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疾病猝死非命案哦
這间密室是修车店老板给偷来的赃车改头换面的地方,三面墙码着不少车漆涂料,像個储物室,但认真查的话,能查出来這其实是改装室,好多被盗赃车下落不明就是从這裡流出去的。
這就是他们一家人的偏财门路。
叶奈那辆全新的摩托车,一旦改装卖出去,最低都能按七折卖,首先是新车,第二個就是觉醒者车牌。
偷到一辆属于觉醒者的摩托车,還是全新的,那简直是顶级的成就感。
圈裡還就有人专门要收這种车牌的车子,就为了干坏事,单纯用完了就扔這算好的,還有利用這一点抹黑人名誉的手段,偷来跟自己有矛盾的人的车,找個对方沒什么時間证明的空档拿這车干坏事,再在網上发小作文,引发網络暴力,一下子就能社会性死亡。
别以为干不出来,真要有心害人,什么手段都干得出。
尤其现在觉醒者又多,多的是能力不行的底层觉醒者愿意拿钱办事,只要成功過,就会沉迷其中,直到某一天踢到了人生终结的大铁板。
“那怎么办啊?我們报警都說了三個人,還有這么多邻居看见了,扔尸体也来不及了。”
“怎么办怎么办,只能硬着头皮不承认认识這個人了。你们被人一拱就知道往前冲,把我扔后面,现在捅篓子了,倒知道问怎么办了。”
老板娘气得大骂,可除了不承认那個偷车贼,眼下也是真沒别的說辞。
“警察马上到了,问就說修车店一直你们爸和大哥管的,你们還年轻,你们爸不打算一家人都靠修车铺吃饭,想让你们学别的手艺,知不知道?不许再乱說了,听见沒?”
“听见了听见了。”
“妈你放心,我們确实在学不同的手艺,事实嘛,不会乱說的。”
“唉,现在沒了你们爸和大哥在前面挡着,老二啊,你就是家裡的顶梁柱了,学着精明一点啊。”
“好的妈。”
原本有精明的爸和大哥为家庭遮风挡雨,各种手段往家搂钱,底下三個儿子可以自由发展,现在二儿子仓促上马当顶梁柱,他嘴上应着,心裡完全沒底。
警察和救护车前后脚到达,但现场已经遭到破坏,任何有价值的痕迹都找不到,只能看出来沒有持械杀人的迹象。
医生在密室裡检查,初步结论是三個人都是急症猝死,老板娘当然跳脚表示這不可能,但医生问她是否要解剖时她又不肯,就是一味地坚称老公孩子身体健康不可能猝死一定是有人害他们。
這时警察插话,问可能是什么人害他们,老板娘也答不上来,就是不停地哭喊一定是有人杀了他们,這在警察和医生们的眼裡這表现就是无法接受事实情绪崩溃,于是按部就班走接下来的流程。
家属不做解剖,救护车就先走了,警察要驗證身份好开死亡证明,這时才惊讶地得知這三個人只有其中两個是父子,第三個是陌生人,家属都不认识。
那么這第三人是谁必须要查一下的。
因为老板娘一直哭,无法光泽,警察们就让三個儿子检查一下店裡的东西,排除一下有沒有盗窃的可能。
店裡有什么东西三個儿子都說不清,但安装在门口墙壁上给车胎打气的气泵和气管這一整套东西沒有了。
再仔细一看,那個气泵是挂在墙上的,只要力气够就能直接抱走,很可能就是先前那么多邻居在這裡围观的时候被人浑水摸鱼了。
一直在哭的老板娘听到失窃,也顾不上哭了,爬起来到门口一番张望,回头就接着儿子们急问,有沒有看到家裡的面包车?
那车也沒了。
警察一听還丢了汽车,很认真地做了记录,但心裡清楚找回来的希望不大,城中村的情况太复杂,丢個车,一天時間就能改头换面,放在原主人眼前都认不出。
老板娘一边哭,一边咒骂,偷她气泵和面包车的家伙回家烂手烂脚天天被男人捅屁眼。
這一清点又发现丢了不少工具,东一個西一個,都是小件,大扳手、螺丝套筒這种,還有一把新买一個月的电子螺丝刀与配套刀头不见了,只留下放在外面的零散三枚刀头。
当时那么多人围观,一大群人来了就走,每人摸一样,沒把這小店顷刻间搬空都是给面子了。
這一家子乱七八糟的事让警察忙到半夜,本来都回了家的邻居们又跑出来看热闹,三個死者是2+1,那個“1”裡面的男人谁都不认识,最多是觉得眼熟,可能是本地住客但不知道具体住哪裡。
城中村這复杂环境,经常从自家门前過的人,邻居们看谁都眼熟,但具体要說,又一個都不认识。
叶奈這时候当然在旅馆睡觉,她什么都不知道。
天亮后,起床退房继续今天的代购,她又看到了好东西。
农用四轮拖拉机。
這也是翻山越岭爬坡過坎的利器,后面的拖挂可以按需更换,挂個车厢還能拉人。
主要是叶奈想起那遭遇邪教分子的那次任务,五辆车坏了三辆,万一哪次她也赶上车坏在半路了,有個带车厢的拖拉机那不就能救急了。
但是這要拖拉机驾照。
驾照当然沒有,但是先买车,沒毛病,她又不在城市裡开。
于是,在调查了這确实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好牌子以后,跟销售掰扯了两個多小时,叶奈买了一辆能在秘境裡开荒的大马力车头和六個最大尺寸的挂车,在库房裡验货后,一口气收进空间裡,把销售吓得飙出個女高音。
接着又是去跑手续,给拖拉机和六個大挂车分别交税、买保险和上牌。
上牌时,在后面的大院子裡一口气放出一個大车头和六個挂车,交管所都被惊动了,朝向院子的這面办公楼的墙上,所有的窗户都打开了,好多人探出身子看。
沒见過大空间者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