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对策 作者:不语安然 正文 王丞相沉吟了良久,道:“三日之后,你和你父母兄弟准备迁新居吧,现在你先回去准备一番。” 凝烟抑制住心中的狂喜福身拜了拜:“多谢丞相。”,思忖了片刻,又道:“那個宝善堂的掌柜相爷也应惩制一番,悬壶济世之人怎能为了贪点好处害起人来了呢?” 王丞相点头:“這些你都不要操心,好好养胎要紧,老夫老年得子,看得很珍贵,别出任何纰漏。” 凝烟忙娇滴滴应道:“是——烟儿谨记在心。” 吃過早膳,若谖独自一人坐在卧室的梳妆台前,看着手裡的竹哨默默发呆。 那日子辰的话言犹在耳,“妹妹若有危险,或是被凝烟威胁了,大可以吹那個哨子的,我一听到哨声就会赶来的。”沉寂两年的心湖又微微起了涟漪,正犹豫着要不要把锁在首饰盒近两年的竹哨戴上,绿玉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 若谖把竹哨握在手心,问:“你又打探到些什么?” “我刚去了清芬阁,看见裡面的人都在把衣物打捆包好,像是要搬家的样子。” 若谖困惑道:“搬家?她们家哪来的钱?虽說叔叔现在做了太仆,可是并沒多长時間,又兼着他们一家大小喜歡打肿脸充胖子摆阔,也攒不下积蓄,拿什么买房子?” 绿玉惊呀道:“是王丞相给她家买的房子,她得意的到处嚷嚷,說自己還沒過门,王丞相就对她如此好,若過了门,不知怎么宠他呢!小姐难道全不知道么?” 若谖笑着道:“有你這個耳报神,我去留意她作甚?” 想了想狐疑道:“凝烟为什么要找王丞相买房子急于搬走?王丞相一把年纪,不可能受凝烟摆布,凝烟又是怎样說服他的?” 绿玉又道:“不止這件事,奴婢還打探到一件,王丞相以卖错药的罪名查封了宝善堂。” 若谖奇怪,王丞相高高在上,怎么会对付一個微不足道的药铺掌柜,于是道:“究竟是怎样個情形,你细细說来。” 绿玉道:“奴婢听人說,宝善堂给凝烟小姐开的安胎药有大黄,因此被封。” 若谖纳闷,按說晓琴把绝育汤药混在牛乳裡给凝烟服用了,她早就丧失了生育能力,又何来怀孕一說! 忽然记起,两年前,宝善堂的孙掌柜曾为了晓琴指证過凝烟兄妹俩。 若谖倒吸了口冷气,沒想到凝烟竟這么记仇,两年前的旧帐還会翻出来报复! 她深思了一会子,猛然明白過来,三天前,琥珀去清芬阁盗取退婚文书失手,引起凝烟的警觉。 第二天,凝烟去王丞相府裡肯定是骗王丞說她有了身孕,王丞相顾及她肚子裡的孩子才买了宅子送她,并惩治孙掌柜。 而她则一箭双雕,既可以得個安全的住所藏匿假退婚文书,又可以借此报复孙掌柜。 绿玉见她发呆,问道:“小姐,我們该怎么做呀。” 若谖道:“静观其变,你再去打听。” 绿玉领命而去。 屋裡又只剩若谖一人,她摊开手掌,凝视了一会子手心裡的竹哨,最终還是戴在了脖子上。 正午刚過的时候,绿玉打探消息回来了,一脸惊惶道:“小姐,可不得了了,京兆尹大人用酷刑在逼供,在问孙掌柜的是谁指使他在烟小姐的安胎药裡放大黄的。” 若谖吃了一惊:“怎么突然会這么审?”话一出口,便想明白了,冷笑道:“王丞相和凝烟一定希望孙掌柜招供出這個幕后主使是我吧。” 琥珀在一旁听到,担心地问:“小姐,那可怎么办?” 绿玉提醒道:“京兆尹田大人与小姐有些私交,這案子又在他的手上,我們可否去求求他,看如何放了孙掌柜?” 若谖当那摇头否定:“万万使不得,孙掌柜的案子一定有王丞相在施压,田大人一個小小的京兆尹如何与他抗衡? 况凝烟知道我与田夫人有些往来,彼此也算肝胆相照,并且田大人也曾在公堂惩治過凝烟,凝烟必定深恨田大人,可這案子仍发在田大人手裡宙讯,這就有些可疑。 說不定人家正等着我派人去联系田大人,人家就有理由给他扣一项贪赃枉法赎职罪。 這项罪罪名重可满门抄斩,轻也要革职,這样一来,不是如了凝烟的意,重重报复了田大人了嗎?倒是咱们害了他。 再者,我們去找田大人商量解救孙掌柜的,說明我与凝烟安胎药裡放有大黄一事脱不了干系,這不等于不打自招嗎?岂不正中他们的下怀?” 琥珀又是恨又是急:“难不成我們眼睁睁看着孙掌柜枉送性命?奴婢其实更担心的是,孙掌柜经不起严刑拷打,最后逼不得已,诬陷小姐,到时我們该怎么办?” 若谖嘴角微扬:“我怎么可能会让事情发展到如此不可收拾的地步?” 绿玉想了想道:“凝烟不是害人终害己,误服了绝育药嗎?小姐直接去见王丞相,把這一情况告诉他,叫他去請太医给凝烟把脉,不就戳穿她了嗎,這样一来不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救出孙掌柜了嗎?” 琥珀听了,连叫“妙计!” 若谖斜了她一眼,道:“猛一听是妙计,实则是冒险。” 两個丫头诧异道:“小姐怎么這么說。” 若谖道:“凡事都不可绝对,万一凝烟還能受孕呢?又恰好怀了身孕呢?到时我們岂不弄巧成拙,坐实了我想暗害凝烟的罪名,如此一来,事情再难有回旋的余地了。” 绿玉怏怏道:“還是小姐虑的周详。” 琥珀忧心忡忡道:“孙掌柜若不供出小姐,他只怕会死在酷刑之下,若供出小姐,小姐又该遭秧了……” 若谖笑着道:“這案子既落在田大人手裡,孙掌柜断不会有生命之忧,不過要吃些苦头罢了,只是我這裡必须要有所行动,不然田大人勉强撑下去护孙掌柜周全,一定会被精明的王丞相和狡猾的凝烟看出端倪。” 想了想吩咐绿玉道:“我這两年义诊,药都是在宝善堂买的,你這就传话出去,說那些药全是宝善堂孙掌柜施舍救助的,现孙掌柜为人所陷害,身陷囹圄,希望那些得到過孙掌柜帮助的人都去声援。”(未完待续。) 推薦本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