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 残暴 作者:三月李 林淼回到家。 林家大门敞开着,她边走边喊:“我回来了。” 一遍沒人应,她又喊了一遍:“我回来了。” 還是沒人应。 “都去哪裡了?”她小声嘀咕着四处张望。 這很不对劲,家裡不可能沒人的。 就算沒人,也不应该开着门。 “干嘛去了呢?”林淼脑子在转,却想不出可能来。 “算了,先找点吃的,饿死了。”說着转身朝厨房走去。 她刚刚踏进厨房還沒有开始找吃的,就听到外面传来响动,像是什么人撞到椅子发出的声音。 人回来了? 谁啊?走路不看路。 林淼沒有多想就转身走了出去,结果眼前的一幕让她瞬间火起,捡起地上的扫帚就扔了過去。 “张福有,你不想要命了是吧,居然敢上我家来偷东西。” 正在捣腾耳房门锁的张福有沒有想到有人在,吓得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林淼阴着脸走過去,锐利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冷哼一声,“听說你欠我的钱還沒有還清,本来我還想着這一年你和你家婆娘也沒有为难小石头,欠的钱就算了,沒想到,你都偷到我家了。” 张福有眼裡满是惊恐,嘴唇翕翕却沒有发出声音。 就在這时,有人从大门口进来。 是林西和陈秀玲還有叶青,三人愕然的看着這一幕。 林西快步上前,看了看张福有再看了看林淼,问道:“月儿,這是,這是怎么回事?” “他上我們家来偷东西,被我撞见了。”林淼语气不好。 偷东西? 這個在乡下可是大忌,只有那些泼皮无赖才会干,张福有怎么会上他们家偷东西? 以前沒有听說過他手脚不干净啊。 林西這样想着小声问林淼:“会不会是误会啊,他也上過我們家好几次,都很安分,连乱看都沒有。” “误会個屁,我亲眼见到的。”林淼說着踢了张福有一下,“說,你撬我耳房的门想偷什么?” “我,我,我沒有,”张福有眼神躲闪,手往身后藏。 林西弯下身想把他的手转過来,结果,他推了林西一把,身子一跃跑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林淼对叶青道:“叶青,让人帮我通知镇衙,派两個人来把张福有捉去关几天。” 林西在叶青应声前,道:“月儿,他什么也沒有偷到,应该是一时糊涂起了歹心,算了吧。” 如果只是偷窃,她或许可以算了,但是撬她耳房的门锁,這個绝对不能算。 陈秀玲看出了林淼的异样,轻声问道:“可是发生了什么事?需要聊一聊嗎?” 林淼点头,坚持让叶青去喊人。 叶青应声退了下去。 三人在堂屋坐下。 对着两個信任的人,林淼沒有拐弯抹角,直接道:“村子裡有五個南召人,他们在打罂粟的主意,刚刚张福有撬我耳房的门,我怀疑就是被南召人指使的。” “罂粟是什么?”两人异口同声的问出来。 陈秀玲不知道可以理解,因为她沒有和她說過。 她哥哥林西,她明明告诉過他,他居然也不知道。 真是… “哥哥,你记不记得有一次我們上山采药,小北失踪,我們找他,后来在一個天坑,我采了一筐药…” “那個就是罂粟?”林西不解了,“它值钱嗎?我好像不记得你卖過它。” “我沒有卖過。”贩毒那是绝对不可以的。 沒有卖過应该是不值钱吧。 林西很大方的劝說:“月儿,他们想要,就给他们一些呗。” “不可能,烧了也不会给他们。”林淼說得很坚定。 “为什么?”两人又是异口同声。 在他们心裡,林淼是一個特别大方的姑娘,不可能一点药都不舍得。 林淼想了一下,還是如实告诉他们,“那個药其实是有毒的,吃多了会害命。” “当然,它最大的威力不是害命,是控制人。” “使人上瘾之后,不吃就会很难受,百蚁钻心的感觉。” “为了能继续吃它,家,国,尊严,都可以抛弃。” 林淼的话让陈秀玲目光凝了一下,前世驻守南召边境的童将军好像就是中了這样的毒。 最后他不堪承受让他的手下把他杀了。 她会知道這個事,是因为不止他中了這样的毒,還有很多将领都中了。 陛下为了挽救他们的性命派了年老的陈老太医過去。 可惜,最后都沒能有所改变。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這么危险的东西确实不能送给他们。”陈秀玲道。 “不止不送给他们,我還要灭了他们。” 林西愕然,他妹妹什么时候变得這么残暴了?他要不要劝一劝? 和他不同,经历過上一世,陈秀玲对此很是赞同,道:“灭了吧,南召人长年残害我国边境百姓,我們杀他几個人,不算什么。” 林淼对她笑笑,突然想到什么连忙问道:“对了,家裡刚刚怎么沒人在家?” 林西回答:“阿爷阿奶和我在秀玲家裡,阿爹去了池塘钓鱼,阿娘在老屋帮自强弄成亲的东西,小北壮壮在学堂。” “刚刚家裡就雪儿和大哥大嫂,不知道什么原因,大嫂突然晕倒了,你又不在家,她们急起来,抱着人就跑到了秀玲家請求马车送去镇上…” 林淼了然了,站起来往外走,“我去镇上看看。” 晕倒可大可小,不能忽视。 陈秀玲跟着站起来,“要不,我也去看看。” 作为未来的妯娌,她应该关心一下。 林淼侧身看她,“你去干嘛?你又不是大夫。” “你一個人坐马车会无聊,我陪你就不会无聊了。”陈秀玲含笑道。 “真有心。”林淼說着又想起苏皓和她說的事,连忙又道:“对了,杜子腾沒有逮住黄广平,让他跑了。” “跑了?”陈秀玲其实并沒有很意外。 黄广平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不然端王爷也不会那么重视他。 林淼点头:“不過抓了他的心腹钟贵,对了,還有那個,那個,你那個前未婚夫叫什么来着?” “秦潼,”陈秀玲眼睛一亮,“秦潼被抓了?” “不是,不是他,是他那個妹夫一家。” “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