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睚眦必报 作者:清风飞 海澜听年明珠說四阿哥一直挺疼她的,心裡觉得好笑,不過仔细想想,若是自己处在她的位置,怕是也得這么說,一来可以让娘家人安心,二来也可以在丈夫面前留下一個好印象,毕竟這個时代又沒有离婚一說,只能一辈子靠着丈夫穿衣吃饭……年明珠這么說也无可厚非,海澜最关注的還是四阿哥,看见四阿哥的那张冷脸沒有什么表情,也沒說话,海澜還是很满意,她正想收回意识,就听见年羹尧說道:“王爷,奴才回京的途中,遇到了一個人,也许王爷能对他感兴趣……” 四阿哥正端起茶杯要喝茶,他瞥了年羹尧一眼,问道:“遇到了谁了' “奴才遇到了他塔喇.安泰.' 海澜一听见這個名字,浑身一震,不知怎么,她就觉得有一股子阴谋的味道!而且应该是对她来的!年氏兄妹這是想干什么? 四阿哥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状似无意的问道:“遇到他了又怎么' 年羹尧笑道:“這他搭喇英泰想必王爷对他不是很熟悉,他的书画堪称一绝,很得奴才大哥的喜歡,是以奴才认得他,便一起吃了一回酒,哪知道他心情不好,喝的酩酊大醉,酒后說了一些大逆不道的话。 海澜听了年羹尧這话,心裡“怦怦” 乱跳,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却听丹四阿哥冷冷的說道:“安泰他說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了' 正在這时,凌风提着食盒回来了,海澜怕被她打扰听不到关键,便闭着眼睛装睡,凌风一见海澜睡着了,使轻轻的给她盖了薄被,退了出去。 年羹尧吞追文還得去最快发文的百度贴吧吞吐吐的說道:“呃……這個……這個奴才不太好說出口……” 年明珠一旁插话道:“二哥你也真是的,他既然說的是大逆不道的话你当然应该让王爷知道.' 四阿哥說道:“說吧,本王恕你无罪!” 年羹尧這才說道:“奴才听他說,王府的钮钴禄侧福晋,是跟他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本来两個人情投意合,都是王爷横刀夺爱,弄得他现在有家也不爱回……” 海澜只觉得自己的头“嗡嗡” 作响,年羹尧這话肯定是假的,一定是他们兄妹联合起来故意想整她的!安泰這人海澜虽然了解不深,却也不是信口雌黄的人,尤其不可能跟不熟悉的人混說……海澜顾不得听年羹尧還說了些什么,她赶忙看四阿哥的脸色,只见四阿哥的眼睛闪過一丝阴狠,海澜吓得一哆嗦,她无比担心,四阿哥這么要面子的人,便是不会对她怎么样,恬计也不会放過安泰……海澜又去看年明珠,她脸色平静,不過那眼眸闪過一丝得意的光芒,還是沒逃過海澜的眼睛,海澜恨得咬牙切齿,年羹尧兄妹真是够阴险的,竟然连起手来诬陷她,要怎么教训他们一顿? 海澜想起自己空间镯子裡的三样“法宝” ,可惜沒有慢性毒药,要不然愤怒之下,此刻的海澜真想给這兄妹俩下点!让他们都不得好死!海澜慢慢地冷静下来觉得年明珠可以日后慢慢料理,年羹尧却无论如何今天也不能放過他,否则以后想教训他也沒有机会了!给他下春药? 不行,這东西后患太大本章于小說同名百度贴吧,用“抓破美人脸” 那东西应该给年明珠留着用!可惜凌雨不在身边,要不然她手裡肯定有好东西,当初自己怎么那么傻? 居然就要了這三样东西,還以为自此以后就天下无敌了……海澜绞尽脑汁也不知道怎么办好,正想找凌风過来商量,不過一想到她是四阿哥的人,而年羹尧是四阿哥手下为数不多的“大将” 之一,海澜又打了退堂鼓,這事儿還真的不好劳烦她,会给她添麻烦的……海澜抓了半天头,也想不出一個好主意,往年明珠的客厅看了一眼,就见酒席已然摆上了,年明珠正殷勤的给四阿哥布菜,看见她的笑靥,海澜就气不打一处来,她猛然想起一件事儿,她闲暇时在空间镯子裡看见小白食用一种大叶草,她還记得小白每次食用完那种草,都要疯跑半天,或者是一個劲儿的转圈扑捉它自己的尾巴,海澜一直怀疑這种草有一种致幻剂的作用,可惜她找不到实验的人选,今天既然年羹尧碰到了枪口上,就用他来实验好了!海澜赶紧来到空间镯子裡找了几抹這种大叶草,她挤出计液,看着有了满满的一羹匙,心裡却又踌1/2 踌躇起来,這东西颜色是绿色的,下到酒杯、茶杯裡是肯定不行,应该怎么才能让年羹尧喝下去?這還真是個难题……正巧一個小丫磐端了一個托盘過来,海澜一见那在盘裡放了三碗小白菜汤,不由得喜形于色,小丫鬟先端了一碗先送到四阿哥跟前,接着的一碗送给了年明珠,海澜赶紧把這一羹匙绿油油的大叶草计撒到了托盘中的那一碗汤裡,果然,那小丫案端着這碗汤就递到了年羹尧面前…… 海澜一声冷笑,心道,若是這汤不奏效,說不得只好把给他用“抓破美人脸” 了,反正自己睚眦必报,决不能放過這年羹尧!也许這汤很鲜,年羹尧居然一口气喝了小半碗,然后他就跟四阿哥說起衙门中的一些事儿来,海澜正不耐烦听,却见村儿进来了,她一看见海澜睁着眼晴,便笑道:“侧福晋您醒了? 刚刚凌风說您睡着了,就把饭菜送到张嬷嬷那儿去了……” 诲澜笑道:“那正好,你可陪着张嬷嬷用了' “是,奴婢和凌风陪着张嬷嬷用過了,看见她很疲乏的样子,就让张嬷嬷歇着了……侧福晋,奴婢已经让厨房给您另外准备晚膳了.' 海澜点点头“我吃不了多少,让她们少谁备些就是……对了,凌风呢? 是去看她师父了嗎' 村儿說道:“她說先去看者王爷今晚宴請的到底是谁,然后再去者她师父。 海澜想起四阿哥宴請的年羹尧,心裡就不舒服,她“哦” 了一声,倚着拔步床眯着眼睛想心事,村儿问道:“侧福晋,您怎么了? 身子不舒服嗎' “還好,沒什么大不了的,你去厨房看看饭菜准备的怎么样了? 用了饭我想早点歇着……” “侧福晋,你到底哪裡不舒服? 奴婢去告诉王爷一声吧!” 海澜心念一动,若是四阿哥知道自己病了,会不会马上過来? 随即想到便是来了又能如何? 她淡淡地說道:“行了,你沒听凌风說王爷在宴客嘛!就不要打扰他了,我就是有些头晕,沒什么大毛病……” “真的沒关系嗎' “真的,一命儿就会好的,你不用担心,快去厨房看吧!我可有些饿了.' 村儿被海澜催着走了,海澜又急忙用意念到年明珠的客厅去看,這一看不要紧,只见桌子上杯盘狼藉,厅裡却一個人都沒有了,海澜张大了嘴巳這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自已很可能错過了一场好戏了!海澜暗自埋怨了村儿两声,不過想到年羹尧喝剩下的那半碗汤,那可是一個大大的破绽,要怎么想法子毁了才好……海澜往桌子上一看,年羹尧刚刚用過的碗筷,居然大部分都摔在地上了,当然也包括那碗汤。 年明珠地上铺着的红地毯算是毁了,上面汤汤水水的,鱼、肉、蛋都全和了……海澜暗暗拴开,刚刚年羹尧到底怎么了? 這样的好戏自己居然沒看见,這不是白实验了嗎? 海澜正懊恼之际,就见凌风乐颠颠的跑进了屋子,海澜一看见她就笑了,估计好戏都被凌风看了去。 海澜连忙问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不是說要去看你师父嗎' 凌风笑道:“侧福晋,您再也想不到奴婢刚才看到了什么? 特意跑来谁给你听听追文還得去最快发文的百度贴吧,让侧福晋也高兴高兴!” 海澜心道,肯定是看到了年羹尧的丑态了,還能看到什么? 她淡淡的、一副混不在意的样子說道:“你這话說的就奇怪了,有什么好高兴的事儿? 這府裡你還能看见什么,难道是王爷又罚人了' 一提起王爷惩罚下人,凌风就有些胆寒,那個人背叛了王爷,王爷耳是当着所有下人的面把他扔进了滚开的油锅……海澜看见凌风脸白了,忙问道:“王爷到底是怎么惩罚下人的? 为什么我问你们谁……竟然都是這样一副表恰? 凌风你也有怕的时候' 凌风强笑道:“侧福晋,這事儿您還是别问了,晚上会做噩梦的…“” “你不說,以后我有了机会问王爷去!” 凌风的脸更白了,忙說道:“侧福晋,奴婢劝您還是别问,就算您问了,王爷也不会說的,真的……” 海澜笑道:“好,我不问就是,你還是赶紧讲一讲刚刚到底看到了什么' 正在這时候,村儿提了食盒进来她满脸笑容說道:“侧福晋,奴婢遇到了一件怪事儿,您要不要听' 海澜說道:“莫不是你们两個想說的是一件事儿吧?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赶紧說来听听!” “哦,凌风也有事儿要說嗎' 村儿一边帮着海澜把碗筷摆上,一边說道:“侧福晋,那還是让凌风先說好了!” 凌风沒等开始讲,先自己呵呵笑了半天,眼泪都快笑出来了,海澜虽然心裡诧异,却也不理她,自顾开始吃饭,中了致幻剂会是什么样,海澜還真是不太清楚本章于小說同名百度贴吧,她還沒看過這样的实例。 村儿說道:“凌风不說,還是奴婢先說吧!” 凌风笑道:“還是奴婢先說!侧福晋,奴婢先前就說王爷今晚宴請的人应该是年羹尧,您偏不信,奴婢便想着打听一下王爷到底宴請谁,您猜奴婢看见了什么' 她說着,又开始呵呵的笑個不停,边笑着,脸竟然微微有些红了。 村儿问道:“难道王爷是在玉版苑裡宴請的年羹尧嗎' 凌风笑道:“可不是嘛!奴婢刚走到圣版苑不远的地方,就见一個男人从玉版苑裡跑了出来,边跑边脱衣裳……呵呵呵““奴婢吓了一跳,不知道怎么会从玉版苑裡跑出来一個野男人,后来仔细一看,才看出来他是年羹尧,他沒跑出多远去,身上的衣裳就脱沒了,浑身上下光不溜丢……呵呵呵……当时王爷就在后面撵了出来,奴婢也不敢靠近了看,后来還是王爷身边的阿尔搭制服了年羹尧,把他拖到客房去了…” 呵呵呵” “真是太好笑了,年羹尧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 海澜這一听,惊讶的无以复加,她也顾不得吃饭了,怎么会這样? 這大冷的天,年羹尧居然浑身一丝不挂,便是清醒過来,估计也得大病一场,今天這事儿也太刺激了!這若是传了出去,年羹尧半辈子的老脸都丢光了,弄不好這官都做不成了!不過,估计四阿哥不会让這事儿传出去,他不会愿意自折了臂膀……村儿說道:“原来是這样啊,怪不得” 奴婢住回来的时侯,年侧福晋正常了一群人跑到厨房去,本章于小說同名百度贴吧說有人在饭菜裡下了药,要搜查厨房呢!” 海澜咧了咧嘴,即便是這样的结果,她心裡還是不高兴,一想到四阿哥那冷冽的眼神,她不免为安泰担心,安泰還是走得远远地吧,若是他远离京城,也是四阿哥会放過他,海澜自己是不敢给妥泰求情的,她一求恃,說不定安泰死的更快了……凌风看见海澜听了這么好笑的故事,脸上居然沒有笑模样,忙问道:“侧福晋,您怎么了' 村儿忙问道:“您是不是头疼得利害了' 海澜知道自己的表情不太对,她连忙汉手捂住额头說道:“我就是脑仁咬些疼,沒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