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遭遇野马群
大伯莫名其妙,问:“怎么了?”
大伯娘叹口气,說道:“唉!你說這老大媳妇,刚进家的时候,挺好一人,现在怎么变成這样了?
别的事就不說了,就說小虎這事吧!
他们三個跟着,都沒有阻拦,任由小虎把家底弄沒了,小虎媳妇都沒有說一個不字。
這老大媳妇倒杂七杂八的倒不满起来。
這次满子、宏子、想子,估计也是心裡自责的不得了,就想着陪小虎去草原贩茶,赚点银钱回来,补贴上。
這老大媳妇从知道满子是跟着小虎去草原那天起,就天天在我面前抱怨、指责小虎。
我呵斥她多少次,叫她别說。
可她這個不省心的,三十那天,一大家子守夜的时候,她竟然在小虎媳妇面前不三不四的說一大气。
当时我看小虎媳妇只是听着,沒有說什么,我也沒有当心。
之后就不对了,小虎媳妇只有初三,家裡姑娘回门的时候,過来帮着做菜,就沒有再過来過。
今天正月十五元宵节,她也沒有打招呼,直接从那边就带着孩子和小龙回娘家了。
你說她不是生气還能是什么?”
大伯沉默了半响,开口:“這老大媳妇越来越不像话了,等大满回来就分出去吧!
大宏也分出去吧,他那媳妇好的不学,学坏倒是跟苍蝇叮到屎似得,死活不撒手了!
一人二十亩田,由得她们作去!
不服。就回娘家呆着!”
大伯娘想想,有些自责:“都是我不好,不会教儿媳,要不然這好好的姑娘怎么到我家,就都变了呢!?”
大伯不耐烦的翻了個身,对着大伯娘道:“睡吧!别想那些有的沒的。好不好的,不是别人教的,在于她们自己想做什么样的人。”
大满媳妇和大宏媳妇還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发生改变,两人因为男人不在家,都不约而同的带着孩子在娘家過夜。
和娘家的姐妹嫂嫂,开心的谈天說地。
大满媳妇的娘担忧的看着這個,已经不再朴素、安静的女儿,不知道该怎么样的劝說她!
如果她一直這样张口钱闭口财,气愤堂弟夫妻俩把家业弄沒了。那可就不妙了!
這事可不是她想的啊!当初說亲的时候。王家那头可是說的明明白白。
大满他们是沒有家产的,一人只有二十亩田,每年会有工钱拿!其他的都归小虎家。
当初大满他爹可是一再申明了,觉得行就接亲,不行就算了。
可是如今這孩子,完全迷阵了,這要是惹恼了大满爹,把她赶回娘家。可倒怎么是好?
大宏媳妇的爹,可就直接的多了。对着晚上還不回家的女儿斥责道:“你怎么回事?哪有媳妇无事阑干的在娘家過夜?
大宏不在家,你连家都不要了?你沒有公公婆婆要服侍?沒有家事要做?家裡的牲口都不管了,就這样丢给你公公婆婆?”
她娘忙着拦阻:“她爹!女儿這是心裡不舒坦呢!在家散散心也是好的。你就别逼她了!”
她爹哼了一声,“我现在逼她,是为她好!你要是再這样纵容她,就等着养她老吧!”
“哎呀!大宏那堂哥做出那样的事。還不容我家闺女生气!”
她爹气到极点,反倒笑了:“嘿!你這话我怎么就听不明白?!他家堂哥的事,我家女儿倒是生的那门子的气?你這是想干嘛?想我家女儿被沉塘哪?”
大宏媳妇在旁边惊叫:“爹!你怎能這样說?!”
“那你们母女两說說,你们那话是什么意思?”
大宏媳妇跺着脚,嚷道:“爹!還用我怎么說?那堂哥把作坊和茶园都赌沒了。您又不是不知道?”
“知道啊!可那跟你有屁关系!?你当初不是都知道的么,大宏只有二十亩水田是家产。
你不是說你不在乎的么?說你只在乎大宏這個人的么?那你今天在說什么呢?你倒是跟我說說!
你要是哪天被王家赶回娘家,我可把话撂在這儿,我們老李家沒有這种贪得无厌的女儿。你有多远就给我滚多远!”
大宏媳妇愣愣的看着自己的爹,不能理解!
人家的父母都是帮着女儿,巴不得把别人家所有的东西都往女儿家划拉,可她爹为什么這么冷酷无情,不但不帮着自己,還要赶自己出家门。
關於這些二丫都不知道,但是二丫的确因为大满媳妇对于小虎的指责,确实生气了。
自己怎么对小虎,打也好骂也好,自己不难受,可是别人在她面前說三道四,她就受不了!
她不想看到大满媳妇,所以就尽量不去大伯家。
還沒有出正月,镇上就传信来,他们沒有水吃了。
二丫着急,住這儿不现实,别的地方,就只有将军山還有水,可是那裡沒有房子要怎么安排人住到那去?
刘文柱建议:“要不我們先去人,盖几间茅屋给女人和小孩子住,我們這些人住棚子就行,反正過了春就暖和了。”
二丫想着反正吴凤刚是要在那裡建培训基地的,那就先這样好了!
“那你们就過去吧!工具什么的,我這边都有,或者你们在镇上买也行。一定注意防火,可知道?一定跟他们要多交代,你们自己也要多注意、多查防。给你们拿点钱带去用!”
“哎!”
一边拉水去镇上给他们吃用,一边在山上盖房子。
他们按照二丫的意思,在水潭很远的地方盖房子,因为担心会有狼或其它大动物去水潭喝水。遇上了,孩子和女人就危险了。
二月份,镇上的孩子、妇人都搬到山上住着。护院和学武功的学生、教练,作为保护,都一同住在那边。
四月,王家庄子一片热闹。大人小孩,围着庄子奔跑,一边跑一边喊着:
“小河来水了!小河来水了!”
庄子裡所有的人。都被惊动,纷纷从家裡跑了出来,奔向村头的小河!
那河水从西边而来,才刚刚到!一路缓慢的往前延伸。只有不到碗口粗的水流,却让王家庄子的人激动异常。
当沙土吃過水之后,那水流就变得大了一些。看到水,二丫忽然又冲动的想要继续那滴水灌溉的实验。
忽然人群中有人大叫:“我們把水拦住,不让它流下去!”
太爷爷提气,高声呵斥道:“胡闹!你以为上游的人是傻子嗎?就你能!”
二丫這边鼓动大伯、大爷一起实验滴水灌溉种植。
困在草原那边的人已经急的快要疯狂。
“李大哥!您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嘛!?为什么還沒有谈好!我們到底什么时候能回去?”
李镖头忍着心头的狂躁。“我哪裡知道?我不是跟你们一样,从来就沒有离开過這裡!”
他的心裡更急,陈大公子身体越来越弱,要是不赶紧的回去,只怕他就要交代在這儿了。
自己每次去询问他们什么时候可以走的时候,那個老头子,都会乐呵呵的說:“快了!快了!”
這快了快了,到底有多快啊!能不能给個底啊?李镖头心裡的气闷。无法排解。
這时牧民裡的小伙子,巴雅尔、巴图、布和三個相约。又来找小虎、大满、大宏、想子他们出去玩。
巴雅尔說的话,小虎他们听的半懂,再加上猜猜,差不多懂了個五六成。就是這样,他们還是习惯性的偏头看着李镖头,等着李大哥给他们翻译。
李镖头翻了個白眼。干巴巴的說道:“他们让你们跟着去河边套马去,现在的野马最好套。并且大多都会是优良马!布和說,你们套着的马,可以带走!”
想子眼睛一亮:“真的?”
“他是這裡最大部落,王的儿子。說的话应该可以算数。不過不是我打击你们,套马可不是有功夫就可以的,還得有马术,還得懂马!”李镖头气他们刚刚還要死不活的吵着要回家,這一听說要套马,就又生龙活虎起来,忍不住就想打击打击他们。
巴雅尔他们只关心他们去不去,听不懂他们說什么,就焦急的来来回回的看着李镖头和小虎几兄弟。
不管怎么样,出去跑动跑动总比闲在這儿瞎想好!
小虎和大满他们站起来,就跟着出去。
镖师裡有几個岁数小的,也想去。李镖头点点头,吩咐一声:“去吧!要小心些!千万不要跟牧民起冲突!”
“哎!”
十来個人牵来马,翻身骑上就往河边奔去。
想子沒有看到所谓的野马群,非常的失望。恹恹的溜达着马,在河边转圈。
巴雅尔非要和小虎赛马,小虎拗不過,只好骑着自家那头,来时肥坨坨现在瘦巴巴、灰不溜丢的孬马跟他比赛。
巴雅尔的马,长年累月在草原奔跑,要和小虎的孬马赛跑,结果都不用想象。
要知道,神迹不是那么容易出现的!
他俩赛跑,其他人也跟着在旁边助兴,跑着跑着就觉得不对,因为后面轰隆隆的犹如天上的滚雷跟随他们而来,而且越来越近。
巴图回头看到是野马群,即兴奋今天可以遇到這么大的马群。
又担心小虎他们,便冲着小虎他们喊道:“一会马群上来,一定要跟着马群跑,千万千万不能停下来!否则会被马群踏沒得!”
大满和想子他们听不懂,就靠的近些喊道:“說什么我們听不懂!”
巴图也是因为听的半懂不懂,急的满头大汗,一边大喊:“跑!跟着跑!”一边带着他们的马向前奔跑。
后面轰隆隆的声音,就像是响在耳边。小虎、大满、大宏、想子和几個年轻的镖师,既是兴奋,又是紧张。
野马群渐渐的追上他们,将他们围在中间带着奔跑。
似乎有意跟他们比赛似得,他们慢它们也慢,他们快它们也快。
始终把他们围在马群中央,带着他们被迫的奔跑。
巴雅尔看到這种情况也紧张起来,冲着巴图喊道:“你想办法跑出马群,回去叫人過来帮忙!”
巴图在轰隆隆的马蹄声中,听不到巴雅尔說什么,但是也知道,必定是叫自己想办法回去,向人求救。
巴图到底要怎么出去,小虎是不知道的,几人都已经被马群分散了。
他跟着马群被动的奔跑,已经有一個多时辰了,胃裡翻腾是小事,只是自己实在是精疲力尽,感觉自己随时都有可能会掉下。
自己這马倒是沒有想到,虽然跑的不快,耐力却很好。還能跟着马群跑动,它的身上可還驮着個人呢!
旁边有個全身黑色发亮、高大的野马,跑在自家灰不溜丢的孬马旁边,时不时的還拿头蹭蹭自家這孬马的头。
小虎两眼昏花的看着自家這熊样的孬马,竟然還傲娇的不理人家,只管自己跑!
黑马啊!咱家這小孬马有啥好的嘛?!這就跟着不撒手了?!你倒叫我什么时候才能脱离你们呀?
小虎心裡无奈的哀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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