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诡异的水库
不是吧,這样离谱的事也能信?要說之前,我還对這苦修和尚是敬重三分,其实也就在,他刚才說我成魔那会儿,我就开始对他沒有好感了。我觉得這苦修和尚,可能真的有些本事,
要說他平时疯疯癫癫,倒也并无大碍,只要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就是一位高人样。不過呢,就像是我当初在虚妄之境裡,遇到這和尚一样,别看苦修颇有资历,
遥想曾经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其实就凭他当初在虚妄之境中一直沉迷,這份执着,本身就有些下档次了。說到底,這位苦修给我的感觉就是执念太深,己见太深,
想什么都是自以为是,也许這可能就是他一直难以突破关口的原因吧。再者,我觉得他刚才說的什么菩萨指点,十分荒缪,虽然說最近這段時間,
在我身边发生過不少诡异离奇的事情,可要說超度冤魂這种事,完全就是跟我八竿子都打不着,因为我特么连真正的鬼,都不敢确定是否见過,哪来什么冤魂缠身,菩萨指点之类的,完全就是瞎扯淡。
“唉?叶施主,你可别不信,要說這菩萨指点的话,可不止超度亡魂這一种修行途径,你可知道,现在背负的修行任务是什么嗎?”也许是看出了我的不屑,
苦修和尚,转而是做了一個佛手,笑嘻嘻的看着我,笑容還是那么猥琐,就跟开玩笑似的,這让我更加觉得他不靠谱了。
“我說大师啊,您也别在這裡瞎白扯了,咱们還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我是沒好气的回答着,可是眼前的苦修似乎并沒有在意我這种态度,反而是再一次毕恭毕敬的,
对我施以佛理,然后继续笑着說道:“叶施主,你可知道,当时七爷還告诉贫僧,神灵指点修行這种事情,可是千年难遇啊,而且指点的方式确是因人而异,
要說叶旅施主,现在的這种情况,和尚我恰巧,還真就又幸听八爷提起過。七爷曾告诉贫僧,传闻有一种修行的方式,名叫“神依”其实說白点的话,就是某個神灵,
会在凡世,挑选一個修行的肉身,而在他们进入某個人的肉身之前,被附者,可能会有一些离奇的遭遇,或者是经常会做一些离奇的梦,通常来說,神灵菩萨们,
一旦附身于某人,那么這個人就会像是吸尘器一样,吸附尘世间的,一些污秽与罪恶,而這些罪恶的负能量,最终会在修行者的体内,被消化,在消化的過程中,
被附身的修行者,会经历各种生死考验,到达一定境界后,就会功德圆满,即为消业成功,修行者各方面都会有一個质的飞跃。
叶施主,你可要好好珍惜现在的机会啊,和尚我猜想啊,菩萨這次利用小天来对你进行暗示,定有其中之理,或许胡施主口中所說的圣域,就是对施主的一场考验啊!”
听了苦修這话,我是赶忙连连摆手,示意他赶忙停下,可是转念一想,虽然說,我根本不相信他所說的什么,神明附体,
可是从某种程度上来說,苦修的话,的确给了我一定的启发。因为自从马家村回来,我总是感觉怪怪的,還真的就像是苦修所說的那样,
就好像自己存在另外一种人格,拥有另外一种身份似的。灵域尊者這是我目前唯一知道的一点线索,也就是那個高大伟岸,霸气十足的勇士,他长了一张和我完全一样的脸,
但是其气场,绝非是现在的我能比的,要知道它现在就存在于我的神识裡,难道說,他就是苦修和尚所說的神明嗎?
要說我們這一伙人,在這小木屋裡,也算是折腾了许久。而如今,找到了通往圣域的线索,也该动身了。我问小天這通往圣域的山洞究竟在什么位置,
而小天的回答,却让我們大跌眼镜,因为小天說,尊者给他提示是,通往圣域的路,必须是跟随心念走,什么意思呢?我来解释一下吧,敢情這尊者,
赋予給小天的,压根儿就不是什么地圖,而是一种类似于,引路蜂原理的法术。說白点就是,尊者在小天的脑海裡留下了一道神念,小天必须闭着眼睛,
感受這道神念的指引,期间只能靠自己两條腿,還有观想,慢慢前进。這也就意味着,我們必须就像是西天取经一样,一步一步走到圣域
妈了你個爸爸的,要說這圣域在国外,敢情我們還真得走上十几年。话虽如此,不過好在,小天告诉我們,他能够明显感应到,圣域就在這附近某处,
毫无疑问,這样一来,无疑是给了我們一点动力。就這样,我們這么一群人,就這么跟着观想状态的小天,缓慢前进。而這次行动,王浩選擇了退出,
因为這会儿他得把陈队长的遗体,先带回殡仪馆,因为我們這一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指不定什么时候,来什么野兽,把陈法德的尸体叼走,那就麻烦了。
此时小天是顺着悬崖边儿上,闭着眼睛,缓慢走着,以防万一,胡灵和冷玉俩丫头,搀扶着他,以免他坠崖。要知道這下面可是深不见底的巨大水库,
一但掉下去,先别說能不能淹死,我看光看這冰冷的湖水,以及這辽阔的湖面,就让人胆寒,就算一开始侥幸不死,光是游到河岸,就绝对能让人体力透支,
游一半估计就得累抽筋,绝对得凶多吉少。回头看去,就看到王浩已经开着车,消失于蜿蜒的山路中,而此时眼下,我們大伙的心全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因为就见此时,小天所行走的方位,居然是倾斜向下的。就這么說吧,其实悬崖下方也有一條下山的狭窄小道,往下看去,整体呈现出之字型,而小天此刻,
正带着我們往山下走,走着走着,总感觉越往下,空气似乎就变得越发沉闷,而且时不时還会出现一阵阵白雾,盘绕在大坝河面上,天空似乎比起刚才,
显得更加阴沉了些许,让這明晃晃的白天,有了一种午夜的感觉,十分诡异。還有,更加奇怪的一点,我們发现,
就在刚才下山的那一刻,山林间的鸟叫声似乎消失了。眼下除了我們众人,踩着泥泞路面的脚步声,就无其他声音,也沒人敢說话,四周死寂一般,
我不由得望向湖面,只觉得离它越近,就越能感受到,一种诡异的阴冷。靠近才发现,敢情這大湖的面积,比我們想象中,似乎還得大上一圈,而湖面静得出奇,
明明时不时有冷风吹過,可幽暗的湖面上,就是沒有一丝涟漪,仿佛像是一面深黑色的巨大魔镜,只要一靠近就能将你吸进去似的。
再看,坐落在湖面中央的大坝,看上去有些年头了。大坝的顶上以及周围的墙面上,爬满了绿油油的苔藓,墙体的颜色也呈现出了一种暗色调,脱皮严重,
整体建筑风格,应该至少得是好几十年前的了,给人一种荒凉的感觉。在白雾的笼罩下,更是显得有些古怪,似乎和平静的湖面有些格格不入,看样子,這水库应该已经是荒废已久了。
不知为什么,当我越往下走时,总感觉心裡开始发慌,居然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這是一种,无法控制的恐惧,它就像是本能的,与生俱来的一样,
引领着你,让你畏惧它。回头再看大伙脸上的表情,居然都是個個面色发白,全无血色,如果仔细观察不难发现,此时几乎每個人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颤抖,
就连一直闭着眼行走的小天,也不例外。要說我可是好久都沒有,這般恐惧過了。自从有了修为,我巴不得整個人就想横着走,而且此时神识之中,
更是留有灵域尊者,按理說,我還怕個毛线啊,可是眼下這身子就是止不住的颤抖。而此时小天行走的路线,也开始诡异起来,原以为,我觉得他可能会沿着湖岸,
然后将我們带去某個地方,可是眼下就看他下了山之后,整個人居然是笔直的,朝着胡中央的方向,缓步走去。见状,大伙是面面相觑,心想這小天该不会是想把我們,
全都带进湖裡吧,正這么想着呢,就看到老乞丐眼光无意间对上我,神情莫名紧张,刚想說话,可是欲言又止。因为就在這时,我的表情更是夸张,
着实让老爷子吓了一跳,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就在老爷子回头看我的,那一瞬间,我突然发现,就在他的身后那地平线上,居然缓缓升起一抹红晕,
云雾之中,恍如落日黄昏,即将下山的夕阳。要說眼前的這一抹夕阳,来得实在太過诡异了,如果记得沒错的话,我們来到小木屋的时候,正是清晨,
再裡头大概呆了有,一两個小时的样子,按理說,现在应该是快要到中午了,可眼下的场景,确是夕阳西下,日落西沉。
此时,夕阳斜照在了我們每個人的脸上,显得无比诡异,就好像是斜射下暗淡的灯光,打在了几個蜡人身上一般,因为现在每個人脸上的表情才是最恐怖的,
說成蜡像,一点都不为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