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引阳之术
“当然有,其实方法很简单,就是它跟我一样,进入你所创造的境之中,不過看它现在這样子,我估计可能要在裡面,呆很久才能恢复過来。”小蝶的声音再次传来。
“什么?不是吧?要让這东西进去?不会把它身上的蛆虫也带进去吧?”要說让這样恶心的东西,进入我的意识境裡,我绝对是一万個不愿意,
太尼玛恶心了,虽然不是直接进入我的身体,但是总感觉怪怪的。虽然說,我和小陈之前的关系,并不是那么要好,但总算是同事一场,总不能见死不救,
再者,我們其实也有很长一段時間,沒有见面了,想必這期间在他身上发生的事,肯定不少,原本陈家的人就已经盯上了我,如今更是和陈少
结下了梁子,想必陈家的人,以后肯定還会找我麻烦,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如果我能从小陈的口中得知,陈家人的一些情报,
那也算是一件好事,反正我是隐隐约约感觉,所有的一切,我所遭遇的危险和祸端,似乎都和陈家脱不了干系。
“嘿,哥们儿,发啥愣呢?怎么样,要不你现场教我两招,让我也出出风头?你還别說唉,我觉得你有這身本事,可不能浪费咯,我在想啊,
咱俩也不闹腾,先可以开個工作室,弄個培训班啥的,反正我是负责帮你推广,我有几個朋友,是广告公司的,
到时候好好的帮你一包装,唰的一下,我跟你說哥们儿,你就火啦!嘿嘿嘿唉?你听我說话沒?”老王這话一出,
在场的所有人又开始瞎起哄了,說什么要拜我为师,又几個甚至是当场跪下,喊了一声师父,我是对着他们摆了摆手,
让他们滚一边去儿,见我沒有好脸色,這伙人闹腾了一会儿,也是慢慢消停了下来。
“這位高人,我刚才看到了你的法术,实在是精妙绝伦,在下非常佩服,就是不知道高人能不能帮我們一個忙,救救這位小哥。”听這声音怪裡怪气的,是从背后传来的,连舌头都沒有捋直,
我当是谁呢?回头一看,居然是刚才的老外阿三哥,随之而来,跟在身后的,是毛笛!见老头身后還背着一個人,自然就是毛子宴,此时的毛笛老爷子,看上去面容神情,
极其憔悴,就像是刚刚大病一场,见到我之后直接就扑通一声跪下了,眼泛泪花,哽咽的說道:“小英雄!就当我這個糟老头子,求求你啦!救救我的孙子吧!他快不行了啊”
說着,老爷子是哭得稀裡哗啦,不断地捶打着胸口,整個人是瘫坐在地上。
我眉头一挑,心想,這有戏啊,既然這毛笛,兢兢业业,为陈家办事儿,這么多年,想必肯定是知道陈家不少的秘密,不如就去问问他如何。
“毛前辈,使不得,快快請起!”我赶紧是上前一步,将老人扶起,老人用满怀期待的目光看着我,我摆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转而看向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毛子宴,好家伙,我一看這小子的相火,就知道不对劲儿了,按道理說,毛子宴是個毛头小伙,這相火,怎么說也得亮亮堂堂,
不說非常活络,最起码也不至于弄成现在這样吧,而观现在他的相火,火苗非常微弱,看上去,就像是快要熄灭的火柴,
已经奄奄一息,俗话說的好,人死如灯灭,像這种相火,就是油尽灯枯的前兆,果然不出我所料,齐元這老小子,真的是狠毒,居然连子宴的生命力也不放過,
眼看這正值青春的,毛头大小伙子,已经气若游丝,生命力,就像是快要油尽灯枯的老人,都說生死由命,天命不可违,
其实手书上的确有不少,逆天而行的法子可以救子宴,不過代价非常大,施术者必须承担巨大的风险,我不想冒這個险,
也沒這個必要,因为书上,其实還提到過一种情况,那就是,如果受难者的生命力是被强行夺走,才导致相火衰败的话,想要挽救,并不是很难,
這裡就要用到一种特别的相术,名为“引阳”用行话来讲,又叫“借火”
“老王,你過来一下。”我朝着老王喊了一句。這孙子笑眯眯的,屁颠屁颠的走了過来,一脸的猥琐,笑着說道:“嘿嘿,哥们儿,考虑得怎么样?唉?你放心啊,资金這块,我来想办法,你就负责出力就行啦!”
說着這小子是一脸自信的拍了拍胸脯,满怀期待的看着我,我是直接白了他一眼,沒好气的說道:“去去去,甭废话,先干正事儿!”
“唉嘿?我說叶旅啊,你這话什么意思啊?敢情我刚才說的就不是正事儿了?创业发财,你真的不想?你小子可别特么說对钱沒有兴趣,学人家马爸爸,咱们還是有点距离滴。”
可倒好,這回老王這瘪孙子,是长篇大论,說起了他的创业方案,眼睛是贼溜溜直打转儿,像是在想着什么,见我心不在焉,這小子還是沒放過我,继续滔滔不绝。
“小英雄,我求求你救救我孙子吧,只要能救他,让我這糟老头子,上刀山下油锅都可以,子宴可不能有事啊,他可是我們毛家唯一的希望啊!”毛笛老爷子,這回是真的急了,就差再一次跪下,還好我及时给他扶住,
刚想說点什么,沒想到却被王一凡這小子,给打断了:“唉?老爷子,瞧您這话說的,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能救,我們自然会去救,
也用不着您去上刀山,下油锅,咱们這是救人又不是杀人对吧,只不過呢,刚才你也看到了,我們叶天师,叫我過来,
就說明,救您家孙子呢,需要我們俩人来配合完成,哎呀,我看您家孙子這情况非常不妙,需要我俩施展大法力,才能挽救哦,
到时候我們消耗巨大,可就难以补回来咯!”說着老王這孙子,居然朝着老爷子打了一個手势,毛笛老爷子瞬间就明白過来,赶紧从衣兜裡掏出一张支票,
递了過来,诚恳的說道:“只要能救我孙子,這都是小意思,這是六十万,叶天师,您先拿着,等到子宴康复,再加六十万!您要是觉得不够,就說個数,
只要老头子能拿的出来的话,就算倾家荡产也豁出去了。”听老头這话,我整個人是一愣,看来這老家伙還是個有钱人啊,不過想想也是,
刚才也听台下這些人說過,毛家以前好歹也算是個大家族,就算现在沒落了,可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总归還是比平常人家高上一個档次。
再看老王這小憋三都快乐疯了,俩眼都再冒金光,可還是在努力压制激动的心情,拼命向我使眼色,我是白了他一眼,差不多就行了,我不是那种乘火打劫之人。
转而对着老爷子說道:“前辈,您的诚意我們收到了,既然我們拿了您的钱,那就一定帮您办好事,老王,你說对吧?”
說着我是朝着老王看了一眼,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斜眼看着他,這孙子正拿着支票咯咯直乐呢,起先還沒明白過来,而后是一脸的惊愕和疑惑。
“老叶,你這么看我干嘛?我脸上又沒有金子。”
“少废话,拿了钱就得办事儿了!”說罢,我是拽起老王的胳膊,一把就将他拉了過来,随即飞快的用手指,分别点在了他的眉心和两肩,口中念念有词,
就在這时候,老王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似的,一动也不动,宛如一具雕塑,话也說不出来,只有两只大大的眼睛,還在滋溜溜的打转,面色花白,看来是被我吓得不轻。
见他這么害怕,我是安慰着說道:“老王,你就放心吧,我不会害你,就是跟你借個火而已。”
记得乞丐的手书上,曾经明确记载,這人身上有三把火,都算是相火,分别在眉心,以及两個肩头,這三把火,也是一個人的命门所在,如果灭了其中一把火,
這個人可能会大病一场,身体从此虚弱不堪,如果灭了两把火,這個人就会神志不清,疯疯癫癫,沒有自主思考能力,說白了,這人就是傻了。
可一旦這三把火全灭的话,那么這個人离死期也不远了。而如今,我就是要借老王身上的两把火,用好,就得马上還给他。
所谓的“引阳”之术其实就是借火点火,原理是這样的,因为子宴现在只是陷入了昏迷,說明生命力沒有被完全吸干,
从他眉心出的相火可以看出,火种還在,其实眉心处的相火也就是,人身上的第三把火,一般眉心处的相火,都是最后熄灭的,
所以這也是相士判断一個人,生命力的根据,如果一個人头上的相火完全消失,也就代表着死亡降临。
而如今我要做的就是,借用老王肩头上的两堆相火,来促使子宴头上的相火烧得更旺,当然,這么做的后果就是,被借的那個人,事后可能会发高烧,
得個重感冒啥的,在家躺上一個礼拜,沒办法,要救子宴這是唯一比较可行的办法,還有,這种术法,有一個禁忌,
就是第三把火不能借,也就是人额头上的相火,如果借用老王额头的相火,来帮助子宴,虽然也会有效,可這样一来,
老王就不是发高烧這么简单了,严重点的情况,可能会因此丧命,所以我现在只能借用,老王肩头上那两把火。
于是我念动着口诀,飞快的朝着老王的肩膀两侧用力一拍,然后快速抽手,拳头紧握,当我再次张开双手,
发现此时手心之中,正有两团蓝色的火焰,悬空幽浮着,看上去倒有点像是煤气灶被点燃时,产生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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