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拜访品如 作者:紫伊281 分享一品闺秀: 小說: 类别: 阿语轻快的一笑:“四姐,你說,咱们有這么個有出息的亲戚,咱们是不是该去窜窜门子?” 阮思萱看着阿语不怀好意的笑容,不禁抿嘴笑道:“是该去窜窜门子了。” 吃午饭的时候,俞氏忍不住小声数落阿语:“你早上又去哪儿了?” 阿语喝了口汤,說:“去了如意香水铺子。” 俞氏拧了拧眉头:“以后出门记得交代招弟一声,免得娘担心。” “好的娘。”阿语讨好的应着。 对面的姚氏一直面带愠色,不时的瞪阮思萱,阮思萱只作看不见,专心的吃饭,這让姚氏的脸色更加难看,几番欲言又止。昨日她与萱儿的谈话不欢而散,让她憋了一肚子气,一宿沒睡好,想了很多很多理由,准备等今早萱儿来請安时再与她好好說道,沒想到萱儿不仅沒来,她主动去找萱儿,萱儿却淡淡的推說有事就躲开了勺這算什么?难道她掏心挖肺的为萱儿着想還错了不成?這個女儿,真是不让人省心,沒脑子,被人卖了,還帮人数钱数的乐呵,愁死人了。 阿语察觉她们母女有些不对劲,思忖着,是不是阮思萱跟大伯母說了去外地的事,大伯母不同意,跟阮思萱在闹别扭。其实阿语早料到大伯母刁会同意,舍不得阮思萱去外地受苦。回头得跟阮臭萱好好谈谈,大伯母若是实在不喜歡,那就别去了。 吃過午饭,阮思萱就在阿语房裡歇着,百无聊赖的翻着阿语的琴谱。 阿语蜘橱道:“四姐,去外地的事,你跟大伯母說了?” 阮思萱心不在焉的回答:“說了。” “大伯母舍不得你出去吧?”阿语试探着。 阮思萱闲闲道:“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能做主,你就别替我担心了,对了,你說安泰能打听到严品如的住处嗎?” “应该能吧!安泰很机灵的口”对安泰,阿‘很有信心。 說曹操曹操就到,招弟来传,說安泰回来了,在垂花门外等着小姐。 阮思萱一下就来了精神,把书一合:“走,咱们快去瞧瞧。” “等等……”阿语打开抽屉,取出個匣子。 阮思萱不解:“那裡面是什么?” 阿语挤挤眼:“這是送给严品如的见面礼。, 阮思萱立刻囔了起来:“给她送礼?她也配?不送不送,就算丢到大街上也不给她送礼。” “你急什么?這礼物,我保证她拿着烫手。”阿语坏笑着說。 “到底是什么啊?”阮思萱好奇不已。 “走了走了。”阿语拉着妈出门。 垂花门外安泰坐在台阶上,手裡把玩着马鞭。 “安泰,打听到子嗎?”阿语见面就问。 安泰忙起身,嘿嘿笑道:“這還不容易嗎?寻就說我是从安阳来的,是表小姐的亲戚,铺子裡白人就把表小姐的住处告诉我了。” “安泰,你還沒吃午饭吧?要不你先去吃午饭,再带我們過去。”阮思萱說。 安泰說:“我吃過了,在街上买了两個大包子。 “那咱们现在就出发。”阿语笑道。 安泰把阿语和阮思萱带到了地方停下马车,指着前面的一條巷子說:“表小姐就住在那條巷子裡,进去靠左手边的那個门。” 阿语四下裡望了望,喃喃道:“這裡不是离东华门很近?” 安泰笑道:“是很近,从這裡转出去就是东华门大街,确切的說,表小姐家的后门就连着如意吾水铺子。” 阮思萱和阿语面面相觑,還真沒想到,严品女就住在如意香水铺的后面。 “安泰你去找家茶楼喝喝茶,吃点东西,過半個时辰再来接我們。”阿语给安泰几块碎银。 安泰沒要,說:“茶楼我就不去了,我四处溜达一下就行。” 阮思萱看着安泰驾了马车离去,若有所思的甫阿语:“阿语,你哪裡找来這么好的伙计?” “哈哈,我眼光不错吧?”阿语美美的笑。 阮思萱切了一声,挽了阿语的手:“咱们进去吧!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严品如惊讶的表情了。” 阿语心道:恐怕未必,她既跟了胖子杨,那么官府解封阮氏香水铺的消息她肯定知道,要不然也不会去警告花农。 两人走进巷子,来到左手边的大门前,阿语一前扣了门环,不多时有個婆子打开门上的小窗,向外张望,两眼乌溜溜的打量着阿语和阮思萱,充满了警惕。 “你们找谁?” 阿语莞尔道:“我們是严品如的亲戚,从安阳過来找她的。” “我家小姐沒哟亲戚。”那婆子冷冷道,咔的一声关上了小窗。 阮思萱气的直瞪眼,就要张口骂人阿语止卜了她,继续扣门环。這会過了好久,门开了。 一個身穿银红绫衣,粉色罗纱裙的妙曼女子另了出来,正是严品如。 三人蓦然相对,一时无声,都在打量着对方。 “我說是哪门子亲戚呢!原来是你们。”严品如钭着眼瞅着阿语和阮思萱,语气轻慢的很。 “表姐,好久不见,我還以为你和二奶母不不京城了,沒想到你们住在這裡,早知道的话,就早早的来拜访了。”阿语不卑不亢的笑道。 严品如抬手正了正头上的珠花,姿态甚是妖娆,冷笑道:“拜访?是想来看看我這门亲戚落葳成什么样了吧?不過,要叫你们失望了。” 阮思萱顺着严品如的手,留意到她头上的珠花,嵌的是紫水晶,发髻上曹着用整块上好的翡翠制出管头和针梃连为一体的绿雪含芳曹子,亦是形贵无比,严品如這是在向她们炫富呢!阮思萱心底冷笑,哪怕你打扮的再花俏,朱钗满头也掩盖不了你的落魄,出身名门的小姐,如今成了别人的姘头,连妾都不如,還有什么好显摆的? “表姐多心了,表姐不請我們进去坐坐嗎?這样站在门外叙话,旁人看了不妥吧!”阿语依旧兰微微的。 严品如往门上一倚,端详着自己手指上的蔻丹,蔻丹鲜艳,只是纤纤玉指上那枚红宝石戒指流光溢彩,更多人眼球。严品如淡淡的說:“有什2话就在這裡說吧!” 阿语揣测着,严品如是打算当面撕破脸還是……她实在不方便請她们进去? 阮思萱被严品如的态度激怒了,冷冷的问:“表姐,這是你们严家的待客之道嗎?” 严品如不以为然的瞟了阮思萱一眼,笑了:“哟!四表妹,你不是出家了嗎?今個儿是从庵裡溜出来看我的?” “可不是?我听說表姐嫁了個好人家,就找急忙慌的跑来贺喜了,表姐,您出阁這么大的喜事,怎么也不通知我們一声,是怕表姐夫請不起這杯喜酒刨”阮思萱毫不客气的回敬道,直戳严品如的痛处。 严品如果然沉不住气,脸色变了变,几乎想发作,但面上的怒气只露了一瞬就被笑容掩藏了起来,晏声道:“四表妹,我還以为你出了家,在庵堂裡清修悔過能改一改你那听风便是雨的性子,y想到,大半年不见,你還是老样子。” “表姐错了,我在庵堂裡日日清修,日日悔過,心裡清明了,往事也看的通透了,以往沒有表姐在我耳边吹风,我想下雨也下雨了啊?所以,我還真是想念表姐呢!”阮思萱不露声色的笑道。 阿语见识過阮思萱的刻薄,都是那种直来直去的,直接拿刀子捅人,叫人气不打一出来,不過今天听阮思萱拐弯抹角的骂人,還真带劲。 “表姐,我听說你开了一间如意香水铺。”F语直奔主题。 严品如翻了個白眼,沒好气道:“怎么?我就开不得嗎?天底下,会调制香水的人可不就只有竹一個口” “那是当然,表姐自然开得,表姐如今這么有出息,我們心裡也很高兴,相信表姐已经知道了,官府已经把阮氏香水铺還给了阮家,我們打算過些日子就重开香水铺,以后,咱们就是生意场上的伙伴了。”阿语笑嘻嘻的說口 严品如心怀戒备的看着阿语。 “啊……对了,既然咱们是亲戚,有件事必莉告诉表姐一声,最近不知道什么人把京城一带花圃的花都预定了,表姐的香水铺子可备足了货源?可别到时候断了货源供不出货来。”阿语不露声色道。 “我的事,不用你们操心,你们還是担心担心自己吧!别弄不到货源,开不成香水铺。”严品女不咸不淡的說道。 阮思萱莞尔一笑:“阿语,表姐能千着呢!妲的如意香水铺生意好的很,自然早早就备足了货源,哪裡需要咱们担心,哦!你不是說预定了鲜花的人還警告花农们,不让他们把花卖给阮家?表姐,這事你知道嗎?” 严品如刚要否认,阿语就說了:“表姐怎么会知道這事呢?不過表姐您也得小心些,這個人暗中计算阮家的人,肯定是個沒皮沒脸的下作小人,今天她对付的是阮家,指不定明天就会对付如意香水铺了,表姐您可得多长個心眼,早做预防的好。, 严品如被她们一唱一和的,脸色也一阵青一阵白口()书屋吧文字站&.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