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小产
郝夫郎和秀哥儿被殷羡請過来的时候一脸莫名,在看到那個被殷羡带回来的人时更是一惊!
秀哥儿心头一痛,之前殷羡拒绝他的事他已经知道了,他好歹是個哥儿,脸皮薄,伤心過后,本想以后一直避开他,今日若不是因为爹爹身子重,出不得多少力,他也是不来的。
“羡娘,你這是哪儿捡来的乞丐?”郝夫郎问。
殷羡:“叔,您就先别管這些了,還是先帮忙给他洗個澡吧,热水我都烧着呢,這就给您提来啊!等着。”他也想避开秀哥儿。
郝夫郎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叹了口气,這么個好媳妇人选,怎么就对秀哥儿沒感觉呢?可惜了。
热水很快就提来了,郝夫郎和秀哥儿在屋裡给那人洗澡,殷羡在外面坐在凳子上,将从遇到屋裡的人开始到這会儿的過程。
他倒是不觉得有人会算计他,就他一個什么都沒有的人,能得罪谁?
嘴裡细细咀嚼着雯娘两個字,根据先前自己這身体的反应,应当是认识他的沒错,所以雯娘会是谁?和他什么关系?
算了,還是等那人醒来后问好了。
门被打开,郝夫郎父子二人从裡面出来,殷羡忙上前问,“叔,裡面那人怎么样了?”
郝夫郎面色不太好,看着殷羡的目光略有严厉,“那人……是你从哪儿寻来的?”
殷羡一愣,却并不回答他的問題,“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嗎?”
郝夫郎低声道,“我仔细瞧了,那人沒有丹印,显然身子已经不干净了,你這孩子,就算想要個男人来防止官配,也不用要一個不干净的人吧?這人你从哪儿买的?只怕是被人骗了。”
殷羡哭笑不得,“叔,你好好看看我,我就是這么容易被人骗的嗎?”
郝夫郎倒觉得不像,可裡面那人怎么回事?
殷羡這才解释道,“那人是我在路上遇到的,应当是与我一样从外地逃荒来的,见他昏倒,一时不忍,這才把他带了回来。”
郝夫郎心下一松,“你心裡有数就好,那我們现在就回去了。”說完拉着儿子就往外走。
“叔慢走。”
到了外面,郝夫郎這才对秀哥儿說,“秀哥儿,羡娘与你沒有缘分,将他忘了罢!”
“爹爹說的什么话,我又不傻,他拒绝我,我难道還会上杆子贴着他不成?您放心吧,我沒有怪谁,心裡明白着呢!”
郝夫郎欣慰地点头,“那就好。”
等到大门被关上,殷羡這才进了這屋子,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睡着的人。
果真,他的眉心是沒有丹印的,长的很好看,可是看模样却是像是被饿昏的,想了想,他熬了点米汤给這人喂了下去,又請了村裡唯一一個大夫来给他诊脉。
得到的结果和殷羡心裡想的差不多,只不過有一点是他沒想到的。
想到大夫說的“小产时伤了身子,本就沒养好,又受了凉,若是再不将养着,只怕日后怀胎艰难”。
等大夫走了,殷羡看着床上的人陷入了沉思。
不仅非完璧,還怀過孕流過产?
目光移向小腹的部位,乖乖,還真能怀孕。
要說殷羡来這儿最难接受的是什么,那就是男子怀孕這件事了,可眼前這人不仅怀過,還流過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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