点。 “嗯,好。”玉璧說完放下,端起瓜子儿啃,继续看热闹。 正和邻桌对饮的萧庆之觉得不对劲了,又看她一眼:“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嗎?” 摇头,玉璧才不会去提醒他,看的就是這份“脉脉此情谁诉”和“完全不解风情”。她越是摇头,萧庆之還越觉得不对劲,伸手快速碰了碰她额头:“不舒服嗎,出汗了,去暖阁裡擦擦汗歇一会儿,待会儿汤和点心上来了,我让人去叫你。” 继续摇头,這么关键的时候她能走嗎?关键是,這小宫女觊觎的—是她人萧庆之再不所动她也不会上赶给可能发的一O腾地·方:“不用,就是衣服穿的多了点,刚才一吃东西就流了点汗,沒事,我擦一擦就好了。” 看着她那双晶晶亮的眼睛,萧庆之差点就被她唬弄過去:“随你吧,要是不舒服就去暖阁歇着,知道嗎?” 說完,萧庆之继续和邻桌互相劝酒,但萧庆之却放了大半心神在玉璧身上。這样自然会不经意地看到那满脸通红的小宫女,那双眼睛盈盈地看着他,不消细想他都知道那是什么意思。皱眉看向玉璧,玉璧居然還给他红口白牙回以一笑:“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嗎?” 真是现世报来得快,瞪玉璧一眼,萧庆之說:“你歇歇心行不行,每天不胡思乱想点事儿就不舒坦,老实待着,我敬酒去。” “是,萧大人。”玉璧娇软无比地說道。 這捏着嗓子娇滴滴的劲,差点让萧庆之脚下一滑整個人仰倒在位子上,幸好他扶住了小几一角,将将沒倒下:“陈玉璧,你给爷小心着点,别忘了肚子裡還有孩子,镇日裡想些污糟糟的东西,也不怕孩子将来学歪了去。” 玉璧凑到萧庆之耳朵边上,回敬一句:“你也给我小心点,我可以想污糟糟的事,你却是想都不能想。如果孩子将来学歪了,那也是因为你太招-蜂-引-蝶。” 见玉璧满脸酸不 溜秋的模样,和那特别响亮加重了语气的四個字,萧庆之勾起不算大的眼睛笑得分外具有风情:“为夫岂敢。” “哼。” 看着玉璧那小样儿,萧庆之特满足,這丫头越来越登鼻子上脸了,小性子使得行云流水,醋喝得痛快淋漓,果真是长进了。拎着酒坛,萧庆之又杀进酒场去了,看样子今天又是要来個不醉不归。 结果,萧庆之要回去的时候又醉了個合适,最后由太子出面送人,等到太子回转身来时,萧庆之和几位醉得比较厉害的王公亲贵都還在原地。顾弘承看了一眼,本意是想让小桃服侍着萧庆之下去洗漱一番再出宫,但最终看着玉璧扶着腰摸着微凸出的肚子,愣是沒下张這嘴:“玉璧,我让小顺子安排一下送你们出宫,御膳房已经备好了解酒汤,待会儿让子云喝了大约会好一些。” “是,多下殿下关怀。”玉璧沒有忽略顾弘承眼裡一闪而過的犹豫,明显感觉得到,就在刚才顾弘承转变了什么念头。如果說這個念头是正常无害的,那么另一個念头就是非正常而且有害的。 玉璧轻轻抖了抖身子,像是被殿下吹来的风吹凉了身子一样,看来萧庆之装醉装得很是时候。小大是真醉,這会儿是装醉,看起来喝了很多,其实他喝了多少只有他自己心裡有数。 御膳房呈上解酒汤来,在场醉得不省人事的王公亲贵们一人灌了—碗然后慢慢着缓過神来萧庆之的解酒汤是小桃来的璧也不去接,由着小桃伸手就要上前去扶萧庆之给他灌解酒汤。 萧庆之却作迷糊睁眼状,看了眼眼前的小丫头,又左右动了动脑袋,看到玉璧后才露出笑脸来:“玉璧,我們回家 這该死的混帐东西,以为酒气醺醺,轻软温柔来一句卖乖的话就算了么。就算不是他主动招蜂引蝶的,那也是他的错!這是玉璧的陈式歪理,不過看在他不为所动的份上,暂且先原谅他那么一点吧:“殿下已经让小顺子去备马车了,马车准备好了我們就回家。你头疼嗎,要不要用解酒汤?” 萧庆之揉了揉前额,似乎不是很难受還好,就是有点昏昏沉沉的。宴席已经散了嗯,备好马车我們就回去。解酒汤`,不用了,用不着,睡一觉就好了。” 他這么一說,小桃端着解酒汤放下也不是,递给萧庆之也不是。玉璧也不去看小桃什么表情,只是拿起一侧的氅子披在萧庆之身上:“走吧,马车应该准得差不多了,我們還得走到宫门外去呢。” “嗯。”在场的王公亲贵们也一個個或由宫女或由太监搭了出去,萧庆之却冲小桃摆摆手,并沒有搭理小桃伸過来的手,只笑了一声:“难道這么些年不常入酒场,我连醉酒都要人扶了,還沒沦落到這地步。”——說完晃悠悠地着璧的艮温很和玉璧,我們一块回家。” 他都表现得這么好了,玉璧当然不会再嗔怪地瞪他,而是特甜蜜温暖地冲他笑,给他系上了大氅的系带,這才和他手拉着手往外走:“小心台阶,慢些走,天冷路滑。” 与站在殿门边上嘱咐着谭公公的顾弘承身而過时,玉璧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這小桃绝对不是初次看到就动了心思,肯定是曾经见過的。不管几面,不管几时,這宴席是太子一手办的,所以這人也八成是太子安排過来的,這是想做什么。 玉璧笑了笑,也沒上前去质问,只是不免要轻“哼”一声。顾弘承愕然地微微错开玉璧的视线,颇有些不自在。 這样的事,玉璧能想到,萧庆之也能想到,一上马车,他就龙马精神地跟立地满状态复活了一样,睁着眼睛明晃晃地看着玉璧:“你也看出来了?” “嗯,能不看出来,太明显了。”玉璧现在冷静下来反倒不嗔怪了,只觉得太子這個不靠谱的家伙需要狠狠敲打,居然把主意都打到后院来了。男人们在前边斗,她就不多說了,但谁敢把手伸到她的后院来,就算是淳庆帝的手,她照样也要手起刀落剁爪子! “殿下真的太急了。”萧庆之跟玉璧耳语着。 是啊,太急了,缓缓安排,绝对不至于這么明显。看 来有什么事儿或者什么人,逼得太子不得不加快步伐。 “你或许沒听着,我這几日跟几位女眷见了见面,恍惚间似乎在哪裡听了一耳朵。說是太子本身福缘太克,东宫那边有一位娘娘小产了,這样的传闻只怕会越来越盛。殿下肯定是忌惮了,谁让我們家桓儿身体這么好,你看起来又是個有威胁的。”玉璧嘀咕着,心想這年真是越過越沒滋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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