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旱情来临
“东家娘子您看,除了毛线衣作坊契书沒有,其它的都在,還有上万两的银票,我想着這肯定是二东家给的,就顺手拿回来了。”
二丫接過来,仔细的看看,的确都是自家的,就放心的收起来。
接着交代吴凤刚:“這事就你知我知,不要再让任何人知道,包括你大东家、二东家他们。
這些银票你拿着,在将军山的深处建几处房子,再到各地去把所有活不下去的孤儿、弃儿、乞儿都给带回来。
你就带着他们在那儿生活、练武、学习,平常就帮着维护维护茶园。
谷雨收茶时,他们帮忙摘茶的,我也会跟你们当初一样,给工钱。
等到他们都学成本事了,再做下一步打算。
還有他们的原籍一定要保留,要是有那学习好的,想要考学,就帮助他们回去考学。”
吴凤刚感动了,哽咽着嗓子:“东家娘子,真的谢谢您,愿意为我們這些孤儿费心神。也要谢谢您相信我,把這么大的事交给我来做。”
二丫挥挥手,“别的话就不用說了,我现在要過去会会那個女人,你去叫上刘文柱他们,先把那婢女赎出来,我好动手。這是一千两的银票!”
吴凤刚走后,二丫关上门,把自己重新打扮打扮。穿上随身携带的男装,扎上头发,用白色脂粉掩饰住耳眼。等了差不多的時間,就直接奔去秦花楼。
花了一千两的银票,见到了這個让自己差点倾家荡产的恶妇。
牡丹還沒有发现二丫是女人。就娇羞带怯的上前来,问:“公子,是要听奴家弹曲子,還是要看奴家跳舞?”
二丫一句话不說,狠狠的对准牡丹的右脸甩過去一巴掌。
牡丹一声尖叫,跌坐在地上。嘴角流出鲜红的血液,接着又吐出几颗牙齿。
“你、你为什么打人?”受伤的牡丹有些吐字不清。
二丫一句话不回,弯腰又一巴掌狠狠的甩在左边的脸上,這次尖叫声更大更长。
牡丹不再是嘴角流血了,那血已经从她紧闭的嘴裡漫出来。
她咳了一声,几颗牙齿顺着满口的血一起流了出来。
花楼的老鸨听到牡丹第一次的叫声,就开始召集打手,第二次叫声刚落下,就带着打手。慌慌忙忙的冲上来。
“天啦!這是哪来的短命鬼,把我們的姐儿打成這样了!”
二丫還是不說话,又冲着牡丹的鼻子,狠狠的一拳锤過去。
這下那花魁倒是名副其实的花魁,脸上的血流的更多。红的血白的脸,倒是花的很。
老鸨气急败坏,自己在這儿還敢动手,太不把人放在眼裡了。冲着身后喊道:“還不动手!等什么呢?”
站在门口的打手。连忙进来要与二丫动手,二丫冲着他们的裆部。一脚踹倒一個,根本就不给他们上前动手的机会。
他们或许闹的太過了,好多房间裡的人,都衣衫不整、惊慌失措的跑出来,一看是有人闹事,就势看了一会热闹。又回了房间。
几個打手捂着裤裆在地上打滚,老鸨也傻眼了。只色厉内荏的责问二丫:“你、你好好的为什么要打我們的姑娘?”
二丫拿出手绢慢腾腾的擦着手,冷冰冰的說道:“那就要问這個恶毒的女人了!”
老鸨疑惑的看向牡丹,牡丹流着泪和血,摇头!
“還請公子說說。她怎么得罪您了,我好教训她!”
“那好!老娘我就好心說给你听听!
我的男人,花了一万两银子买了她的初夜、又时常花個上千两的银子买她一夜、還另外每次都要给她千两银子做小费。
可這女人竟然還不满足,胆敢勾结赌坊,设计我男人,骗的我男人倾家荡产。
老娘今天沒有打死她,還是看在你秦花楼的面子上。”
老鸨两眼瞪圆,直瞪着牡丹,喝问:“可有此事?”
牡丹惊慌的摇头,嘴裡发出呜呜的声音。
二丫笑着說道:“你莫要摇头,我們這就去請那赌坊看门狗過来不就可以真相了!”
老鸨听到這裡,已经可以确定二丫說的是真的了。
她心裡恨呐!這個吃裡扒外的东西,這么好的一個金主,竟然被她就這么作沒了。
老鸨越想越恨,拿脚对准牡丹的胸口恨恨的踹了两脚。
一句话不說,招手让那些還在打滚的打手们跟着走。
那些打手只得捂着挡弯着腰,并着两腿,一小步一小步的跟着。
牡丹也不敢再躺地上,顾不得脸痛、胸口痛,爬起来就对着二丫磕头,那头是真的磕在地上,蹦蹦的响!
二丫冷冷的看着,看着看着就觉得好沒意思。就這么一個下三滥的女人,竟然也能让小虎因为她倾家荡产,自己做女人得有多失败哪!
二丫无趣的离开那裡,回到客栈,吴凤刚已经带着那婢女等在那裡。
二丫另外给這婢女又开一间房,自己就去睡了。
第二天回到镇子,把归回本名的祝金玲放到守寡的妇人们一起,并且答应尽力为她找弟弟。好在,以后吴凤刚要做的事就是到处跑,帮着找人倒也方便。
回到家的二丫,一如既往的带孩子,做事。原本她和小虎的夫妻生活就很平淡,现在更加平淡了,有时候一天都說不上一句话。
這事发生不過十来天,绣庄的东家带着自己的二儿子過来了。
“哎吆!王老板、王娘子!真是沒脸见你们了。我是真不知道我這不肖子,竟然做出這样的事来!我今天特地给您送這作坊的契书,還有向你们道歉来了!”
小虎一脸激动的看向二丫,二丫却是什么话都不想說。那东家只好自顾自的說下去:“這事真不怪我家這傻孩子,都是那恶毒的女人拿這毛衣作坊诱惑我家這傻孩子,让我家這傻子做下那等缺德事。”
小虎听了却不信。竟然当着媳妇的面就问绣庄东家:“你這么說有什么证据?她沒有必要那么做?”
那东家的二儿子,“嗤”的一声笑出来,不屑的对自己爹說道:“你看到了吧!哪裡就怪上我了,根本就不是我的原因,是他自己相信那牡丹才去的赌坊。
我不過是带個路罢了,這個是那牡丹给我的一点好处。那大头可都全在牡丹那呢!”
那东家也是疑惑的看看小虎,又看看自己儿子。最终還是问儿子:“那她這么做有什么好处,一個花楼裡的女人是不能有产业的。”
這個二公子笑得更欢了,“還說你们都是聪明人哪!就這都猜不到?!人家那是要嫁进来做女主人呗!還說我是傻子!切!”
绣庄东家尴尬的笑着,不知道怎么說好。他是真的不知道,要不然绝对会阻止這事。
就說這作坊吧!那不是哄傻子玩么!沒有会织衣的人手,要那空房子干嘛?!
你以为他沒找過人手呢!只不過,那王娘子竟然让她们前片、后片、袖子、领子分开织。
结果是,谁也不沒有能力单独织一件整套的出来。
找了一個两個沒有用。多了找不着。
說起這個,倒是二丫歪打正着了,因为后来毛线衣卖的越来越好,人手又少又慢。
二丫就想出分开打,這样一来,那些新加入的就可以迅速上手,而且专打哪一样,反而手熟。打的也快。
這倒给那些想要挖墙根的制造了麻烦。
不管绣庄东家心裡在想什么,二丫是真不想再面对這件事。可是又不得不招待着客人。
他们走后,原本還有些诚惶诚恐的小虎,反倒变得轻松自如起来。
二丫一边儿看着心裡冷笑,這蠢货還以为可以把那牡丹连着那家产一起都娶回来不成?
妈的,有机会送你们去荒山野岭裡,让你俩恩爱去吧!
东西虽然都在自己的手裡。但是现在的二丫突然之间变得沒有了热情。
什么都不想再做,她不能說有多爱小虎,但是他作为自己的男人,为了别的女人豪振万金,自己是怎么也接受不了的。
不为吃醋、不为嫉妒。只为主权被侵犯的愤怒。
自己何必为了别的女人,累死累活。
要不是之前已经做過一次昏头的事,這次真想再和离。
就算是便宜了他们,自己也要离开。
可惜這裡的人文环境不允许二丫一次次的任性,只能无谓的活着。
好在自己不是那种对夫妻生活多有向往的女人,搭伴過日子吧!谁在乎谁?
老天沒有给二丫太多的多愁善感、愤恨不平的机会,因为中原地区即将迎来百年难遇的大旱。
二丫一直为家裡的糟心事难堪,又加上曾经生活過的地方,一年也就夏天会下几场雨,平常都很少见到有雨。
所以当這裡从去年的秋末到今年的双抢来临都還沒有下雨,二丫是一点都沒有注意到。
這天大伯匆匆的跑来找二丫,“侄媳妇!几個水库都快干了,這晚稻怕是栽不了了。”
“那水库還有多少水?”
大伯摇头道:“河对面的水库沒有多少水,都快见底了!镇边上的水库還有一半。”
二丫问大伯:“那!大伯是怎么想的?”
“我当然還想种晚稻来,毕竟秧苗都育好了的,只是恐怕那水都不够灌這头一遍的。如果老天還不下雨,那苗也是要干死。
你太爷爷是想着种旱粮,庄子裡其他人,都想着等下雨,還种稻子!”
二丫一边听着一边盘算,当下想好了,就当机立断,跟大伯說道:“大伯!我們家就种旱粮,要是天下雨了,也不打防,注意排水,一样有收成。
我們家的稻子多的是,那旱粮要是不想吃,就拿去卖。如果天還是不下雨,我們至少還有粮食可收。
還有那三個水库的水尽量归到一個水库裡,可以减少蒸发,尽量让水库的水保证今年旱粮的用水。”
大伯高兴了,“对对!问你就是对了,那你說旱粮种什么好?你太爷爷就是一直想不出种什么合适!就想问问你去北方的时候,可有看到什么好的旱粮,合适我們家种的?”
旱粮有哪些二丫知道,可是并不是所有的旱粮都适合干旱少雨的土地耕种,尤其像他们家现在這样一直无雨燥热的天气。
“大伯,如果一直无雨的情况下,我們只能种植黄豆、红薯、花生了。這些植物不下雨的时候,我們還能从河裡挑水浇灌,用水量不大。”
二丫說着說着就想起,曾经看過《走近科学》裡,专题讲解以色列的沙漠农业,他们使用滴水浇灌,硬是在无雨无水的沙漠,成立一個农业王国。
当时她心裡的震撼无人能懂,以色列是一個信奉神的民族,可他们所做的事情,却是恰恰在挑战他们的神。
他们信奉這個世界是神所创造的,可是他们又在用人手改变這個世界,并且据說,都成功的不可思议。
“大伯,我們這儿的水竹和毛竹可多?”
“有!多着呢!水竹子几乎家家院子都会种一些,毛竹就要到山上去了。那個将军山就有好多!”
大伯接着又疑惑的问道:“你问那干嘛?”
二丫神情飘忽的回道:“现在還不能确定,要是秋季過后還不下雨的话,我想试试种麦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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