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控尸术
最后,低语的声音,逐渐转变为嘈杂的议论声,這些人开始交头接耳,互相交谈,一时之间,整個大厅恍如农贸市场,
說什么的都有,有聊關於刚才打坐心得的,也有聊關於修行的法门,甚至有些实在闲得蛋疼的,居然聊起了家裡的老婆孩子,担心出来這么久,
家裡人会不会担心啥的,总之现场相对混乱,和刚才漆黑中的寂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扫视周围這些人,
发现他们早已经,沒有刚才的井然有序,围成的一個圈也已经被打散,大伙全都站了起来,交头接耳,沒有一個消停的。
而我的目光最终是落在了,刚才那尊木乃伊上,定睛一看,差点沒晕過去。這尼玛的哪是什么木乃伊啊?分明就是一個大活人,
只不過,這人一看就像是個老外,头顶被白布包裹着,一张脸就像是被熏干的腊肉似的,脸上沒多少肉,瘦不拉几,面色黝黑,
睫毛也挺长,眼睛不大吧,倒是看上去囧囧有神。我說刚才怎么会看成木乃伊呢?要說你在光线差点的环境中,看到這么一個人,
不认为是干尸才怪呢。见我看他,這個老外也是笑眯眯的看着我,因为他是为数不多的,沒有站起来的人,所以我很快就注意到了他,
见他依旧保持着打坐的姿势,双手放在膝盖上,微笑着露出一口大黄牙,对我說着极其蹩脚的汉语,要是不仔细听,還真就像听外语似的。
“這位道友,請问有何指教?”他這话一出,我是怪不好意思的朝他笑了一笑,摇了摇头,說了一句沒事儿,然后便转過头,四下张望
因为也就是刚才那会儿功夫,老王不见了,眼前是交头接耳密密麻麻的一群人,我是不断的穿梭其中,试图找到他的踪迹,刚想开嗓喊一声,
沒想却被正中央,一個嘹亮的声音给打断了,這個声音很响亮,而且带有回音,抬头一看,我发现此时正中央的地面,居然开始缓缓上升,
老道士被慢慢升起,依然保持着打坐的姿势,而将他托起的,是一個圆形的升降台,上面還插着数据线,這根数据线,
往上,正好接到了老道的右手中,只见此时他正拿着一個话筒,对着众人說着:“肃静,大家稍安勿躁,就此原地坐下,听我把话說完。”
我去,要是不知道到,還以为是,领导要发表重要讲话呢,我看之前,我們总公司的老总,对着上百号员工,发表演讲,都沒有這個老道士排场大,
他的话音并不重,但带着一丝威严,而且声音具有一定的蛊惑力,带有一定的气场,让人听了,似乎会产生一种敬畏的情绪。
呵,要說這种气势,不去干销售主管真的可惜了,都不用給手下打鸡血,简直就是闻声而动,谁還沒個干劲儿呢?
說是迟,那是快,老道的声音一出,大厅顷刻间是一片寂静,就像是收音机播放到一半,突然就拉闸了似的,大伙居然全都不约而同的盘膝而坐,
又像刚才一样,整齐的围成了一個圈儿,此时谁也沒說话,也沒有人东张希望,而是全都齐刷刷的看向了老道士,老道士点了点头,似乎很是满意,
转而用悠然飘渺的声音說道:“嗯,自古修行者,都会秉持己身之道,所谓道法自然而成,万物皆有道”
老道士在台上是缓缓說着,我是压根儿一点兴趣都沒有,反而内心有些焦灼,妈了你個爸爸的,王一凡這小子究竟是跑哪儿去了?
自己开溜也不跟我支一声,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也是配合着开始盘膝打坐,混入了其中,目光不断的开始打量周围,
可是眼下除了這群整整齐齐的修行者,以及老道士那犹如催眠般的嗓音,我并沒有发现任何不对的地方,
可就在我目光所及之处,也就是大厅最东面的一個墙角处,似乎有一些异样。因为那個角落正好被一面,高墙所挡住,从而产生了一些阴影,
以至于很容易让人忽略,可是一旦你仔细看,其实不难发现,在這個阴影裡,似乎藏着一個人,不对,好像,应该有两個人。
目前看来,唯一可疑的地方,只有那個阴影处,我想要立马站起来,過去查看。可此时,心念中却传来了一個声音。
“沒错,叶旅,就是那裡,和刚才的气息一样,那個奇怪的灵体,就藏在那裡!”小蝶急促的声音从心念中传来。
随即,我的心头也是不由得一颤,心想這样贸然過去,是不是有些太冒失了呢?毕竟人家在暗处,我在明,要說我好歹也算是有一定的修为在身,
可刚才在黑暗中,還是被它给神不知鬼不觉的拌了一下,自己還浑然不知,小蝶也是后知后觉,可见对方可能也是具备了一定的实力。
想到這裡,我是打消自己的好奇心,决定静观其变,先看看情况再說。而就在此时,人群中,突然就传来了一阵雷鸣般的掌声,我往圆圈中心那么一看,
发现此时圆圈的中央,多了一個人,其实這人和老道士差不多的打扮,也是個道士,只不過這個道士,看上去相对年轻,
似乎有些稚气在裡面,看见大伙鼓掌,他是羞红了脸,一個劲儿的,向大家鞠躬,人群裡时不时,還有人喊着,
露一手!露一手!反正就在那裡瞎起哄。而台上的老道,则是一脸严肃的看着小道士,這可让小道士更为紧张了,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子宴,你身为我毛家第二十一代传人,又是为师的亲传大弟子,怎能如此胆怯,快快镇定心神,为师教你的清心咒,你难道忘了嗎?”老道士目光冰冷,缓缓說着,语气极其严厉,
而此话一出,這位名叫子宴的小道士,是浑身一激灵,然后是做了一個深呼吸,双手结着手印,口中念念有词,脸色看上去,
缓和不少,转而向众人淡淡的說道:“诸位道友,小道名叫毛子宴,乃是毛家亲传的第二十一代传人,家师乃是毛家现任掌门,也是我的爷爷,毛笛,正是台上住持,
小道不才,今日为大家展示的是,毛家亲传的独门秘术,控尸术!”
小道士這话一出,台下是一片哗然,议论纷纷,說什么的都有,有的人說,控尸术,是不是就像电影裡那样,控制僵尸蹦蹦跳跳啊,也有人說,
所谓的控尸术,其实就是骗人的把戏,就是随便找個群众演员配合演戏,据說就這么配合演一场,工资比横店群演高出几十倍,
反正争论之下,大家是各有各的看法,甚至還有人說,控尸术其实就是背后拉一根线,是個人都会,反正說什么的都有,
一时之间,现场又是乱成了一锅粥。看到大家這种反应,小道士又开始慌了,而台上這位叫毛笛的老道,却不慌不忙,
轻咳了一声,转而笑着对众人說道:“哈哈哈哈~想必大家也都很疑惑吧,其实也不怪诸位,我們毛家已经沉寂几十余年,在江湖上的名声已经往日不再”
老道這话是刚說一半,台下突然就站起一個年轻小伙,打断道:“唉?道长過谦了,上次我們村子裡闹了邪祟,什么东北神婆,东南亚的黑衣阿赞,印度的高僧都請了一遍,
全都不管用,最终還是您老出马,摆平一切,我們全村人都在感激你,您的声誉已经享誉海外,怎么能說往日不再呢?”
我是实在沒想到,开口的居然是刚才那位印度小哥,整段话下来,磕磕绊绊,语气還說不出来的古怪,就像外语似的。
惹得台下的人是哄堂大笑,指指点点,說什么印度啊三,不去玩杂技跑這儿来,說三道四简直可笑。
此时老道士的脸突然就阴沉了下来,转而对着话筒重重的說道:“诸位,這是骡子是马,拿出来溜溜就知道了,就算大家不给我毛笛面子,也得給陈少一個面子!
毕竟這裡可是陈家的地盘,容不得你们撒野,子宴!起坛作法!”老道士的语气很重,态度坚决,现场顿时鸦雀无声,
话音刚落,子宴当即沒有犹豫,飞快的是结着手印,动作非常快,简直快要画出残影,或许是想为,毛家搏回颜面,
子宴是卯足了劲儿,整個人是发着淡淡的金光,众人是紧紧盯着中央,就连我也不例外。
“好强的灵力波动!”一股心念向我传来,正是小蝶的意念,我沒有做声,其实自己也明显感觉到了,因为此时他周身外围的金光,
還在变强,最终变得异常耀眼,毫不夸张的說,這种能量波动,其实就跟李大顺当初施放升天咒的强度差不多,令人咋舌。
看到众人吃惊的表情,老道士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又是不屑的撇了众人一眼,就好像在說,好戏還在后头呢,你们就瞧好吧,
而就在大伙为之惊叹之时,大厅的门外突然走进来两個人,抬着担架,晃晃悠悠的走进了人群,见此状况,众人都捂住鼻子让道,
其实大伙都知道,二人此时抬着的,一定是一具尸体,看都不用看,光闻這味道,就知道,肯定已经腐烂了。
而见到尸体被抬到正中央,子宴突然就停止了做法,周身外围的金光在转眼之间,消失不见,众人诧异,全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所以,
此刻的子宴,反而不慌张了,朝着身后的老道士会意一笑,老道士微微点头,同时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诸位,既然要做法,就得公平,公正,该有的规矩总得有的,還請在场的诸位为我见证,就是不知道哪位道友,愿意前来驗證尸体的真伪呢?”說着,子宴是嘴角上扬,
微微一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淡淡的扫视台下每一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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