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請君入瓮
“才一口?你怎么不让他多喝几口呢?”林晓强有些心急的道。全\本\小\說\網[~超~速~首~发
许菲委屈得沒回答,为了成功的把林晓强這道什么狗屁羊血推销出去,她還被老盂的手下趁机揩了油呢!谁曾想落到最后反倒被埋怨,想想实在替自己感到不值,好看的小嘴就闷闷不乐的撅了起来。
那负责掌勺的真正掌柜二黑见气氛有点尴尬,笑着开口打起了圆场,“呵呵,长官,你放心,他只要喝了一口,我就有信心他会将整蛊喝下去的!”
“你這么有信心?”林晓强半信关疑的问。
“当然,我二黑的手艺那可不是盖的,虽然我只是個乡下野厨子,可是城裡多少大老板让我去给他们的大酒楼做大厨我都不稀罕去呢,這些长期在城裡吃味精汤的有钱人,哪曾试過原汁原味的真正农家菜啊!你放心,他只要敢偿,保证就会上瘾。”二黑黄婆卖瓜自吹自擂了一阵,然后又突然问:“对了,长官,你刚刚往羊血裡放的是啥玩意儿啊?”
二黑說着,朝放在锅台边那個一次性塑胶袋看了又看,众人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不禁大吃了一惊,那個吹管,那些血,不正是右子的天啊,竟然把這种东西加到食物裡面,众人的胃裡都不免一阵阵的翻腾。
可怜那不明就裡的二黑仍死死追问,“长官,你告诉我到底放的是什么嘛?如果效果好,我下次也试试。”
林晓强原本也是迫不得已,可是听了二黑的话后心裡那個寒啊,鸡皮疙瘩都起来,赶忙摇头道:“呃,這個,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哦!”二黑仿似若有所悟的点头,想必這是别人的祖传秘方,轻易不能向外人透露了。
停了停,林晓强又问:“我那個特制的羊汤上了嗎?”
“上了,一早我就端上去了!”许菲点点头道。
“那好,既然一切搞掂,大家从后门撤退吧,我一個人留下就行!”林晓强挥了挥手說。
许菲大吃一惊,以为林晓强之所以让大家离开就是为了兑现他在车上对她的承诺,心裡不免有些感动,刚刚的闷气也随之烟消云散了,“长官,這怎么行呢?”
“是啊。我們怎么可能扔下你一個人独自应付這伙穷凶恶极之徒呢!据牛长官调查的资料所得,暗金皇朝中杀人最多,性情最凶残的就是老盂了,他跟本沒有人性的,长官,請允许我們留下!”牛美丽也着急的道。
邓秘儿倒是一声不吭,但小手却紧紧的握住林晓强的大手不肯松开,仿佛一松手,他就会在眼前消失似的。
“听我說,大家留在這裡沒用,全都退出去吧,让狙击手待命!”林晓强不容置疑的再次挥手道。
众人虽然第一次与林晓强合作,短的只接触了几個小时,长的也就一天一夜,但大家都知道這是個說一不二雷厉风行的长官,他所决定的事情,是不会更改的,所以再费唇舌去劝是一点用都沒用的,于是由许菲带头,领着众人准备从后门退出。
這個时候,邓秘儿终于說话了,“這样好嗎?让少天留下来陪你,他的武功高强,說不定可以帮到你呢!”
林晓强想了想,只好点头。
邓秘儿在出门的时候,拉過赵少天,低声在他耳边說:“姓赵的,你好好的看着他,千万不能让他有什么冬瓜豆腐,這件事完了之后,不管你是要布加迪威龙,還是要超级车模,我都可以给你,一会儿我出了這道门,就会打电话让人去给你准备。”
“嗯,嗯,嗯!”赵少天拼命的用力点头,相对于林晓强,他更愿意相信邓秘儿,因为他很清楚這位大小姐的個性,她从不轻易承诺别人,可是一旦承诺就一定会兑现,人家虽然是個女人,可是說话掷地有声,哪像某人啊,出尔反尔,過桥抽板,有异性沒人性
赵少天還在心裡数落着某人呢,牛美丽一等已经从厨房的后门出去了,若大的厨房只剩下赵少天与他暗裡正在数落的那個某人。
林晓强抬起手中的表看了看,十二点正,突然想起再過十分钟,阿受老板的扫金行动就要开始了!
扫灭暗金,他是十分欢喜的,可是连着罗琳一块儿扫了,那却不是他愿意看到的,所以立即掏出了手机给罗琳发了條短信:“你的处境很危险,赶紧离开暗金。”
发完了這條信息,砖头大哥大就嘟嘟的怪叫两声,自动关机了。
靠,假冒伪劣就是水,才用多久啊就沒电了!林晓强在心裡骂一句。
其实他哪知道,牛美丽拿给他的时候,手机跟本就沒充电,再加上他一路上不停的给這個打电话,给那個打手机,又和长官谈了一通,還和阿受老板扯谈了半天,就算超长待机也不顶用了。
林晓强想找個插坐充电,可是找到之后他傻眼了,牛美丽這個大头虾只给了他手机,跟本就沒给充电器,這会儿用毛来充电咩?
正在发急呢,厨房那扇老旧的后门又“吱呀”一声开了,一個俏生生的身影钻了进来。
林晓强抬眼一看,不由得惊讶万分,“许菲,你怎么又回来了?”
“呵呵,我现在不是這個饭馆的老板娘兼服务员么?离了我,他们肯定起疑心的。为了配合工作,我只好回来咯!”许菲装作无奈的模样,其实她却是想要和林晓强共同奋战。
林晓强虽然觉得许菲的此举太過冒险,可仔细想想,离了她還真不行。
“老板娘”這個时候,前厅传来吆喝声。
“看,叫我了吧,我就說嘛,沒有我怎么行呢!”许菲满带风情的嗔了林晓强一眼,這才大声的应道,“哎,来了!”
许菲說完,這就系上了围裙准备离去。
林晓强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等一下!”
有话好好說不行嗎?干嘛一来就动手动脚的!要换了别個女人,心裡肯定会這样想,可是许菲心裡却是羞赧中带点喜悦,对于這位长官喜歡动手动脚的毛病,她已经不再见怪,反而学着享受了。
“還有事?”许菲的眼神亮晶晶的,看得林晓强心裡莫名一震。
“我给他们加了料的东西,也不知道有沒有效,不過就算有效,也最少得一個小时以后,你想点儿办法,尽量拖住他们。如果形势不妥,你就赶紧溜好嗎?”
“好,我知道了!”许菲答应道!
“哎,老大,不是我想說你,可是說到這個下药的事,我真得說你两句,你给弄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干嘛啊,弄两包老鼠药直接投汤裡让他们喝下去不就得了,多省事啊!”赵少天忍不住插了句嘴。
“你知道個”林晓强看到旁边斯文秀气還不是很熟的许菲,硬生生把那個屁字给吞了进去,不過他這個“不熟”指的是沒熟到能上床的地步。
“赵大哥,這你就有所不知了,你知道我刚刚端那個羊血进去的时候,你知道那老头的手下第一件事是做什么嗎?”
“做什么?”
“试菜,他虽然背過身子,动作也奇快,但我知道,他肯定是掏什么东西来试那個菜裡有沒有毒的,如果咱们真的下毒,那不是穿梆了嗎?”
“呃”赵少天這下无话可說了。
“老板娘”前厅又传来一声吆喝。
“哎,来了!”许菲应着又低声问林晓强,“還有事嗎?”
“沒了!”林晓强摇摇头,“你小心些。
许菲对林晓强眨巴几下眼,送上了個微笑,這才一摇三摆扭着纤纤细腰妖妖娆娆的朝前厅走去。
林晓强与赵少天看着她那浪得让人心浮气燥的柔美背影不禁直发呆。
好一会儿,赵少天首先回過神来,吸了吸快流到嘴边的口水,喃喃的道:“這女人前世一定是做妖精的,老大,我鼓励你把她推倒,你看到沒有,她刚刚在给你放推倒她的暗号呢!”
林晓强很有同感,不過他绝对不会說出来的,反而是正色道:“别胡說,她可是我的下属!”
“虚伪!”赵少天脱口就是一句。
“你說什么?”林晓强的声调陡然高了起来。
“我什么都沒有說!”赵少天赶紧作双手投降状,跟自己的老大叫板,那不是自找苦吃嘛!
两人這一抬起杠来,林晓强就把手机沒电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
许菲来到前厅,发现叫她的正是老盂那一桌,心中虽然有些惴惴,却還是鼓起勇气,装出欢颜敲门进去。
“几位先生,你们叫我!”许菲尽量让自己语气平和的道,抬眼看看桌上,林晓强那锅秘制的羊汤已经被喝得七七八八了,专门给老盂准备的那蛊羊血,也已经不见了一半。
“老板娘,我交给你办的事怎么样了?”老盂张口就问了。
“哦,我刚刚一直在那看着呢,车子倒是见着下来”
“有车下来了?路通了?”老盂的一個属下惊喜的问。
“不是,是从镇上来的车,上去之后又倒回来了,我還上前去问過,他们說最少還得两個小时才能通车呢!”
“還得两個小时!?”那個属下口气中颇有些不耐的问,却被老盂猛瞪了一眼,這名属下赶紧的低下头不敢吭声了。
许菲装作什么也沒看见似的,仍是很认真的回答:“是啊,他们是這样說的!几位先生吃好了嗎?”
“嗯,饭菜不错!”老盂显然对這顿很满意,不過要是林晓强听到他這样說肯定会更满意的,因为這一顿他可是特别加了料的。
“呵呵,那請几位进裡间去喝茶吧,有我們這儿最地道的汕城功夫茶,几位歇歇脚,一会儿路通了,有车下来了,我就来叫你们好嗎?”许菲指了指房间裡面的二进间道。
這“老板娘”确实会来事,老盂被她周到的服侍弄得眉开眼笑,這個时候,他突然兴起了一种从前沒有過的想法,自己的年纪已经不小了,按照平常人来說,這個时候应该颐养天年了,有钱人家更是請了保姆随身服侍着,自己已经劳碌奔波了几十年,這個时候是否也该真正的歇歇脚了呢?
不過這种想法仅仅也只是在老盂的脑海裡闪了一闪,随后就消失无踪了,像别人說的:沒有韩红的命偏偏得了韩红的病!他怎么会是那种享清福的人呢!
罗琳接到林晓强信息的时候,她還在水乐世的葬礼上忙活着,狗日的水乐世,活着累人,死了還不让人安逸,真是死有死足惜。
看了林晓强這條沒头沒脑的信息,罗琳還感觉莫名其妙,她现在的处境有危险嗎?
放眼望去,整個葬礼裡,大小官员及臣民几千号人,侍卫及专职保安几百人,全都是暗金榜上有名的人,而且每個人进来的时候都经過身份驗證,绝不可能有任何一個外人参杂裡头,她能有危险,开什么国际玩笑!
罗琳对林晓强的警告当作是他神经搭错了线,所以连打回去问個究竟的打算都沒有!
可是沒過多久,罗琳的想法就改变了,之所以改变,那是因为她派出去调查那十一位官员失踪的手下终于找到一点线索。
尽管這個线索得来有点過激,罗琳的手下把他们觉得可疑,或有隐瞒嫌疑的人全都一股脑的带到了某座大桥上,然后把他们一個一個的推下去,当然,他们的脚上都是绑着弹簧索的,尽管危险系数不算太高,但有些从来不好這玩意儿的人却差点被玩出了心脏病,最后终于招架不住,屁滚尿流的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都說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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