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定时炸弹(求支持) 作者:未知 方尘退入包厢内,锁上门。第一件事,就是那黑色胶布糊住了摄像头。 有摄像头在,自己就像裸体一样行踪暴露无遗。 包厢内一览无余,沒有什么空间可以藏身。方尘只好躲在门后,放手一搏了。 “砰”地一声,门被踢开了,一把黑洞洞的手下顶了进来。方尘瞧准机会,一把夺過对方手中的枪。他知道這样的机会一旦失去,自己的情况就会十分危险。那人显然措不及防,手枪一下子被夺,人也傻了。 方尘用枪顶着那人的脑袋:“让他们后退,再不后退,我就开枪了。” 那人哭丧着脸:“大家后退点,帮帮忙,我不想死。” 這些打手虽然来自****,但是平日裡接触久了,也有股兄弟侠义。如果让自己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就這样倒在血泊裡,任是谁也下不了手。 投鼠忌器,众人渐渐地让开了條路。 “砰”地一声,枪响了,方尘夹持的這個人倒在了血泊中。 “是哪個王八蛋开的枪?”见那個被方尘夹持的人死了,与其特别交好的一個人立刻大声嚎啕了起来。 “妈的,是老子开的枪。”走廊尽头有一人吼道,众人一看,是杨奎。面对這個心狠手辣的老大,大家都不敢說话了。 方尘将中枪的人一把推出去,几個追上来的打手,被這人一带,顿时撂倒了一大片,方尘趁着這個空隙,闪身而出,手中的枪对着杨奎的方向连开了几枪。 杨奎一声惨叫,显然中枪了。方尘虽然沒怎么练過枪法,可是他目力、耳力比旁人强,所以射击的准确度也比别人精准。 方尘乘此机会,连开数枪,然后身形飞快地向走廊的另一头闪去。 原本方尘盘算着再打出几发子弹,逼退追兵。可是,令方尘奇怪的是,伴随着走廊那头的慌乱脚步声,那些人沒有进一步逼近,反而是慌乱地撤退。 怎么回事?就在方尘觉得莫名其妙的时候,方尘隐隐听到了密集的枪声。听声音是双方对仗的声音,莫非是孟雪来了。 方尘端着枪,一步一步慢慢地爬到舱外。果然,孟雪带来的人与杨奎交上了火。 杨奎缠着绷带,一边在那裡指挥,一边暴跳如雷。手下的几個人正趴在甲板上,利用船上的设施掩护,向孟雪射击。也难怪杨奎在黑道上那么有名,他本来凶悍不說,手裡還搞了那么多武器装备,所以能威震一时。 方尘举起瞄准杨奎,擒贼先擒王,搞定杨奎,其他人就好办。 可就在這时,方尘的脑海中一阵危险的气息袭来。自打修炼之后,方尘這种感知能力越来越强,而且准确性也越来越高,他能准确地感知到危险的气息和方位。方尘头一偏,让過那根铁棒,然后出手如电,一把抓住那人的胳膊,往前一带,那人就摔了個狗吃屎。 這边的惨叫声,惊动了杨奎等人。 奶奶的,杨奎大声叫嚷,竟恼怒地操起一把轻机枪,朝這裡扫射。按理說,开赌场,就算被抓到,也不至于是死罪,但杨奎为什么這么拼命?因为在船舱的最底层還有一排小房子,和一個小仓库。杨奎不仅供人吸毒,還兼带买卖毒品,那個小仓库裡的毒品足够杨奎判死十几回。所以杨奎才這么不惜血本,死抗到底。 机枪扫過,方尘飞快地翻身滚過,抬手对着杨奎就是一枪。 那一枪不偏不倚地打在了杨奎的手上。方尘现在還不想让杨奎死,让他失去反抗能力就好,杨奎的身上背负着太多的秘密。如果抓住杨奎一定会让整個赣江市震动的。赣江市的水太深了,是该清一清了。 轻机枪落地,杨奎挨了一枪,再也无法端起机枪。只有惨叫和暴跳如雷的份。 方尘距离本身就比较近,枪法又精准,一枪一個,形势大变,原本孟雪和杨奎還在对持着,现在情形显然已经是一边倒。杨奎等人慌忙撤入船舱。躲在舱**击,可是這样一来,孟雪他们的阻力就立刻小了,快艇直逼向“君主号”游轮。 有些人已经登上了游轮。這时,“君主号”游轮上的枪声渐渐稀松下来了。 方尘隐隐觉得不对,杨奎等人刚才還拼死顽抗,为何這下又突然放弃抵抗了。回击的枪声這么稀松? 方尘突然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杨奎想要逃。 然而這时,孟雪等人的快艇是最后一批靠近“君主号”游轮的。他们已经登上了“君主号”游轮。 方尘大声喝道:“快下船。杨奎可能要逃。” 方尘的话音刚落,就看到“君主号”游轮一侧驶出了一艘快艇。杨奎等人乘坐着快艇飞奔而去。杨奎還挑衅地挥挥手,和方尘等人告别。 孟雪都快气炸了,這杨奎也够狡猾的。就在這时,孟雪的手机响了起来,孟雪接起电话,一听,脸登时变了色。电话不是别人打来的,正是杨奎打来的。杨奎在电话中告诉孟雪:“君主号”游轮上埋藏着五颗定时**,方才杨奎离开之际,已经启动了那五颗定时**。如果在一個小时之内沒有办法排除那五颗**,游轮上的近千名乘客就将全部被炸飞灰烬。 饶是孟雪這样镇定干练的人,听了杨奎的话,脚都有点软了,分寸有点乱。近千名游客在船上,怎么疏散?那几艘快艇不用說近千人,就是百人都坐不下。更何况時間只有一個小时。就是派直升飞机来都来不及。可是這么多人在船上,万一這船要是爆炸,那后果该有多严重。孟雪的脑袋乱极了,怎么办?這种情况实在太特殊了,以前不论碰到什么样凶险的案件,无论对方多么狡猾,孟雪都沒有感觉這么慌乱和无助過,可是如今却是一千多條人命,孟雪真的慌了。孟雪用求助的眼光看着方尘。她期待着方尘有办法解决,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方尘,她心裡就会淡定点,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一般。 方尘皱着眉头,冥思。此刻船正在海中央。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就算最近的海岸也要有两個小时的行程。可是现在只有一個小时的時間,等到靠岸,黄花菜都凉了。怎么办?他也在心裡拷问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