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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情况不对

作者:清风飞
查看完整版本:[] E2E柳陌 一笑清国 第134章空间秘密 嬷嬷,你是說,昨晚十四阿哥去了咱们钮钴録府上了? 是啊,十四阿哥跟老爷說了大半個时辰的话。 海澜急忙问道:那你今天来,到底是阿玛的主意還是额娘的主意? 张嬷嬷诧异道:大格格,這是怎么說的?老爷的主意和太太的主意,难道有什么不一样嗎? 海澜虽說对政治不敏感,却也知道那是大大的不一样,如果是凌柱遣人来问的,那就是有投靠四阿哥的意思,只不過,现在的四阿哥只能說是一個不红不黑的皇子,难道凌柱想烧冷灶?他居然如此有眼光?实在是八阿哥、十四阿哥他们现在几個,风头正盛,隐隐可以与太子对抗了..... 海澜嗔道:奶娘!快說到底是谁让你来的? 当然是老爷!他一大早就吩咐奴婢来,不過太太想给格格做点好吃的,這才耽搁到现在,這桂花糕应该還热乎着呢!格格快来尝尝。 海澜尝了一块点心,這才說道:奶娘,让村儿陪你坐一会儿,我去问一问四爷這事儿该怎么办。 来到书房的院门口,海澜就看见宋格格正在打转,她身边跟着一個小丫鬟,手裡拎着一個食盒,看见海澜,宋格格连忙行礼,嘴裡问道:侧福晋,您這是要去书房? 海澜上下打量了她两眼,說道:是啊,你有事儿? 宋格格脸色微红侧福晋,妹妹给爷做了几样好吃的送来,可是這书房沒有爷的吩咐,妹妹不敢进...... 海澜笑了笑,這就是后院女人的悲衰,心中眼中就只有這個男人,而這個男人却末必把她放在心裡......海澜說道:那妹妹在這儿候着吧,我可以给你捎個话儿进去。 刚来到书房门口,肖桂子已经迎了出来侧福晋,您請进。 海澜点点头书房裡都有谁? 百川先生刚走,只有爷在。 海澜踏进书房门,就看见四阿哥满脸喜气海澜,快過来!今天可真是大喜! 哦?爷遇到了什么喜事儿? 老九的八达银行倒闭了!算不算大喜?爷终于可以腾出手来做点别的了,你上次提到的那個饭庄可以听取情报的事儿,爷觉得可行,所以准备在京城多开几家饭庄,反正现在咱们不差钱...... 其实,爷的目光也不一定就非得局限在京城...... 噢,有什么主意,說来听听。 海澜笑了笑,宋格格来给你送好吃的,就在院门口站着呢 四阿哥一皱眉:肖桂子,你去把宋格格打发走。转头他又对海澜說道:說吧,海澜的主意想必是好的。 本来爷也能想到的。海澜先给他戴了一顶高帽,這才說道:只不過爷的目光整日的盯着朝堂,這些琐碎的小事儿也许就疏忽了,有一句话不是說39;湖广熟,天下足39;嘛,還有江南的富庶之地,那些官员不少都是太子或者八爷的门人,而连接這些地方和京城的通道非大运河莫属,爷何不沿着大运河的沿岸,在每一個大码头上都设一個客栈?這样,既能挣钱,又能收集情报,最关键的是這些地方远离京城,不会惹人注目,却涵盖面很广,能知道各类消息,不仅限于朝堂...... 海澜话音未落,肖桂子放下食盒赶紧退了出去,海澜把食盒裡的东西拿出来,摆在四阿哥面前的书案上,却是一盘糯米凉糕,一盘南瓜饼,還有一盘芋头糕,海澜笑眯眯的說道:宋格格真是心灵手巧,這糕点做的不光是好看,闻着就一股子香甜味儿,想来一定很好吃。 喜歡吃一会儿你全拿走......四阿哥不在意的說着,他背着手在地上来回踱着步你這個主意虽好,却得有一個精明的人来操持...... 那当然了......爷是不是觉得這個人不光是要懂得经营上的事儿,還必须对爷忠心,所以有些难找? 四阿哥皱眉道:难道不是嗎? 海澜笑道:当然不是,你可以把它分成两個系统,做生意的那部分不如找那些徽商来合伙,情报那部分找对爷忠心的人就成了,這样岂不是简单得多? 四阿哥笑道:倒是爷想左了。对了,你平时无事可不喜歡来书房的,今天可是有什么事儿?不会是又想爷了吧!這才沒一会儿...... 海澜红了脸爷再乱說我就走了! 好好,爷不說就是! 海澜虽然知道四阿哥的心情不错,可是对着他這满面春风的脸,還是有些不太习惯,她将张嬷嬷的话說了一遍,四阿哥闻言大喜你去跟张嬷嬷說,爷今晚戌时去拜会你阿玛。哎呀,不成...... 怎么?海澜有些诧异。 爷可是皇子阿哥......再說最近赚了钱,眼晴盯着爷的人可不少...這样吧,明天你替爷回一趟娘家...... 海澜知道他的小心思,无非是觉得他堂堂一個皇子阿哥,亲自去拜会一個投靠自己的人会失了面子。 海澜笑道:爷,人家十四爷都能亲自去拜会我阿玛,你为什么不能?况且這事儿当然要你亲口允诺才好,我一個女儿家,說出来的话毕竟不如爷說出来的那么有分量,是不是? 四阿哥略一思忖,点头道:好!反正皇阿玛不在京,爷就放肆一回 有什么放肆不放肆的?那是我的娘家,就算别人看见了,也应该不会多想。 四阿哥眉头微皱你懂什么?小心使得万年船。 海澜点点头,也许正是這种小心,才最后成就了他吧!既然四阿哥答应去了,海澜就放下了一桩心事儿,她心裡還是很高兴的,毕竞钮钴録家是她的娘家,有了娘家的支撑,她的地位才会更稳固,只不過凌柱到底因为什么選擇了四阿哥?什么原因让他那么不看好十四阿哥?這還真是個谜团。 刚把张嬷嬷送走沒多久,肖桂子就把宋格格做的糕点送到了丁香苑,村儿诧异的问海澜:侧福晋,好好的,贝勒爷怎么想起来给你送糕点来了? 海澜心裡为宋格格不值,嘴上却笑道:问那么多干什么?想吃哪样就尝尝,我觉得那個芋头糕应该能不错。 村儿把凌风叫来,主仆三個人都尝了尝,剩下的也都给其他人分食了。 海澜又绣了一会儿绣像,好不容易熬到了用過晚饭,眼看着天色暗了,四阿哥肯定不会再来,她便把村儿凌风全打发走,自己进了空间镯子裡。 海澜一进来,一对白雕和白马還有小白都围拢了過来,它们在白天的时候显然也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海澜原本還琢磨着以后若是遇到了坏人就拾他来一個雷霆,现在看来有些不现实她把這几位动物朋友挨着個的都安慰了一番,這才对着满地的作物发呆,這些作物都倒伏了,只能扔出去,可是她熟悉的地方不過是自己家的几個庄子,再就是水云庄,总不能把這些废物弄到那儿吧? 想起每次出城的时候,都发现护城河外面有好大一片空地对!就把這些废物都运到那儿! 海澜的计划原本不错,哪知道她意念中想的是护城河,這些东西忽的一下全都落在了护城河裡,护城河当时就堵上了,因为是傍晚,也沒有人发现,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有守城的士兵发现护城河的水巳经漫過了堤岸,紧接着被人报到了四阿哥处,四阿哥责成顺天府尹彻查此事。 這些就不是海澜知道的事儿了,她把這些土池清理干净了,也不急着种,又开始开始收拾那些落地的水果,這些可是酿酒的好材料,去年酿的那些酒,她除了送人几坛子之外,剩下的全都自己喝了,每天晚上喝上两杯,对睡眠很有帮助...... 海澜边收拾水果她边琢磨,为什么会出现。睛天霹霉,這种状况?思来想去,她觉得問題的关键還是应该出在镯子的前主人的身上,莫不是那两位大萨满在這镯子上动了什么手脚? 海澜越想越觉得就是這样,她把這些水果都收拾了,便来到了那個充满了神秘色彩的帐篷,這大帐她很少来不過帐篷裡都有什么东西她還是很清楚的,会不会是她忽略了什么东西呢? 海澜在帐篷裡转了一圈,又把這個帐篷裡的东西细细的都翻了一遍,比如說床上的褥子下呀,枕头裡呀,她以前自己最喜歡往這样的地方藏东西,今天她又找了一遍,還是一无所获,又想到了那個妆奁盒子,那裡面装着的全都是贵重东西,会不会有暗箱之类的东西? 海澜仔仔细细的翻了一遍,還是沒发现什么,她坐在床上发呆,若是自己住在這個大帐篷裡,会把东西藏在哪儿?猛然间看到帐篷壁上挂着的刺绣,她脑子顿时活络起来,這些带着神话传說的绣像背面,会不会藏着什么秘密? 第135章新人进门 一想到這些绣像背面可能隐藏着秘密,海澜的心情就有些激动,她几步来到绣像跟前,轻轻的把绣像摘下来,只见绣像的后面绣着一行字,却是蒙古族的文字,海澜一個也不认识! 海澜发现每一個绣像后面都有一句话,因为這上面的字都是不同的!她琢磨了半天,觉得這些字应该就是解决問題的关键,要不然何以会绣在绣像的后面?她找来纸笔,把這些话全都一笔一划抄了下来。 清朝的皇室子弟学习汉语、满语的同时,還要学习蒙古族语言,不過這上面的文字海澜是绝对不能问四阿哥的,那么去问谁呢?她认识的人当中好像除了四阿哥懂蒙语,還真的找不到别的人...... 海澜思虑再三,也不知道找谁才好,反正也不是什么急事儿,再說急也急不来,她只得暂时把這事儿抛到了一边,故意多喝了几杯果酒,這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海澜起的有些迟,到了乌喇那拉氏的小院,看见武格格、宋格格都在,乌喇那拉氏面色有些憔悴,看见海澜来了,她面色有些不自然,海澜就像什么事儿都沒有发生一样,给她請了安,乌喇那拉氏仿佛松了一口气,她脸上挤出笑容妹妹快坐吧!我們几個正商量着迎娶年格格的事儿,以后這几天府裡肯定要忙乱,武格格、宋格格都要领一份差事,李妹妹出了意外,爷今儿早上還說要把她按回来免得扰了娘娘的清静,现在只剩下弘时沒有人照看,如今那孩子還病着,虽然有教养嬷嬷和奶娘,到底是做不得主的,不知道妹妹能不能...... 海澜咧了咧嘴,该不会让她帮着带弘时吧?李氏想要害她,难道她還要大度的照顾她的孩子?虽然那孩子還小,也谈不上什么罪過,但是海澜本能的就是不喜歡。 海澜刚想拒绝,就听乌喇那拉氏接着說道:本来我也想着妹妹沒有生养過,怕是不会带孩子,不過爷說妹妹略懂医术,說不定不用那些太医者,就能治好弘时...... 海澜心下暗恼,這說不定是四阿哥以为她会仙术,才把他儿子交给她,希望她能治好他儿子的病,可是天地良心,她根本不懂医术啊!况且那個坏男人难道就沒考虑她的心情和感受嗎?但是乌喇那拉氏把四阿哥都搬出来了,话說到了這份上,海澜也不好拒绝,只得心情郁闷的带着两個奶娘和两個教养嬷嬷并一個哭闹不止的弘时,一起回到了丁香苑。 凌风看见一行人,有点傻眼侧福晋,這是一一 海澜苦笑道:年格格进门之前,弘时怕是要住咱這儿了,你和村儿两個赶紧让人把东厢房收拾出来,给弘时住。 暂时只得把弘时放在海澜這屋的炕上,那孩子還是不停地哭,海澜皱眉道:可吃過药了? 回侧福晋的话,三少爷吃過药了,不過因为哭的利害,又全吐了。 海澜点点头,吩咐人赶紧接着煎药去。海澜仔细看了看弘时,這孩子长得還是很可爱的,眼晴长得像四阿哥,其余的地方长得像李氏,孩子的父母基因都不错,想要长得丑怕是不可能,只不過這脸上又是鼻涕又是眼泪的...... 奶娘看见海澜皱眉,赶紧把弘时脸上的鼻涕眼泪都擦干净了,那孩子黑葡萄一样的眼晴一闪一闪的看着海澜,竟然不哭了,伸手让海澜抱...... 海澜叹了口气抱過弘时,想着喂他喝点空间裡的水会不会好点?海澜日常喝的水都是空间镯子裡的水,便用小羹匙喂着弘时喝了些,沒想到這孩子居然喝了满满的一茶杯,两個奶娘在旁边瞧着都啧啧称奇,海 澜又拿出一個苹果来刮了苹果泥给弘时吃,這孩子倒也吃的香甜,整整吃了半個大苹果,等到药煎好了,弘时已经在海澜的怀裡睡着了...... 弘时在丁香苑裡住了几日,沒用吃药病就全好了海澜這几天除了哄弘时之外,就是加紧绣着弘浑的绣像,终于在年格格进门的前一天深夜把绣像绣完了。 海澜因为熬夜了,第二天早上便起的迟,她正睡的香甜,就觉得脸上晴些发痒,眼晴睁开一條缝,正看见四阿哥一汉粗糙的大手在抚摸她的脸,海澜打开他的手,闭着眼晴笑道:爷,你别闹了,人家昨晚上熬到半夜才睡呢! 半晌沒听见四阿哥說话,海澜又睁着眼晴,看见四阿哥正用探究的眼神在看着自己,海澜问道:爷,你有事儿? 四阿哥的目光深沉,就那么怔怔的看着海澜,海澜诧异道:爷怎么了?今天又要做新郎官了,怎么好像不高兴似的? 沉默良久,四阿哥问道:海澜,爷要纳年明珠,你就沒有一点不高兴? 海澜把头靠在床头上,眯着眼淡笑道:我为什么要不高兴?我有什么理由不高兴?或者不高兴了,爷就不纳了? 四阿哥脸上的怒色一闪而過,转身就走了。海澜继续钻到被窝裡接着睡,可是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四阿哥他什么意思啊?希望我不高兴?希望我吃醋?海澜笑了笑,說了一句莫名其妙! 门外村儿问道:侧福晋,起了嗎? 海澜說道:进来吧! 村儿和凌风带人进了屋子,都收拾妥当了,弘时的奶娘便带着弘时进来了,海澜逗弄了他一会儿,便抱着他一起去给乌喇那拉氏請安,顺便把昨夜绣好了的绣像也带了去,乌喇那拉氏一看见弘浑的绣像,眼圈就有些发红,到底硕忌着個天是四阿哥的好日子,她才沒掉下眼淘,這么一会儿的功夫,府裡的大管事儿小管事儿聚了好几個人,都是来向乌喇那拉氏回事儿的,海澜一者她這般忙乱,赶紧告辞出来。 海澜边走,脸上边露出古怪的笑容来,村儿者见弘时的奶娘抱着弘时距离還远,遂低声问道:侧福晋,你笑什么? 沒什么,我就是觉得這正妻做的還真是不容易,不光是要帮着丈夫管家還要帮着丈夫张罗纳妄,若是换做了我,我可做不来... 侧福晋!村儿四下看了看,满脸担忧的說道:您還說!今早上您又怎么惹了贝勒爷生气了?奴婢看见他气哼哼的从您的卧房出来了! 海澜笑道:你知道他为什么生气嗎? 为什么?/ 因为他今天纳了新人我沒有表示出来不高兴,所以他生气了,你說可笑不可笑?海澜說着,沒心沒肺的呵呵笑起来。 至少村儿是這么觉得的,她脸上半点笑意也沒有,少有的严肃侧福晋,您难道沒觉得,贝勒爷他是因为很喜歡你才会這样...... 海澜笑了笑,她又不傻,心裡蔫能不明白?這個男人還是有一点点在乎她的,只不過他左一個右一個的往家裡娶女人,又让海澜怎么肯轻易的交出自己的心...... 回到丁香苑,海澜便让院子裡的人开始打点行装,能带走的都要带走,毕竟水云庄裡的取暖设施都是海澜设计的,冬天住在那裡应该比较暖和,海澜打着耍懒的主意,幻想着冬天也可以住在那裡。 弘时对海澜有些依赖,虽說海澜监护他的時間只有那么几天,但是人和人的缘分就是這么奇怪,海澜逗弄着弘时咯咯的笑,弘时的奶娘问道:侧福晋,您真的要走嗎?那弘时怎么办啊? 海澜笑道:這事儿爷自然会安排,不劳你操心。 可是弘时這么喜歡您,奴婢真是担心他看不见您会哭闹! 沒关系的,小孩子的记性差得很,顶多哭闹两天就沒事儿了,再說李侧福晋身上的伤還算稳定,弘时若是回到她的身边,說不定她的伤势還能好得快些...... 海澜的行李都收拾的差不多了,時間也到了黄昏时候,只听见府门处鞭炮齐鸣,村儿不满的嘟囔道:不過的纳個格格,怎么也這么隆重? 凌风看了看海澜年格格的兄长也是三品官,也许是爷怕他面上不好看......不過听說比侧福晋的婚礼少了好几道程序呢!說是拜天地就被爷取消了,就是請来的客人,也就只有十来桌。侧福晋的婚礼,那可是請了一百多桌客人呢! 海澜自己都不知道這事儿,她惊讶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還不是福晋身边的兰屏說的!侧福晋命奴婢告诉福晋明天需要五辆马车,奴婢正好碰上了兰屏,就听她說起這事儿了。 海澜点点头笑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咱们也去看看吧!顺便吃了酒席也好早点歇着,明天最好能早点走,到了水云庄還要安置半天...... 海澜笑道:那咱们可以先把车装好了!等她敬完了茶立刻就出发。 主仆几個抱着弘时,說說笑笑的往前院来,路上正巧碰上了八福晋郭络罗氏和一個丽人,郭络罗氏老远就喊道:海澜! 海澜赶紧上前见礼,八福晋一把拉住海澜的手海澜,你瞒得我好苦,刚刚看见了你给弘晖的绣像,看着真真是就跟弘晖活了似的,我這心裡好羡慕你這双巧手,你若是有空能不能教教我? 海澜看了看郭络罗氏身后的美人,笑道:八福晋尽說這些有的沒的,也不說给妹妹介绍這位是谁。 郭络罗氏笑道:你会不认得她?她不就是老十三的嫡福晋嘛! 海澜又跟兆佳氏见了礼,兆佳氏笑道:我可早就听說小嫂子的名讳了,我們十三爷回去跟我說要吃什么玉兰茄子,结果按着小嫂子写的做法做了出来,我們爷偏偏說味道不对...... 海澜不由笑了,她作为主人,陪着二人直接去了客厅,偌大的客厅裡的确就如凌风所說,沒有几桌客人,乌喇那拉氏拉着海澜把屋子裡的女客都介绍了一遍,海澜微笑着一一见過,便在十三福晋身侧坐了。 八福晋是個擅于交际的,同桌的還有十四阿哥的侧福晋舒舒觉罗氏,可是海澜知道四阿哥和八阿哥、十四阿哥,那是未来的死对头,她心裡存了芥蒂,便不喜歡多言,多数時間只是微笑着倾听郭络罗氏、兆佳氏和舒舒觉罗氏的谈话,而這三位很可能是觉得海澜跟四阿哥新婚未久,四阿哥又纳了新人,肯定是内心吃醋了,所以才情绪不高,三人也就不是十分在意。 好不容易一场宴会结束,海澜送走了几位女客,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她躺在床上,心中有些酸涩,她本来在宴席上也喝了两杯酒,现在又从空间镯子裡弄出点葡萄酒喝了...... 醉眼朦胧中,海澜倒是想看看四阿哥在年明珠的洞房裡是個什么样,是不是像跟自己新婚时候的那样猴急..... 海澜施展意念看了看,哪知道正看见乌喇那拉氏正对着弘晖的绣像落泪,她這才想起来,她根本沒有去年明珠的新房去看看,便是想看那個坏男人的样子也看不到。 早上起来,海澜的头還稍微有些疼,村儿刚给她梳完头,就听见门口的凌风說道:四爷吉祥。 海澜回头一看,正好看到四阿哥跨进门,难道他都不陪着那娇滴滴的年美人多睡一会儿嗎? 海澜就這么望着他,都忘了行礼,四阿哥皱眉道:海澜,你今日去水云庄,把弘时也带着吧!爷决定了,以后弘时就归你教养! 海澜愣了愣可是,我为什么要教养弘时? 因为爷相信你会把他教养的很好...... 第136章儿的额娘 海澜摇了摇头,笑话,让她养着弘时?养一個大活人又不是养小猫小狗,說养也就养了,一個孩子从小到大要耗费多少精力?同时,养了也是要承担责任的,况且海澜還要自由自在地玩几年呢!给人做保姆,她可沒有這個兴致,再說這個孩子的将来...... 就這片刻的功夫,海澜的脑海裡转了无数個念头,最终化作淡淡的一笑爷,你是担心這孩子日后再生病吧?你放心,我走之前给他准备一缸水,只要让他日后喝這缸裡的水,身体就应该不会出什么大毛病。当然了,前提是沒有人故意在這水裡做什么手脚。 四阿哥脸上掠過一丝阴霭,随即醒悟道:喝水?你的水难道...... 海澜点点头:爷若是能天天饮用我提供的水,說不定能多活十年八年的呢!這样,我走之后,你派人在院子裡的那口大缸裡取水吧! 四阿哥点了点头,脸上也缓和了下来:海澜......你难道不愿意养弘时? 海澜很想說时,但是看了看四阿哥,她又觉得這样生硬地拒绝不好,便婉转地說道:爷,孝懿仁皇后当初抚养您的时候,德妃娘娘该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啊?自己的亲生骨肉居然眼睁睁地被别人抱走了,她当时一定很难過...... 四阿哥面色一黯,再接再厉說道:我听說這几日李姐姐的身体状况好了不少,這时候如果弘时能在她身边,說不定她的伤势会好得/百度一笑清国吧55ab社区同步蚂蚁团/更快些。况且......我将来,总要给爷生孩儿的,我自己的孩子,总会更疼爱他几分,我可不想到时候有人說我偏心......海澜說着,一幅害羞的摸样低下头。 你......海澜,你当真愿意给爷生孩儿?四阿哥的神情居然有些激动。 海澜猛然抬起头,疑惑道:爷,我当然想生一個自己的孩子啊,怎么,爷头几天不是還說想让我生一個孩子嗎?难道你现在后悔了? 四阿哥上前一把抱住海澜,海澜一惊,脑袋中一闪念间,還以为昨晚那娇滴滴的年美人美侍候好他呢,正羞恼之间,四阿哥伸手从海澜的腰裡摸出一個荷包来海澜,那你跟爷說說,你带着這個干什么? 海澜讪笑着夺過章佳氏给她的那個药包,爷,人家现在年纪小,還想多玩两年呢!再說了,海澜若是有了孩儿,爷就沒法疼海澜了!人家不愿意......她說着,生怕這個坏男人发火,遂踮起脚来,双手抱住四阿哥的脖子,樱桃般鲜艳的红唇向四阿哥的唇上吻去...... 四阿哥被海澜撩拨的一時間心头火热,嘴裡說道:你這個小妖精!他居然抱起海澜就往大床走去。 海澜顿时慌了,這個欲求不满的家伙,难道昨晚沒吃饱?這個年美人也太差劲了!不過海澜一想到昨晚這個坏男人曾经和别人浪翻红被,她心裡就一阵不舒服...... 四阿哥把海澜放到床上,去沒有进一步的举动,海澜這才放了心,四阿哥在海澜的身侧躺下了,就那么定定的看着海澜,他伸出一只手刮了刮海澜那小巧的鼻子海澜,你就這么不愿意养着弘时嗎?李氏心胸也太狭窄了些,爷怕他、把孩子教坏,若是放在乌喇那拉氏的名 下,弘时将来就算嫡子了,海澜,你真的不再想想?爷這么做,其实也是为了你着想...... 海澜坚定的摇了摇头我自己還是孩子呢!我想多让爷疼我! 四阿哥噗哧一声笑,心裡却是被海澜說的很舒服,很开心胡搅蛮缠!算了,你不愿意养着弘时就不养,可是李氏那個模样,爷真怕她吓着弘时...... 海澜忙說道:是爷多虑了,有一句话不是說39;子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39;李姐姐总归是弘时的亲娘...... 好吧,那就暂时让李氏养着他......爷若是想去看你,怎么也要等十天以后的休沐,不過你住到十月份也就应该回来了,那时候香澜跟老十四成亲,你是必须要回娘家参加婚礼的,然后你就不准走了,等着陪着爷過冬吧! 海澜神情一滞,如果不是四阿哥提起,她真的一時間忘记了香澜的婚事儿了,却沒想到四阿哥居然连两個月后的事儿都算计好了 乌喇那拉氏的小客厅裡,年明珠笑靥如花,顿时把屋子裡的女人们比下去了一大截,海澜心中微酸,如果自己也长得這般倾国倾城...... 海澜自嘲的笑了笑,人就是這般的不知足,自己有了空间镯子,那就比什么都强...... 年格格先给乌喇那拉氏敬了茶,乌喇那拉氏温文的笑着,不咸不淡的說了几句,无非就是什么日后要多为四爷开枝散叶的老话...... 接下来乌喇那拉氏介绍的是海澜,年明珠的眼裡闪過一丝怨愤,如果不是這個海澜,那么坐在侧福晋位置的就非她莫属!自己相貌出众,家世也不比她低,凭什么现在却要比她低一头?年明珠一眼瞥见海澜正盯着她看,心中一阵慌乱,赶忙低下头,她压下心裡的不甘,亲自倒了一杯茶递到海澜面前,微笑着說道:姐姐,請喝茶。 海澜接過茶来,抿了一口,年明珠刚刚目光中的不甘心,她看的清清楚楚,从而可以看得出這年明珠到底還是年轻了些,不会掩饰情绪,可是那又能怎么样?這個世道,一個格格的地位比侧福晋的地位要低上一大截,她纵然内心不满,也不敢公然挑衅,除非背后使坏,可是现在看,乌喇那拉氏已经老实了不少,除非年明珠能說动乌喇那拉氏...... 海澜微微笑了笑,年妹妹不用客气,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她說着,心裡一阵恶寒,忙指着武格格和宋格格给年明珠介绍了一番。 海澜忽然觉得這個世界還真是很奇妙啊!一個伟人曾经說過,与天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算了,胜利了固然高兴,不過,斗起来還是很伤脑筋......她忽然又想到,自己得到了這個侧福晋的位置,最应该感谢的人应该十四阿哥,可惜那個倒霉蛋为四阿哥做了嫁衣裳,心裡不知道该多窝火,完颜氏与李氏合谋,不会有他的功劳吧?海澜终于有了后知后觉,看来以后要多多注意些...... 喝完了年明珠敬的茶,海澜刚想跟乌喇那拉氏告辞,就见四阿哥匆匆忙忙从外面赶了回来,看见海澜還在,他才放了心,說道:走吧海澜,爷送送你,還有些事儿沒跟你交代。 海澜不由得愣了,她满脑袋问号,什么事儿沒有交代呀?四阿哥怒道:還傻愣着干什么?也不知道你能不能管好爷的产业!若是赔了银子,爷只唯你是问! 海澜顿时明白了,原来這個坏男人是在为自己找离开的借口,她心裡一暖,笑道:爷就放心吧,妾身在娘家的时候,家裡的好几处产业都是妾身亲自置办的,断不会亏了爷的银钱。 一溜五辆马车徐徐地离开贝勒府,海澜坐在四阿哥的身侧,笑道:谢谢爷替我想的這样周全,這样一来,肯定不会有人說什么了? 四阿哥眯着眼。握着海澜的手那你要怎么报答爷呢? 海澜看见他那暧昧的样子,心中突的一下,她嘟着嘴說道:爷,我是你的女人,你护我周全那是天经地义的! 哼!你呆在爷的身边伺候爷,那才是天经地义的......四阿哥說着,心裡越发不高兴起来,這些日子以来,一直被這個死丫头牵着鼻子走,自己的目的竟然一样也沒达到,這种感觉真的是让人很窝火,這么多年来,他還从来沒有這样恼火過,可是這丫头就是油盐不进,他還真怕自己逼急了她再消失不见了,对海澜,他觉得真是轻又轻不得,重又重不得...... 想到此,四阿哥心裡又是一阵无奈,别的法子沒有,看样子下次要在床上好好的惩罚惩罚她,最好让她两天起不来床...... 却說海澜,她被四阿哥驳斥的哑口无言,是啊,在這個时代来說,她做的是很出格,不過那也是婚前四阿哥就答应過的......总之海澜对今天四阿哥的维护還是很开心的,半响,她說道:爷,为了报答你,我又为你想了一個赚钱的法子...... 四阿哥一愣你還有赚钱的法子? 当然了!海澜笑了笑只要想赚钱,法子总会有,爷不会以为海澜再沒有用处了吧? 四阿哥斜视了她一眼怎么会沒有用处?爷還等着你做我孩子的额娘呢 一直把海澜送出城门,四阿哥才骑上了马,他盯着海澜的马车越行越远,心裡忽然热切的期盼着下一個休息日的到来...... 第137章全新生活 水云庄比海澜想象当中的還要美,一进庄子,就看见一座高高的土山,土山上苍松翠柏,满眼青翠,這树木一眼望去都很高大,怎么也像是长了十几年的,不知情的人再也想不到這土山只不過是去年冬天才有的......更想不到這裡原本是一处盐碱地...... 海澜暗暗咂舌,這得需要多少人力物力呀?四阿哥看来沒少为自己费心...... 山顶上,一座红色的八角亭掩映在碧树丛中,一條蛇形石阶路,隐隐直通山顶......海澜看着心痒难耐,若不是住处還沒有安顿妥当,她真想现在就爬上山顶去看一看! 海澜贪婪的顺着车窗向外看着,马车转過山脚,眼前出现一大片水泊,虽然不能用一望无垠来形容,看起来却也是烟波浩淼,一個人正驾着舢舨在荷花开得正盛,微风吹来,空气中似乎都带着莲花的清香...... 海澜心道,有机会把空间镯子裡的那些飞鸟放出来一些,這裡的景色就应该更美了......凌风和村儿都争着从车窗住外看,海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笑道:村儿,這裡美不美? 村儿笑道:這裡就像是画上的一般,奴婢還以为水云庄就跟咱们小汤山的农庄差不多呢! 凌风嗤的一声笑這庄子是贝勒爷修了给侧福晋住的光是银子都不知道用了几马车,那怎么能一样? 村儿笑道:我从来不知道银子是以马车来论的...... 海澜听着呵呵的笑,心裡却是有些促动。马车驶過這一片水域,前面就是一片玉米地,海澜鼓掌笑道:這下子咱们可有口福了! 村儿诧异道:這裡种的是什么?奴婢怎么不认识? 凌风也摇摇头,也疑惑的看了看海澜,海澜不由诧异,她们两個都是农家苦出身的孩子,怎么会不认识玉米?她略一思忖才想起来,也许是现在玉米還沒有大面积推的原因,海澜笑道:如果我沒有猜错的话,這一片地裡种的是玉米!现在可正是吃青玉米的时候,咱们今晚就吃它了...... 村儿默默的看了海澜一眼,凌风则疑惑的问道:侧福晋怎么认识? 海澜微笑道:人家都說。秀才不出门,全知天下事。我虽然不是秀才,這天下事還真的知道不少呢! 海澜话音未落,就见马车慢慢地停了下来,车厢外的马车夫說道:侧福晋,水云庄的管事来迎接您了。 海澜冲着凌风努努嘴,凌风身子探出车厢,只见路旁一個牵着马的四十多岁的汉子,身后跟着两個随从,凌风看见這個管事,不由有些发愣,随即說道:侧福晋說了,此处不是讲话之所,請毕管事进了庄子再施见吧! 毕管事拱了拱手那奴才就僭越了。 海澜听见這毕管事的声音尖利,便有些疑感,她看了看凌风,凌风微微点了点头,海澜心道,這個多疑的四阿哥,居然给她派了一個太监来做庄子的管事儿,难道還怕她偷汉子不成? 马车沿着林荫路一路行来,那毕管事带着两個随从就骑着马跟在车后面,凌风低声說道:侧福晋,這毕管事叫毕赢,以前跟在贝勒爷身边侍候的...... 海澜点点头,這人既然以前是在四阿哥身边的,那么后来他去了哪裡?何以现在在這裡出现?海澜虽然满肚子疑问,却也只得压下了。马车一直驶进庄子裡,村儿看着這庄子的景色直咂舌,实在是修的比贝勒府更精致些...... 马车在這座大宅子的主院满碧轩门口停下了,毕管事亲自拿了下车凳,海澜下了马车,毕管事上前郑重见礼,海澜笑道:快起吧,以后要多多麻烦毕管事了。 老奴不敢,侧福晋有什么话尽管吩咐就是,這院子老奴都已经派人收拾了,侧福晋看看還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尽管說老奴也好尽快补救。 海澜点点头好,我這就看看。 毕赢着人把马车上的东西放进院子,村儿和凌风则在一旁指挥着這些下人,告诉她们东西应该怎么安置,一時間潇碧轩一片忙乱的景像。 海澜看着這白墙灰瓦的院落,裡面数间精舍,正房是五间房的大屋,二明三暗,回廊曲折,周再翠竹掩映,婆娑玉立,中间石子漫路,更有溪流潺潺,绕阶缘房,宛如江南水乡小桥流水的景致... 海阑看着這熟悉的江南景物,不由得想起了三百年后的故乡,未免有些心酸,她不過是上次来的时候,随意的提到了几句江南的风物,难得四阿哥居然能领会她的意思,把這個院子改造的跟以前模样大变。 侧福晋?毕管事看见海澜眼晴裡仿佛有泪光,不由诧异您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嗎? 海澜摇摇头满意满意......她低着头,生怕别人看见她眼中的泪花,却猛然间看见一只一個月大小的藏獒犬跑了過来,海澜惊讶的喊道:哎呀!哪裡来的小藏獒? 毕赢躬身答道:這是贝勒爷特意给侧福晋谁备的,爷說您喜歡藏獒犬,在這水云庄养着它也好能保护您,毕竟這裡不如贝勒府安全。 海澜一边逗弄着小藏獒,一边笑道:庄子那么多家丁我都见着了,還有什么不安全的?对了毕管事,這小藏獒有沒有名宇? 沒......沒有名字...... 海澜笑道:既然它沒有名宇,那就叫狮子好了! 毕管事的脸抽搐了几下,虱子? 海澜接着說道:来时的路上,我看到了好大一片的玉米地,你让人去掰些玉米棒子回来...... 毕赢楞了楞侧福晋,那玉米還沒成熟...... 海澜笑道:我当然知道沒成熟,我要那种就快要成熟了,但是用手拈甲一掐還能冒白浆的玉米棒子,中午不用淮备午膳,就煮着它吃。 海澜笑了笑,摆摆手道:就這样吧!我暂时沒有别的事儿,对了,這藏獒要吃什么,它断奶了沒有? 回侧福晋的话,它现在還要喝羊奶...... 海澜一听,顿时笑道:它是直接在母羊的乳上吸奶,還是怎么着? 毕赢听见海澜问的幼稚,脸上忍不住露出笑意,他赶紧低着头回道:是要把羊奶倒在碗裡,它自己就舔着吃了。 海澜点点头,看见毕赢還不走,忙问道:毕管事,你還有事儿? 侧福晋,您难道不进屋去看看嗎?若是有什么不满意的...... 好!那就进去看看!海澜抱起小藏獒,乐颠颠的进了屋子,亏得四阿哥還记得她喜歡藏獒....... 海澜一进屋,不由得愣住了,這屋子裡的摆色居然跟贝勒府裡她住的宅子的摆色一模一样,海澜四下看了看,真的是丝毫不差。 海澜又看了看旁边一明一暗的两间屋子,居然是空着的,海澜好奇的问道:這是怎么一回事儿? 毕管事說道:這两间屋子贝勒爷說了,让侧福晋自己布置,想怎么样都行。 海澜喜道:真的?那太好了!她原本心裡還觉得有些不爽,自己的屋子,竟然不能按照自己的喜好来布置,又怎么能算得上是自己的家?听见毕管事這么說,她才转嗔为喜毕管事,咱们庄子裡有沒有木匠师傅? 有...不知道侧福晋有什么吩咐? 当然是做几件家具......這样,我今天先画好图纸,你明天带木匠师傅来见我! 毕管事答应着退了出去,心裡還纳闷,這位侧福晋看着长得并不出色,其他的也沒有什么特别的,为什么贝勒爷会对她這么上心?居然事事都想在头裡,生怕她不高兴似的,還真是奇怪...... 海澜见屋子都布置好了,便带着村儿和凌风并菊香、梅珍一起来看新宅子,這一看不要紧,海澜看得出来改动了不少,這景致比原先更好了。 整個宅子逛下来,几個人都累了,回到满碧轩的时候,海澜要的煮玉米己经送過来了,只不過除了煮玉米之外,厨房還送来了几個精致的小炒。 新煮出来的玉米味道真不错,带着特有的清香,海澜的几個贴身的丫鬟都吃的很香甜,海澜特意吩咐人给毕管事送去了几棒,毕赢原本還有些迟疑,毕竞以前从来沒有吃過這东西,哪知道他一尝過之后就欲罢不能,边吃他還边琢磨应该怎么给贝勒爷写密信,贝勒爷事先可是說過的,事无巨细,要天天向他汇报侧福晋每天都做了什么...... 海澜睡過了午觉,醒来就开始设计家具的图纸,她想了又想,决定设计一套具有田园风格的家具,沙发、茶几、衣柜、餐桌、還有与餐桌配套的轻便椅子,既要带着现代的美感,又不能失了古色古香,想要设计好還真是不容易...... 设计好了這些家具,海澜又随手画了几個布艺玩偶,村儿觉得她现在有点越来越看不懂自家格格了,她在一旁问道:侧福晋,你這又要做什么? 你說,用布头把這些东西缝制出来,会不会很好看? 村儿疑感的问道:好看是好看,可是這些东西有什么用? 海澜笑道:摆着好看就是最大的用处啊!還有這個大娃娃,我要晚上要抱着它睡觉! 村儿一听脸就红了,心道,侧福晋才出来還沒到一天,就开始想贝勒爷了!在這庄子上住的時間肯定长不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海澜就起床了,她悄悄地来到屋子后面的小花园裡,把两只白雕召唤出来,海澜跨上小龙的背,拍拍它的脑袋說道:小龙,带着我绕着庄子转一圈看看。 小龙腾空而起,小凤紧随其后,一人两雕慢慢池飞向天空,东方的天空出现了一缕红霞,庄子裡静悄悄的,還沒有什么人這么早起床,海澜坐在小龙的背上,真是觉得自己飘飘欲仙了,从天空鸟瞰水云庄,别有一番景致...... 海澜心道,今年時間晚了,明年的春天开始,自己可要好好谋划谋划,這样一大片的土地,還是大有作为的......( 小龙一直飞到了水云庄外的那座土山,海澜忙說道:小龙,就在這山上的凉亭旁边落下...... 小龙稳稳地落池,海澜赶忙从它背上跳下来她看着這凉亭,上面提着两個大宇云亭,這字居然是四阿哥提写的!海澜心道,這样一個小小的土山上的亭子,居然也配叫云亭...... 进到亭子裡四下一看,這土山海拔虽然不高,但是四周的景物也尽收眼底,海澜望着這片浩浩汤汤的水域出了半天神,這才想起从空间镯子裡放出一大群鸥鹭来,可是這一群鸥鹭围着海澜转来转去却不肯飞走,显然還想进到空间镯子裡,海澜却是不淮,实在是空间镯子裡的鸥鹭不断的繁殖,现在的数量巳经太多了。 海澜见它们围着自己不肯走,赶紧又从空间镯子裡弄出了一些水到了這片水域裡,這些鸥鹭却依然不肯走,海澜无法,只得对小龙和小凤說道:你们两個,赶紧把它们撵走! 两只白雕一扑煽翅膀,這些鸥鹭才发现身边居然還有两只猛禽,吓得一顿嘎嘎乱叫,瞬间全都飞跑了,大概是感觉到了這水的不同,不一会儿就看见它们在這水面上低空翱翔...... 有了這些水鸟,海澜立刻觉得這裡的景色越发有了生气,却不知道這片水域现在有沒有养鱼,估计若是养了的话這些鱼应该不容易生病了吧? 眼看着东方的一轮红日露出了半边脸,海澜這才又坐上小龙的背走吧,咱们回家! 第138章被发现了 村儿因为有择席的毛病,一夜也沒怎么睡好,她看见凌风晨起到后花园练武,觉得反正也睡不着,便跟着凌风一起去后花园逛逛,哪知道二人刚走出不远,就见天上飞起一对大鸟,凌风眼尖,她啊了一声喊:村儿快看!那雕背上骑着一個人! 我去看看!凌风說着,顺着白雕飞走的方向飞奔而去,转瞬间沒有了踪影,只留下村儿仿佛想起来什么,她疾步来到海澜的房屋门前,侧福晋!侧福晋! 村儿喊了半日沒有人答应,她轻轻的一推房门,房门居然立刻开了,定睛往床上一看,哪裡有海澜的身影?村儿想起天空中的那两只大鸟和骑在鸟上的身影,她面色有些苍白起来,一屁股跌坐在绣敦上...... 村儿在海澜的房间裡呆坐了半天,站起身行来快速向后花园行去,她找了最高的一处观景台,心裡忐忑不安的盯着天空,果然沒多久,那一对大鸟又飞回来了,村儿眼睁睁的看着海澜从大鸟的背上下来,紧接着就看海澜一挥手,那一对大鸟转瞬间不见了...... 其实从永和宫那天的一声霹雳开始,村儿就心中疑惑,她把過往仔细想了想,觉得她一直伴在身边的海澜,确实很多地方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她虽然也会针线,却绝沒有现在這样出色,而且从来沒有听說過她学過画画,可是她现在画的那么好,更主要的是性格,跟以前好似变了很多...... 村儿又想起那天四阿哥反复叮咛,不准她胡說八道,村儿前后一联想,今天终于恍然大悟,贝勒爷也应该是知道侧福晋的......說不定侧福晋她是遇到了神仙...... 却說海澜,她回到了自己的寝室,躺在床上又睡了一会儿,再次醒来,太阳已经一竿子高了。 村儿還是如平常那样服侍海澜梳头,她几次想开口问一问,最终却還是選擇了沉默,她想過了,侧福晋对她這般好,管她是仙人還是常人,就算是无恶不作的坏蛋,她也愿意服侍侧福晋一辈子...... 凌风看见梅珍和菊香把屋子收拾得差不多了,吩咐她们去准备早饭,她這才走到海澜的身边,问道:侧福晋,奴婢今天早上看见了飞在天上两只白雕! 村儿的手一哆嗦,海澜疼得嘴裡嘶了一声叫村儿,我看還是把头发剪去一点吧,太长了不好梳理是不是? 村儿忙說道:侧福晋,那怎么行?身体发肤授之父母,不能随便剪掉的,回头贝勒爷知道了,该训斥奴婢了。奴婢以后小心点就是...... 海澜笑道:我自己的头发,关他什么事? 凌风一看海澜对她的话不以为然,急到:這附近,奴婢看到白雕背上骑着一個人...... 其实海澜心裡也是很吃惊的,她沒想到一时疏忽居然会被凌风看见,莫非村儿也有了察觉不曾?要不然刚刚怎么会扯疼可自己的头发?如果那样的话,自己還不如坦诚相告,免得大家都提心吊胆,以后的日子還长着呢,总不能一直這么遮遮掩掩的一辈子吧?那也太沒有乐趣...... 海澜慢條斯理的问道:哦?看见了那又怎么样呢? 凌风郑重的說道:侧福晋,您說会不会是有人想对您不利?要不然咱们還是回京吧!奴婢若是把這事儿报到贝勒爷那裡,爷肯定也会让您回京的,要不然他怎么放得下心。 海澜噗哧一声笑,看了凌风一眼,好了,你们不要大惊小怪的,那一对白雕是我养的,骑在白雕背上的人也是我。這下子你们不用担心了吧? 凌风和村儿都大吃一惊,村儿是沒想到海澜会直承此事儿,凌风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一大早跟着那两只白雕绕着水云庄转了大半圈,跑得腿都细了也沒追上,眼看着那白雕落在土山上了,她又紧追不舍,结果到了山脚下就看见一群鸥鹭从山上飞起,紧接着两只白雕又驮着人飞走了。 海澜看着两個傻眼的人,笑道:怎么?你们不信?要不要我把那对白雕叫来让你们看看? 正在這时,梅珍和菊香提了食盒进来了。凌风肚子裡好多疑问沒說出口;村儿则是海澜說了她就听着,海澜不說她也不问;海澜是有些事儿解释不清,正好不用含糊過去了。 三人不约而同的再不提起此事儿,张罗着用早饭。 梅珍边摆上饭菜边說道:侧福晋,毕管事带了木匠师傅,在前面小厅裡候着您呢! 海澜忙說道:凌风,昨天我画下来的那几张家具的图纸,你去送给那木匠师傅瞧瞧去,让他先看着,若是又不明白的地方你就记下来拿给我看。然后告诉毕管事,让他到我這裡来一趟。 凌风答应着去了,村儿对着梅珍和菊香使了一個颜色,她们二人赶紧退了出去。 村儿问道:侧福晋,您刚才的话凌风肯定会告诉贝勒爷的,那以后贝勒爷...... 海澜笑道:不要紧,我的事儿四爷他知道一些不会出什么乱子的,你放心好了。看你眼窝发青,是不是沒休息好?抽空還是回去睡一觉吧!反正我這裡也沒有什么事儿...... 村儿笑道:那怎么成?奴婢還管着好几個人呢!若真的睡觉去了,以后還怎么管着她们?奴婢沒事儿...... 海澜见她执意不肯,也就不再勉强,她刚吃完饭,毕管事就来了。 海澜說道:毕管事,我還需要一些东西,要麻烦你派人去买了来。 毕赢恭恭敬敬的答道:侧福晋有话尽管吩咐就是,对奴才不需這么客气。 海澜想了想,仗着胆子问道:毕管事,我需要一些石灰,那东西应该很便宜吧?海澜实在拿不淮现在的石灰到底是叫什么。 毕赢一愣侧福晋对房子不满意嗎?還是打算修缮什么地方?只要侧福晋告诉奴才哪裡不妥,奴才吩咐人去做就行。 海澜摇头不是,我有其他的用途,再给我准备一些牛油或者是羊油,要不然猪油也行...... 毕赢惊讶的瞪大了眼晴,好在四贝勒曾经嘱咐過他,侧福晋想要什么都要尽量满足她的要求,毕赢一想,侧福晋要的這些东西虽然古怪,却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毕赢点点头,奴才马上就派人进京去买! 海澜又嘱咐道:這油脂也要多准备一些......另外......再买几口大锅,要最大的那种,再买几口大缸。你再命人砌上几個炉灶,最好能在一個空闲的小院子安置這些......对了,再买点麝香和松香回来。 明白明白......其实毕赢越听越糊涂了,侧福晋這到底是想干什么呀?這么多乱十八糟的东西,真是让人觉得莫名其妙的,好在贝勒爷有钱,反正這些东西加在一起,怕是也沒有侧福晋身上的一件珠宝值钱,毕赢也就不刨根问底,他躬身领命而去。 看见毕赢走了,村儿好奇的问道:侧福晋,你到底想做什么? 海澜笑道:我答应了要给四爷想一個赚钱的法子,却不知道能不能实验成功...... 村儿现在对海澜有一种盲目的崇拜,想一想能骑着大雕在天上飞的人,在她的眼裡简直就跟神仙差不多......村儿笑道:侧福晋,您想做的事儿,一准能成的! 海澜不說什么,只是摇了摇头,她想做的就是肥皂,记得以前她曾经在網上看到可以自己做那种個性香皂,她因为觉得挺好玩的,就买了材料做了几块香皂,甚至還送给朋友了一些,就因为做這個,引起了她对肥皂的兴趣,還特意在網上查了一下肥皂的起源。 传說古罗马的高卢人,他们每遇节日,便将羊油和山毛棒树灰溶液搅成稠状,涂在头发上,然后梳成各种发型。有一次节日突遇大雨,发型淋坏了,人们却意外发现头发变干净了,从而就发明了肥皂...... 到了十八世纪,法国人利用盐和石炭制作人工苏打,取代了传统的从灰烬中取碱汁的方法,這样,肥皂就从原本只有王宫贵族才买得起的商品,摇身一变,就变成平民百姓的日常生活用品了。 诲澜化学学的不好,她只记得盐和石灰再加上动物油脂就能制成肥皂,天知道這些东西都应该是什么比例呀?所以她可不像村儿這么乐观,在她看来,這肥皂的制作還真是任重道远...... 海澜又拿来纸笔,开始设计香皂上面的花纹,现在沒有切割机,只能使用模具,就让木匠师缚多做一些带着图案的模具好了,当然還要有一個商标,這商标就叫水云!海澜点点头,這名字還是不错的。 第139章蛇蝎美人 四阿哥一回到贝勒府,就看见年明珠的贴身丫鬟绿荷守在大门口,他不由一皱眉,那绿荷吓得战战兢兢,虽然害怕,但是一想到自家格格的手段,绿荷還是硬着头皮走上前来给四阿哥行礼四爷,格格身体不太舒服,請您去坐一坐。 四阿哥今天在朝堂上正窝了一肚子火,一听就有些不耐烦身体不舒服让福晋派人找太医! 绿荷忙說道:太医来過了,也开了药,可是格格喝不下去...... 行了!爷知道了! 绿荷眼看着四阿哥奔着书房而去了,心裡暗暗叫苦,却也无法,只得磨磨蹭蹭的回到年格格的院子。 绿倚见她进来,忙向她身后看了看,问道:爷呢?沒請来嗎?到底是怎么說的? 绿荷懊丧的点了点头,低声說道:爷......什么也沒說......就去书房了。 绿倚轻叹了一声,看看四下无人,嘱咐道:那你就跟格格說四爷现在有事儿,答应了等一会儿過来...... 那......万一爷不来呢! 绿倚嗔道:你傻了你,爷每天有的是事儿,就不许被别的事儿绊住了? 绿荷得了绿倚的主意,心裡总算有了底,赶紧进屋禀报去了,年明珠一听四爷要来,命人帮她梳洗打扮,绿荷提醒道:格格,奴婢跟贝勒爷說您不舒服... 行了!我知道!不舒服就不能打扮了?既然爷去了书房,你就去书房门口候着,免得爷被别的狐媚子拦了去。 四阿哥在书房跟戴泽和邬思道商议了半天,邬思道說道:爷,既然這事儿是太子的提议,皇上多半不会驳回,您便是懊恼也沒有办法,不如在户部多留几個眼线,盯着太子的动作,您自去江南,到时候若是有了什么,也好有個退路。 四阿哥眯着眼晴說道:這個我自然知道,不過一一现在最让人担心的就是:太子为什么刚从承德回来就急着把我打发走?难道有人在他跟前說了什么?会不会是老八他们...... 邬思道摇头道:爷不必顾虑這個,太子爷的身边现在只有您和十三阿哥,他绝不会自断臂膀,估计這又是在打户部银钱的主意,怕爷在户部碍事,什么时候户部的银子花完了,估计太子爷就该消停了。 四阿哥一听,咬了咬后槽牙,觉得很有這個可能,戴泽說道:爷,其实這也不失是一個好机会呀,江南人杰地灵,您此去又是暗中监督秋闱,依奴才看,爷不妨就当做去江南游玩一次說不定還能发现几個人才,如果再能结交几個地方大员就更好了,再說了,爷還记得钮钴録氏侧福晋的主意嗎?此去江南,不妨一起把這事儿办了...... 四阿哥闻听此言眼晴一亮好!此次江南之行百川跟我同行好了!京裡的事儿,這几天百川要尽快安置好!我們一走,到时候這京裡的事儿,還是得由王露来操持。 邬思道冲着四阿哥拱拱手,爷就放心吧,邬某定不辱命。 大事儿议完了,四阿哥出了书房的大门,正想着去看看年明珠,却见那绿荷又等在书房的大门外,他不由暗自皱了一下眉头,问道:年格格還沒吃药嗎? 格格喝過药了,听說爷要来,便挣扎着起来,给爷准备了几样小菜。 四阿哥点点头,年氏倒是一個会体贴人的,尤其是那模样,不說万裡挑一,怎么也算得上千裡挑一了,說话更是知情识趣,比起满人的女子来,到底多了几分风情...... 一路向年格格的院子行来,绿荷跟在四阿哥的身后,心中暗喜,今晚终于不用被格格罚了。 四阿哥一进院子,身侧的肖桂子就要喊人来接,四阿哥一想年格格身体不好,便一拐手不准他报号,免得年格格還得迎出来。他大踏步的进了院门,院子裡的一個粗使丫聚一看见四阿哥来了,竟然慌裡慌张的要往屋子裡跑,忽然觉得不对劲,又急忙站住了。 四阿哥冷哼了一声,心中疑惑起来,這個年明珠在搞什么鬼?难道是有什么怕人的事儿?想到此,四阿哥冷冰冰的說道:你给我老老实实在這儿站着!他故意放轻了脚步,缓缓池走到窗户外,就听见年明珠问道:你确定她贴身的丫头是這么說的? 格格,奴婢绝不敢撒谎,她确实是那么說的,奴婢也怕传言不实,耽误了格格的大事儿,特意找她求证過,她原本她還不肯說,是奴婢把娘亲给奴婢留下的一個玉镯子给了她,她才說了真话,她說当时李侧福晋刚受了伤,還天天发烧呢,說出的话想来不会是假话...... 四阿哥闻听此言,脸色阴沉的可怕,虽然不知道年明珠的目的是什么,他心中却也不喜,回头看了看绿荷,见這丫头似乎想提醒屋内的人,一见到四阿哥看她,吓得眼神飘忽,满脑门都是汗水,四阿哥不由得越发疑惑起来,這年明珠外表看着娇娇弱弱的,内裡好像很不一般呀...... 半晌,只听得年明珠說迸:既是如此,绿倚,你把我那对白玉镯拿给她。 四阿哥冲着肖桂子一示意,肖桂子赴忙上前掀起门帘,四阿哥一脚跨了进来。年明珠一看四阿哥来了,心中一惊,有些慌乱,随即想到,自己好像沒說出什么关键的话,四阿哥便是听到一两句也沒什么打紧,她冷静下来,赶紧上前给四阿哥請安。 四阿哥一摆手罢了,听說你身子不好,還操劳什么?這丫头是哪個呀? 年明珠听四阿哥如此說,心中一宽,随即笑道:這是妾身院子裡的三等丫头,拾妾侍送药来的......爷快請坐,妾身特意拾您预备了几样您喜歡的菜式。 绿倚使了一個眼色,那丫鬟赶紧退了出去,四阿哥瞟了肖桂子一眼,肖桂子随后跟了出去。 四阿哥坐下来,看了看桌子上那碗已经凉透了的药,說道:既然身体不舒服,就应该躺着歇息......罢了,既然你巳经做好了,爷若是不吃,岂不是就辜负你的心了? 年明珠一听,淡扫娥眉眼含春,顿时媚意荡漾起来,她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看得四阿哥有些心笙摇动,年明微微一笑,亲自夹了一块鹿肉递到四阿哥的嘴边,爷,你尝尝,這鹿肉最是鲜嫩可口。 四阿哥看着她那白玉般的纤手,不由想起海澜的那一双巧手来,已经好几天沒见她了,那丫头应该每天都快快活活的吧! 就着年明珠的手张嘴把鹿肉吃了,四阿哥问道:你哪裡不舒服?爷看着你的面色還不错。 年明珠笑道:爷,妾身从小身子就虚,爷又不是不知道,今儿吃了章太医的药,觉得好了许多......她嘴上笑着,心裡却有些奇怪,怎么一下子感觉到四阿哥身上散发着冷意呀,年明珠心中忐忑,四阿哥觉察她撒谎则是心中不快,一時間屋子裡静悄悄的。 肖桂子约摸着四阿哥快用完晚膳了,這才从外面进来,在四阿哥的耳边說道:爷,飞羽来信了。 四阿哥点点头,对年明珠說道:爷有事儿出去一下。 出了年明珠的院子,四阿哥冷声问道:那個丫鬟是哪個屋的?/ 肖桂子浑身打了一個寒颤,知道爷已经怒极,忙說道:那是李侧福晋屋裡的一個粗使丫头...... 哼!卖主求荣的东西,就该乱棍打死!你吩咐高福,派人守住李氏院子的门,从今以后,不准那院子的下人随便出入,将来李氏好了也不准出来!需要什么,派人送去就是! 肖桂子连声答应,自去传话去了,四阿哥来到书房门口,喊道:阿尔塔! 阿尔塔从暗处闪了出来,四阿哥說道:你现在就去年格格的院子,去看看那年格格說了什么做了什么! 阿尔塔答应了一声,闪身而沒。/ 进了书房,四阿哥拿起那封凌风送来的信,展开一看,他不由得皱起眉头来,那丫头居然天天骑着白雕在天上飞,這么危险的事儿也只有她做得出来!白雕!白雕!那可是草原上的神物呀!海澜她是怎么驾驭的?四阿哥心中震撼,随即又看到下面写着:侧福晋日日抱着一個自己做的美人娃娃睡觉,另外這几日研究肥皂,茶饭不思...... 四阿哥反复看了两遍信,不由望着烛台发了一会儿呆,他拿起笔来,在宣纸上勾勒出海澜的脸部轮廊,可是每每画出来,四阿哥都觉得沒画不出海澜神韵,他边画边后悔以前不曾好好学习绘画...不长時間,书房的地上便布满了废纸。 四阿哥终于丧气的放下笔,他出了书房,慢慢地向丁香苑行去,院子裡丁香花還在静静的开着,只是玉人已经不在,四阿哥看了看肖桂子每日来取水的水缸,那水不知道何时已经被注满了。 四阿哥正想着进屋去看看,就见阿尔塔来回来了,四阿哥问道:說吧,都看见什么了? 爷,年格格什么也沒說,不過她正在惩罚下人... 四阿哥看见阿尔塔的面色有些古怪,怎么?难道惩罚下人的手段有什么特别的? 阿尔塔說道:爷,年格格让那下人头顶着一杯滚烫的开水! 第140章呦呦鹿鸣 海澜笑呵呵的看着自己大客厅的风水盆,缓缓的流水,错落有致地敲打在下面的陶土上,泛起阵阵涟漪的同时,也奏起了一段美妙乐章...... 村儿跟在身侧,疑惑的问道:侧福晋,你這风水盆到底有什么用啊?; 海澜皱眉道:你难道沒听见這流水声嗎?大自然溪水流动的声音......這流水声像不像音乐?所以我管這一套风水盆叫水琴......這样,就是置于家中,也如同身居依山傍水之处,自然感觉清新怡人......在海澜现代的那個家裡,就有這样的一個水琴。 村儿笑道:侧福晋,您想看什么样的风景,咱们园子裡的景致也不差吧?何必又在屋子裡弄這么一处?如果奴婢沒有猜错的话,這水還需有一個人不停地添加,是不是? 被村儿這么一說,海澜不觉郁闷起来,嘴裡喃喃:是啊,如果有电就好了...... 村儿诧异道:店?什么店?她看见海澜說完這话,整個人都一副呆愣的模样,连忙问道:侧福晋,你怎么了? 海澜笑道:我想起来了!沒有电,我依然有法子让這水自动循环起来!她指了指最大的那個陶罐說道:我只要在這裡再按上一架小型的水车就行了! 村儿听得莫名其妙的,却听见身后的毕管事說道:侧福晋的主真不错,奴才马上去把那木匠师父請来! 海澜看了看毕赢,這個毕管事近日看惯了海澜的奇思妙想,时不时的就出现在海澜的身边,今天不知道他又打什么主意,海澜边巡视自己的新屋子,边问道:毕管事来有什么事儿嗎? 毕赢看了看這客厅裡的沙发、茶几,還有什么水族箱、水琴,花盆摆件、陶灯、壁雕......這些新奇的玩意。看的毕赢眼花撩乱,毕赢說道:侧福晋,您也知道您屋子裡這些东西,都是四爷名下的产业做出来的,今儿奴才是想问一问您,能不能让...... 海澜笑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不就是想问问我,我设计的這些东西允不允许四爷的产业来生产,是不是? 毕赢连连点头,海澜說道:我看這水琴可以做,再就是水族箱也可以生产,至于我设计的沙发、茶几、床、衣柜什么的,我看就算了吧,這些东西就算推广出去,转眼间就能被人学了去,也沒什么意思。毕管事有精力的话,還不如多去看看那肥皂实验的怎么样了,若是真的成功了,将来赚来的钱估计不会比琉璃镜赚的少。 毕赢一惊侧福晋,這......不太可能吧? 海澜笑道:怎么会不可能?琉璃镜虽然是精贵的东西,不過买起的人毕竟是少数,再說了,那东西买到手轻易不能坏:而肥皂就不一样了,它也许价格不如琉璃镜高,但是它是属于消耗品,而且是不论贫富,家家都要用的东西......普通百姓用的,可以用纸包装:我不是让人买了麝香嗎?若是实验成功了,再在裡面加土一些香料,然后可以打出银盒子来进行包装,這個专门卖给有钱人,也能卖上好价钱......另外销售方面,也可以采取卖代理权的方式。 毕赢听了不由得诧异,侧福晋怎么会知道的這么多?那琉璃镜作坊不会是她帮着想出来的吧?毕赢久在四阿哥的身边,也听到了一点风声,现在這么一联想,觉得事实就是這样!他激动的脸色有些发红,能够跟在侧福晋的看边,說不定能更有作为!早怎么就沒想到呢! 男人大概是下边少了点东西,整個人好像就觉得沒有了什么寄托似的,毕赢把他的全部兴趣,都转移到了银钱和账目上,对這些东西他特别敏感,四阿哥因材施用,让他帮着管理产业,去年建立了琉璃镜作坊的时候,便让他去做了总管,结果還不到一年的功夫,得来的银钱快抵得上這些年他帮着四阿哥赚钱的总和了,头些时候一听到四阿哥把他调到水云庄来,他心裡老大的不愿意,现在却觉得有些庆幸了。 侧福晋,奴才马上就去看看那肥皂......毕赢躬身退了两步,忽然又站住了侧福晋,奴才還有一件事儿。 海澜问道:還有什么事儿? 是這样的,咱们庄子上的鹿场這几天死了几头鹿...... 海澜诧异道:庄子上還有鹿场嗎?我怎么不知道? 毕赢說道:侧福晋這些日子忙着肥皂作坊的事儿,沒注意也正属正常。 海澜脸一红,她是更忙着布置這间新屋才对,肥皂作坊虽然也天天去看,不過是随意指导指导罢了,毕竞她对做那东西也不在行。海澜想了想說道:我跟你去鹿场看看吧! 毕赢点头答应,赶紧命人准备马匹,村儿找来帷帽给海澜戴了,毕赢骑着马跟在海澜的身侧,村儿和凌风也各骑着一匹马跟在后面,村儿的骑术還不是很娴熟,她這還是最近跟在海澜身后学会的,毕竟水云庄太大了,若是步行,花费的時間太多。 鹿场就在水庄的一角上,有一大片林子隔出来的一個不小的地方,周围都围着栅栏,一到這儿,远远地就闻到一股了臊臭味儿,毕赢担心的看了看海澜,生怕這位侧福晋嫌弃腌臜,可是海澜带着帷帽,他沒看出来海澜的表情。 飞马来到栅栏旁,才看出来這個鹿场的规模還不小,看模样也有好几百只梅花鹿,這些鹿从颈部到尾巴沿着脊椎有一條黑色背线,背线两侧整齐地散步着形如梅花的白色花纹,显得雍容华贵,可惜看着這些鹿好像有些发蔫,海澜還以为能看到拥鹿群于山野,听呦呦鹿鸣呢,她觉得那样别有一番情趣,现在看来不成。 鹿场的管事一看见毕大总管来了,赶紧迎了過来,苦着脸說道:大总管,這可怎么办?养了這么多年的鹿,這鹿群還是第一次生病。 毕赢指了指海澜說道:這位是侧福晋,你先来见礼。 鹿场管事赶紧见了礼,海澜问道:這病了的鹿都有什么症状? 就是进食减少,大便变稀,今年春天我......努力就发现這些鹿的鹿茸长得慢,当时也沒当一回事儿,也不知道跟现在生病有沒有关系...... 海澜点点头,她对這些可谓一窍不通,不過是仰仗自己空间裡的水,却不知道這次能不能管用,事到如今,如果她放手不管,這些鹿大概就会无一幸免,现在也只能活鹿当死鹿医了。 海澜又装模作样的问道:病鹿有沒有跟鹿群隔离开? 鹿场管事沒想到海澜连這個都明白,其实這是在现代人人都懂得的学识,鹿场管事却以为遇到了行家,他恭恭敬敬的回道:回侧福晋的话,奴才都已经把它们隔离开了。 海澜又对毕赢說道:毕管事,上次我让你买的那些石灰還有很多,是吧?你带着他看看,赶紧派人运一些来,把鹿场的周围全都撒上石灰,那东西可以消毒,你们两個快去安排吧!我自己随处看看就行,不用你们陪着。 海澜把這两個人都支走了,那些在鹿场养鹿的人看见海澜這一身装束,根本不敢靠前来,海澜這才去探看给梅花鹿饮水的槽子,還有那水缸,都被海澜注满了水...... 海澜一琢磨,即使有了水,這些鹿也未必就来喝,她眼珠转了转,便又偷偷地从空间镯子裡弄出一些食盐来,让村儿和凌风用這些盐来喂鹿,這個年代,食盐是精贵的东西,人都舍不得多用,這些鹿更不可能得到充分的盐分,此刻一看地上撒了盐,這些鹿都围拢過来吃,吃完了盐,又纷纷去喝水,海澜這才放了心,只要喝了水,就应该沒有大問題。 村儿和凌风现在对海澜的法术已经有些习以为常了,海澜最近可是天天晚上变出好吃的水果给她们,当然仅限于她们两個,而且海澜再三叮嘱此事要保密,主仆三個相处日久,凌风虽然平时看着冷淡些,但是以她对四阿哥的忠心,海澜倒也放心...... 等到鹿场管事拉了石灰過来,海澜赶忙带着村儿和凌风走了,她们直奔实验肥皂的那個小宅院。 海澜刚来到小院的门口,就听见裡面传来了一阵吵闹声,凌风說道:侧福晋,奴婢先进去看看。 凌风還沒等进去,就从小院中跑出一個人来,却是梅珍,她一看到海澜就笑道:侧福晋,肥皂做成了!做成了! 海澜一听,心中兴奋,她疾步进了院子,只见院子中间的皂锅還在冒着热气,充斥在院子裡的,是一股子浓重的熬油脂的味道,還有各种的大桶小桶,装着碱液、水、盐水,院子裡三五個工人正围着一個人在看,其中就有毕管事,就见那個人正拿着一块已经成型的肥皂,正在洗一件衣裳,满手的肥皂泡...... 毕赢一看见海澜来了,喜道:侧福晋,京裡来信了,明天四爷過来,正好肥皂也实验成了。 查看完整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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