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神奇 作者:三月李 陈映泰听說林淼要被抓进牢裡,连忙找到他爹,开门见山道:“爹,那姑娘长得水灵,我很喜歡,送给我吧。” “你当她是花楼的姑娘嗎?能不能有点脑子?” 陈弘文对陈映泰非常的不满,嫌弃他做事总是不经大脑,书又念不好,就知道玩女人。 陈映泰知道他爹对他不满,不過,他不在意。 他是他爹唯一的儿子,就凭這一点,他爹就是对他再不满意也得忍着。 所以他理直气壮的道:“爹,进了牢房的女人,還不是你說了算,你送给我,谁敢說什么?” 他怕的是谁說什么嗎?這個蠢儿子,他怕的是那個女人生事。 那样一個心机深沉又手段毒辣的姑娘要是留在府中,還不知道会生出什么事来。 這次抓她,他可是已经做好了准备让她死在牢裡的。 陈映泰见他爹沒有說话,又道:“爹,只要你把她给我,我一定好好读书。” 一定好好读书這個话陈弘文耳朵都听起茧了,每次要什么的时候就說会好好读书,可是呢,那一次读過? “你不用再說什么,那個姑娘心眼多,我是不会留她…” “不会留她?什么意思?”陈映泰不等陈弘文說完就问。 陈弘文觉得還是直接打消儿子的念头比较好,免得他又乱来,道:“我已经安排好了,今晚把她抓来,直接关进牢裡,然后让她得罪過的那几個男的轮了她,把她玩死,明日再以杀人罪把那几個男的砍头示众。” 這也太狠了吧! 陈映泰抖了一下,转念一想,道:“爹,要不,我先玩完她再送回牢裡,行不?” “你,” 陈弘文气结,最后摇头叹息,摆手道:“罢了罢了,去吧,玩過之后一定马上送回牢裡,可不要听信她的话。” 陈映泰高兴的跳起来,“爹,你真好,放心,我一定不会听她的话。” 說着转身就跑了出去,沒過多久又跑回来,问道:“爹,人什么时候能到?” 陈弘文那知道這個?林家村在那個角落他都不知道。 师爷见状道:“少爷,您不要急,虽然不清楚大概什么时候能到,但是肯定在今晚,您让人守着,到了通知您就是了。” “好好好,這個法子好。”陈映泰咧嘴笑,高高兴兴的又出门了。 陈弘文看着他的背影摇头叹息,“我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有這么蠢的儿子呢?” 师爷安抚道:“大人,其实少爷也是聪明的,只是因为有你所以想得少了,你看刚刚,不是立马就想到了人先送他房间?” “就知道想這個,還不如,罢了罢了,不說他,”陈弘文說着抬眼看過去,再问:“事情都安排好了沒有?” 师爷点头,“和他们說了,只要能把林月玩死,就把他们放了。” “他们对林月肖想已久,再加上林月送他们进去坐牢,他们一听說有這种好事,想都不想就答应了。” “很好。”陈弘文满意了。 夜路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好走,今晚刚好沒有月亮,路看不清,气温又下降,北风還吹得呼呼的。 几個衙役都是沒有吃過苦的人,坚持不到一個时辰就在一個看着不大的村落停了下来。 衙役甲道:“先在這裡住一個晚上,明早一早再赶路。” 林淼从马车出来,看了眼安静得像是沒有人一样的村子,道:“现在這么晚了,也不知道哪一家会有空房间,贸然打扰好嗎?” “有什么不好的?”衙役不理林淼直接敲开了一家看着還可以的人家的门。 开门的大叔看到這么多人在他家门口吓了一跳,待看清眼前的人是衙役后吓得更甚,话都說不清了。 “官,官爷,有,有,什么事嗎?” “你家還有空房间嗎?我們路過這裡,要借住一宿。” 這种情况下,就算沒有也得說有,大叔连忙道:“有有有,有两個房间。” “只有两個?”衙役提高的音量。 大叔咽了咽口水,道:“三個。” 衙役回头看了眼林淼,“三個也不够,再腾一個出来。” 這时大叔也看到了马车上站着的林淼,道:“姑娘可以和我家闺女睡一屋。” 林淼点头,从马车上跳下来。 葛大志栓好马,坐进马车裡,意思很明显,他会守着马车。 跟着大叔出来看情况的大婶见状转身从房间搬出来一床被子,“小兄弟,夜裡冷,盖着吧。” 葛大志沒有推却,道了谢把被子接了下来。 次日。 天刚蒙蒙亮,林淼就被叫醒了,她揉着眼睛爬起来,就听到衙役们在讨论。 “這么迟回去会不会挨大人骂?” “挨骂是肯定的了,就怕還挨打。” “挨打应该不会吧?” “什么不会啊,上次大柱帮大人送信,送慢了,被打了三十大板。” “可是我們這個不同啊,昨晚那种情况,你们也看到了,根本赶不了路。” “我們是知道,但是大人不知道。” “那怎么办?昨晚你又不說…” “不怕,不怕,”林淼插声,“你们就說我半路肚子疼,疼到受不了,差点就死了,所以停在了上水镇看大夫,喝了药才赶路。” “大人会信嗎?”衙役表示怀疑。 “不信就让他传唤上水镇的大夫呗。” “他要是真传唤呢?”衙役担心。 “来回一趟好几個时辰呢,這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放心吧。” “对了,记得說得严重一点,然后再說你们本来想不理我,让我疼死,但是想到我是大人要传唤的人,所以才给我找大夫的。” 林淼說完看他们,问:“懂了嗎?” “懂是懂了,”衙役看着林淼红扑扑的脸,“可是你這個样子那裡像是生病的人?” “现在不像,化個妆就像了,”林淼說着走出门口爬上马车,从马车的小柜子裡拿出胭脂水粉开始化妆。 一会后,化好妆的林淼从马车出来,一张苍白的脸映入众人眼帘。 “這也太神奇了!這個怎么做到的?”衙役问。 “沒什么神奇的,是個女人都会,不信你们回去问问你们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