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异源石 作者:未知 话說天朝沒有失业,只有待业,所以說,方尘這枚小白领重新待业了。 走出写字楼,方尘的心裡长长叹了口气。长久以来憋屈在心裡的气,随着在老板脸上的一巴掌,一起散发了出来。爽是爽了,可是也把自己的饭碗打碎了。 方尘现在身无分文,唯一值钱的就是随身带的传家宝了。這块传家宝通体透明,似玉非玉,在阳光照射下還能透出五彩斑斓。 走投无路的方尘一咬牙,转进了一家古玩当铺,他决定先把這东西当掉,解燃眉之急。然而,商家开出的价让他死的心都有了。一百块。母亲所說的传家宝竟然只值一百块。真是极大的笑话,方尘真想把他扔掉,但是想起了母亲那苍老的脸庞,又一时不忍,重新挂在了脖子上。 方尘郁闷地走出了古玩店,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忽然变得十分感伤,英雄末路,一分钱难死英雄好汉。 就在這时,身后响起了一個声音:“這位小哥,請留步。” 方尘转過神来,一位仙风道骨的老人,笑盈盈地站在他的面前。 “這位小哥,能否把你身上的玉佩卖给我。” 方尘苦笑了一下:“我不卖。”一百块钱,卖個屁啊。說完,转身就走。 那位仙风道骨的老人急了,从口袋中掏出几叠厚厚的钞票:“价钱好商量,這些当做订金,余下的我們马上到银行去取。” 方尘看了看几叠厚厚的钞票,足有四五万呢?這還只是订金,這老头是不是疯了,還是钱多,沒地方花,那位老板都說了,這传家宝最多值一百块。 方尘站在那裡,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那位仙风道骨的老人见這般情景,還以为方尘不肯卖,更加急了:“這样吧,五十万怎么样?五十万我买了。” 方尘被雷到了,怎么回事?做梦嗎?怎么在店裡一百块钱,在店外一下子涨到了五十万,五十万对方尘来說,已经是天文数字了,方尘怵在那,有点发晕。 可是仙风道骨的老人以为方尘還是舍不得卖,急了:“七十万,七十万,怎么样?” 方尘的喉头有点干涩,說不出话来。 老人更急了,一咬牙,一跺脚:“一百万,一百万,怎么样?” “好,好,行,成交。”方尘的声音有点颤抖。一百万,這個天文数字让他呼吸都有点困难了。 到银行办完了手续,方尘看着存折裡显示的那么多個零,心扑通扑通地跳。他从未想過会突然间有了這么多钱。 就在這时,有戴眼镜的男人匆匆跑了进来:“兄弟,跟你商量個事,這玉石我們不要了,這钱你得還给我們。” 方尘一愣:“這什么意思?钱還沒捂热。不行,不给。”方尘摇了摇头。 這人立即收起那副笑容,板起脸来:“你要不给也行,我就告你诈骗。” “诈骗?我這又不是强买强卖,你凭什么告我诈骗。”方尘不满地道。 从那人背后闪出了那個珠宝店老板:“這东西,最多值一百块,你竟然卖出了一百万的高价,你還說不是诈骗。” “兄弟,我這叔叔脑子有点問題,做事情经常颠三倒四的,所以請你還是取消這笔买卖,否则惹上官司,可就不好玩了。”那人绵裡藏针地威胁道。 方尘心裡一疼,這钱已经进入了自己的口袋,再拿出来未免有点心疼,但是此情此景,不退估计是有麻烦了。 无奈之下,他只好答应。 可是那個仙风道骨的老人却指着那人直跳:“你才脑子有問題呢?我研究风水多年,這确实是個价值连城的宝贝,可惜你们被金钱迷惑了双眼,居然买椟還珠,真是气煞我也。” 那人也恼道:“收起你的破相术吧,你說說你整了那么多年的风水,有哪一次被你相中了。要不是爷爷让我帮忙看着,爷爷留的那份家产早就被你败光了。” 那位仙风道骨的老人還在争辩:“以前的事情我不大确定,可是這次我的确能确定這就是快宝物。” 可是那人不由分說,让珠宝店的老板搭把手,把老人强行带回家。 从周围的只言片语中,方尘了解到這位仙风道骨的老人和眼镜男是叔侄关系,他们家是买卖古董的,那家珠宝店就是他们开的,而那個所谓珠宝店老板其实是总经理而已。 方尘感觉非常失落,眼看着這天大的馅饼就要砸中自己,怎么一下子又发生了什么变故。他拿起那块似玉非玉的传家宝看了看,然后重重地叹了口气,又把他重新挂回了脖子。 方尘在租住的宿舍楼下,转悠了两圈,确信包租婆沒有在家,才蹑手蹑脚地上了楼,房租已经拖了好几個月,本来想等這個月工资发下来再交,可是随着在老板脸上的那一巴掌,什么都沒了。 回到宿舍,倒头便睡,方尘和别人发泄的方式不一样,有些人選擇喝酒,有些人選擇运动,可是方尘却選擇睡觉,一觉醒来,什么都忘记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方尘被一阵刺眼的亮光惊醒,他睁开惺忪的睡眼,窗外黑乎乎的,应该還是晚上,可是這亮光从哪裡来的。他环顾四周,原来亮光是从自己的传家宝上发出的。方尘从来沒有看到過传家宝有如此异常的现象。 方尘睡意全无,這是怎么啦? 方尘想到了母亲,对,打個电话回去问母亲。 方尘的家在遥远的小山村,條件挺艰苦的。至今還沒有安上电话,方尘是的电话是打到邻居家的小卖部,让小卖部的老板帮忙叫母亲接电话。這一来一回,十多分钟就過去了。 传家宝上的光芒越来越盛,最终如同烈日般的炙热和刺眼。看着传家宝如此异样,方尘的心裡竟然隐隐有股不安。随着那光芒越来越盛,那股不安也越来越强烈。 电话终于接通了,方尘告诉了母亲這裡所发生的情况,母亲一听大惊失色,忙道:“儿啊,你要小心啊,快看看周围有什么异样?” “怎么啦?”母亲是個镇静的人,可是听母亲的口气竟是相当得紧张,平日裡沒什么大事,母亲不会這般惊慌失措。 “儿啊,赶快离开那個屋子。找個安全的地方躲避一下。”电话那头母亲焦急地喊道。 “为什么呀?”方尘不解地道。 “快出去,别问为什么?”母亲大声地喊道,仿佛再迟一秒,就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方尘拉了拉门,可是无论方尘怎么使劲,门却始终打不开。 听到這個情况,母亲急得快哭出声音来:“儿啊,我們的這块传家宝会预示吉凶,当年我們家地震的时候,就是這块传家宝预警,才保住了我們一家人平安。如今的情况和当年一样,一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母亲,你别急。我已经出来了。”为了避免母亲担心,方尘撒了個谎。 放下电话,方尘才知道原来那股不安竟然不是空穴来风。他用力地拉着门,可是那门竟然纹丝不动。透過门缝,方尘看到一股股青烟从外面冒了进来。透過猫眼,方尘看到外面火光一片,楼道裡都已经成了火海。方尘冲到了阳台,可是阳台上有坚固的防盗網。 他看到楼下人头攒动,早已站满了各式各样的人,也有些人穿戴不奇地站在那裡。方尘看了看手机,现在才是凌晨三点。应该是半夜起火的,想是刚才自己睡過头了,所以大家都跑下楼来,自己竟未察觉。 方尘冲楼下大喊,方尘住的是三楼,楼下的人自然全部听见了,纷纷抬起了头对着方尘指指点点。那位包租婆显然也看见了方尘,不由得大惊失色:“你,你怎么還在楼上。” “我想要下来,可是门打不开。”方尘大声喊道。 包租婆一听,腿都软了,旁边的人连忙扶住。大家以为包租婆是担心方尘的安危,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犯下了天大的错。那房门是她用大锁锁的,因为方尘欠了好几個月房租,方尘又一直躲着她,她就想了個绝招,用大锁锁住门,让方尘进不了门,可是沒想到却阴差阳错,发生了這样的事。這事要是查起来,她不就等于杀人凶手嗎? 房间裡烟雾越来越大,温度也越来越高。外面的火苗已经窜了进来,房间裡的窗帘和木板“呼”地一下着起火来。房间裡登时成了一片火海。 方尘左冲右冲,到处都是火,分不清方向。那炙热的高温和浓厚的烟雾,让方尘的意识变得模糊起来。看着桌上光芒越来越盛的传家宝,方尘苦苦一笑,原来它竟有這种功能,但是這对于他来說,已经沒有任何意义了。 难道自己竟要這样死去,不,不能。自己才二十二岁,還沒有好好谈一场恋爱,還沒有好好报答一下母亲,還有很多很多的事沒做呢?不,不能就這么死去,可是自己又能做什么呢?他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也越来越软。只有桌子上那传家宝,突然如同爆发了一般,一股耀眼的白光冲天而起,射向浩渺的夜空。 就在最后一丝残存的意识即将熄灭的时候,他看到天空中似乎一亮,仿佛如同暗夜裡的流星,划過天际,直向自己冲来。难道這就是临死前的幻象嗎?是天使要带自己走嗎? 那星光确实朝自己而来,原来死前還能如此绚烂。轰隆一声,好像是什么东西被撞开,然后自己仿佛变轻了,呼啦一下子,飞上了天空。 他看到底下有好多人在惊异地挥手,還有一闪一闪的亮光,仿佛是照相机的闪光灯在亮,真是奇怪。他還听到了底下人们传来的尖叫声。曾经看過报道,人将死的时候,灵魂会出窍,难道這就是自己灵魂出窍的时候。只是他的眼皮越来越重,景象和声音也渐渐模糊。 当方尘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方尘竟然看到自己躺在一個倾国倾城的女子怀抱裡。难道這是上帝派来带自己上天堂的天使嗎?果然天使就是不一样,人间哪裡会看到這么漂亮的女孩子。可是瞬间,他就感觉不对了,他周围的环境怎么這么熟悉。這片公园不就是自己经常散步的地方。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方尘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好痛。 天使咯咯地笑了:“天哥,你干嘛那么用力掐自己?” “天哥?”方尘沒有缓過神来。他木然地看着眼前這位美丽到极致的天使,满脸疑惑。 “天哥,你怎么连我都忘记了?” 方尘的脑子快短路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美女幽幽地叹了口气:“天雷之力太可怕了,你一定是失忆了。” “天雷之力?失忆?”方尘云裡雾裡,越来越糊涂了。 美女叹了一口气:“算了,天哥,不着急,慢慢你就会想起来了。我找了你好久,终于找到你了,多亏了你身上的异源石。” “异源石?” “就是這块宝石啊。”方尘看到自己那块似玉非玉的传家宝,此刻正撰在美女的手裡,只是沒有了先前异样的光芒。 方尘茫然地点了点头,到现在他的头還有点疼,而起刚才发生的事情,也让他一时沒有转過弯来,他只是木木地问了一句:“我到底是活着,還是死了。” “当然是活着,天哥,你怎么可能就這么轻易死去。”美女笑嘻嘻地道。 “可是,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美女就把刚才的经過简单地叙述了一番,原来她受了异源石的感应,在关键时刻,把方尘救了出来。 听完美女的叙述,方尘更是惊讶得合不拢嘴,這美女倒底是谁,怎么這么厉害。 美女眼裡闪過一丝失望:“天哥,你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了。我是若溪啊。” “若溪,若溪。”方尘喃喃地念叨着這個名字,好像在自己的记忆深处,有這個名字,可是自己为什么就是想不起来。 “算了,天哥,以后有的是時間慢慢想。我們回家吧。”若溪善解人意地道。 “回,回家。”方尘有点反应不過来,這,這发展地也太快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难道這就是上天恩赐的后福。 “是啊,天哥。”若溪甜甜一笑。 這一声天哥,把方尘从兴奋中惊醒,原来,若溪是找错人了。方尘尴尬地說:“其实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什么天哥,我叫方尘。” 若溪幽幽地叹了口气:“天哥,我不会认错的,就算你化成灰我都会认得的,更何况我是受了异源石的感召,才会找到你的。” 方尘不解地问道:“可是自打我记事以来,我就是叫方尘。” 若溪微微笑了笑:“虽然我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天雷之力很可怕也很神奇,什么样的异象都有可能发生。” 方尘看若溪瞧自己的眼神,温柔中不失敬佩,敬佩中不乏柔情蜜意,不由得问道:“那個我,那個天哥以前是不是很厉害?” “天哥你以前,威武盖世,无所不能。就连我的武功,也是你教我的。”說到最后,若溪的声音越来越轻,脸上竟沒来由得一红。 方尘奇怪地道:“教武功,有什么好害羞的。” 若溪娇羞着道:“当初,天哥是通過练双修来教我武功的。” 双修?方尘像打了鸡血一般地兴奋。虽然,他不懂武功,然而从小看武俠小說,知道什么叫双修,就是褪去最后一丝挂碍,通過阴阳调和,最终融汇贯通,吸取天地之精华,一起升腾到修炼的巅峰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