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坐上劳斯莱斯 作者:未知 “爸爸,我真的不喜歡這花嗎?”苏惠彦一脸委屈地道。 胡雁东赶紧打圆场:“沒事,沒事,都是我不好,伯父你不要生气了。”胡雁东那拿腔拿调的模样,就像個可怜的小媳妇一般,可是他不像苏惠彦的表演技巧那么高超,那虚情假意一看就让人觉得恶心,只是人有时候很奇怪,看一個人爽的时候,他好像做什么都是对的。苏培元对胡雁东這样的表演就很满意,于是瞪了女儿一眼道:“你看看人家雁东多涵养,哪像你這般不懂事。” 苏惠彦吐了吐舌头。苏惠彦的妈妈十分疼爱女儿,一见丈夫动怒了,也上来打圆场:“哎呀,老头子,你這是怎么啦?整天盼着女儿回来,可是一回来,你就挑三拣四地,你這算是哪门子事。” 苏培元终于不再說话了。气氛顿时缓和了一点。 几個人坐在一起,聊了一会儿天,胡雁东一直想要巴结苏惠彦,可是苏惠彦始终对他說话冷冷淡淡的,倒是一直和方尘有說有笑的,搞得胡雁东看方尘的眼神都嫉妒得要冒火。 時間悄然而過,大约十一点多,胡雁东提出吃饭的時間快要了,想要约苏惠彦一同前往,可是苏惠彦却不愿意单独前往,最后一個折中的办法,就是胡雁东請苏惠彦的父母一起去,方尘也一同参加。胡雁东也想在苏惠彦面前好好地奚落一下方尘,所以也不反对。 一辆硕大的路虎停在苏培元的别墅门前。胡雁东殷勤地打开车门,让苏惠彦一家人上了车。方尘刚要上车,胡雁东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车上刚好沒有位置了。要不,方哥您就打個的去吧。” 路虎车挺宽敞的,要坐下方尘自然也是沒有什么問題的,可是方尘知道這是胡雁东故意在拿他开涮。只是方尘并不介意,這时候生气岂不是正中了胡雁东的圈套,一来显得自己沒有涵养,二来那是在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 “方哥,那你们先走,我陪你一起打的吧。”苏惠彦打开车门,下了车,挽住方尘的胳膊道。 胡雁东脸上的肌肉动了动,却不知道說什么。 苏惠彦的母亲怕苏培元又要发脾气,赶紧道:“也好,就让惠彦带着他吧,要不然小方一個人也不认得路。” 方尘看着路虎绝尘而去,苦笑了一下。這些坑爹的家伙,仗着父亲的势力,耀武扬威,自己满腹经纶,却只能生活在社会的底层。真是個拼爹的时代,干得好,不如生得好。 苏惠彦仿佛看穿了方尘的心事,她善解人意地挽着方尘的胳膊,說:“我给你讲個笑话吧。” “好啊。” “从前啊,有两只宝宝,一只是猪宝宝,一只是狗宝宝。猪宝宝疑惑地问妈妈:“妈咪,同样都是宠物,狗宝宝为何得到主人的宠爱,俺却受到主人的冷落?妈咪道:“孩子,人家狗宝宝的爹爹是警犬,是公务员,而你的爹爹是宅男,是下岗工人,這是個拼爹的时代啊!” 方尘笑了,先前的不快也烟消云散。他内心那個信念也更加执着,更加坚定,今天的我你可以看不起,明天的我你高攀不起。 這個时候的士很忙,两人站在路边好几分钟了,過去了一班又一班的士,都是满客。 就在這时,“嘎”地一声刹车声。一辆崭新的豪华小轿车停在了两人的面前。整個停靠站登时就沸腾了。 “哇靠,劳斯莱斯。” “呀,還真是呀。” “劳斯莱斯怎么会跑到這停靠站来。” “是啊,神马情况?” 方尘和苏惠彦也有点纳闷,炫富也不用這样吧,站在停靠站上的大部分都是“贫民”,這样有意思嗎? 不会是胡雁东那個小子又来拿自己开刷吧。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胡乱猜疑的时候,从劳斯莱斯上面下来一位戴着白手套的司机。径直走向方尘和苏惠彦。 “請问是方尘先生嗎?” 方尘和苏惠彦对视了一眼,然后道:“沒错,我就是方尘。有什么事嗎?” 司机一脸和蔼的笑容:“方尘先生,我家主人让我接你去小希尔顿。” 方尘奇道:“你家主人是谁?” 司机笑着說:“我家主人,可能你不认识,不過請您放心,他对你绝对沒有恶意。” “好啊,有车我干嘛不坐。”方尘倒也沒有什么顾忌,拉着苏惠彦一起上了车。 上车后,司机就很少說话,专心致志地开着他的车。倒是苏惠彦和方尘一路上說說笑笑的,沒有丝毫担忧。 小希尔顿酒店,這是当地最有名,也是最豪华的酒店。整個酒店从裡到外都透露着一种高贵豪华的气息。這裡是有钱人和有权人的天堂。在這裡钱不是用来花的,而是用来烧的。在這裡随便吃一顿饭,就可以抵得上方尘他们一年的工资。這個社会贫富分化的差距真是越来越大。 胡雁东今天在小希尔顿订了一间很豪华的包间,据說在這样的包间裡吃饭,光有钱還不行,還得有身份地位。 胡雁东陪着苏培元他们在包间裡坐了一会儿,然后故意看了看手表:“伯父,伯母,要不要我去看看,怎么走了這么久還沒到。” 苏惠彦的妈妈叹了口气:“這個时候打的难了点。”這個女儿实在是任性了点。 苏培元不高兴地說:“她不是喜歡跟那穷小子一起打的嗎?就让她多吃一会儿灰尘。” 苏培元话音刚落,门外就响起了苏惠彦的笑声:“爸,你是不是又在說我坏话了。” 苏培元沉着脸不說话,胡雁东忙笑道:“沒有,伯父是在說這個时候打的难了点。不過,伯父說得在理,這個时候打的确实不容易啊,站在马路边吸汽车尾气和灰尘不說,還得有漫长的等待。” 苏惠彦展颜一笑:“打的确实难了点,不過我們刚才可不是打的来的,我們是坐劳斯莱斯来的。” 苏培元瞪了女儿一眼:“好了,好了,又开始胡說八道。” 苏惠彦忽闪忽闪眼睛,一本正经地道:“這回人家說的可是真的。” 站在一旁的方尘开口了:“伯父伯母,惠彦說的是真的。” 苏培元更火了:“经济條件差点又有什么关系,可是我最讨厌年轻人不脚踏实地。” 方尘不說话了,他知道再怎么說苏培元也不会相信。于是方尘索性就不再解释了。 這时,包间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进来一位穿着考究的中年人,只是那人手上的白手套還沒脱。方尘认得正是方才那位劳斯莱斯的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