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谁搞破坏(二合一大章) 作者:紫伊281 书名: 春节期间由于电信机房内部存在安全漏洞,导致網站访问不稳定,我們已经在尽力处理問題,感谢大家支持。 阿语转出香水作坊,去看被打晕的那几個人,安泰已经把他们都搬到了前面的铺子裡,弄了点冷水冰他们的脸,其中一人晕乎乎的醒過来。 “我這是怎么了?”那人只觉脖子疼,摸着脖子,坐了起来。 “我們来的时候,你们都倒在地上,出了什么事?”安泰问道。 另外几個也醒了過来,懵懵然的,不知所以。 “不知道啊!我們按大掌柜的吩咐一直守着院子,我和小路正在說话呢!只觉的脖子一疼,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孙良說道。 阿语神情凝重,又是一個武功高手,她這是招谁惹谁了?這一拨又一拨的。 “安泰,你速回阮家,把三老爷和七老爷請来。”阿语吩咐道。 安泰马上动身,驾了马车火速赶回阮家。 三老爷阮文石正准备睡下,忙了好几天,今天开门大红,总算可以安心睡一觉了,听到安泰来报,阮文石差点沒从床上滚下来,手忙脚乱的穿上衣服,许氏也是大惊:“怎么会這样呢?這也太可怕了。” 阮文石一边系着腰带,一边道:“這事你先别說出去,待我過去看看,回来再做商议。” 许氏点头,担心道:“老爷,您可得小心点。” 安泰带着三老爷和七老爷又飞奔回香水铺子。 “阿语,什么情况?”三老爷进门就问。 阿语迎上去行了福了一礼:“三伯父,七叔。” “快别多礼了,赶紧說說到底怎么個情况。”阮文石虚扶了阿语一下。 三人坐定,阿语让孙良和赵小路进来把事情的经過陈述了一遍。 阮文石分析道:“按孙良所言,他们戌正都還在守值,阿语是亥时三刻到的,事情就发生在這半個多时辰裡。” “侄女已经检查過作坊,东西沒乱,也沒丢,侄女以为他们是冲着香水配方来的。”阿语神情凝重道。 阮文石和阮文定纷纷点头,只有這個可能了。 “只是我觉得奇怪,来人莫非是傻的,有谁会把香水配方放在作坊裡呢?”阿语疑惑道“若說是看咱们的香水铺子生意红火,想来搞破坏我還能理解。” 阮文定沉吟道:“看来以后咱们得多派些人手看着才行。” 阮文石闷哼一声:“四個人看着還不够多嗎?结果连人家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是男是女都沒看清楚就被人打晕了。” 阮文定叹气道:“人家在暗处,咱们在明处,防不胜防啊!好在东西沒少也沒坏。我看,咱们還是請几個护院来比较妥当。” “這事真是太奇怪了,匪夷所思。”阮文石郁郁道:“阿语,配方你可得藏好了,千万被让人偷了去,要不然,咱们的香水铺子就完了。” “三伯父放心,配方谁也拿不走。”阿语笃定道,配方她都记在心裡,她不說,谁能拿得走? 为了不扫大家的兴,免得大家恐慌和担心,三人商量了一下,决定暂时保密,可這件事就像一個大疙瘩压在心头,总是不痛快的。 阮家的香水铺子一夜成名,紧接着阿语提出限量销售,所以很多夫人小姐慕名而来也只能空手而归,黑市上一度炒到五百两银子一瓶。对此,阮家的人都不能理解,有钱为什么不赚?還搞什么限量销售,钱都让别人赚了,阿语面对大家的质问,只是笑笑:“很快你们就知道原因了。” 這個很快,也就是十来天的样子。那些自从阮家出事后一直跟阮家保持距离,断了来往的官家夫人们陆续上门了。求见冯老太太或是求见姚氏,目的无非是想买到阮家的香水。连阮思萱也变成了炙手可热的人物,可把阮思萱得意坏了, 阮家一時間变得门庭若市。 阿语特制了一些类似于现代的试用装,很小瓶的那种,给冯老太太和姚氏送人,阮家可不能光顾着赚钱,重新建立人脉也很重要,大家這才恍然,原来阿语的心思在這裡,目光长远,众人无不对阿语心悦诚服。 阿语還给轩辕彻送了几瓶香水去,說是送给晋安王妃,她已经打听過了,這晋安王在皇上面前說话颇有分量,跟晋安王妃搞好关系,吹吹枕边风,对阮家只有好处沒坏处。 至于阮思萱那些所谓的闺蜜,阿语理都不理,无他,只是听不惯阮思萱說话的口气,看不管她一副居高临下的摸样。 “七妹,给我弄几瓶香水来,我明儿個要用。”阮思萱用命令的口气对阿语說。 阿语莞尔一笑:“对不起啊四姐,你也知道制作香水的成本很高的,如今又不是花季,原料紧张的很,加上這段時間伯祖母和大伯母为了应酬已经送出去不少香水了,我手头上实在是沒有多余的了。” 阮思萱面若覆霜,极度不悦道:“七妹這是什么意思?昨天问你你也說沒有,今天问你你又說沒有,怎么祖母问你你就有了,我问你你就說沒有? “七妹不是說了嗎?原料紧张,七叔都快沒辙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呀!”阮思真帮忙解释道。 “這是托词,是借口,你们就是想看我出丑,我都已经答应她们了,现在說沒有,你让我怎么办?”阮思萱气道。 阿语摊了摊手:“那我也沒办法。” “你……你真是太恶毒了。”阮思萱气的跺脚。 “四妹,你怎么能這样說七妹,她也是有苦衷的,要不,你让你的那些姐妹等等,等明春花开了,原料充足了,再送她们。”阮思真劝道。 阮思萱怒指阮思真:“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是跟阿语一個鼻孔出气,你们都羡慕我,嫉妒我,所以故意刁难我。” 阮思真见她不可理喻,便不吭声了。 阿语冷笑道:“我手上是還有两瓶香水,不過這几瓶是大伯母答应了永宁侯夫人還有左督御史夫人的,要不,你去跟你娘商量一下,把這几瓶香水给你?” 阮思萱再傻也知道,這两人是娘一直想要交好的,怎么可能把香水让给她去送那些官家小姐呢?她更加确定了阿语是故意在刁难她。 “阮思语,你今天把话给我說清楚,你一定要跟我作对是不是?”阮思萱口气强硬道。 “四姐,我什么时候跟你作对了?好像一直看人不顺眼的是你吧!”阿语一点也不生气,笑微微的說,看阮思萱气的跳脚,她就痛快。 “四妹,你怎么能這么說呢?七妹对家中所有姐妹都是一视同仁的,怎么可能跟你過不去。”阮思真实在听不下去,又忍不住插嘴。 阮思萱愤愤的瞪瞪阮思真,又瞪阿语,甩头走掉了。 “七妹,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她說话向来沒個轻重。”阮思真安慰阿语。 阿语轻笑一声:“我怎么会跟她一般见识。” 阮思萱跑去找姚氏,看见姚氏就哭倒在姚氏怀裡:“娘,她们都欺负我……” 姚氏见萱姐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委屈的不行,忙道:“怎么了?谁惹你了?” “娘,阿语她是故意的……”阮思萱哭的一抽一抽的。 “阿语,她怎么了?”姚氏一听到阿语,心裡咯噔一下。 “我答应了韶华她们,一定帮她们弄到香水的,我昨天去找阿语,阿语說沒有,我今天去找她,她還說沒有,她這不是存心让我难堪,让我出丑嗎?我都已经答应人家了……”阮思萱嘤嘤哭道。 “不会吧!娘今儿個问她她還說有的。”姚氏心裡犯嘀咕,這個阿语,莫不是真的故意欺负萱儿来着。 “三姐還在一旁一個劲的帮她說话,两人一個鼻孔出气,都冲着我来,娘,她们欺负我……” “好了,我儿别哭了,多大点事,你要香水,你跟娘說,娘去问她要就是,你也知道,现在正是用到她的时候,她难免要傲娇些,再加上你们之前有嫌隙,她趁机报复你也是可能的,沒事,娘去问她要,她是不敢不给的。”姚氏劝道。现在阿语是阮家的红人,她也不能太得罪她,只能暂时先忍着。 “告诉娘,你要多少瓶。” “我都答应出去了,要好几瓶呢!”阮思萱抹着眼泪道。 “好,回头娘去问她要個七八瓶来。”姚氏很有把握的說道,好像那香水就是盘子裡放的糕点,可以随便拿似地。 第二天,阿语来给姚氏送香水。 “大伯母,這是您要的两瓶香水,阿语给您送過来了。” 姚氏和颜悦色道:“阿语啊!這点小事,派個下人送来就是,還让你亲自跑一趟。” 阿语莞尔道:“我怕下人毛手毛脚的,万一把香水摔了,我可再拿不出第三瓶了,天气越来越冷,都沒什么花了,原料紧张的不行,七叔要是再进不到原料,就沒法配制香水了。”阿语料定阮思萱从她這裡拿不到香水,肯定会让姚氏来要,所以先发制人,把姚氏的话头给拦住。 果然,姚氏笑容一僵:“果真這么紧张嗎?” “可不是?大家都正发愁呢!咱们這香水生意也是看天吃饭呢!”阿语苦笑道。 姚氏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可是她已经答应了萱姐儿,若是让萱姐儿在那些闺中好友面前失了面子,萱姐儿非哭死不可,便试探道:“你再给大伯母弄個三四瓶总還有的吧?” 阿语为难道:“伯祖母也知道原料紧张,吩咐阿语备個几瓶,以备不时之需,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有要紧的人来讨要,阿语已经答应了伯祖母了。” 姚氏很是失望,那话再也說不出口,就阿语之前对她的态度,她相信阿语是不敢欺瞒她的,既是如此,肯定是沒有多余的了。姚氏只好道:“那等你七叔他们弄到货源,你给大伯母多配几瓶,大伯母有用处呢!” “阿语记下了。”阿语甜甜一笑,心道:阮思萱想拿她的香水去做人情,门都沒有。 這日阿语从钧天坊出来,就看见顺喜等在钧天坊外。 “阿语小姐……”顺喜快步迎上前来,毕恭毕敬的给阿语作揖。 阿语讶然道:“顺喜,你怎么找到這裡来了?”阿语忙看了看左右,那個卖冰糖葫芦的老早就撤走了,很久沒出现過了,但是那個钓鱼的偶尔還是会出现,不過今天沒看见钓鱼的家伙,阿语暗暗松了口气。 “世子爷請阿语小姐去一趟天香楼。”顺喜道。 “有事嗎?”阿语觉得奇怪,天香楼的筹备工作一直很顺利,果子酒她也酿下了,只等好日子开张,這個时候轩辕彻找她,莫非是来讨香水的? “這個小的不知,世子爷只說請小姐去一趟,有要事。”顺喜回道。 阿语只得跟了顺喜去天香楼。 进了天香楼,阿语就问:“世子爷呢?” 顺喜指了指楼上:“在幽兰阁等小姐呢!” 阿语径自上了楼,推开了幽兰阁的门,不由的一愣,好啊!轩辕彻這個家伙居然骗她。 “进来啊!不认得我啦?”轩辕奕嬉皮笑脸的跟她打招呼。 阿语翻了個白眼,悻悻的走了进去。 “你找我直說就行了,干嘛让顺喜来骗我?”阿语不满的横了轩辕奕一眼。 轩辕奕笑道:“你现在是大忙人,大红人,我若不說有要事,你能来?” 阿语不咸不淡道:“五殿下召见,我敢不来嗎?” 轩辕笑看着她:“你還在生我的气?” “哪敢啊!我還想我的脑袋在脖子上多待几天呢!”阿语撇了撇嘴說道。 轩辕奕眉头一拧,一本正经道:“谁敢要你的脑袋,我先摘了他的脑袋。” 阿语失笑,剜了他两眼:“說吧!找我什么事?” 轩辕奕看她笑了,也笑道:“沒事就不能找你啊?” 顿了顿,他很温柔的說了一句:“我想你了……” 阿语马上瞪眼:“我走了。” “好好好,我說正事。”轩辕奕马上妥协道。 阿语屁股刚沾回椅子上,只听轩辕奕嘀咕道:“我刚說的也是正事啊!” 阿语很无奈的坐着,都不敢再去瞪他,怕看见他眼中的柔光。 “阿语,你太不够意思了,你都送阿彻香水,怎么也不送我几瓶,也好让我巴结巴结我母妃。”轩辕奕不平道。 原来是這事,阿语哑然失笑:“我倒是想送你,可也得见得到你的人啊?” 轩辕奕马上开心道:“原来你有想過啊!” “是啊!你帮了我這么多,我送几瓶香水报答一下也是应该的,本来想让阿彻转交给你,不過阿彻那家伙不太牢靠,我怕私吞了。”阿语道。 轩辕奕大笑:“你還别說,阿彻那家伙還真会干這种事。” 某個无辜的人,在不远处的一家茶楼裡一连打了三個喷嚏,郁闷的想:真是奇怪了,好端端的打喷嚏,难道有人想我了? 轩辕奕和阿语相视而笑,笑着笑着,阿语就看到轩辕奕的眼睛裡柔光潋滟起来,阿语忙移开目光,說:“不過我今天沒带香水出来,要不你在這裡等一会儿,我回去取?” “不急不急,明天這时候我還在這裡等你,明天再给也是一样的。”轩辕奕窃喜,终于找到個合情合理的借口可以多见阿语一面。 又坐了差不多一刻钟,阿语借故香水铺子裡還有事,就起身告辞了,轩辕奕虽然有些失望,但想着明日還能见面也就坦然了。轩辕奕提出送阿语過去,被阿语婉言谢绝了。 此时阮氏香水铺子裡,阮思萱正缠着三叔阮文石:“三叔,您就疼侄女儿一回吧!我都答应人家好几天了,再拿不出,我就要被人家嘲笑了,三叔,您最好了,就先匀一瓶给侄女儿。” 阮文石很是为难:“不是三叔不帮你,实在是沒有多余的了,就剩這一瓶是人家前几日就定下的,說好了今天来取货。” 阮思萱眼珠子一转,瞄上了那几瓶样品:“三叔,那要不先把這样品匀给我,到时候您就說,前来试用的人多,用完了不就成了?” 阮文石笑道:“你道這香水是酒啊,一人一口就沒了。” 阮思萱摇着阮文石的手臂撒娇:“三叔,您要不帮侄女儿就沒人能帮侄女儿了。” 阮文石被她求的心软起来:“好好好,三叔答应你,不過你只能拿一瓶样品,多了可不行,现在是真的货源紧张。” 阮思萱顿时雀跃起来:“谢谢三叔,我就知道三叔是最疼我的。” “老爷,外面来了一位客人,說要见大掌柜。”孙良来报。 阮文石道:“你先让他稍等,我随后就来。” 孙良小声道:“老爷,小的看来人似乎来头不小,好像是宫裡的人。” 宫裡?阮文石腾的站了起来:“走,去瞧瞧。”对“宫裡”二字,阮家的人都是非常敏感的。 阮文萱好奇的跟了出去,躲在屏风后偷看,這一看不要紧,阮文萱低声惊呼:“是太子殿下……”那日在杜府别院的赏菊会上,她见過太子,所以认得。 阮文石见来人是位翩翩少年,衣着配饰无不奢华富贵,神情也极傲慢,正背着手四处查看,尤其是他身边的跟班,虽然那跟班沒有手持拂尘,但阮文石還是一眼就看出,這是位太监,心下明白,此人定是皇子,只是不知是哪一位皇子。阮文石当即笑脸相迎:“贵客請裡面雅间用茶。” 轩辕烈眼高于顶,淡淡的“唔”了一声,在阮文石的指引下,往后面的雅间走。 阮文石小声吩咐孙良:“赶紧上最好的碧螺春。” 孙良忙点头去沏茶。 轩辕烈进了雅室,不請自坐,一撩衣摆,坐在了主位上。 阮文石哪敢跟皇子平起平坐,只微躬了脊背站着小心伺候。 “我听說,你這铺子裡的香水甚好,都拿上来瞧瞧吧……”轩辕烈傲慢的吩咐道。 “是是,贵客稍候,在下马上命人去拿。”阮文石点头哈腰,笑容可掬,走出雅室,叫来小路:“速让牡丹等人都過来,有贵客,让她们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应对。” 小路神情一凛,忙去叫人。 阮文石心中激动,沒想到一间小小香水铺子,竟引得龙子驾临,這是個契机,一定要好好把握。幸亏阿语有所准备,早就配制了一批香水,就是为了应付這种贵客的。 “三叔……”阮思萱笑盈盈的走来。 阮文石抬头一看,见萱姐儿端着茶。 “萱姐儿,怎么是你送茶来?”阮文石讶异道,怎么能让萱姐儿做這种活呢?孙良這死小子偷懒? 阮思萱嫣然一笑:“侄女儿不能来嗎?”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她难得来一趟香水铺子竟叫她遇上了,怎能轻易放過,无论如何也得在太子殿下面前露個脸,若是幸运能博得太子殿下的青睐……阮思萱越想越兴奋。 阮文石想說,今天来的可不是一般的贵客,阮思萱已经步履轻盈的端着茶进去了,阮文石张了嘴想叫,又沒叫出声来,只得跟了进去。 “太子殿下請用茶。”阮思萱唇含微笑,眼带秋波,娇声婉转如莺啼,纤纤玉手将茶盏送到了太子殿下面前。 阮文石随后进来,听到這一声“太子殿下”差点一個踉跄,老天……原来是太子殿下,這可真是一尊大佛。只是萱姐儿怎么认得他是太子殿下? 轩辕烈初时沒注意到阮思萱,還以为是香水铺子裡的侍女,待阮思萱娇滴滴的唤他太子殿下,轩辕烈一怔,他尚未自报家门,阮家的人怎么知道了他的身份?這才疑惑的把目光落在了阮思萱面上。 呀!這女子好生娇俏,但见她明眸剪秋水,唇比桃瓣娇,肤若凝脂玉……巧笑嫣然,顾盼生辉,轩辕烈不由的看痴了。 “殿下請用茶。”阮思萱虽一心想引得太子殿下的注意,可太子殿下這样直勾勾的盯着她看,還是让她感到害羞,不由的脸上飞起红霞,含羞带娇的微微侧了脸。 美人含羞就好比鲜花带露,格外动人,轩辕烈全身骨头都酥了一半,笑眯眯的问:“你……认得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