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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认亲

作者:浪花点点
王娘子和大娘几人洗洗漱漱,把自己整理的清清凉凉,把孩子也收拾妥妥当当,這才带着孩子们去小虎家。

  二丫并不善于与陌生人交谈,只好学着大伯娘的样子,给坐在女桌的妇人们不停的夹菜。

  坐在桌子上沿的大娘最先发出问话:“娘子夫家贵姓?”

  二丫放下公用筷子,笑着回道:“夫家免贵姓王,大娘贵姓?你们可都是一家子?”

  大娘为二丫介绍着桌子上的几人,“老妇我免贵姓关!夫家姓施,這位是我儿媳,姓宋,這位是我孙媳,也姓关,是我娘家人。

  這位是和我們同村,夫家姓付,娘家姓王。他男人不是個东西,逃难路上带着别的女人走了,丢下她们孤儿寡母。

  半道上她不想過江,就想着沿着你们庄子的那條河上来,我們劝不住,只好跟着走,沒想到,這就跟对了!”

  大娘說着,就抹着眼泪哭起来。

  施家儿媳,忙劝着婆婆:“娘!您看您,我們這不是挺過来了嗎?!高兴的事,您哭什么!”

  施大娘抹着眼泪点头,“哎!不哭!不哭了!就是想想害怕!差点就沒挺過去!好险嘞!”

  二丫岔开话题:“大娘,你们哪裡人士?”

  施大娘忙着擦干眼泪,回答二丫:“我們祖籍是顺德府,后来,因为朝廷迁移人口,我們就迁移到西北阳泉。”

  二丫也不知道哪对哪,只好“哦!”一声,算是知道了。

  王娘子估计跟二丫差不多,不怎么爱說话。只闷闷的喂饭给狗蛋吃,狗蛋已经摇头不吃了,她還在喂。

  施大娘在一边小声的提醒她:“王娘子!你自己吃吧。狗蛋已经吃饱了。你别在喂他了。”

  王娘子這才拿起二丫给众人准备的小布巾,给狗蛋擦嘴,然后就放他下去玩去,自己這才吃饭。

  二丫作为主人,总要主动說话,就拿勺子舀起一大块豆腐给王娘子。一边說着:“现在天干,也沒有什么蔬菜可吃,只有這豆腐還勉勉强强的算個素菜。你吃一块,解解咸味。”

  王娘子习惯性的想让,忽然想起這是在人家做客呢,就赶紧的接住,嘴裡客气的谢着。

  這两家人就算是安定了下来,王娘子的儿子狗蛋,施大娘的大重孙子狗剩。小重孙子二狗子,三小子跟着庄子裡的孩子们玩疯了。

  大人们也沒什么事可做,因为二丫怕過了十月末,小河又要干枯,就沒有再种植。只是想着法子种了一些长得快,及时吃的蔬菜。

  什么鸡毛菜、茼蒿、芫荽、菠菜一类的。幸好夏天的时候,自己家在麦地边上种了两泷辣椒,要不然就更沒有自己可吃的菜了。

  鸡毛菜可以說是跟着虫子赛跑。刚刚长出来沒有两寸长,二丫就拔回来烧鸡蛋汤吃。再等一两天。那就对不起了,全成了虫子的口中食。

  十二月头上,庄子裡又来了一队,上百人的逃难队伍,而且人家還是有目标的直奔而来。

  這一次,太爷爷坚决沒有让他们住进庄子裡。而是给了木料和山草,让他们自己在河对面的树林子裡,搭建茅屋暂住。

  在后来的交谈中才知道,一切真的都是天意。

  這次来的逃难队伍,实际是王娘子的娘家人。当初他们是前后脚往渡江口去。

  王娘子的娘,听說女婿丢下女儿和外孙,自己带着别的女人逃荒去了,直气得两眼翻白。

  后又听說女儿带着外孙,自寻死路的向西逃荒。当时就疯了,非要一大家子一起跟上。

  男人们比较理智,沒有搭理她的发疯,继续向前走。

  王娘子的娘,实在放心不下,就想着一路過去看看,要是能追上,就把她带回来。

  要是女儿不幸,死在了路上,也有個收尸的人。

  王娘子娘家有跑商的人,一路上的准备比较充足,虽然不是吃的很好、很饱,但是至少不需要靠乞讨才能生存。

  王娘子的娘,自己贴了二十多個大烧饼带上,又让小儿子背一個小锅跟着。顺着河床一路追着王娘子他们就上来了。

  追到王家庄子,就听說自家女儿、外孙、還有施家的一大家子,都被留了下来。

  又在附近村庄打听,知道王家庄子富足,不缺水不缺粮,当时就起了心思,要留在這裡。

  随即回头,要是能够追上族人,就带着他们一起回来投靠,要是追不上,就自己带着儿子回来。

  好在家族其他人虽然不赞成她去追女儿,但是也沒有丢下她们母子,独自過江。

  都還停留在江边等候她们。

  王娘子的娘追上族人,還沒有机会說话,就被劈头一顿责骂。

  “就你有闺女,别人就沒有了?你這样要害死多少人,知不知道?

  现在一路上,粮食越来越贵,越来越不好买,我們還要在這儿白白空留這么多天,就为了等你们两個。

  如果因为這次的耽搁,我們的银钱维持不到去海边,你会害死多少人,知道嗎?”

  王娘子的娘也知道自己犯了大错,厚着脸皮任由族老责骂。

  见族老骂的差不多了,就大着胆子跟族老說:“祖爷爷!有件事我想跟您說說,您给拿個主意。”

  “說吧!快点,我們還要赶路!”

  王娘子的娘,压低声音,小声的說道:“祖爷爷!是這样的,我发现那收留我家丫头的村庄有水有粮,据說他们两三年的粮食都因为价贱留着沒有卖。

  而且听說他们那一片的粮食都是高产,家家富足。我就想着我們是不是可以過去投奔?!”

  祖爷爷一手缕着胡须,一边皱着眉头,說道:“就是他们有粮,我們這么多的人,又能维持多久?再說了。你敢保证,他们就愿意收留我們?”

  “祖爷爷!說不定過不了多久這旱灾就過去了呢。

  還有!他们那儿今年還种麦子了,我看到他们刚刚割過不久的麦茬子。

  再說了,实在不行,到时候我們再接着過江到海边去,也不是不行。

  他们会不会留我們。我不知道,可我就是想過去碰碰运气!”

  祖爷爷也沒有了主见,现在沿路粮价越来越高,原本准备的银钱,已经不能维持他们到海边。

  一路乞讨,就更不容易了,這么多人,愿意给的,不一定给得起。给得起的很少有人愿意给。

  祖爷爷招聚几個家主,一起商量了一下,就都想着過去看看,碰碰运气。

  实在不行,就分散开,一路乞讨到海边。

  于是一百多号人,就這么浩浩荡荡的顺着河床直接奔着王家庄子就過来了。

  不過,這還不是最戏剧的。

  這個逃荒的队伍是一大家族。是在江边时,自愿留下来。等候王娘子的娘和弟弟,一起過江的同一家族人。

  他们忙完茅草屋,安定了下来。

  這家子的祖爷爷,就要给收留他们的王家庄人道谢,找到王家族老太爷爷,两人就坐下聊了起来。

  聊着聊着那個和谐词(高?潮)就来了。

  “老弟!你家前辈逃到這儿来的。祖籍并不在這儿?”那祖爷爷带着激动和疑惑再次带着证实的口气问道。

  太爷爷也是有点激动,急问:“老哥!您可是从顺德府過来的?”

  那家祖爷爷,急着回到:“老哥我虽然不是从顺德府逃過来了,但是我家的祖籍,却的的确确是顺德府的。老弟。可還记得自家族谱的排辈?爷爷或者太爷爷的名字?”

  太爷爷流着泪点头:“辈分我只知道明、德、义、仁、本、守,后面的就不知道了,前面的也不记得。我爷爷叫王德兴!太爷爷叫王明全。”

  那祖爷爷痛哭起来,抓着太爷爷的手,激动的问着:“那你是四房的小叔祖爷爷家的重孙子,可对?”

  太爷爷颤抖着手回答:“对!我行的是仁字辈,取名王仁德。您呢?”

  那個祖爷爷一下子跪了下来:“侄儿本字辈,取名王本厚,本厚给叔叔磕头請安了!”

  太爷爷抖动着身子,半天站不起来,大爷忙上前搀扶。太爷爷要拉王本厚起来,旁边早有人帮着搀扶着,让他坐下。

  太爷爷沉了沉激动兴奋的心情,问王本厚:“我年年都有叫我家三孙子,趁着跑商的便利,打听你们。

  并且還去過好几次老家那,都沒有找到你们,可是为什么?现在我們王家還有几房存留?”

  王本厚听到问這個,就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絮叨:“叔!我們几房头都在!一直找不到你们四房头和大房头家的三祖爷爷,太祖爷爷以为你们都沒了,死的时候,都沒有闭眼。

  如今要是再找到大房头三祖爷爷的后辈们,太祖爷爷就可以闭眼了,我們一大家子也算是可以圆圆满满了。”

  太爷爷忙打断王本厚的话,急着說:“在!在!都在!等你說完,我去把他们都招来,让你见见。”

  那边祖爷爷一连声的說:“好好!這下是真的圆圆满满了。

  哎!当初太祖爷爷杀了家裡的鞑子以后,就带着我祖爷爷和叔祖爷爷還有妇人和孩子,照着大家当初约定好的地方,去了。

  谁知大家在江边等了好几日,都沒有等四叔祖爷爷和大房头的三叔祖,太祖爷爷以为他们是叫那鞑子追上给杀了,就哭着被祖爷爷和叔祖爷爷抬上了船,過了江,找了一個偏僻的山脚,落了户。

  在那落脚不到沒几年,就听說异族朝廷被义军反了。

  太祖爷爷就想带着家人回去祖籍,谁知,义军和义军之间又打了起来,這一打就是十几年。

  等到新的朝廷安稳了,我們回去的时候,那地和房子都已经被人家占了,要也要不回来,官府也不管。

  我們沒了去处,只好跟着官府的迁移人口,去了隔壁州府,安定了下来。

  太祖爷爷刚一安定下来,就派人四处打听找你们,太祖爷爷临去世之前,什么都沒有交代,只交代了一样,一定要找到你们,无论是死是活,都要有個确定的消息,方可停下不找!

  我們也是为了找你们,家裡专门派了人行商,好方便四处打听。

  這么多年愣是一点消息都沒有,家裡沒有人认为,你们還在!

  当初四叔祖爷爷又是怎么到了這裡?怎么沒有去约定好的地方?”

  太爷爷叹口气,“哎!当初三爷爷和我太爷爷按照约定杀了鞑子。

  就一起带着我爷爷還有太祖母,朝约定的地方去。

  可是半道上,我爷爷生病,又因为太小,撑不住,太祖母就不愿意在向前跑,非要在当地,請人给我爷爷治病。

  太爷爷给我爷爷看了病,抓了药,就带着人往偏僻的地方去,打算找個合适的地方安定下来。

  這裡也是因为鞑子杀了不少人,又有前面山上的土匪时不常的下来抢劫。

  所以,這裡本地人,死的死、跑的跑,荒芜的很。

  我太爷爷看這儿田多,又肥,就不想再跑,带着三叔爷爷,留在這儿落户生根。

  后来住了几年越发觉得好,就想去接太祖爷爷他们也過来住,结果過了江,怎么都找不到祖爷爷他们。

  我太爷爷临死都懊悔,沒能接太祖爷爷過来享福。”

  两老头一边絮叨一边抱头痛哭,后面跟着的后辈们,有的知道内情還好,那些不知道内情的,就听在了云裡雾裡。

  太爷爷三孙子,却在心裡暗暗自责,开始几年他還能认认真真的打听,寻找,后来就不那么积极了。

  很多时候,爷爷问起的时候,他都是随口說沒有消息。事实是,他后来根本就沒有再打听過。

  之后太爷爷和那边的祖爷爷,把两家王姓人,都招聚在一起,开了王家大家族的第一次家族会议。

  具体說了什么二丫不知道,即便太爷爷再看重二丫,也不可能让女人,参加家族会议。

  二丫从小虎的叙說中,知道個大概:

  当初汉族人被异族残暴统治,压迫的无法忍受,就发出除夕夜杀鞑子的暗号。

  杀了之后,就连夜逃往南边鞑子力量薄弱的地方安生。

  王家几房在逃亡时失散,现在又相聚了,要等旱灾過去,修族谱、建祠堂、制族田等。

  二丫对這些不感兴趣,所以,就沒有继续关注。

  虽然太爷爷有心想让那边王家人都過来庄子裡住,可惜人太多,确实安排不了。

  只得将老人、孩子、妇人安排過来,青壮年還得继续住在草棚子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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