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4章 姊妹反目 作者:清风飞 从瑞祥德酒楼出来,香澜气哼哼的上了自家的马车,海澜也沉着脸坐在她的对面一言不发,她对香澜再不满,也不好当着下人的面跟香澜争吵。 姊妹二人回到家,香澜怒道:“海润,你過来,咱们到额娘面前评评理!” 海澜哼了一声:“去就去,我還怕你不成!” 二人来到枫香苑,正好看到章佳氏送一位上了年岁的嬷嬷出门,一看见二人,章佳氏即說道:“快来见過八爷府裡的郝嬷嬷。 二人给郝嬷嬷见了礼,海澜心裡纳罕,怎么刚刚在酒楼裡见過八阿哥,他就打发人来家裡了?什么意思啊? 郝嬷嬷看见海澜和香澜,笑呵呵的对章佳氏說道:“太太真是個有福气的,喷喷,這两個水葱般的女儿长得真俊,怪不得十四阿哥心心念念的,在军营裡還惦记着……” 香澜听了這郝嬷嬷的话满脸羞红,内心却喜不自禁,沒想到那郝嬷嬷接着說道:“你们两個哪個是海澜格格啊?十四阿哥可是特意捎信给我們八爷,立逼着八爷给格格要了一只藏獒,這不,老奴今天特意来给海澜格格送藏獒来了……” 香澜一听這话,脸刷的白了,恶狠狠地瞪了海澜一眼,海澜心一沉,随即笑道:“我是海澜,郝嬷嬷您听错了吧?這藏獒应该是十四爷送给妹妹香澜的。” 郝嬷嬷愣了愣“不会不会,老奴虽然老眼昏花,耳朵還好使,我們八福晋亲自吩咐,选藏獒是要送给海澜格格的……” 章佳氏看了看两個女儿,心裡五味掺杂,简直不知道說什么好,她亲自去送郝嬷嬷出门……刚想往回返,枫香苑裡一個三等的小丫鬟“噔噔噔”的跑了来,气喘嘘嘘的說道:“太太,你快点回去看看吧,大格格和二格格打起来了。” 章佳氏一惊,随即怒道:“不准胡說八道!再乱說小心缝上你的嘴!” 小丫鬟吓得赶紧捂住了嘴巴,章佳氏无暇管她,疾步回到枫香苑,秋晨和冬阳赶紧把不相干的人都打发走,正屋裡,海澜和香澜都在抹眼泪……” 章佳氏见了,气不打一处来,怒道:“你们两個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香澜张嘴即道:“额娘,姐姐她欺负我……” 海澜不待章佳氏說话,即反驳道:“香澜,我是怎么欺负你的?我知道了你和两個大男人共处一窒,生怕你吃了亏,急急忙忙的去看你,你可倒好,和八阿哥、九阿哥商量好了来算计我,现在倒反咬一口說我欺负你……” “我沒有!我什么时候和八阿哥九阿哥商量好了?你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那我问你,两個阿哥逼着我跟他们做生意,你怎么不帮着我?反倒帮着他们說话?你到底是姓钮钴录、還是姓爱新觉罗?還沒等嫁過去呢!你就向着他们說话了!” 章佳氏气得双手发抖“你们两個死丫头……都给我跪下!跪下!” 香澜“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娘,這怪不得我,我也是为了咱们钮钴录家考虑呀!额娘你想想,八阿哥九阿哥想着跟咱们家做生意,那是看得起咱们,可是姐姐她想都不想就一口拒绝了,這不是得罪人嗎” 海澜怒道:“你胡說八道!我根本就沒有什么生意需要同他们合伙!怎么答应人家?你想让我骗人嗎?再說了,你又凭什么答应人家!就算我有了好主意,难道我們钮钴录家自己不能做生意嗎?干嘛非得和他们合伙?分明是你吃裡扒外!還在這裡狡辩! 章佳氏气得一拍桌子,哪知道用力狠了,疼得她吸了一口冷气,指着海澜說道:“海澜你也跪下!你们两個都给我住嘴!” 海澜看见章佳氏面色不对,便也不情不愿地的跪下了,章佳氏看看這個又看着那個,气恼道:“你们两個是亲姊妹,亲姊妹!是一块儿从我肚子裡爬出来的!怎么就這么不省心!从小就别别扭扭, 长大了還是吵啊吵,什么时候能让额娘省点心……” 章佳氏起說起伤心,掏出手帕来不停地擦眼睛,香澜甩膝盖爬到章佳氏面前說道:“额娘,都是我的错,您不要生气啊!” 海澜气道:“当然都是你的错,不是十四阿哥送了一只藏獒嘛!我若是喜歡,难道我不会跟四贝勒要嗎?用他十四阿哥来献什么殷勤?分明是十四阿哥对你三心二意,你個糊涂蛋,居然像一個泼妇 似的来打我!你眼裡根本沒有我這個姐姐!” 章佳氏气得胸口一阵疼痛,海澜看出情形不对,连忙爬起来扶住章佳氏:“额娘,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 香澜一看也慌了,大声喊道:“额娘,你沒事儿吧?” 姊妹两個慌慌张张的把章佳氏扶到床上,东阳赶紧找来章佳氏日常用的丸药给她服了…… 章佳氏吃了药总算好些,不過脸色依然不太好,海澜看着心中一阵懊悔,可是今天這事儿的确怨不得她呀!香澜這小蹄子胆子越来越大了,海澜想起今大的事儿就生气。 章佳氏看着两個女儿相互看着不顺眼的模样,赶紧闭上眼睛,语重心长的說道:“海澜、香澜,你们都长大了,眼看着沒有几個月就要进宫选秀了,日后便是想在一起,怕是也沒有那样的机会了,怎么就不能相互忍让点?你们应该多想想,若是连自己的亲姐妹都不能容忍,将来怎么能和别人共侍一夫?你们這样,真是让额娘担心……” 海澜满心不服乞,嘴上却笑道:“额娘,你想的太多了,女儿就算嫁了人,也可以不喜歡他,那样的话,管他有多少女人,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香澜诧异的看了着海澜,章佳氏瞪了海澜一眼,转而无力的挥挥手道:“你们两個,就沒有一個让额娘省心的,行了,都回去吧,每人抄五百篇心经,要用心写……” 海澜忙问道:“额娘,我写心经,是不是明天不用去贝勒府了?” “当然要去!” 海澜听了有些泄气,今天送给全家人的礼物都买了,就是少了给弘晖的……她怕章佳氏生气,便一句也不敢提。 回到挽香馆,村儿担心的說道:“格格,你明天送给弘晖少爷什么?” 海澜說道:“這事儿不需你操心,我来办就行了。凌风,我记得你会写字,是吧?” “会……格格,您不会是想让奴婢帮着您抄心经吧?” “当然,能者多劳,你不帮我谁帮我?” 村儿原本還以为海澜会伤心,现在看来格個格沒往心裡去,她不由为海澜抱打不平,嘴裡都嚷道:“太太就是偏心,今天的事儿本来就是二格格不对!明明是她先动的手,太太她……” “好了,女不言母過……我记得达摩租师有一首偈云:‘心心心,难可寻,即时遍法界,窄也不容针。’凌风,今天多亏了你,要不然我這脸非得挨上香谰的一巴掌不可……不過,我若是真的被她打了也挺好,明天就不用去贝勒府了,說不定太太也会罚她罚的重点…… 海澜话音刚落,房门一下子被推开了,香澜拎着一只一個月大小的小狗进来,“啪”的把狗仔扔到了地上,小狗疼得“嗷嗷”地叫,海谰赶忙過去把小狗抱起来,怒道:“香澜,你這是干什么?有气也不能往狗身上撒吧” 香澜冷冷的对凌风和村儿說道:“你们两個出去!” 两個人都看着海澜,海澜点点头道:“你们出去吧!” 海澜把小狗放到地上,確認它沒有被摔坏,這才松了口气,问道:“你来干什么?怎么不說话?” 香澜从怀裡掏出一块玉佩来,摩挲了半天說道:“這是他给你的玉佩,我现在還给你,還有這只狗,也给你!你现在满意了吧?” 姊妹二人对视片刻,海澜忽地笑了:“香澜,你想听我的心裡话嗎?”海澜也不等香澜回答,自顾地說道:“我是個自私的人,在這個世界上,除了父母家人,我只爱我自己。男人对我来說,可有可无,从来不会成为我生活的全部……对十四阿哥,我半点好感都欠奉,所以,你为了他来打我,我很生气!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那块玉佩你拿走,若是实在不想要了,送到当铺裡也应该能值不少银子……這只藏獒嘛,你若是不喜歡我可以养着,不過十四阿哥若是问起来,你就說它患病死了。怎么样?” 香澜咬了咬嘴唇“你真的不喜歡他?” “莫名其妙,我干嘛要喜歡他?就算非要喜歡一個人,我觉得四阿哥也此他好!” 香澜顿时红了脸“四阿哥怎么能比得上他?一张脸冷冰冰的,像谁欠了他多少钱似的……”她猛然想起了什么,跺了跺脚转身就走,旋即又回来了,一把夺過海澜怀裡的藏獒,摔门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