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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不自量力

作者:清风飞
禛的登基大典虽然简单了些,但是他沒有丝毫的不高兴,本来他就是一個崇尚节俭的人,登基大典如果跟康熙皇上的万寿节分开来办,内务府难免要多花一份钱来,虽說现在国库充盈,不過在禛的计划裡,登基伊始朝廷還有很多事情要办,等着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在所有的人当中,除了禛之外,最高兴的人当属弘时和弘历了,弘时从来沒想到過阿玛会当上皇帝!如今水涨船高,他可是三阿哥了!是真正的皇长子!而弘历却又有另一番心思,他可是在皇法码身边长大的!說心中沒有想法那根本不可能。 等到宴会结束,康熙皇上又把禛叫到了干清宫,他在這裡生活了六十多年,尽管最近十来年一直住在畅春园,已经很少在這干清宫住了,但是冷丁一說要搬走,却不免心戚戚焉,就像是他下定决心把皇位让给儿子,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的…… 康熙皇上看着這裡的一桌一椅,一案一几都觉得亲切起来,他边走边抚摸着這些东西,沉吟良久,這才說道:“禛,干清宫就全留给你吧!朕打算日后就住在畅春园了.“ 禛忙說道:“皇阿玛、完全沒有這個必要,這干清宫儿子永远都给皇阿玛留着,儿子可以住在养心殿,再說了,海澜一直喜歡圆明园,所以儿子這宫裡……” 康熙皇上一听這话,呵呵笑起来“干清官是正殿,既然已经退位,就不适合占着這個地方,朕還是决定在畅春园养老!养心殿嘛!你住那裡也好!殿裡海澜拿回来的那些书,朕都留给你,你闲时可以看看!那些书……以后每一代皇帝都应该看看,一定要引以为鉴……還有那辆汽车,朕一直让湛蓝研究,现在也小有所成……你和海澜夫妻多年,你是怎么看她的?” 禛一直认真的听着,沒想到皇阿玛的话题居然转到了海澜的身上,他沒明白皇阿玛的意图,张了张嘴,半天什么也沒說出来。康熙皇上似乎也沒想着他的回答,只是接着說道,“海澜,她做出来了烤鱼片、香皂、火柴、卫生纸、還有自行车、摇椅……她知道石油能提炼出来汽油、柴油、煤油,她会西洋画法,会做几何题,会說英语,会开汽车,她能做出来热气球……” 禛闲时也会想起這些,想不通的时候他就会自我安慰,海澜這是比别人聪明些罢了!沒有别的!此刻他一听就皇阿玛說些,生怕他說诲澜是妖孽之类的话,禛忙說道:“皇阿玛,海澜她只是喜歡新奇的东西,她……也许跟她修道有关系……” “是嗎?可是她从小在钮钴禄家,似乎也沒显出什么特别来.” “皇阿玛,是真的,当初若不是儿子,她很可能出家做道姑的……她這人性子平和,最讨厌迎来送往,她……” “好了!好了!”康熙皇上摆了摆手說道,“朕知道你和她夫妻情深……朕可沒有說别的!她跟你夫妻也快二十年了,她又给你生了三個孩子,各個孩子都很出色,弘昼這孩子也很聪明,可是海澜故意的把他往别的方向引导……朕就不能不多想了……” 禛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楞怔着,不知道說什么好。康熙皇上接着說道:“朕也沒有别的意思,总之咱们大清之所以有今天,海澜功不可沒!朕的意思,你要善待她,虽說你做了皇上,也不要不把海澜的话放在心上,有空你多和她說說朝中的事儿,你们這么多年的夫妻,也许她会给你更多的意见……”他說着,看见禛依然满头雾水的模样,笑道:“朕的话你现在不明白,不過你看了养心殿裡的书以后就会清楚了。” 禛心头闪過一丝疑感,皇阿玛的意思:海澜知道那些书上的內容?不会吧? 康熙六十二年的万寿节,注定是個不平静的夜晚……德妃娘娘坐在厅裡,心中不知道是個什么滋味,她难道错過了什么嗎?为什么她认为最沒有希望问鼎皇位的儿子坐上了皇位?而她一直寄予厚望的儿子现在对她满心怨念? 德妃娘娘一杯接一杯的喝着茶,她在等着圣旨册封她为皇太后的圣旨!按理說,今晚上圣旨就该下了……坐上皇位的是她的儿子!皇太后的位置非她莫属!难道不是嗎? 雍亲王府裡,年明珠喜极而泣,她已经整整十年沒有见過丈夫了!人生又有多少個十年?她可不想把一辈子的光阴浪费在王府裡!现在终于又有了机会了!海澜!她不但夺去了她的丈夫更夺去了她的儿子,福惠那淡淡的、疏离的眼神,不时的出现在她的脑海,现在好了,终于可以住进皇宫裡了,皇宫就那么大的地方,总能遇到皇上的,凭借自己的容貌和手段,她就不信夺不回属于自己的荣光! 年明珠掏出手帕来,轻轻的擦去眼角的泪花,她淡漠的口气问身边的凌雨道:“除了本官封为裕妃之外,李氏她们呢,都是什么封号?贵妃的封号呢?给谁了?”其实她的心裡倒是希望海澜能被封为贵妃,這样皇后的位置就空出来了…… 凌雨在她身边這么多年,也多少能知道点她的心思,不由得心中暗笑,都已经這样了,還不知道安份点!真是自不量力!凌雨說道:“现在還有贵妃的额空着,四妃也只有侧福晋封了裕妃,其余三妃的额空着,六嫔中除了李格格封的是齐嫔:宋格格是懋嫔:武格络是:宁嫔外,其余三嫔的额空着,再就是府裡几位侍妾封的是常在,几位格格边的姑娘,封的都是答应……” 年明珠一听,心中一阵失望,半晌她又问道,“皇后的册封大典是哪天?” “就是明天!是太上皇钦定的日子,太上皇說了,借着册封皇后的大典,他好借光再多办一日生日酒席……” 不知道从何处吹来一阵风,室内烛光摇曳中年明珠脸上的光线晦暗不明,她手中握着茶杯“卡嘣”一声响,却是一個汝窑杯子被她握碎了…… 凌雨說道:“裕妃娘娘,您沒扎到手吧,這汝窑的茶杯薄是薄了点,不過很值钱的!碎了這一個杯子,您這個月的月钱都不够……”年明珠恨恨的瞪了凌雨一眼,她发誓,早晚有一天她要把這個小蹄子除了去!年明珠转身回到自己的寝室去了。 却說海澜,天虽然已经黑下来了,但是整個养心殿却灯火通明,她带着几個孩子在养心殿裡四下游逛,這裡虽然她以前来過几次,不過却也只限于前殿。整個养心殿呈工字形,前殿面阔三间,這裡有一间屋子就是收藏着海澜从三百年后拿回来的书,门口有人守卫,海澜知道這裡重要,便也不带孩子们进去,只在殿外看了看,黄疏璃瓦歇山式的屋项,即便是在夜幕下看起来也富丽堂皇. 海澜看着养心殿三個大字,问道:“你们兄弟几個谁知道养心殿這名字是怎么来的嗎?” 弘历笑道:“额娘,這個难不倒儿子,养心殿這個名字出自孟子的存其心养其性以事天,意思就是涵养天性。” 弘瞻說道:“四哥你可错了!现在不应该叫额娘,应该叫皇额娘、” 海澜笑着看了看弘瞻,這孩子以往不怎么爱說话,今天居然拍起自己马屁来了!她淡淡的說道:“不管是额娘還是皇额娘,我都永远是你们的娘,不過现在册封大典還举行,還是叫额娘的好!” 倾心挽住海澜的胳膊,笑问道:“额娘,你难道沒有自己的宫殿嗎?我记得坤宁宫不是皇后住的地方嗎?” 弘历在旁边刮了刮倾心的鼻子,說道:“不知道就别混說!坤宁宫从顺治十二年就改建成了萨满祭礼的场所了.不对听說皇法码大婚的时侯,就是在坤宁宫行合苍礼的……有一次我陪着皇法码去過!我觉得额娘還是跟皇阿玛一起住在养心殿好。” 弘昼也嘻嘻笑道:“就是啊!就算是坤宁宫能住也好远的,哪有额娘主站养心殿方便?皇阿玛当然愿意额娘时时在他身边,所以才让皇额娘住在這儿。” 弘昼說完,小哥几個都窃笑,海澜气岿:“你這臭小子,连阿玛、额娘都开始打趣了,看你阿玛听见了不惩戒你才怪!” 弘昼笑道:“皇阿玛在跟前的时候,我才不說呢!” 娘几個說着话,就来到了养心殿的后殿,太监小福子說道,“福晋,這裡是皇上的寝宫,共有五间,东西两间都是寝室,皇上可随意居住。两侧各有五间暖阁,东暖阁叫体顺堂,皇上說了,這是给皇后的住处,西暖阁叫燕禧堂,就给三公主居住。” 倾心拍手笑道:“皇阿玛真是太好了,我可以和额娘住的這么近。” 海澜笑道:“我還以为你长大了,喜歡自己住一個宫殿呢!” “才不呢!我喜歡跟阿玛、额娘一起住!” 兄弟几個一听到倾心居然可以和父母住在一起,都心中羡慕,福惠想问一问自己的住处在哪儿,不過看见几個哥哥都在,他又把這话咽了下去。 倒是弘昼沒有那么多估计,他大声问道,“额娘,那我們住在哪裡?要住在阿哥所嗎?” 弘历說道:“這事儿還用问额娘?当然是住阿哥所了!不然還住在哪儿?”弘历话音刚落,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弘历一扬眉說道:“额娘,应该是册封您为皇后的圣旨来了吧。” 海澜不由愣住了,诏书会這么快嗎?现在天已经黑了,沒必要這么急吧?海澜转念一想,也对,明天就要举行册封皇后的大典,那么今天诏书就是必须的了…… 弘历說道:“额娘,咱们去正堂坐吧!” 海澜看着弘历沉稳的面容,心中暗叹,弘历真的长大了,母子一行进了正堂,海澜刚刚坐定,就进来了两個中年的文官,這二人进来,赶紧跪下行礼。 海澜温和的笑着說道:“二位大人請起,不知道怎么称呼?” 二人从地上起身,也不敢直视座位上的海澜,二人低垂着头,其中一位躬身拱手說道:“回皇后娘娘的话,奴才礼部侍朗鄂泰,是持节册封正使,這位是武英殿大学士左额,奴才前来,是宣读册封皇后娘娘的诏书。” 海澜看了看弘历,微笑道:“那好,现在就开始吧!“ “是!”左额转身从内务太监手中接過锦盒递到鄂泰面前,鄂泰揭开锦盒拿出册封诏书,說道:“钮钴禄氏接旨!” 凌风赶紧拿了一個蒲团放到海澜面前,正堂中的众人够跟着海澜跪下接旨,鄂泰念道:“朕闻乾坤定位,爰成覆载之能。日月得夭,衍升恒之象。惟内治乃人伦之本,而徽音实王化所基。茂典式循,彝章斯举,咨尔嫡福晋钮钴禄氏,钟祥勋族,垂教名宗。温恭娴图史之规,敬顺协讲磺之度。承欢致孝,问安交像于鸡鸣:逮下流恩,毓庆茂昭于麟趾。允赖宜家之助,当隆正位之仪。以金册金字,立尔为皇后。尔其抵承魏训,表正壶仪,奉长乐之春辉,鼠夏清冬温之节,布坤宁之雅化,赞宵衣吁食之勤,恭俭以率六官,仁惠以赓多福.赓斯樱木,和风溥被于闺闱,茧馆鞠衣,德教单敷干海宇:永绥天禄,懋讶鸿禧。” 海澜赶忙谢旨道:“臣妾接旨,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她刚站起来接過圣旨,小福子就高声喊道:“祝贺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两位宣旨二使也赶紧跟着跪下道贺,看着殿裡殿外跪了這么多人,海澜心中的淡定悄然而去,她既兴奋又紧张,還带着几分茫然,不過却也說道:“都平身吧!” 就在這时候,殿外忽然传来肖桂子的喊声,“皇上驾到!” 屋子裡的众人刚要站起来,听见皇上来了,又赶忙规规矩矩的跪好,就见禛一身龙袍,神采飞扬的大踏步的讲到正堂,他看见海澜,高兴的要說什么,忽然看见地上跪着的這些人,赶忙說道,“你们都退下吧!” 片刻功夫,屋子裡的人都退的干干净净了,就连几個孩子也都一起走了,禛上前握住海澜的手,笑道:“朕的皇后,今天高兴吧?” 海澜也不說话,两個人对视一眼,万语千言都在不言中,海澜伸出双臂搂住禛的脖子,禛紧紧地把她搂在怀裡,两個人偎依在一起,相拥良久,禛說道:“今天朕很开心,想早点歇着!” 海澜笑道:“這是一晚住在养心殿,若是去潇碧轩住,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朕现在被你惯坏了,在别处朕睡不着!“ 海澜得意的笑了,她刚想带禛去空间镯子裡,就听见外面肖桂子禀道:“皇上,阿尔塔有要事禀报!” 禛一听,当即面色凝重起来,他忙对海澜說道,“你自己先歇着,朕去去就来!” 海澜见了,不由得诧异,禛這是怎么了?他现在已经是皇帝了,還有什么事情能让他担心的?眼看着禛急急忙忙的走了,海澜赶忙跟上去,一直看着他来到养心殿的前殿。 殿门口站着执事太监,海澜也不靠前,她就站在殿外,用意念向殿内观瞧,只见阿尔塔跪倒在地,给禛叩头罢,說道,“皇上,奴才奉命带人去监视八爷,万寿宴刚一结束,他就约了九爷、十爷和十四爷一起回府了,過了沒多久,他府裡的管家就鬼鬼祟祟的出来了,奴才觉得他可疑,就命人盯着八爷府,奴才亲自盯着這個管家,這管家去了酒楼见了一個人,奴才听得真真切切,八爷府的管家居然让人散布谣言……” 阿尔搭說到這儿,语气有些迟疑起来,禛皱眉道,“按着說!他想散布什么谣言?便是有什么大不敬的言语,朕恕你无罪就是!” “是!谢皇上!”阿尔搭接着說道:“八爷府的管家說太上皇是被皇上逼宫,這才宣布退位的,要不然之前皇上登基的事儿,朝堂上怎么半点风声也沒听见?” 禛脑筋蹦了几蹦,眼裡闪過一丝狠厉,他看见阿尔搭欲言又止,便冷冷的說道:“還有什么话?赶紧說!” “他们還想散布别的谣言,說……說十多年前乌喇那拉氏嫡福晋是被皇上害死的,說皇上当时看中了钮钴禄氏家的家世背景……這才冒天下之大不韪害死嫡妻……” 禛一声冷笑,說道:“哼!牵强附会的无稽之谈!老八也就是如此的能为!真是不自量力!钮钴禄氏原本就是朕的侧福晋,难道她做侧福晋就不能给朕助力了嗎?那两個人呢!你是怎么处置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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