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打脸
大约十几秒后,台下终于有了些许动静,人群议论纷纷,不明所以。
“我我沒眼花吧?我刚才好像看到了齐先生倒飞了出去”
“喂,你傻啊,人家齐先生是什么人物,修为高着呢,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人家齐先生修炼的這种法门,
一旦吸收了对方的修为,需要消化一段時間,其实就跟吃饱饭撑着一個道理,刚才這种情况一定是能量暴走,是一种反弹的现象,
不過我看现在消化的也差不多了,你们就瞧好吧,叫叶旅這小子是要倒大霉咯。”
“哦?原来是這样啊,唉,我真是同情這位小哥,惹谁不好,偏偏要和齐先生和陈少作对,真的不知天高地厚。”
我是真的服了這些吃瓜群众,能把黑的說成白的,香的說成臭的,意赢能力真的不一般,面对他们的讥笑和嘲讽,我是笑而不语,
那就按他们說的,齐先生消化不良,我就帮助他好好消化一下。此时,众人的目光再次转移到了齐元的身上。
眼神之中,尽是期待和崇拜,就好像齐元是什么,了不起的大英雄似的。
“齐先生!干扒這小样儿!”
“齐先生!加油,你是最棒的!别忘了,我要跟你生猴子拉,爱你,么么哒,啊,好帅啊!”
台下的观众還在瞎闹腾,我是沒当回事儿,就看着眼前這齐元,怎么表演。只见齐元,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表情淡然,似乎沒受什么伤,其实也难怪,因为刚才我压根儿就沒有太過用力,大概也就用了三成的力道,
自然不会对他造成什么伤害,就见齐元走到了陈少的跟前,两人耳语了几句,虽然声音很低,可我還是听清楚了,也不知道为什么,
自从突破了升天咒,又吸收了两件法宝的能量,我感觉我的五官都异常灵敏,稍微一点风吹草动,我都能察觉,
耳语的內容大致就是,陈少问齐元,我是什么实力,然后齐元說,就是力气大一点,不足为惧,随后陈少便点了点头,沒再說什么。
“小子,究竟是谁给你這么大的胆子,敢来這裡撒野?呵,也罢,咱先不說這個,就先来算算我們之间的账,
如果你交代清楚,具体是怎么谋害我堂弟的,我可以给你留一個全尸,可如果你不识相的话,呵呵”說着,他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西装之中,拿出了一面锃光瓦亮的三角镜,
我定睛一看,应该就是,之前他用来吸收子宴能量的那面镜子,就见他此时正用一种阴冷的目光看着我,眼神之中,透露着一股杀意。
我是耸了耸肩,干脆就靠着墙角,嚼起了口香糖,看都沒看他一眼,沒好气的說道:“不知道啊,也许是他過马路,不小心被撞死的吧?”
說着,我又抽出一片口香糖,嚼了几口,我了個去,发现味道变了,不会是变质了吧,妈了你個爸爸,這年头,无良商家真的害人不浅,我直接就把口香糖,
吐了出来,赶巧不巧的,居然正好吐在了,齐元那锃光瓦亮的皮鞋上,见我這种态度,齐元是气得咬牙切齿,脸都快气绿了,
可是很快,他的情绪又被压制下来,转而再次变成了那种阴冷的目光,一字一句的說道:“呵,也罢,毕竟我齐元,并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我就让你死個明白!”
說罢,他又从口袋裡掏出了一张照片,扔在了地上,我撇了一眼,原本是不想捡的,可是就這一眼撇下去,我却发现了一些端倪。
拿起照片一看,顿时吃惊不小,只见照片上,是一张血肉模糊的人脸,可是如果仔细观察,還是不难发现,他的确就是吴白,
照片上,吴白整個人摆成了一個大字,眼睛睁得老大,表情痛苦,似乎是死不瞑目,眼镜的镜片已经碎裂,還占满了血渍,
可让我吃惊的,并不是這些,而是吴白手裡的那件东西,這是一张面具,我是越看越觉得眼熟,好像在哪裡见過,忽然之间,
脑海中一個片段一闪而過,我想起来了,這面具上的鬼脸图案,和老乞丐当时给我的,那张鬼脸面具上的图案,好像完全吻合
只见照片中,吴白的右手是死死的攥着面具,都快变形了,连死的时候都沒放手,可见這個鬼脸面具,就是关键线索。
想到這裡,我笑了,想到了一种可能,就是,吴白曾经可能,和老乞丐狭路相逢,两人展开了对决,可是吴白技不如人,被老乞丐直接给收拾了,而情急之下,
這小子是一把扯下老乞丐脸上的面具,想要看看老乞丐的真面目,弄明白究竟是谁杀了他。
见我迟疑片刻,齐元忽然是冷冷的說道:“怎么样?這回沒话說了吧?”
见他发问,我是直接开始朗声大笑,不咸不淡的說道:“哈哈哈哈,的确有点意思,吴白這小子,不会是和哪個唱戏的有一腿吧,你看他死的时候,還不忘拿着這张面具,
想必肯定是他的姘头,留給他的纪念品,想必這张面具啊,对他来說,一定是定情信物,意义非凡啊,哈哈哈哈~”
听到這话,齐元是气得脸都绿了,咬牙切齿的說道:“你小子還特么跟我装蒜?有人曾亲眼看到你带着這张面具,进入黑竹沟,不是你還有谁?”
我是浑身一激灵,真的是细思极恐,敢情就像是老乞丐說的那样,這黑竹沟真的就是陈家人的地盘,当初我带着鬼面进去,唯一见到的人,就是陈一天,
這么說来,他也是陈氏集团的一员,有可能通风报信,不過想想還是有点前后矛盾,陈一天,再怎么說,那天也是助我离开了黑竹沟,還给我一件宝物,
不像是要害我的意思,难道這些也是他一手安排的?实在想不明白。
听他這么一說,我索性是将计就计,反正這些陈家的人,一开始就盯上了我,這时候解释根本沒用,就算让他们知道,
人不是我杀的,也会找其他的理由来找上我,二来顺便让老乞丐欠我一個人情,看看到时候能不能让他小侄女冷玉,
给我发点奖金啥的,那就再好不過了,于是我坏笑的說道:“呵呵,既然你都知道了,又何必明知故问呢?”
我這话一出,齐元這老小子,牙都快咬碎了,手裡握着拳头嘎吱作响,重重的說道:“那你给我老实交代,你是怎么杀害他的,他有修为在身,一般人沒這個能耐,
准是你小子背地裡,出阴招,暗算了他!你快给我交代出来,否则别怪我将你,碎尸万段!”齐元這话,几乎就是吼出来的,
脸色涨得通红,似乎已经是气急败坏,台下的观众已经被带动了情绪,個個是对我怒目而视,七嘴八舌的都对我指指点点。
“杀了他!杀了這臭小子!”
“对,這王八犊子太嚣张了,待会儿齐先生给他干趴下,我們每人再给他一拳!”
我是气笑了,台下這帮人就会耍嘴皮子,也沒见一個人上来,跟我耍两招,反正我是一個個都记住了,那些喊得最起劲的,必须特别优待!
“哈哈哈哈,也行,只要你跪下来,叫我一声爷爷,我就告诉你!”我冷冷的說道。
這话一出,齐元似乎已经忍无可忍,抄起拿面镜子,刹那间一道白光,打在了我的身上,你還别說我一开始,還真沒反应過来,
這小子居然会出手這么快,正想着如何应对,谁知心念中突然就传来一個声音:“哇,太好啦,终于开饭啦!”
沉寂了许久,小蝶终于是說话了,但我沒想到她說的第一句话,居然是這個,這丫头不会是個吃货吧?
說时迟,那时快也就在,白光打在我身上的那一刻,我并沒像子宴那样,身形抽搐,表情痛苦,反而是一脸的享受,
就好像是在沙滩上,享受日光浴似的,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非常的舒服,其实這种感觉就和我当初,吸收那两件法宝的感受一模一样。
此刻,我倒是觉得,并不是齐元,在吸收我的能量,反倒像是我再吸收他的能量,而事实,也确实如此,只见白光,
打在我身上的那一刻,逐渐开始变淡,变细,10秒之内就消失了,看到這种情况,齐元是一脸懵逼,以为是镜子坏了,還特意敲打了两下,
再次向我射出一道白光,可是情况依旧如此,而且這次我吸收的時間,似乎是更短了,等到齐元第三道光打過来的时候,
那叫一個舒服,我能感受到他已经用了全力,白光异常耀眼和强烈,一直持续的照射着,可也就沒一分钟的時間,再次被我吸收完毕。
“哇,好纯净的能量啊,還有嗎?還有嗎?”小蝶在我的心念裡是舒服得直哼哼,而我也是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再看此时的齐元,满头的冷汗,眼神惊恐无比,看我就像看着怪物一样,還在不断的朝我照射,只不過,他现在打過来的光,
暗淡无比,有气无力似的,快看不见了,而且断断续续,就像是发动机沒电了似的。
“嘿!我說齐大师,還有么?你這点能量還不够我塞牙缝呢,唉?问你呢?跟你說话呢?哑巴啦?”我是一边說着,一边缓缓的向他逼近,一开始他還是试图向我照射,
到最后,镜子直接就从他的手中滑落,碎了一地,看他此时,正止不住的颤抖着,眼神中尽是极度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再看台下的观众,個個嘴巴张得老大,简直能塞下一個馒头,眼神之情难以言說,就好像是看见外星人,入侵了地球似的,
有的甚至還在不断的,拍打自己的脸颊,似乎根本就,不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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