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2章 麻烦来了 作者:清风飞 海澜也希望能出门逛逛,但是让她和香澜一起去,海澜就提不起兴趣了,村儿却是兴致勃勃,自从她做了海澜身边的大丫环,這還是一次有机会上街呢! 从听雨轩回去的路上,村儿叽叽喳喳地說個不停,海澜還在担心香澜的举动会不会跟十四阿哥有关,十四阿哥对海澜心有企图,她還是有些察觉的…… 倒是凌风心细些,稍稍猜出海澜的心思,状似无意地說道:“格格,您說十三爷和十四爷身份那么尊贵,好好地跑到军营裡去历练什么?這样大冷的天,還要跟那些士兵同吃同住,那得多遭罪呀?真是让人起不明白……” 村儿诧异,好好的凌风提到他们干什么?海澜却一下子就明白了,是啊,现在十四阿哥還在山西锐剑营,香澜想闹腾点什么也不可能,自已還是太敏感了。想一想,還有一個多月就要過年了,也得为家人准备点特别的過年礼物才好,免得事到临头措手不及……這么一想,海澜对明天逛街的心情也热切起来。 不過,一想到章佳氏派自己去四贝勒府,海澜心裡就不舒服,還有那弘晖,她早就决定跟弘晖少接触,免得日后会伤心难過,难道一定要跟他有点牵扯?也不知道弘晖最后到底是怎么死的,应该不会是這次伤害吧? 海澜回到房间,琢磨了一下就开始画图纸,想好了要送人的东西,明天上街正好顺路送到坊间去订做。 村儿则喜滋滋的为海澜打点明天出门的行装,凌风做她天天要做的工作——拿了烧好的碳放到暖炉裡,然后为海澜烫被窝,免得海澜钻进被子裡睡觉的时候冷…… 海澜有心阻止,其实她自从有了空间镯子以后,几乎每天晚上都是到空间镯子裡去睡的,根本就不盖這被子,不過她张了张嘴,终于還是什么都沒說。主仆三人忙到了二更天,這才歇下。 海澜来到空间镯子裡,沒想到首先迎接她的是那对白雕,看白雕的意思,還想带着海澜去飞一圈,海澜终究有些胆怯,遂笑道:“好了,雕兄,我今天被你们吓得魂都飞出去了,现在還沒有回来呢!”今天還是早点歇着吧!我明天要出门,就不跟你们去探险了。”一对白雕听了,不知道是高兴還是生气,张着翅膀在海澜身边转圈,大叫了几声,這才飞走了。 看到白雕飞走,海澜這才放了心,她還真怕再被白雕强制带上天空…… 海澜随意看了看空间裡的果园菜地,却沒想到這边的面积也比原先扩大了好几倍,她越看心情越是激动,也顾不得睡觉了,還是把扩大了的土地全都种上吧!毕竟,京城外還有几万难民沒有饭吃呢! 一直忙活到半夜,海澜這才匆匆到温泉裡洗了澡……躺在山洞裡的床上,想起今天的事儿,海澜還是有些兴奋,猛然间她灵机一动,若是日后把白雕带出空间镯子,岂不是自己想去哪裡骑着白雕就可以去了?這样就算是身边最亲近的人,也不会发现這秘密…… 海澜這么一想,顿时心花怒放,觉得以后還是得配合白雕好好练习一下飞行,最起码自己坐在白雕背上不能害怕才行…… 海澜越想越高兴,最后实在沒有办法,喝了两杯葡萄酒這才睡了。二天早上用過早饭,章佳氏把姊妹俩叫到她的院子裡,要亲自打点海澜和香澜出门。老太太特意命人找出了两件灰鼠皮斗篷送過来给两個孙女穿。 香澜嫌弃灰鼠皮的颜色不好看,怎么也不肯穿,她還是喜歡那件大红猩猩毡斗篷。 海澜倒是觉得這件灰鼠皮衣裳不起眼,穿着出门比较低调,再說也比那件大红猩猩毡的斗篷要暖和。其实,海澜更想穿自己做的羽绒服,无奈章佳低要求姊妹二人沒嫁人之前一定要穿一样的衣裳…… 最后,章佳氏做主,香澜到底還是换上了灰鼠皮斗篷,临上马车的时候,香澜還一個劲儿地嘟囔,說姊妹二人看上去活像两只灰老鼠…… 马车到了闹市区,香澜已经完全抛弃了对衣裳的不满,满脸兴奋地问海澜道:“姐姐,你今天都想买点什么?” 海澜一听她叫姐姐,便知道她又有事儿求着自己了,笑道:“你想說什么直接說就是。” 香澜带着满脸讨好地笑意:“姐姐,我觉得吧,咱们买的东西不见得都一样,我喜歡的姐姐不见得喜歡,姐姐喜歡的,我也未必喜歡……不如咱们分开走,各买各的东西怎么样?额娘给的一百两银子,咱们也一人一半儿……” 海澜自己攒了不少私房钱,再說她的空间镯子裡,到处都是值钱的东西,倒也不在乎那几十两银子,只不過香澜這拙劣的小伎俩让她觉得不齿。她似笑非笑道:“香澜,咱们今天出来可是特意给弘晖少爷买礼物的,难不成你也要为他买一份礼物?” 香澜听了脸一沉:“那你說给我多少银子?额娘說了,這趟出来,我也可以买点自己喜歡的东西!” 同车来的還有张嬷嬷和赖嬷嬷,赖嬷嬷虽然是香澜的乳母,但是一直不得香澜的待见,倒是张嬷嬷在香澜面前還有几分薄面。张嬷嬷一会儿看看海澜,一会儿看看香澜,急道:“大格格、二格格,不能分开走吧,万一走散了找不到怎么办!回家太太该生气了。” 香澜說道:“有什么找不到的?到了中午,咱们在瑞祥德酒楼聚齐就行了。瑞祥德是這内城最大的酒楼了,问一個人都知道,咱们正好可以在那裡吃了饭再回家!海澜你說,你到底给我多少银子?”香澜决定了,若是海澜给的银子少了,她說什么也不答应…… 海澜自然不知道香澜打的小算盘,她想了想說道:“给你三十两银子吧,应该能买不少好东西了。不過,你得答应我一個條件……” 香澜一听能得到三十两银子,顿时心花怒放,她的月钱也不過每月五两,十两银子就够一個普通人家過上半年的,三十两银子的确不是個小数目……听见海澜還提有條件,香澜忙问道:“什么條件?你快說!” “我的條件就是:除了焕儿和彩儿,你還得带着张嬷嬷和赖嬷嬷,你若不是同意,咱们就干脆一起走。” 张嬷嬷急道:“大格格,這样不行!你身边就剩下村儿和凌风了,万一有什么事儿……” 香澜生怕海澜反悔似的,忙說道:“嬷嬷,你想得太多了,太平盛世能有什么事儿?就這么订了!” 张嬷嬷一想,大格格办事儿向来稳妥,况且她也知道一点凌风的底细,便不再說什么。 姊妹二人下了车分头行动。香澜那边有张嬷嬷照应,海澜也放心,她很容易找到了一個木器店,村儿诧异地道:“格格,您到木器店做什么?” 凌风瞟了她一眼:“格格昨晚画的图纸你不是看過了嗎?” 村儿脸一红,讪笑道:“我還以为格格画着玩呢!” 海澜笑了笑,凌风不再像原先那样冷冰冰的,海澜倒是很有成就感。她心裡還想着,最好能把冰山四四改造過来,不過,那肯定是個浩大的工程…… 木器店的伙计一看来了几位女眷,先是一愣,随即问道:“客官這是想买什么?” 海澜笑道:“你這裡都卖什么?” “嗨,咱们木器店裡各种家俱应有尽有,光是案子就有食案、书案、奏案、毡案、欹案,各种宴几、凭几、炕几、香几、蝶几、花几、茶几、案头几,還有宝椅、交椅、圈椅、官帽椅、靠背椅、玫瑰椅,闷户橱……” 這伙计掰着手指头,如数家珍的一口气說了這么多,海澜觉得她口齿伶俐,跟着相声的有得一拼了。村儿笑道:“你還是慢点說吧,别喘不上来气。” “不会不会,我們這裡還有连二橱,和连三橱,各式的博古架、踏、安、凳、椅、墩,還有各色屏风和卧具,榻、罗汉床、架子床和拔步床……” 那伙计說着,随手指了指摆着的几种大床,他以为海澜是来买床的,毕竟一般的家具是要根据屋子的大小来买,而买床就沒有這样的顾虑。 海澜随意地看了看,這床榻多采用雕花镶嵌,金漆彩油的手法,小伙计又說道:“咱们店时的床,镶嵌的有玉石、玛瑙、瓷片、大理石、螺钿、珐琅,還有竹木和牙雕,不知道客官喜歡什么样的?小的指给您看。” 海澜笑道:“我今天来也不是要买床,不過,我要买的东西,你们這裡好像沒有……” 那伙计上下打量了海澜两眼,說道:“這位客官,我們這店可是京城最大的木器店,我們店裡若是沒有的东西,恐怕整個北京城你也找不出来。” 海澜点点头:“你们店裡沒有的东西,给不给外加工啊?我想做几個摇椅?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做得出来……” “笑话,我的店裡有北京城裡最好的木匠师傅,会有做不出来的东西?莫不是那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山西人派你来砸店的?” 海澜听了這话不由诧异,這话是怎么說的?就她這样,怎么看也不像一個来砸店的人呀? 海澜回头一看,不知何时店后面出来一群人,为首的是一個俊美的男人。海澜一看到他就愣住了,如果不是這個男人剃了发,海澜一定会以为他是女扮男装的…… 实在是這個男人长得太漂亮了,一张精雕细琢的脸庞,英俊、秀美的鼻子下面一张薄唇,那嘴唇粉粉的,像海棠花瓣的颜色,让海澜忍不住羡慕。不過,他那细长的单凤眼,看着虽然好看,但是仔细一打量,那深邃如黑潭般的眼睛裡,隐藏着一丝狠辣,一丝玩世不恭,還带着一种遥远的疏离感……他身披貂皮大氅,显然是要往外走,身后跟着好几個人,他身处众人中,就好像似珠玉在瓦石间…… 凌风在海澜身后用蚊子般的声音低语道:“格格,這位是九阿哥……” 海澜一听脑袋就有些大,一個普通的木器店裡竟然能碰上阿哥,這到底是倒霉還是幸运呀? 就见九阿哥身侧一個四十来岁的汉子冷笑道:“說你呢丫头!不会真的是山西人派了個沒有的娘们来吧?” 海澜這才听出来刚才的话也是這個男人說的,她冷冷地扫了那男人一眼,皱眉道:“都說店大欺客,今天算是见到了。走吧,咱们到别处问问能不能做!”她转身就要走。九阿哥阻拦道:“且慢!不知道這位格格你想要做什么?” 凌风提醒面前的這位是九阿哥,海澜便不想把昨晚画的图纸拿出来了,既然九阿哥出现在這裡,說明他跟這家店关系匪浅,海澜可不想再跟這些阿哥有過多的交往,万一被小心眼的四阿哥知道,她不是沒有事儿找事儿嗎? 海澜沒有给人行礼的习惯,便装作不知道他的身份,嘴裡淡淡地說道:“其实也沒有什么,這不是快到年关了嗎,我打算送给我弟弟一件小礼物,就是一匹雕刻的木马,這木马长二尺左右就行,马蹄子底下要装一個很小的车轱辘,马的两肩要长着一对像大雕那样的长翅膀,马的肚子底下要装上机关,這机关上足弦之后,這马要能跑起来,同时翅膀要能不停地扇动……不知道這样的小玩具,你的店裡能不能做?” 九阿哥笑道:“原来格格是故意难为我們来的,哪有马儿长着翅膀的道理?机关呢,做起来倒也不难,不過這马……若是想雕刻得好一点可不容易,你這东西一般人怕是做不出来……” 海澜注意到九阿哥脸上虽然笑首,但是這笑根本未达眼底,海澜凭着直觉感觉到不大妙,但她還是微笑道:“這位少爷說得是,我想出来的這個的天马,所谓天马行空嘛!既然能在天上飞翔,想来這天马应该是长翅膀的……按照少爷這么說,只怕价钱不菲……既然如此,那就算了,我再送给弟弟别的礼物好了。打扰各位了,告辞!” 看着海澜走出门去,那伙计到那四十多岁的男人面前說道:“掌柜的,她先前說是要做什么……摇椅,根本不是天马!” 九阿哥說道:“派個人跟着她,看看她到底是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