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梦境
走着走着,我总感觉哪裡不对劲儿,說不出来的怪异,倒也不是我见到大美女后,有色心沒色胆,不敢上去搭话啥的,而是因为此刻在我的心中,突然涌现出了一股毛毛的感觉。
似乎是潜在的意识在告诉我,如果和她走得太近,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我很好奇,萦绕在她周身的那层淡淡的光晕,還有那几只久久不愿离去的蝴蝶,這些蝴蝶就好像是对她很感兴趣,
又或者說,更像是她身上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看似有规律的在她周围飞舞,我不禁暗自生疑,這女孩尼玛的,不会是什么吃人的鬼怪变的吧?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刚刚要不是她出手相救,我恐怕早就被那只三角形人脸怪,给生吞活剥了,哪有妖怪会這么好心,就算是有我也认了,管她是人是妖呢,人家许仙连蛇都敢日,我這才哪儿到哪儿啊
“喂,发什么呆呢?块跟上啊!”
我正意淫着呢,却被她强行打断,声音有些飘渺,往前一看,哦豁,人家早在我百米开外了。然后我整個人是一激灵,不由得开始四下张望,
好浓重的雾气,能见度突然就降低了,我打了一個寒颤,感觉到了阵阵的凉意,心想這才刚入秋呢?沒那么夸张吧,
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正踩在湿漉漉的草地上,隐约能见到,上面還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色物质,這尼玛的居然都结霜了,回過神来,我才发现自己此刻,正身处在一個雾气朦胧的环境中,
奇怪的是,虽然周围的能见度很低,大概也就只有一米不到的可视距离,但我却能非常清晰的看到百米开外,女孩的身影。
难道是因为她身上那层淡淡的光晕嗎?我试图让自己尽快冷静下来,评估现在的状况,假设我自己是,身处在梦魇所创造的魇域中,那么一切都太不合常理了。
乞丐的手书上明确說過,在梦魇所创造的魇域中,绝对不会出现第三個人,而如今,我不仅见到了梦魇本身,還出现了第三個人,第四個人,那么照這样說的话,
如今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我很可能是身处在自己的梦境中,眼前的一切都是假象,而這第二种可能,我完全不敢去想象,
這种可能就是,我在這片区域裡,所看到的任何活物都不是人,他们可能全都是梦魇,或者說是另外的什么未知的东西,
這种猜想非常恐怖和大胆,也不着边际,我觉得不太可能,我還是更加倾向于第一种,我觉得這裡的一切应该是一场梦,一场不合逻辑的怪梦。
“我现在真的在做梦嗎?”
“是的,可以這么說,但又不是完全正确。”
唉?我刚才說话的声音很小,几乎就是在呢喃当中,居然被她听见了,耳朵這么灵光的嗎?现在和她的距离至少也有個100来米,
正常人不应该有這种听力吧?我更加驗證了自己的猜想,继续问道:“为什么這么說?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梦裡?”
“叶旅,你现在什么都不要问,只要跟着我走,你就一定会,从這片怪异的梦境中走出来!当然,你也可以不相信我哦!嘿嘿~”她居然朝着我做了個调皮的鬼脸,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向前走着
我整個人脑袋发懵,眼前的场景突然虚实不定,如果硬要做比喻的话,就好像是老旧电视机播放时,画面裡偶尔出现了一些,无规律的跳动和噪点,眼睛很不舒服。
接着更加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的双腿居然不受控制的,自行向前走着,要知道這种步伐是完全不受我大脑控制的,
居然跟女孩的步调以及速度完全一致,我被她控制着,牵引的跟着她走着,而女孩时不时還会回头看看我,朝我邪魅的一笑,总觉得诡异莫名,
就好像要把我抓进盘丝似的,让人感觉非常不舒服,渐渐的,前方的雾气,开始慢慢变得淡薄,恍惚中我有一种莫名的错觉,总感觉自己以前来過這裡。
“好了,进入這個隧道,你就能出去咯。”女孩缓缓說道。
隧道?等等,眼前的這個隧道看上去怎么如此眼熟呢?卧槽,這该不会是黑竹沟的那條隧道吧我沉吟了片刻,一时拿不定主意。
“喂,别婆婆妈妈的啊,快进去啊!”女孩催促道。
妈了你個爸爸的,反正就是一场梦而已,不過就是诡异了一点而已,有什么好怕的,我是一咬牙,刚准备冲进隧道,却发现自己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喂,美女,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嗎?能加個微信不?”其实這话說出来,我自己都觉得好笑,对一個梦中的女孩索要微信,我真他妈的也算是個人才。
女孩想了想,略微沉吟,而后收起邪魅的笑意,转而居然歪着头,变成了一副呆萌的表情,一脸不解的看着我,随后缓缓說道:“啊?我有很多名字唉,要不你就叫我小蝶吧?嘿嘿嘿~”
我想再說点什么,可是身体却已经开始不由自主的平移,我了個去,能在离谱一点嗎?隧道之中仿佛有一股莫名的吸力,正在使劲儿的把我往裡吸。
回看小蝶,居然還在笑嘻嘻的和我招手,像是再和我告别,跟個沒事儿人似的。
“小蝶,我還能在梦裡见到你么?”吸扯的力度越来越大,直至最后,周围的场景开始变得模糊,我也不知道为何,会突然问出這么莫名其妙的問題,
而在隐约中,我似乎听到了她說了两個字“沒门儿”然后我就裂开了,就像是表情裡那個被闪电击中后,吃惊无比的模样,而后周围刮来一阵冷风,被击中的人颓废的跪在地上。
梦中女神就這样沒了,我鼻子一堵,想哭为什么是一堵?因为因为此时我的鼻子被人用衣架夹子給夹住了,我了個大槽,别玩了,行不行?
耳边传来了一阵女孩的嬉笑声,可我却笑不起来,也喜不起来,那女孩并不是小蝶,但看着很眼熟,居然是列车上那個研究考古的老爷子他孙女儿?
沒错,我是真的醒了,可人并不是在列车上,而是躺在了一张柔软的大床上,這是一间挺宽敞的家居卧室,房间布置的很是少女范儿,清一色的粉色,看上去像是未成年丫头的房间
“笑笑,别闹了,人家才刚醒過来呐!”目光扫视,我发现那老爷子也在房间,干脆就坐在了地上,似乎在忙着整理什么资料文件,也沒顾着正眼看我。
”我就說嘛,這小子肯定是在装睡,你看我用东西夹他鼻子,他马上就醒了吧,嘿嘿嘿~”這個叫笑笑的小女孩,似乎還沒玩儿够,眼看又要伸手夹我鼻子,
但却被我狠狠的瞪了一眼,吓得立马又缩了回去。
“爷爷,你看看,你看看啊,他瞪我,這個人好沒礼貌的,白眼狼,還不如不救他呢!”笑笑斜着眼看着我說着。
“瞪你怎么了?信不信我现在就在你床上撒泡尿?”我沒好气的說着。
“你你敢!你知道這是谁的房间嗎?爷爷,爷爷,你看么,這個流氓說要在冷玉姐的床上撒尿,哎哟太恶心了”這個叫笑笑的丫头绝对是被惯坏了。
拿她爷爷做挡箭牌不說,還一個劲儿的朝我做鬼脸,斜着眼看我,看的我是直冒肝火。唉,罢了罢了,跟一個未成年的小丫头片子,较什么劲呢,我這也是闲得无聊。
“哟,小伙子啊,你终于醒啦,来,快過来看看,帮我参详参详。”好么這老爷子還是這破毛病,一但投入工作状态就是,
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可能是刚才我俩吵架的动静,太大了,這才让他反应過来。
我立马意识到,刚才失礼了,转而下床走到老爷子的跟前,正准备打招呼呢,可是当我朝着老爷子的面堂,這么一看,愣了足足有半分钟。
而观现在老爷子头上的相火,居然恢复了正常,是黄色的相火,老爷子身体還挺棒啊,相火其实也就比年轻小伙差了那么一丢丢,在老年人当中,算是很稀奇了。
這究竟是哪位高人帮他解的咒啊?正這么琢磨着呢,老爷子又开口說话了:“小伙子啊,你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么?”
我沒說话,只是礼貌性的摇摇头,示意他老人家自答。
“唉,不多不少两天一夜,两天一夜啊!”
听到這话,我是吃惊不小,敢情我這一睡過去就是两天一夜啊?這中途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我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
我尝试拼命搜索脑海中的记忆,可此时,大脑裡就像被罐了浆糊一样,一片混乱。
“呀!杀人凶手!”此时,笑笑這丫头片子突然像发羊癫疯似的,指着我的后背大喊道。我回头過去,正要怼他两句,
谁知就在我转身的一瞬间,似乎有什么东西,从我背上掉落下来。定睛一看,居然是一只被压扁的黑色蝴蝶?
不,不对,這看上去应该是蝴蝶状的,纹章之类的,只是太薄了,看上去跟真的蝴蝶似的。
“哇,好漂亮啊,這個黑色小蝴蝶我要了!”笑笑开心的笑道。
我了個妈妈啊,這丫头片子真的是缺管教啊,东西說是她的,就是她的,這還了得?我是一把将纹章抢了回来,刚要仔细研究,
却听见屋外传来了一個女人的声音,声音很冷,但是很好听:“怎么了?是那個男人醒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