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演說 作者:草席 選擇字号: 選擇背景颜色: 以下是为您提供的《》《》敬請欣赏! 四天之后,八点钟约翰就准时从床上爬了起来。 今天是他去见李斯特的日子,当然不能和前几天一样赖床,早早的洗漱完毕,给自己装备上目前最合身的衣服,约翰迫不及待的就叫上汉斯出发了。 伦敦皇家学院医院距离酒店并不近,马车行驶了足足一個小时才赶到。 “埃尔伯先生,您就不用进去了。” 下了马车之后,约翰笑呵呵的冲着管家說道:“我对這位李斯特教授非常有兴趣,会看完全部的過程,您可以先去附近逛一逛,沒有必要非要陪着我的。” “這……” 听约翰這么一說,汉斯顿时便有些犹豫了起来。說实话他确实是有些心动的,毕竟看一台血淋淋的手术对他来說有些太为难,不過让少爷自己待在這裡管家先生又有些不太放心,因此一時間他有些纠结了。 见汉斯這幅表情,约翰心知他是有些心动了,连忙趁热打铁道:“埃尔伯先生,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在這种地方会出什么問題,放心好了……中午十二点的时候過来接我吧!” “好吧,先生。” 稍稍犹豫了一下之后,汉斯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等汉斯坐着包下一天的马车离开之后,约翰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今天既然来到這裡,如果有可能的话他自然是希望能够和偶像见见面,聊一聊的,那么汉斯在身边的话就会很不方便了。 心中轻松的约翰快步走进医院,先找人问了一下,然后在医院的二楼找到了今天的目的地。 “唔……還有10分钟。” 拿出怀表看了看時間,约翰定定神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然后才伸手去推眼前這扇褚红色的大门。 “吱呀!” 大门打开了,然后一股噪杂的声浪瞬间传入了约翰的耳朵之中。 “呃……這是什么情况?!” 看着眼前的一切,约翰顿时目瞪口呆! 大门的背后,是一個如同大学中阶梯教室一样的房间,后面是七八排长椅,前面则是一個椭圆形的空地,中间摆着一张高高的单人床。而就在约翰的眼前,那些长椅上此时人头涌动,挤满了各色各样的人群,他们此时或高谈阔论,或窃窃私语,让整個大厅热闹的如同街头的菜市场一样! “我是不是跑错房间了?” 下意识的,约翰以为自己找错地方了,连忙转身出去看了看房间的号码。 “应该就是這裡沒错啊!” 挠了挠头,约翰对着手中记录的纸條核实了一遍,心中疑惑之余左顾右盼,很快就看到了门口的一個小告示:“上午十点钟,约瑟夫·李斯特教授。” 看清楚了告示的內容之后,约翰的一双眼珠子差点儿突了出来! 竟然真的是這裡! 毫不犹豫的重新走进這间屋子,约翰站在门口看了又看,還是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真的找对了房间,因为他实在是看不出来這间如同礼堂一般的房间到底哪一点像個手术室!整個房间能和手术扯上关系的恐怕就只有最前面的那张床,但是后面這么多围观的人又是怎么回事儿? 這就是公开演示的意思? 用力的咽了一口吐沫,约翰的心头顿时如同千军万马呼啸而過。即便明知道這個时代的外科手术在他這种真正的行家眼裡会非常的简陋,不過碍于李斯特的赫赫威名,他依然以为這将是在一個像样的手术室中进行的演示,但是沒想到竟然是這么一回事儿! “這個时代的外科病人,可真是够凄惨的啊!” 不知道是第几次,约翰在心中为這個时代的病人们再次默哀了一分钟。伟大如李斯特這样的外科医师做手术时也是如此,其他人的情况自然可想而知了…… 在约翰的胡思乱想之中,十分钟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時間刚刚来到十点钟,前方左侧的一個小门被打开了,七八個人蜂拥而入,让整间屋子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李斯特到了! 被安静把自己从沉思中惊醒過来,约翰眼前一亮,立刻便打起精神观察起了进来的這几個人。其中一個脸色蜡黄,步履蹒跚,一看就知道是今天应该躺在床上的病人,其他几個人都是身着西服 “尊敬的先生们。” 片刻之后,一個衣冠楚楚的绅士站在了台前,大声的說道:“欢迎大家前来观看李斯特教授主持的手术……” 听到這裡的时候,那人后面的话约翰已经不关心了,因为他已经知道哪一位是李斯特了。 正中央的位置上,站在最前面的那位! 大约五十多岁的年纪,身体看起来很强壮,留着一头垂到耳际的长发,整整齐齐的贴在头皮上,而下巴上则是留着英国人常见的络腮胡子,显得知性而威严。不過让约翰印象最为深刻的则是李斯特那双眼睛,安静、平和、淡然,就像约翰见過的无数经历了风雨的长者们一样。 “呼……” 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约翰的心跳略略加快了一些。 就像是追星族见到了自己的偶像一样,约翰的心情有些兴奋和激动,毕竟对于一名前外科医师来說,李斯特就是外科学届的远古巨神,在他心目中地位可比爱迪生之类的名人要高多了。 很快,就轮到李斯特发言了。 本质上讲,這或许只是一台普通的手术,但同样是李斯特向大众和医师们宣传自己消毒理论的一個阵地。此时李斯特的消毒理论還沒有得到医学界的广泛认同,支持者众多的同时反对者却更多,因此每隔一段時間他都会做一场這样的公开手术,同时进行简短的演讲来宣传自己的理论。毕竟在這個理论体系不够完善,同时严重缺乏证据的时代,想要說服别人不仅困难,而且耗费时日很长,必须要坚持不懈的做下去。 “诸位尊敬的先生们,大家上午好。” 在众多灼灼目光的注视下,约瑟夫·李斯特微微躬身,神色平静的說道:“首先,在手术开始之前,請允许我念一段由一位外科医师撰写的遗言,它是這样写的:回首往事,我只能期待有一天终将消灭這种产褥热感染,并用這样的還了来驱散我身上的哀伤。但是天不遂人愿,我不能亲眼目睹這一幸福时刻,就让坚信這一天早晚会到来的信念作为我的临终安慰吧!……” “伊格纳兹·赛麦尔维斯。” 刚刚听完了一段,约翰低声的念出了一個人的名字。 约翰在前世听說過這句话,而且也曾经因为好奇而研究過這位赛麦尔维斯的事迹,這位悲剧的无菌理论先驱一辈子過的憋屈无比,不但坚持了十几年的理论得不到医学界的承认,而且還频频的遭到其他人的恶意围攻和辱骂,最后在绝望之中郁郁而终。听到這句熟悉的话语,约翰很快就明白了李斯特的意思。 “這是一位伟大的匈牙利医生的遗言,同时也是我现在所坚持的一個信念!” 念完了那段话之后,李斯特朗声道:“在法国,令人尊敬的巴斯德先生在十多年前便有了一個伟大的发现,那就是在我們的世界中存在着一种非常微小的生物,它们能够导致我們的伤口化脓……” “你是個骗子,满口的胡說八道!” 就在此时,台阶上突然传来了一声大喊声,非常粗鲁的打断了李斯特的话。 四周顿时起了一阵轻微的骚动,约翰也不由得眉头一皱,不满的目光向着那個大喊的老年白人看了過去。 不過李斯特却不为所动,似乎对這种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了一样,只是淡淡的看了对方一眼就接着說道:“就在五年前,我刚刚回到伦敦的时候曾经遭到過一群修女的围攻,因为她们认为人的生死是由上帝主宰的,我所宣扬的消毒实际上是违反上帝的旨意,是离经叛道的恶魔!在此我想要說的是,如果這位先生的想法和那些修女们一样,那么我想我們是沒有什么共同语言,但是如果您和那些修女们不同,为什么不能听听我后面的解释,看看我有什么样的证据呢?” 刚才那個叫喊的白人老头沒有接话,沉默了下去。 约翰暗暗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李斯特微微一笑后接着說道:“在巴斯德先生的理论支持下,我和那位令人尊敬的赛麦尔维斯先生一样,设计了一套消毒的方法在手术中使用,等下大家就可以非常清楚地看到了……” 不好意思啊,今天更新很晚。這两天事情实在是多,沒有存稿的情况下保证及时更新有些困难,后天应该就好了。 另外,今天只有一章,真是沒有精神再写了,抱歉。 (我爱我家书院) 积极配合"打击互联網淫秽色情信息专项行动"請书友们踊跃举报!,谢谢大家! (快捷键:) (快捷键:→) 仅代表作家本人的观点,不代表立场,內容如果含有不健康和低俗信息,請联系我們进行刪除处理! ,,,內容来源于互联網或由網友上传。版权归作者草席所有。如果您发现有任何侵犯您版权的情况,請联系我們,我們将支付稿酬或者刪除。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