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相夫教子 作者:清风飞 四阿哥穿着家居服从浴室裡出来的时候,海澜早把那些信件都收好了,這东西可以留着以后慢慢看,這個坏男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写了信竟然不让人送回来,真是莫名其妙。 海澜身穿一袭桃红色连身旗服,這衣裳紧裹着身子,衬得她纤腰削肩,胸脯高挺,身姿撩人,看她的脸面似芙蓉,细眉如柳,四阿哥想起今夜就可以跟她颠倒鸾凤了,不由得心头一热。 海澜看见四阿哥那火辣辣的眼神,心裡忍不住“突” 的一跳,发现他的头发上還在滴滴嗒嗒往下滴水,海澜赶忙让他在摇椅上坐下了,自己拿着西洋巾给他擦拭头发,心想着這男人从小被人侍候惯了,也不知道他刚才洗澡是怎么洗的,也许只是用水冲洗了一下就出来了……海澜边给他擦拭头发边问道:“禛,圣驾也回京了嗎' “沒有” 四阿哥說道:“皇阿玛怕是還要等一段時間,不過他老人家還记得弘历的生日,特意准爷先回来的.' 诲澜的手下停顿了一下,接着拾四阿哥擦头发,心裡却想,康熙皇上竟然让未来的雍正皇上回来给乾隆皇上办周岁的生日,诲澜总觉得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四阿哥连日长途奔波,這会儿刚洗了涤,便觉得一股倦意袭上来,渐渐地,他不再是闭目假寐,而是从鼻息间隐隐传来轻微的鼾声……诲澜拿了一床薄被轻轻的给他盖在身上,又另外换了一條干爽的西洋巾接着为他擦头发,直到擦的头发半干了,便用梳子拾他梳理长发,哪知道有一处头发竟然打了结,诲澜稍微一用力,一下子拽本文于55ab社区疼了四阿哥,四阿哥随即眉头微蹙,嘴裡“嗯” 了一声,海澜赶紧停下动作,她手举着梳子,低头去看四阿哥的表情,睡眠中的他,整個脸庞者起来显得柔和得多,只是一双浓眉還微蹙着,眉宇间现出深浅不同的三條细纹。 诲澜神情哼些恍惚,记忆中的四阿哥,笑得极少,即便是笑了,那笑容也是让人“惊艳” 的一闪而逝,最带见的便是他深锁浓眉、紧抿薄唇思索的模样,還有生气时的他,仿佛周边的空气都凝固了似的,目光冷冷的直看得人心裡毛……沒想到不知不觉,他已经进了中年了。 想到這儿,海澜的脑诲裡突然闪现出了四阿哥在湖边的那一幕,他看着自己的眼睛满是柔情,但是他的脸上却显出几丝疲惫,浑身上下风尘仆仆……海澜情不自禁的伸手抚上禛额头,她试图抚平他眉间的皱纹、忧愁和疲惫。 诲澜轻抚了几下,四阿哥嘴角带着笑意,一把抓住了海澜的柔夷,他睁开眼睛看了看诲澜,只觉得海澜那漆黑的眼眸,如此明亮清澈,如秋水般盈盈闪烁,周围一切,都因为這眼眸的存在而黯淡下去……四阿哥把海澜的小手往你裡一拉,海澜“哎哟” 一声叫,人巳然被四阿哥抱在怀裡了,两個人一起倒在转椅上,转椅晃了几晃,海澜气道:“禛,你胡闹什么' 四阿哥抱着诲澜吻了吻,哑声道:“帮着爷按摩按摩吧,爷今儿确实有些乏了.' “這样怎么按摩呀,你让我起来!” 四阿哥紧紧地搂着诲澜,坚定的蚂蚁团第一時間章節說道:“不,就這样按吧!” 诲澜沒有办法,就趴在四阿哥的身上给他揉了揉额头,摇椅晃晃悠悠,两個人也跟着這摇椅的韵律一起晃动,四阿哥笑道:“你发明的這椅子不错,皇阿玛闲时就喜歡坐它……海澜,你告诉爷,沒嫁给爷以前,你是不是也曾经去過三百年静? 要不然你发明的這些东西怎么都奇奇怪怪的? 而且你居然什么都懂点……” 诲澜神情一滞,随即笑了笑,說道:“禛,你知道我出了天花的那次吧' “当然知道,怎么' “就是那次,师父算出我哼一场劫难,特意来瞧我,陪了我几天,我昏迷着的时候,她跟我說了好些事儿,可惜我醒過来的时侯都忘了七七八八了,很多都不记得,要不然,說不定我還能发明出来好多东西……” 四阿哥刮了刮她的鼻子,刚想說话,外面传来弘昼的哭声,海澜赶忙从摇椅上站起来,疾步来到了门口,四阿哥也跟着一道出来了,只见弘昼抽抽搭搭的還在哭,凌风正在拍打她身上的尘土,诲澜问道:“怎么了? 出了什么事儿了' 弘昼的奶娘王氏吓得“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王爷,侧福晋,都是奴婢不好,沒有看好小圭子,他摔了一跤……” 四阿哥冷声道:“自己去李总管那儿领罚吧!打十板子!” 王氏答道:“是.' 說着就要去领板子。 “等一下!” 海澜說着,把弘昼抱在怀裡,看了看他的膝盖,因为隔着裤子,膝盖无恙,只是手掌破了一层油皮,冒出了一点血丝蚂蚁团第一時間章節,海澜拿出帕子拾弘昼擦了擦眼泪,又亲了亲他的脸蛋,說道:“弘昼是個男子汉呀!只是摔了一跤,沒什么,是不是? 咱们弘昼最勇敢了.' 弘昼渐渐地熄了哭声,海澜笑着对四阿哥說道:“王爷,還是免了王氏的处罚吧!小孩子刚学会走路,难免磕磕碰碰的,让她下次小心些就是,你现在罚了她,這几天她可沒法子照看弘昼了.' 四阿哥“哼” 了一声,转身进了屋子,海澜把弘昼抱了进来,把他的小手洗干净了,又给他上了一点药,這时村儿进来了,问道:“王爷,侧福晋,晚膳准备好了.' 四阿哥說道:“既然准备好了,那就早点用吧!” 夕阳落下去了,屋子裡的光线有些暗,凌风点燃了蜡烛,片刻后饭莱都摆上了,有两盘糕点,一盘翠玉豆糕,一盘栗子糕,小菜是一碟甜酱萝葡,一碟甜酸乳瓜;大莱是一盘喜鹊登梅,一盘姜汁鱼片,一盘五香仔鸽,還有一盘糖醋荷藕,外加一盘砂锅炖廘筋和一盘請炸鸦鹊,粥品就是普通的绿豆粥。 海澜给四阿哥盛了饭递過去,知道他喜歡吃栗子糕。 便夹了一块放到他面前的碟子裡,她着了看這饭菜,夹了一小块鹿筋尝了尝,說道:“今几這廘筋纯的烂乎,给弘历、弘昼一点尝尝,再就是那鱼片或许他们能吃些.' 她說着,每样都夹了点放在一個小碟子裡。 村儿說道:“奴婢送過去吧!” 四阿哥问道:“孩子们已轻能吃饭了' 海澜点点头“是啊,现在他们两個是吃饭为主奶水蚂蚁团第一時間章節也就是半夜饿了的时侯才吃点.' 的“哦,那你跟他们送去的莱也少了点吧' 诲澜笑道:“我早就吩咐了厨房单独给他们做的菜,都是容易消化的,刚才那個不過是给他们加莱罢了。 王爷喜歡吃什么? 我给你夹,今儿這是王爷回来了,厨房特意加了几道莱。 四阿哥說道:“爷看着那糖醋荷藕不错,跟着皇阿玛在塞外,吃了几個月的牛羊肉,现在一看见肉就腻歪.' 诲澜笑着用公筷把那糖醋荷藕给四阿哥夹了些,四阿哥笑道:“偏偏是你的规矩多,夹個莱還把筷子换来换去的,爷又不嫌你.' 诲澜娇嗔的看了他一眼,也不說话,自已坐在四阿哥身边用膳,两個人默不作声的吃完饭,下人迅速的把桌子撤下了,又送了茶上来四阿哥摆了摆手,把屋子裡的人都撵了出去,他喝了两口茶,忽然說道:“海澜,還记得你曾经跟爷說過,若想削弱豢古人的势力,不一定非得靠联姻,可以把他们拉入战争……這次皇阿玛巡视塞外。 跟几個蒙古王公好像达成了协议.' 诲澜顿时楞住了,随即惊喜的问道:“是不是富家翁打算让他的儿子开发海外市场去了' 四阿哥捧着茶杯,若有所思的說道:“应该是吧,就是不知道他打算派走哪個儿子……” 诲澜安慰他道:“其实到了海外也不错呀!如果能把倭国打下来,那就是倭国的皇上,不過這個倭国的名字可不太好听,听着总觉得好像是說倭瓜似的.' 四阿哥瞪了海澜一眼,說蚂蚁团第一時間章節道:“一看你就是個胸无大志的!” 海澜做了個鬼脸,笑道:“只要王爷有大志就好了!我妻凭夫贵,還不是一样? 要不然母凭子贵也行!我既有夫又有子,所以只要相夫教子就行了!” 四阿哥对海澜的话很满意,女人嘛,就应该相夫教子的,他笑着把剩下的茶一饮而尽,站起身行去拉下了窗帷,紧接着就去关门,海澜嗔道:“王爷,现在天早着呢!被人看见了像什么' 四阿哥也不說话,他来到海澜面前,拦腰把海澜抱住,几步来到了床前,两個人一起倒在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