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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忍无可忍(二合一大章)

作者:紫伊281
一品闺秀 书名: 春节期间由于电信机房内部存在安全漏洞,导致網站访问不稳定,我們已经在尽力处理問題,感谢大家支持。 王三被一众人押着跪在了阿语面前。 阿语冷冷的瞅着王三,看他满身污水,衣服也被撕破了好几处,他低着头,蜷缩着,瑟瑟发抖。 他在害怕。 “东哥儿,你看看可有族中各房的管事在,若沒有,速去請上三五位。”阿语不急于问话,只让东哥去請其他管事来此。這裡属于阮家的外围,但住在這边的人都是替阮家干活的,要么是阮家的佃农,要么是阮家的长工伙计,所以,发生了大火,各房肯定都会派管事来瞧瞧,只是她和李叔是坐马车来的,所以是最先到达,不知道其他房裡的管事是否也赶到了。 东哥举目在人群裡搜索,大声喊:“可有哪一房的管事老爷在场?” “钟管事在……” “刘管事也在……” 有佃农认得长房的刘管事和三房的钟管事,热心的喊道。 钟管事和刘管事到這裡已经有一会儿了,看不是自己這房所属的佃农家起火,心裡稍安,再看大火也未蔓延开来,只烧了一间旧房子,沒有人员伤亡,本想就此回去禀报主人,却听见阮七小姐在安慰佃农,又听說抓到了纵火的贼人,便又留下来看看情形,沒想到阮七小姐要請他们出来。 此刻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他俩身上,钟管事和刘管事只得站出来,来到阮七小姐面前,拱手一揖:“七小姐!” 李叔在一旁介绍,阿语微微点头,对两位管事說:“刘管事,钟管事,你们在就好了,今日有贼人故意纵火烧了我家的种粮,现在贼人已被擒获,阿语年纪小,也不懂得如何处理此事,两位管事见多识广,经验老道,可否替阿语审问审问這贼人为何要放火烧我家种粮,又是受何人指使?” 钟刘二位管事相互递了眼色,刘管事道:“七小姐,既然贼人已经抓获,又有人证,還是送往官府查办为妥。” 显然是不想趟浑水。 阿语心裡冷笑,面上依然平和道:“這半夜三更的去叨扰县老爷,恐怕更不妥吧!有佃农闹事,不是向来都由东家自行处置的么?除非是闹出了人命,官府才会插手,如今烧的是我家的种粮,莫非两位管事认为我們二房的事跟你们大房三房无关,不想帮忙?再說了,万一把人送到官府去,官府又审出些不太体面的事,又岂不是丢了阮家的脸面?” 刘管事暗道:這位阿语小姐說话好生厉害。想着长房二房同气连枝,平日裡就多有照应,此时,他若袖手,岂不是落人口舌,传到老太太那裡,恐怕老太太会有埋怨,可他又不想自找麻烦,思虑至此,刘管事一拱手:“七小姐误会了,在下只是觉得既然证据确凿,交由官府处置稳妥些,不過七小姐所言也不无道理,为這点小事叨扰官府,不太合适,既然七小姐信得過在下,在下愿意为七小姐做個见证。” 钟管事也随声附和。 阿语淡然一笑,她的本意就是如此,并不指望他们来审。 “好,有两位管事做见证,還有在场的诸位做见证,阿语就放心了。”阿语笑微微的看着众人。 王三心裡暗暗叫苦,若是大家把他送交官府,他還有條活路,可這七小姐压根就沒想把他送交官府,不知道這位七小姐要怎么对付他,王三胆怯的抬头觑向七小姐。 阿语的笑容骤然一敛,目光如雪,像一把利刃直射王三。 王三一個激灵,忙垂下脑袋。 “王三,我来问你,为何要放火烧种粮?”阿语沉声问道。 “我……我沒有放火。”王三抵赖道。 “放屁,我亲眼看到从杂物间跑出来,随即就起火了,這火不是你放的难道是它自己烧起来的?”铁牛指证道。 “我根本沒进杂物间,是你看错了。”王三索性来個装糊涂,横下一條心,不认账。 铁牛一脚踹了過去,骂道:“老子看错了?他妈的,我看你是茅房裡打灯笼,想找死。” 马上就有人应和。 “打死他……打死他……” 王三被铁牛一脚踹的四仰八叉,嘴角渗出血来,因为双手被反绑着,一下子起不来,囔囔道:“铁牛,我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什么要冤枉我?是谁指使你冤枉我的?” 王三非但不承认,還来個反咬一口,把铁牛气的脸色发青,若不是东哥儿拉着他,他非要踹死王三不可。 “铁牛,你稍安勿躁,有七小姐在,且听七小姐怎么說。”东哥儿安慰铁牛。 “你们联合起来冤枉我,我要报官,我要报官……”王三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梗着脖子直囔。 听东哥說過,王三這人素爱贪小便宜,這种见钱眼开的人,也不知周氏许了他多少好处,他一個劲的囔囔着要报官,显然是有恃无恐、虚张声势。這种贪财的小人,其实是最怕死了。阿语笑容冷冷,說:“王三,有句话叫做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听過沒有?” 王三怔怔的看着七小姐,不知道她葫芦裡卖的是什么药。 阿语走到他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细语如风:“你真以为我們什么都不知道嗎?你以为牛大真是家裡有事被唤走了?哪有這么巧的事呢?你刚想爬树,有人就给你送梯子……” 王三愕然,只觉背上寒意嗖嗖,七小姐這么說是什么意思?难道她早就知道他今天会来放火?不,不可能,這主意是他和四夫人白天才商定的,七小姐如何会晓得,七小姐一定是在吓唬他,诈他。王三咽了口口水,强作镇定道:“七小姐說什么,我听不懂,我沒有进杂物间,我是看到這裡起火了,前来救火的……” 阿语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我本想救你一命,只要你招出幕后主使,不過现在看来……”阿语又摇了摇头,叹道:“东哥儿,你把事情跟大家說一說吧!有些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东哥儿上前一步,說:“王三,东家小姐早就料到有人会来放火,所以,我故意把种粮堆在這。” 人群裡一阵哗然,既然东家小姐知道王三会来放火,那为什么不早点阻止,反叫王三把种粮全都烧了? “牛大是我让小石头故意支开的,王三打从迈出家门,铁牛就一直跟着他,一直跟到杂物间,而且,看到王三进杂物间放火的,不止铁牛一個,還有小石头,张五哥。”东哥儿继续說道。 众人纷纷议论开来,原来這火是东哥儿故意漏出空子,让王三去点的,有些人已经猜到了其中原委,一副了然的神情,有些人還是迷迷糊糊搞不清状况,到底谁說的才是真话?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放了王三,他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东家小姐,东家小姐求您发发善心,就饶了他這一回,這是一百两银票,烧了东家的种粮,我們赔,還差多少,我們這辈子给东家小姐做牛做马也要补上,求您饶了王三,小的家中上有老下有小的,可就全指望着他了,求求您,饶了他吧……”一個妇人推开人群冲了過来,扑通跪倒在阿语脚下,苦苦哀求。 王三急的恨不得一巴掌扇死這個蠢妇,這不是把他往死裡推么?王三气急败坏的骂道:“你個浑婆娘跑来做什么?事又不是我干的,你嚎啥嚎,快给我滚回去。” 阿语沒想到王三媳妇会出现,她抬眼一看,蒋静站在人群中冲她点头,原来是蒋静将王三媳妇诓来的。 王家娘子回头看到王三被人五花大绑,脸上身上都是伤,又是生气又是心痛,哭道:“你還嘴犟……难道真要东家小姐把你送官嗎?就算你不顾念着我,你也得想想咱娘,想想孩子,這個家沒了你還成嗎?赶紧向东家小姐认個错才是正理……” 再糊涂的人,听了王家娘子這番话,也对王三纵火一事深信不疑了,纷纷指责王三狼心狗肺。 王三气的要吐血,這浑婆娘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這下可真叫她害苦了,王三气苦道:“你胡說八道什么?” 阿语晃了晃手中那张一百两银票,问王家娘子:“這银票是从何而来?” “不许說……”王三急声喝道。 王家娘子愣住,犹豫的看看王三又看看东家小姐。 阿语冷笑一声:“王三,你一個佃农,就算一辈子把脸埋在黄土裡也挣不到一百两银子吧?” 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句:“王三前几日還问我家借了五十文钱,說给孩子看病。” “王三,你沒用過银票吧?你知不知道這银票上都是有编号的,我只要拿到银庄去问一问,就可以知道這银票的原主是谁,你尽可以三缄其口,一個人把黑锅背到底,等明日找出這银票的主人……說不定,她会說,她家刚好丢了一百两的银票,到时候,你又是纵火,又是偷窃,两罪并罚……你知道会是什么下场?”阿语笑微微的,慢條斯理的說着。 刘管家和钟管家面面相觑,這七小姐可真会唬人,银庄裡哪查得出银票的原主,可王三這些佃农是不会知道的。 王三额上冷汗直冒,该死的,他竟不知道這银庄裡還能查出银票的原主,四夫人为人心狠手辣,若是查到她,她肯定会反咬一口,把责任全推到他头上…… “当家的,你還犹豫什么?快說啊!”王家娘子急道。 看王三眼神闪烁不定,阿语知道他犹豫了,脸色一变,大声喝道:“东哥儿,把王三两條腿先敲断了,省的他逃跑,一切等明日拿了银票去银庄查问過后再做计较。” 东哥儿应声就要动手,铁牛却比他快一步,从小石头手裡夺過木棍子就要来敲王三的腿。 王家娘子忙扑過去护住王三,哭喊着:“当家的,你還不肯說嗎?再不說可就要被打死了……” 王三盯着着铁牛手上的大木棍,惧怕的浑身直哆嗦,铁牛蛮力大,两棍子下来,他哪裡還有命在,眼看着铁牛凶神恶煞般步步逼近,王三的心裡防线彻底崩溃,大喊道:“我說,我說……” “是四夫人,她不甘心退出這十顷地,逼迫小的从中搞破坏,点了七小姐家的种粮,好叫你们无种粮播种,小的說的句句都是实话,這一百两银票,是四夫人给小的,說是事成之后,让小的做管事,如果小的不帮四夫人做事,四夫人就要小的在阮家沒有容身之地,小的沒有办法,只好做了這昧良心的事,七小姐,您看在小的也是不得已的份上,就饶了小的這一回,小的愿意做牛做马报答七小姐大恩……”王三一口气全招了出来。 人群裡顿时炸开了锅,原来罪魁祸首是四夫人,在场的许多佃农之前都受到四夫人的警告,說是谁敢租七小姐家的地就叫谁好看,沒想到,她還真是說到做到,這女人,心可真够狠,都是自家人,而且這十顷地原本就属于七小姐家的,她怎么做的出来?阮家名门望族,怎么允许這让恶毒的夫人存在?众人义愤填膺,恨不得现在就去找四夫人算账,不過七小姐還沒說话,众人纷纷看向七小姐,看她要如何解决。 阿语眉毛也不抬一下,问道:“谁有纸笔?” 小石子說:“我去取。” 不一会儿,小石子拿了笔墨回来。 阿语道:“刘管事,烦請你把刚才王三的供词写下来。” 刘管事默然叹息,這回,四夫人算完了。 刘管事接了笔墨,小石子很识趣的弯下腰,让刘管事在他背上写字。 须臾,供词写好,刘管事当众将供词宣读了一遍。 “王三,刘管事所写供词,与你所言是否一致?”阿语问。 王三沮丧的点头,继而抬头道:“七小姐,您可一定要救救小人。” 阿语冷笑着:“按手印吧!” 若不是看王家娘子還有几分识大体,她定要把王三這個人渣扔到火堆裡烧了。 东哥儿给王三松了绑,让他就着自己嘴角的血,在供词上摁下手印,再把供词交给阿语。阿语看了一眼,把供词折了放进袖袋裡。 “李叔,阮家出了這种欺压同族,纵火烧粮的恶行,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速去請族长和族中长辈,就說,如果族裡今夜不开宗祠,我阿语就要拿着這份供词去县衙击鼓鸣冤了。”阿语冷冷的吩咐道。 李叔欢欣鼓舞,爽快的应了声,去驾他的马车。 “李家嫂子,請你去一趟静宜院,請我娘速去宗祠,东哥儿,铁柱,小石头押上王三去宗祠,刘管事,钟管事,請你们也一同前往,在场的,愿意去作证的,都去。”阿语神情峻冷,清亮的眼中透着无形的威严,這不是相請,而是命令。周氏,我忍你很久了,今日咱们就来算算总账。 阮家三老爷阮文昌這会儿正在屋裡背着手踱来踱去,焦躁不安。 许氏亲自端了茶来,轻轻放在桌上,柔声道:“老爷,您坐下来歇会儿,看那火光离咱们這也有一段路,刘管事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回的。” 三老爷叹气道:“我看那火势冲天,担心呐!别出人命才好。”起火的时辰差不多是子时,這個时候,人正睡的沉,就怕跑不出来。 许氏也是忧心這点,想安慰老爷,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了,只好陪老爷一起干等着。 “老爷,夫人……”玉娥在屋外唤道,语声焦急。 许氏忙道:“是刘管事回来了嗎?” “不是,是二房六夫人家的李叔,来传七小姐的话,說是有人欺压同族,纵火烧粮,人证物证俱在,請老爷连夜开宗祠审理,老爷要是不管,七小姐就要进县城击鼓鸣冤了。”玉娥回道。 三老爷和许氏俱是惊愕,有人纵火烧粮? 這可不是小事,三老爷忙道:“玉娥,马上让人去請各房老爷,哦!不要惊动老太太,夫人,速速与我更衣。” 许氏心下嘀咕,怎么又是阿语? 三老爷穿戴整齐,急冲冲出门去,在门口差点与紫菱撞在了一处,紫菱慌忙請罪,三老爷顾不上紫菱,径自先去了。 紫菱茫然的看着三老爷匆匆而去的背影,這大半夜的老爷還出去,难不成那场大火出人命了? “紫菱,這会子你怎么過来了?老太太呢?”许氏听到紫菱的声音,走了出来。 “三夫人,老太太一直惦记着走水的事,等了這么久,沒见人去回個信,就让奴婢過来问问。”紫菱道。 许氏叹道:“說是大火烧了粮仓,還是六夫人家的,阿语刚让李叔来传话,說是抓到了纵火之人,要三老爷连夜开宗祠,不然就要去县衙告状。” “六夫人家的粮仓?她们不是還沒播种嗎?”紫菱一下子反应不過来。 许氏道:“定是存放种粮的仓库,也不知是谁這么缺德,人家孤儿寡母的多不容易,還要雪上加霜……” 许氏說到這,心中一凛,坏了,莫不是周氏干的吧!欺压同族,這种事也只有周氏干的出来。 紫菱這回跟许氏想到一块儿去了,脸色一变,颤声道:“那,那可怎么办?” 许氏思忖片刻,說:“老爷本想着這大半夜的,就不惊动老太太了,现在看来,這事是不能瞒着老太太了,紫菱,你快去回老太太,我穿戴整齐就過来。” 俞氏听蒋静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致說了一遍,惊的半响說不出话来,沒想到周氏竟然如此狠毒,要不是阿语防备在先,又早早的设下圈套,她真真是要被周氏逼死了。 “小姐现在已经带着人去宗祠了,李叔也已经去請族长,夫人,咱们也快過去吧!”蒋静催促道。 俞氏這才回過神来:“走,咱们现在就過去。” 出了静宜院,但见周氏和四老爷也正出门。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俞氏从未像這一刻這样痛恨周氏,她目光如利刃,狠狠瞪着周氏。 周氏听說族裡要开宗祠,要請老爷過去,心裡就开始打鼓,七上八下错落不安,有种不祥的预感,這会儿看到俞氏這样凌厉的目光,她越发心虚起来,竟不敢与俞氏对视。 四老爷瞧着俞氏神色不善,再看看自己的夫人,一改往日在俞氏面前趾高气昂的摸样,竟低着头不敢看俞氏,心裡咯噔一下,莫名的恐慌。 “弟妹,你這是要去哪?”四老爷勉强挤出個笑脸问道。 俞氏收回目光,冷着脸从他二人身边走過,对四老爷的问话聪耳不闻。 四老爷一阵气恼,回头瞪住周氏,低喝道:“是不是你又做了什么好事?” 周氏胆怯,讪讪道:“我怎么知道她抽的哪门子风,关我什么事。” 四老爷重重一哼:“大半夜的开宗祠,這在阮家虽不是头一遭,却也是几十年不遇,如果這事跟你有关,你死定了。” 周氏忽的一跳,脸色煞白,看着老爷,呐呐不能言语。 四老爷看她這神情,心中已是明白,今晚這场大火跟自己這位夫人脱不了干系,心裡也烧起一把火来,骂道:“你個蠢妇,還不快将实情原原本本道来,不然,谁也救不了你。” 周氏仓惶的摇着头,嗫喏道:“我還不是为了咱家,那十顷地本来已经属于咱们了,现在平白的被俞氏拿了回去,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四老爷恨从心来,指着周氏,咬着牙,半响才挤出一句话:“你……你最好求老天保佑今晚沒有出人命,要不然,你就等着受死吧!” 周氏真的怕了,拉着老爷的衣袖,急声道:“不会的,不会的,我已经给了王三一百两银子,他答应我,就算事情败露他也不会把我供出来,老爷,咱们不要自己吓自己,不会有事的。” 四老爷用力甩开周氏的手,啪的一掌挥到周氏脸上,把周氏打了個踉跄,怒不可支道:“說你蠢,你還真是蠢,简直蠢的无药可救了,王三那厮是個什么货色你不清楚嗎?他的话你也信?” 周氏捂着脸怯怯的看着雷霆震怒的老爷,嘤嘤哭道:“那现在该怎么办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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