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哭诉 作者:不语安然 类别:都市言情作者:不语安然本章: 众人听凝烟如此說,只得作罢。 一大家小空着手出了门,浑然不觉到人家家裡吃酒宴是要带礼物的,倒更像是浩浩荡荡去领富人家施舍的粥饭。 进了方府,凝烟先去拜见了许夫人,感谢她让她们全家参加晚上的宴会,她是想借机在许夫人面前装乖巧,讨她的喜歡,以后就能多在方府走动了,這对她是很有利的。 与方府来往的非富即贵,自己多刷几次脸,說不定被哪個凯子看中了呢,缘份這种事谁說的准? 许夫人随意瞥了一眼她一身的装束,淡淡道:“烟儿客气了,老夫人有令,酒宴一结束,你们全家立刻出府,烟儿可要记住了,别弄得叫奴才往外赶就不好看了。” 凝烟气得七窍生烟,這不是把她们一家大小当狗,吃饱了就赶紧走嗎!却装作心思单纯,许夫人說什么,她就应什么,又闲谈了几句,见许夫人对她爱理不理的,只得悻悻告辞。 红梅见她去了,鄙夷道:“穿戴成這样,不知又要耍什么花样儿!” 许夫人也不喜道:“這孩子花花肠子实在太多,怪道老夫人防她像防贼,叫人难疼她。” 红梅幸灾乐祸道:“奴婢已将烟小姐要来参加晚宴的消息散布给了咱们小姐,就不知咱们家小姐這次怎样收拾烟小姐了。” 许夫人這般慈悲之人也忍不住冷哼,从牙缝裡挤出三個字来:“她自找!” 出了慧兰苑,凝烟立刻在心裡奋不顾身把许家八百代****個遍,方才略略解了些恨,往荷花池走去,恰看见许夸在一群丫鬟婆子簇拥下款款往荣禧堂的方向走去,忙紧赶了两步,装出可怜模样,怯怯叫了声:“许姨。” 许夸回头,见她這般落魄模样,大吃一惊道:“你怎么搞成這样?” 凝烟唉声叹气,欲罢還休道:“說来话长,许姨就别问了,快去老夫人那裡吧。”說罢,掩面而泣。 许夸见了不忍,道:“老夫人那裡我等会儿再去,我們先去滴翠亭,那裡僻静,咱们俩好好說說话。” 凝烟见鱼上钩,心裡窃喜,忙应了。 许夸吩咐随从就在此候着,自己携了凝烟的手来到滴翠亭。 两人坐下,许夸的视线就又落在凝烟一身旧衣裙上,问道:“方家又虐待你了?” 凝烟苦笑道:“我是方家庶子的庶女,即便虐待也是正常的……可我现在连方家的庶女都不算了。” 许夸惊诧,按住她的手问道:“這是怎么說?” 凝烟含泪道:“许姨有所不知,谖妹妹沒出世前,老夫人、夫人是极宠我的,只是随着谖妹妹年岁渐长,不知为何,越来越视我为她的眼中钉、肉中刺,常常在老夫人、夫人面前中伤我,久而久之,老夫人、夫人嫌了我,前段日子,不知在老夫人面前說了什么,害得我們全家被赶出了方府。” 许夸听了,气愤不已,嚯地站起身道:“我這就去找老夫人理论去!” 凝烟忙将她拉住,苦苦哀求道:“许姨若为我好,千万不要在老夫人跟前提及我来!” 许夸诧异:“這又是为何?” 凝烟抹着眼泪道:“上次许姨来的时候,在老夫人跟前說我穿的不像個候门千金,老夫人愧疚的什么似的,正想着怎么弥补我呢,谖妹妹不知从哪裡得知了此事,忙到老夫人跟前挑唆,說我借许家的势给自個儿撑腰,打老夫人的脸,老夫人因此恨了我,把以前赏给我的珠宝全要了回去。” 许夸听了肺都要气炸,在亭子裡来回走动。 凝烟看着她欲言又止。 许夸道:“你我金兰,還有什么不能說的?” 凝烟方红着脸道:“我想求许姨给我做個好媒,寻個好人家嫁了,一则自己過的舒心些,二则也可贴补我父亲一家。” 许夸沉吟片刻,为难道:“我一個女孩儿家,上哪裡跟你說媒去?” 凝烟一面装着可怜一面不动声色紧逼道:“许姨可以求长辈们为我說媒。” 许夸思忖了好一会儿,摇头道:“我一未出阁的女孩子揽不得這样的事。” 凝烟表面黯然,心裡切齿暗骂,說什么狗屁金兰,真要你這個小表砸出力之时,就百般推脱! 许夸看着凝烟的模样十分同情,思来想去道:“我送你一套衣裳并些首饰,你穿戴了,打扮漂亮些,坐在酒席上,說不定有人看上你要你做儿媳呢?” 凝烟感动不已,拜谢道:“许姨的大恩大德烟儿沒齿难忘。” 许夸道:“你我之间還說這個?”叫来随侍的丫鬟水仙,匀一套衣服并一些首饰给凝烟。 水仙大张着嘴巴。 像许夸這般富贵人家的小姐出行,不论到哪裡,都必多带几身衣裳,一些首饰,好更换。 到人家家裡坐客,从头至尾只穿一套衣裙,不仅失礼,還会被别的淑女名媛小瞧,是以随身带的,都是上好的衣裳和首饰,就這么匀些出去…… 水仙心裡虽不愿意,可不敢违抗,挑了最差的送与了凝烟。 凝烟心裡喜不自胜,费了這许多口舌,总算捞到些好处。 许夸道:“我得往荣禧堂去了,进府這么长時間不去给老夫人請安,实在是說不通。” 凝烟福身道:“恭送许姨。” 酉时過了许久,琥珀才将若谖叫醒,禀道:“红香监视凝烟回来了。” 若谖睡眼惺忪道:“让她候着,我先沐浴梳洗。” 用玫瑰花瓣洗浴干净清香之后,穿了中衣,披着如黑缎似的长发端坐在床上,让红香进来回话。 红香禀道:“刚過酉时,烟小姐一家就进了府,烟小姐不知何故,穿戴的极为寒酸,先去了夫人那裡,沒有一盏茶的功夫就脸色难看的出来了。” 若谖嘲笑道:“我娘定是见她故意装可怜嫌了她,她沒脸待下去,才出来的那么快。” 红香接着道:“之后,烟小姐又碰到了许小姐,在她面前哭哭啼啼,两人就去了滴翠亭。 奴婢不敢靠近,只远远的瞧着,见烟小姐边哭边說,许小姐气愤不已,但說了些什么,奴婢却是一個字都沒听清。” 若谖不屑道:“她還能有什么好话,左不過是一面装可怜,搏人同情,一面像條发疯的母狗竭尽全力中伤我咯!” 红香又道:“最后许小姐還送了衣服首饰给烟小姐。” 若谖问道:“是将随身带着的送与了她嗎?” 红香点头。 若谖不禁锁眉:“這就奇了,她为什么這么急着送凝烟衣物?”(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