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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圣君之威,太古冰铁石

作者:未知
薛氏兄妹近在咫尺,心中受到的震撼比之在远处观看的人更大。在天凤城,从末有人如此嚣张不可一世,即使是天凤宗宗主凤凰仙子,对牛家也保持着几分客气。 但是,风翊,這個外来者,却以一种强横无比的姿态将牛家的脸面撕下,再扔在地上狠狠踩上几脚,但偏偏,牛家一群高手在此,却沒有一個人敢有半句屁话。 “走吧。”风翊冲薛氏兄妹淡淡道,抬腿便朝外走去,所過之处,堵路的牛家高手纷纷朝两边闪开,倒像是成了迎接风翊的仪仗队了。 几乎所有看热闹的人都兴奋难言,如此景像,真是千年难得一见啊。 想牛家在天凤城中的赫赫家世威名,今朝却丧于一无名青年之手。 于是,无论是好事之人還是幕后一些势力,都开始紧急行动起来,探查這青年到底是何身份,也探查這件事情的缘由。 這时,昏過去好一会儿的牛群醒转,迷迷糊糊爬了起来,仍自搞不清楚状况,便尖声叫道:“爹,杀了他,杀了他……” 牛群他老子牛捭神情羞怒到了极致,一巴掌挥過去,顿时将牛群再度扇得晕了過去。 “带上這孽子,我們回府。”牛捭感觉到万道讥讽的目光投射在他身上,老脸发热,几乎想挖個地洞钻进去,他知道,牛家這名声可就全毁于他一人身上了。 浩浩荡荡的牛家高手浩浩荡荡的来了,却又莫名其妙地浩浩荡荡地撤了,来的时候一個個高昂着脑袋不可一世,走的时候却一個個低着脑袋如刚刚被阉割過的公鸡。 牛府,牛家家主牛剑高坐于家主之位,目光凌厉地盯着一众牛家高手,那种隐而不发的狂暴怒火,却更加令人恐惧,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 “牛捭,你来告诉为父,今天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要是說不明白,就滚出天凤城牛府回到牛家镇去。”家主牛剑厉声道。 牛捭腿一抖,虽說牛家镇是牛家的祖地,但是,如今天凤城的牛府才是牛家的核心圈子所在,一旦被踢回祖地,就代表着将永远远离牛家的核心圈子。 “爹,不是孩儿要丢牛家的脸,而是不得不如此,孩儿是为了避免给牛家招来泼天大祸啊。”牛捭委屈无比。 “泼天大祸?我們身靠天凤宗,又是依附天凤宗的第一大世家,谁能动得了我們?事到如今,你還敢說谎蒙我,真当我老糊涂了是吧?”牛剑显然不信,反而暴怒道。 “圣君,是圣君,那個小子身边有圣君庇护。”牛捭大声道。 顿时,整個大厅一片静默,所有人都惊疑得面面相觑,只闻得到一声声粗重的呼吸声。 圣君!那是怎样的一個存在?虽然說牛家有老祖宗成就圣君之境,一直隐于天凤宗门内,一直以来都是口口相传,也应该确是事实,但谁见過?這么多年来,老祖宗从末露過面,从末回過家,圣君地他们来說依然只存在于传說之中,他们向来只是扯着虎皮做大旗,真要让他们在现实中遇到圣君,任谁都得认怂。 “你敢诳我?”良久,牛剑才开口道,但语气已不那么暴躁,显然,他知道這個儿子不会在這等大事上欺瞒。想起来,若不是遇上圣君强者,這個从来都不肯吃亏的儿子不会這么装孙子。 “爹,孩儿哪敢啊,你看看這块气灵石便知。”牛捭递上一块透明的石头。 牛剑接過来,意念一动,便见得這块气灵石上闪现出耀眼的银色光晕,他的神情当下凝固了,持着气灵石的手甚至有些打抖。 气灵石,是一种通過能量波动改变颜色的稀有晶石。一般吸收了尊者以下的本源能量,它会变化为蓝色,而吸收了尊者级别的天源力,它会变成红色,而一旦吸收到了圣君级别的圣源力,它则会变成银色,吸收到了神源力,它将变成金色。 圣君啊,牛家竟然惹上了圣君,這该死的牛群,這岂不是将牛家拖向绝地嗎? 牛家的确有圣君级别的老祖宗,但是,這老祖宗从末沒有现過身,谁也不曾见過,也沒有人能够联系到這老祖宗,這么多年来,牛家一向是以這老祖宗的圣君名头震慑其它势力,真要让他们搬出老祖宗来,他们谁也沒有办法做到。 而现实中若出现了一位敌对的圣君强者,他可以分分钟让牛家灭族,待得老祖宗闻得消息时,他们的尸骨都寒了。除非牛家一直有圣君强者坐镇,但是,這显然是不可能的,所以,牛家家主牛剑才会如此惊恐。 “将這小畜牲弄醒,绑起来立在院中,再派人去通知天凤宗宗主凤凰仙子,請她一定要出面替我們牛家避過這一劫。”牛剑心志也算坚韧,失神小片刻之后便回复過来,他现在期望的是那青年与那圣君强者并不计较此事,但若是那青年并不想放過牛家呢?所以他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就在這时,整個大厅突然被一股恐怖的威势给笼罩,牛剑手上那本回复透明的气灵石再度亮了起来,那盈盈的银色光芒却如同催命符一般,令得所有人都心生绝望。 圣君强者降临牛府! 一道黑色斗篷笼罩的身影凭空出现在大厅中,刹那间,一股磅礴无比的气势压迫而来,這是圣君的气势。 顿时,大厅之中有九成强者“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脸色煞白,如同心脏被人攫住一般。剩下的人都处于上品尊者的顶峰,但就算沒有跪下,却依然全身发抖,被无边恐惧所包围,似乎只有一有异动,就立即会被碎尸万段。圣君的威势,沒有见识過的人是无法体会的。 “在下牛家家主牛剑见過圣君,請求圣君饶過牛家,得罪圣君的小畜牲随你处置。”牛家家主牛剑颤声道,好在声音虽然发抖,但总算沒坠了牛家家主的脸面,這表现,对于一個上品尊者来說,還是极好的。 “放過牛家,可以,不過有两個要求。”這圣君开口了,只是话语听起来十分生硬,如同两块巨石不停撞击时的喀嚓声响。 牛剑一听有得商量,顿时一阵欣喜,连忙问道:“圣君尽管提,我們牛家莫敢不应。” “第一,不要再去搔扰我家少爷,他现在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对于他的身份,你们也不可动好奇之心,否则,别說你们牛家,就算是天凤宗也得受到牵连。第二,听說你们牛家有一块太古冰铁石,交出来,本君可当一切都沒发生過,否则……”這圣君道。 牛剑一听第一個條件就不由一阵哆嗦,圣君强者暗中保护,那青年到底有什么可怕的身份啊?而听到第二個條件,他便一阵肉疼,那块太古冰铁石,可是牛家唯一一块太古的东西,虽然无人懂得它有何用处,但从那散发的气息来說,它肯定是一件太古至宝。 不過,事关牛家存亡,這太古冰铁石放置在牛家几十万年也沒有人懂得它有什么用处,他還是识相点送出去吧,否则,牛家都灭亡了,留着那冰疙瘩给谁呢? 牛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当下以血为誓保证不追查不泄露,并立刻将那太古冰铁石给搬了出来交由這圣君。 這太古冰铁石是一块如铁似冰的淡蓝色石头,一拿出来,這弥漫的寒气便将大厅裡给冻上了一层寒霜。 “好,此事就此作罢,本君再不追究,但也希望你们其中的一些人脑袋保持清醒,做了不该做的事情,别怪本君心狠手辣。”這圣君說完,一挥手,将那太古冰铁石给收了起来,身形一阵扭曲,凭空消失在原地。 大厅中的气势一散,牛剑顿时瘫坐了下来,背后衣裳都被冷汗浸透了。 所有人都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鲜活起来的空气,颇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他们心裡都生出一种感觉:圣君实在是太可怕了。 “将這小畜牲关入蛮牛山顶的思過洞,百年之内不得放出。”牛剑回過气,厉声下达了命令,就是這小畜牲,害得牛家差点被灭了族。 …………风翊谢绝了薛氏兄妹让他前往薛家住宿的邀請,飘然远去。 薛北朝前走去,却突然发现妹妹沒有跟上,回头一看,却见得她正望着风翊消失的方向,愣愣出神。 “南南,忘了他吧,他是慕仙子的男人。”薛北来到妹妹身边,叹息了一声道,虽然這么打碎妹妹的梦有些残忍,但他知道,這個男人不是妹妹所能招惹的。 薛南的娇躯微微一颤,美眸中泛起一层迷蒙的水光,她猛地推开薛北,回身电射而去。 风翊来到天凤城中的一座偏远的山林之中,设下一個禁制。 “尸王,回!”风翊立刻将前往牛家吓唬勒索的尸王给召回。 黑色斗篷笼罩的尸王瞬间出现在风翊面前,站立着一动不动,就如同一根木头桩子。 风翊将尸王收起的太古冰铁石给弄了出来,禁制内的温度突降,如同来到了冰原之上,连空气都被冻成了冰花,纷纷扬扬洒落。 牛家拥有太古冰铁石的事情是风翊自薛氏兄妹,事实上,牛家拥有這么一块太古冰铁石也不是什么秘密,因为這么冰铁石的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除了能降低温度当成冰窖中的制冷源使用外,似乎别无其它用处。 风翊开启太古魔神本源之眼,仔细扫视着這太古冰铁石,但他却惊愕地发现,他的精神力只深入到這太古冰铁石数寸便被一股怪力阻挡着不得进入。 风翊不惊反喜,要知道,他现在的灵魂精神力已经蜕变为圣君层次,再加上太古魔神本源之眼的帮助,竟然也无法窥得這太古冰铁石的内裡,這說明這太古冰铁石并非一般的产自太古的东西,很可能真是一件太古至宝。 就在這时,风翊体内传来了那灵姓巨蛋的剧烈的渴求。 “咸蛋,你還真是什么都吃啊。”风翊明白,每当灵姓巨蛋有這种反应时,便是面前的东西是它极度渴望吸食的。 风翊想了想,這咸蛋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产下的卵,但可以知道的是,這咸蛋一孵化,出世的生物必定强悍无比,這东西,可是连太古星辰兽的卵,甚至罪恶本源都能吸食的,便如了它的意,将它给召唤了出来。 咸蛋一出现,便化为一道道白芒围绕着這太古冰铁石转着圈,半晌,才停了下来,垂涎欲滴的意念清晰无比地传达下来,但是,显然它也有一些忌惮。 能令得咸蛋忌惮的东西,那可不是简单的东西,风翊心裡有数。 又過了一会儿,咸蛋似是做出了决定,身上的莹光蓦然大涨,一股股巨大的吸力朝着這太古冰铁石涌了過去。 只数息時間,咸蛋的身体便开始散发着一阵阵冰冷的寒气,不多时,它整個便被冻结了起来。 风翊一挑眉,這太古冰铁石這么强?竟然可以将咸蛋都给冻得结冰。 而就在這进,咸蛋被冻住的身体一抖,冰屑四溅,它身上莹光闪烁着,似乎极度兴奋,不管不顾地再度开始了吸收,但很快它又被冻结了起来。 就這样,咸蛋一直在被冻与解冻中缓慢地吸收着這太古冰铁石上的能量,直到夜晚過去,它始停下,气息波动有昏昏欲睡的感觉。 风翊将咸蛋与這似乎并无多大变化太古冰铁石收了起来,本欲飞身而走,但他眼角的余光望向了地上那些晶莹发亮的冰屑冰块,又停了下来。 他拾起一小块碎冰,手指间蓦然冒出一阵炽热的高温火焰,却赫然发现,這一小块碎冰,在他手中却是丝毫沒有融化的迹象,反倒是手中的火焰,竟是慢慢变得惨白,沒有半点温度,似乎要被冻结了起来。 “怎么可能?”风翊愕然,那太古冰铁石尽管将空气都冻成了冰粉,但這些冰粉,落地不多时便化解成了水,這些自咸蛋身上抖落的冰屑,却冰冷到了一种无法想像的地步,地心灵魂火烧不融,反倒是要将地心灵魂火冻结起来,這实在太怪异了些。 风翊百思不得其解,干脆将這些冰屑全都收集起来,然后闪身消失不见。 再度来到熙熙攘攘的大街,风翊望着满目繁华,突然有些怀念起墨心宗了,或许他应该回去了。 “风翊。”這时,身后传来一声温婉的声音。 风翊回過头,便见得文楚楚那辆独角兽马车停在他的身后,文楚楚那秀美的俏脸从马车帘帐中探出来,目光有一种說不出来的复杂。 “上车吧。”文楚楚說完,便将脑袋缩了回去。 风翊闻言也不犹豫,径直上了马车。 两人相顾无言,一种难言的滋味在两人之间回荡。 那天晚上,若不是文楚楚那一個无解的選擇题,两人早已亲密无间了。或许,当时只要风翊稍微搪塞一下,他也早得了這美人儿的身子,只是,对待感情,他虽然不专一,也喜歡和看得上的美人玩点暧昧,但是一旦到了关键时刻,他也绝不会去敷衍,他一直觉得玩情调时可以朦朦胧胧,谈感情时却必须得明明白白。 “文大小姐,你這是上哪去啊?”风翊笑着打破了沉默,一句文大小姐,却也拉远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文楚楚温婉沉静的眸子却是一阵恍惚,但她很快恢复了正常,淡淡道:“你不是一直倾慕我那慕师姐么?今天就满足你這個心愿,但你去见她。” 风翊怔了一下,开口欲說些什么,但终究還是闭上了嘴,难不成对文楚楚說,其实本少爷早就与慕红颜相识,而且早已两情相悦,现在已经蜜裡调油了? 只是,他這表情落在文楚楚眼裡,却变了味道。她本认为他会拒绝,也期望他這么做,但是他张嘴却又无言,显然還是去见慕红颜的心思最为重要,重要到超過了她這沒羞沒躁,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而明裡暗裡表面喜歡上了他的女人,一种夹杂着哀怨,愤恨,痛苦的感觉袭击了她的心,让她肝肠寸断却要装得若无其事。 看着强装着无事的文楚楚,风翊心中突然有些被针扎一样的疼痛,他抬起头望向她,开口道:“楚楚,你听我說,其实……” “楚楚姑娘。”正在风翊想将他与慕红颜之间的事情說出来时,外头突然响起了岳可儿的声音。 风翊眉头一皱,将欲說出口的话又硬生生吞了回去。 文楚楚挑起车厢内的窗帘,便见得另一辆马车上,岳可儿的脑袋探了出来。 “楚楚姑娘是不是前往香江水榭与慕仙子相见?”岳可儿问道。 “不错。”文楚楚点点头,气质回归到了那种温腕淡然。 “我們也与慕仙子约好了,不如一同前往吧。”岳可儿道。 “好。”文楚楚点点头,将帘子放下。 而就在這时,岳可儿从帘缝中看到了与文楚楚坐在一起的风翊,她的脸色顿时微微一变。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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