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恶有恶报 作者:清风飞 在去皇宫的马车裡,年明珠很高兴,這還是她第一次跟着四阿哥一起进宫過年,能有這個资格的,只有福晋和侧福晋虽然她去年就升了侧福晋,四阿哥却沒叫她去,为此,她郁闷了好久,今年她有了儿子了,也终于有了這個机会了…… 年明珠看了看四阿哥,见他始终闭着眼睛,手裡居然還拿了念珠……她想要搭汕,始终沒敢开口,她见坐在对面的海澜似乎不太高兴,心中暗喜,琢磨着是不是王爷怀疑她跟他塔喇安泰的事儿了?最好王爷能借此隔了她的侧福晋位份那就最好了,到时候辐惠就是身份……可惜福晋收养了弘瞻,若是能让她收养福惠…… 年明珠知道让福晋收养福恶的事儿终究不太现实一来她就這么一個宝贝儿子,有些舍不得:二来,看福晋根本沒爷這個意思,她终究不好再提,不過若是能把海澜搞臭,也是一個不错的主意,那個他塔喇安泰,正好可以好好利用,感情上的事儿,最是不好解释,甚至越解释越解释不清,若是海澜不得王爷的宠爱了,那自己岂不是就有机会了? 年明珠每每想到這事儿就愤愤不平,真是不明白王爷是怎么想的,自己這样的美人,要美貌有美貌,要才华有才华,他为什么总是视而不见? 海澜看见年明珠的眼珠子叽裡咕噜乱转,便探了探她的想法,心裡不由暗笑,王婆卖瓜,自卖自夸,說的就是年明珠這样的。海澜又看了看乌喇那拉氏,只见她头靠着车壁,眼角似乎有泪痕,海澜不免心中惊讶,這大過年的,怎么還哭了?莫非又想弘晖了?這都多少年了?难道還放不下本文于55ab社区? 海澜想探看乌喇那拉氏在想什么,却听年明珠问道:“海澜妹妹,看你那样子,好像不愿意进宫啊?” 年明珠這话,有很多潜台词,四阿哥马上睁开了眼睛,不满的瞪了她一眼,那冰冷的眼神年明珠立刻便感觉到了,吓得她赶忙垂下眼睛,四阿哥冷冷的对她說道:“你若是不愿意道宫,就滚回去!” 当着乌喇那拉氏和海澜被四阿哥训斥了,年明珠觉得很沒有面子,她忙說道:“妾身哪有?妄身是看见海澜妹妹不太高兴,以为她不愿意进官。” 四阿哥玲“哼”了一声,厉声說道:“還敢狡辩!别以为爷不知道你的主意,你若是再不安份,就呆在玉版苑裡别出来了!” 海澜看见年明珠吃瘪,心中高兴,這样冰冷无情的四阿哥她喜歡,海澜微笑道:“年妹妹,這還是我第一次进宫過年呢,哪会不愿意?只不過是担心家裡的孩子罢了,倾心這孩子胆小,一听见放爆竹就吓得 乌喇邢拉氏看见四阿哥发怒,有意缓和气氛,說道:“沒事儿,等一会儿宴席进行的差不多了,咱们可以早点回去,你用不着太担心。” 海澜忙问道:“姐姐,什么时候是差不多了?怎么也得過了子夜吧?” 乌喇那拉氏点点头,說道:“是啊,虽說如此,到底妹妹是皇上钦点了必须去的,不過,到时候可以跟皇上說一声,皇上应该会同意的……” 年明珠心中不忿,此刻听了乌喇那拉氏的话,更是诧异,皇上居然钦点了海澜去!凭什么呀?难道就因为她一胎生了三個?說的不好听蚂蚁团第一時間章節点,就跟一头老母猪似的…… 海澜一看见年明珠满脸不高兴,便特别注意她,沒想到脑海裡正听见年明珠把她說成是老母猎,海澜顿时被气得七窍生烟,该死的年明珠,头几天算计自己和安泰的帐還沒跟她算呢!因为顾忌到四阿哥知道了是她算计的年羹尧,若是再接着算计年明珠,未免不太好,再說她答应了四阿哥,以后再算计人的时候還要向他汇报,虽然她从来沒想着跟他汇报什么,不過也不能按二连三的犯错误吧?本来海澜還想着让年明珠過一個好年,等到她回现代的要走的那一刻,再狠狠的报复年明珠一把,沒想到今天她竟然又出口不逊!不对,這话她沒說出口…… 海澜平复了一下胸口的怒气,心道,這摄魂扳指也未必全是优点,别人心裡沒骂出来的话,自已知道了也生气,若是为了這点事儿报复了年明珠,恐怕四阿哥也会說自己是无理取闹,只不過這年明珠着实可恶,几次三番的招惹自己,不教训她一下,自己实在是心裡不舒服。 马车正好停到了紫禁城的门口,四阿哥率先下了车,接着下车的是乌喇那拉氏,海澜看见乌喇那拉氏踩着的脚凳,心念一动,立刻把那脚凳上洒了一块水迹,可惜這天气虽冷,天空還是有阳光的,這水沒有马上结冰,年明珠安然的下了车,海澜居然沒算计到她,心裡未免有些郁闷,這還是她头一次失算,海澜又担心她自己踩到凳子上的时候摔了,便站在车厢门口,犹豫着不敢踩那脚凳,万一害人不成反害己就糟了。 四阿哥走出十几步了,回头看蚂蚁团第一時間章節海澜還站在马车上发愣,便又赶了回来,忙问道:“海澜,怎么了?” 海澜看了看脚下的花盆底,若是穿着普通的绣花鞋,她自己也可以从车厢跳到地下去,可是穿着這么高的花盆底,海澜就不敢了,若是摔了,她可丢不起那人,她只得說道:“王爷,你抱我下车。” 這紫禁城的门口,来来往往不少人,都是爱新觉罗家来参加晚宴的皇家人,四阿哥看了看左右,說道:“自己踩着脚凳下车吧!让人看见像什么?” “我害怕,那脚凳上有冰……” 四阿哥一看,可不是嘛!這一会儿功夫,脚凳上居然结了一层冰!四阿哥心中觉得奇怪,却也沒有多想,他无奈地张开了双臂,把海澜抱下了车,在海澜的耳边說道:“撒娇也不分场合地点,看爷回家不罚你……” 海澜娇嗔的看了四阿哥一眼,這可不是她故意如此的嗎?都是年明珠那個狐狸精害的!海澜看着年明珠生气,年明珠也看着海澜生气,她眼看着王爷居然巴巴的回去把海澜从马车上抱下来了!這不是故意气她嗎?对了,福晋還在呢!年明珠往乌喇那拉氏跟前凑了凑,低声說道:“福晋,海澜妹妹也太過分了!” 乌喇那拉氏看了年明珠一眼,什么也沒說,招呼从另一辆车上下来的怀恪和弘时,一起转身走向紫禁城的大门,年明珠赶忙跟上了,她心裡愤愤不平,根本不明白为什么乌喇那拉氏能容忍海澜,她可是嫡辐晋,居然一点沒有嫡福晋的权威,若是换了她……哼哼!定要海澜的好看! 海澜跟四阿哥走在最蚂蚁团第一時間章節后,四阿哥边走边安慰她道:“不要老是挂念着倾心,乌喇那拉氏說得对,到时候你就跟皇阿玛說一声,咱们可以先走一步。” 怀恪和弘时走在乌喇那拉氏和年明珠的身后,弘时過了年就七岁了,正是讨狗嫌的年纪,他边走边玩,怀恪怕他闯祸,便拉着弟弟,紫禁城内的道路上,冰雪清扫的很干净,不過,大冬天的,难免会有些冰块什么的,弘时不知道那個哪儿得了一抉冰块在手中握着,怀恪說道:“你拿看那东西干什么?”她伸手“啪”的一巴掌,就把弘时手中的冰块打落了…… 那冰块一直飞到了年明珠的脚下,年明珠脑子裡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猛然感觉花盆底正踩在一個什么东西上,她只觉得脚下“汥溜”一下,她“啊”的一声喊,身子顿时滑出好远,紧接着“噗通”一声响,年明珠仰面朝天摔倒在地…… 怀恪和弘时当时就吓傻了,虽然他们恨年明珠入骨,可是還真不敢明目张胆的算计年明珠,哪知道今天会有這样的巧事儿?一個小冰块儿竟然就让年明珠摔了一個大跟头……姐弟二人同时想到,這事儿若是让阿玛知道了,少不得一人挨上一顿戒尺!俩人对视一眼,都轻轻的摇了摇头,這事儿可不能說。 却說乌喇那拉氏,她一看年明珠坐着“冰飞机”一下子飞出好远去,虽然看着很好笑,她可也不敢笑,赶忙来到跟前,一边去拉年明珠,一边问道:“年妹妹,你沒事儿吧?” 年明珠這個跟头摔得头晕眼花,她仿佛听见了周围人的嘲笑声,又气又急,尤其是脚腕处传蚂蚁团第一時間章節来一阵阵刺痛,她顿时昏厥過去…… 海澜正跟在四阿哥身后,琢磨着怎么让年明珠吃瘪,猛然听见一声惨叫,接着就君见四阿哥向前跑去,她還有些莫名其妙,這是怎么一回事儿啊?抬头一看,居然是走在前面的年明珠倒在地上,這是怎么個状况?海澜顿时又惊又喜,难道是老天有眼,居然帮着她惩罚年明珠来了? 海澜道忙紧走几步赶了過去,這时候的年明珠已经醒過来了,只见她满头大汗,嘴裡正嚷嚷着脚疼,乌喇那拉氏褪下她的袜子一看她的脚踝处,已经高高的肿起来了…… 海澜不免有些奇怪,這路上平平坦坦的,年明珠怎么就会摔倒了?难道這就是所谓的恶有恶报?只不過這种事海澜是再也不信的。 四阿哥皱了皱眉头,說道:“走路怎么這么不下心?!” 年明珠哭诉道:“王爷,不是妾身走路不小心,是有人故意害我!王爷你可得为我做主!” 怀恪和弘时一听,顿时脸就白了,乌喇那拉氏低声說道:“不准胡說,有外人来了。”正巧八阿哥带着八福晋走了過来,八阿哥笑道:“四哥,小嫂子這是怎么了?我怎么听着好像說有人要害她?這是怎么說的?” 年明珠明明知道她芽后跟着的怀恪和弘时嫌疑最大,她這個跟头摔得蹊跷,可是此刻八阿哥在,所谓家丑不可外扬,這事儿若是传出去,对四阿哥的影响是巨大的,回家后四阿哥绝对饶不了她,年明珠也只得打落了牙齿往肚子裡咽,“不不,八爷你听错了,都是我自己走路不小心……” 蚂蚁团第一時間章節四阿哥怒道:“爷就說你是满嘴胡吣!自己走路不小心,居然還……肖桂子,你把年侧福晋送马车上,先让她身边的丫鬟送她回家,然后去找太医。 肖桂子上前就要抱年明珠,年明珠哪肯让太监抱她?忙大声喊道:“王爷,妾身不要他抱!王爷你送妾身吧!” 四阿哥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說道:“你若是不用肖桂子抱也使得,让绿意扶你回去吧!” 乌喇那拉氏心裡暗叹,說道:“绿意一個人怕是不行,兰屏,還是你跟着绿意一道送年侧福晋回去吧!” 年明珠又是伤心又是失望,再加上脚踝疼的利害,她的泪水“噼裡啪啦”的往下掉,海澜看了看身边的凌风,說道:“你把年侧福晋送上车吧!” 四阿哥說道:“对,凌风你去送她……” 凌风虽然不情不愿的,却也不敢拂逆王爷和海澜的意思,她把年明珠抱起来,一直送到紫禁城外的马车上去了…… 四阿哥其实对年明珠的话還是信了几分的只不過他怀疑的对象是海澜,他不由得想起了下车凳上的那块冰,他明明记得,自己下车的时候,凳子上面分明什么都沒有,等到海澜下车的时候,怎么会突然多了一块冰? 乌喇那拉氏跟八阿哥、八福晋說說笑笑的是在前面,四阿哥一向冷冰冰的不爱与人谈笑,他跟着海澜奏折后面,低低的声音问道:“是不是你在捉弄她?” “哼!爷看你是越来越不像括了!你沒有?那你說說,凳子上的那块冰是怎么回事儿?” “王爷,我一直都跟在你身后,距蚂蚁团第一時間章節离她那么远……” “死丫头!是你干的承认也就罢了,现在竟然還敢狡辩!等爷回去在跟你算账!” 海澜一听,满头黑线,這次真的不是她干的呀!难道要替人背黑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