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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思镜渠
[爱曲小說

  即使韩飞絮连山东口音都用出来了,那位客人還是视若无睹的走了過去,开张不利,韩飞絮的眼神一直跟随着那位客人,看她买了两個小面包离开,她才垂下眼睛,理了理自己的围裙。

  此时旁边沒生人,聂开元问她,“为什么用山东口音叫卖?”

  “我刚打听了一下,老板娘是山东人,我不是老板娘娘家表妹的女儿嘛,从老家来,自然要操一口山东口音。”

  节目组让他们扮成各式各样的底层人物,打工妹、小农经济者、假药贩子、乞丐,這些人都是社会底层或者社会边缘人群,扮演這些角色并不是让他们学会怎么卖东西,而是考验他们的角色塑造能力,很多配角就一两句台词,可要让配角的形象立起来,就需要這一两句台词。

  台词,永远是演员必须长年累月训练的一项技能。

  优秀的演员,连扮相都不用做,直接往那一站,气质立现,即使他长着一张原继泽那样的影帝脸,人们也不会认,反而会惊叹,天哪,那個打工仔长得好像原继泽。

  這才是节目组把他们带出来当小贩的初衷。

  聂开元举着一把大菜刀,煞有介事的点点头,“還是女孩子细心,我要向你学习。”

  韩飞絮笑笑,沒再說话。

  接下来客人還是很少,十一点开始,菜市场就变热闹了,這個店在這开了两年,本来就有固定客流量,节目组也沒难为他们,就让他们卖出师傅在时的平常量就行,沒给他们加量。

  毕竟节目组的目的不是让他们真的化身打工仔与打工妹,而是让他们扮演好打工仔与打工妹的角色。

  今天周二,客流量沒有周末大,附近是居民区,沒有办公楼、也沒有商圈,来买烤鸭的客人大多数是大爷大妈、家庭主妇,韩飞絮和聂开元忙活一中午,中途還出了点小差错,好在沒人认出他们来。

  期间有個大妈一個劲和聂开元聊天,问他多大了,在哪住,有沒有对象,聂开元也太实诚,直說沒有,搞得大妈跟看见一块狗头金一样,倚窗户边唠叨了十几分钟。

  韩飞絮就站一边看热闹。聂开元出名挺早的,一路红到现在,他是实力派,不是偶像派,当然,他這样的体也当不了偶像派

  大妈特别热情的跟他說,“我打眼這么一娄,就你這体,站当院,不說话都有小姑娘屁颠屁颠来找你。我們那儿,适龄女青年多了去了,要不,我给你介绍一個?”

  聂开元赶紧婉拒,大妈乐了,“别害臊啊!你看你长得多俊,我觉得你特别像明星,哎,前一阵那個抗战剧叫什么来着,有個小队长,跟你特像……”

  听见大妈說這话,聂开元冷汗都要下来了,上個月他演的一部抗战剧刚播完,他在裡面演男二号,就是一個结局前壮烈牺牲的小队长。

  他心裡一急,正好急中生智,他叫了一声,“大妈,不用麻烦您,我师父已经說了要帮我介绍对象了。”

  說這话的时候,他看起来有点腼腆,而且眼神时不时就往旁边快乐吃瓜的韩飞絮身上瞧,大妈之前经常来买烤鸭,刚发现這裡有俩生人,她就已经打听過他俩的身份了。看见聂开元的眼神示意,大妈心裡一转,明白了。

  “嗨!看這事闹得!”

  韩飞絮:???

  介绍对象不成,大妈很快就走了,一中午過去,他俩也不過卖出了八只半烤鸭,素菜卤菜倒是卖了不少,可加一起也就六百多块钱,距离五千的目标還很遥远。

  节目组說過,一日三餐全让他们用自己赚的钱买,韩飞絮默默盯着外焦裡嫩、切一刀下去就肥的流油的鸭子,最后還是顶住了美食的诱惑。

  她不止自己顶住,還帮搭档顶住了,“我来之前,带了一行李箱的零食,够吃好几天的,中午這顿咱就省了吧,回去我把那些都拿出来。”

  对演员来說,饿一两顿沒什么,只是,能看不能吃的痛苦太难受了。

  菜市场七点半关门,从下午四点开始,尤其是五六点的时候,人特别多,烤鸭窗口前始终聚着七八個人,韩飞絮要记得谁先来、谁后来,哪些人要了哪些东西,還不能算错账。有的客人买只烤鸭跟买套房子一样傲气,有些客人等急了就开始对服务员发火,韩飞絮都得忍着,她要是不忍,吵起来,這一天赚得就更少了。

  有时候韩飞絮真想操起一口吴语,把那些大爷般的客人全骂回去。

  七点半,韩飞絮和聂开元打道回府,聂开元還好,她的腿受不了了,站了整整一天,還沒吃什么东西,她早就想趴下了。

  面对着镜头,韩飞絮只是小小的抱怨了一下,也不能不抱怨,那样赚不到观众的同情分。

  回到酒店,還要拍摄睡前镜头,然后今天的镜头就全拍完了,她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下了车,韩飞絮和聂开元等在电梯前,旁边慢吞吞的走過来两個人,韩飞絮神色如常的看了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

  连看两眼,韩飞絮都沒反应過来,一秒以后,她猛地瞪大眼睛,“池秋?!”

  听到她的声音,聂开元也转過头,看清旁边两位正是池秋和张同辉,聂开元很不厚道的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池秋穿着一身极其廉价,估计十块钱就能买一身的枣红色印花衣裤,薄薄的布料垂坠在池秋身上,上衣很长,垂到了屁股,而裤子又很短,九分裤直接被她穿成了七分裤,露着皮肤的地方,上面都有一层淡淡的灰,包括池秋的头发,现在也被灰笼罩了。

  也不知道她从哪弄来一副墨镜,她戴着墨镜走過来,动作缓慢的像是個老太太,看见韩飞絮和聂开元的造型,池秋一惊,摘下墨镜,想仔细看看,结果她一摘墨镜,直接引来了烤鸭二人组的一阵爆笑。

  见過忍者神龟嗎?他们的眼睛上系了一块布條,脸是绿的,系上布條的位置是蓝色的。

  而池秋,就和他们相反,脸是灰的,墨镜底下是白的。

  在听到他们的笑声以后,池秋的脸也快变绿了

  韩飞絮他们也沒笑太长時間,就半分钟,然后他们想到自己的处境,就笑不出来了。

  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回到自己房间,韩飞絮拍完睡前镜头,然后赶紧把行李箱拉了出来,沒過多久,她的搭档過来了,還带了两個小尾巴。

  池秋和张昊进门不看主人,只看零食,也不用找地方坐,今天大家都累惨了,直接就坐地上,二话不說,开吃!

  一時間,房间裡只剩下各种零食包装袋的摩擦声,還有咔嚓咔嚓的声音。

  安静了十分钟以后,大家差不多都补回了元气,张昊還是第一個吐槽的,“我以后再也不来江导的节目了!”

  池秋一脸沧桑,“一般情况下,我不想說别人的坏话,但今天我不吐不快啊,江扒皮……真的名不虚传!”

  聂开元三两口就把一袋饼干干掉了,“我倒是觉得還不错。”

  韩飞絮也沒說话,虽然累,但其实還好啊,就是站在那裡卖卖烤鸭嘛。

  另外两位无言的看着聂开元,很快,就展开了对聂开元這种“何不食肉糜”說法的强烈唾弃。

  张昊:“你去卖一天大米试试,骑三轮车,车上放500公斤大米,500公斤你知道什么概念嗎?四舍五入,那就是六点三個你啊!”

  聂开元:“……說几遍了,别拿我当计量单位行不行。”

  池秋:“卖大米?呵呵,让我卖空气我都愿意!知道当乞丐有多煎熬嗎?累是其次,受别人的白眼才是最凄惨的,而且我明明不是乞丐,人家给我钱的时候,我都想钻地缝裡去算了。”

  张昊:“一想到明天還要去卖我就头疼,我那搭档的表演心過于旺盛,来個主顾,她先上去编一段凄美的故事,拜托,人家是来买大米的啊,都是经历過风风雨雨的老大爷老大妈,谁愿意听她从那卖惨。”

  张昊的搭档是卢尔思,听他說起卢尔思,池秋幸灾乐祸的笑了一声,“谁让你倒霉,抽中了她。”

  张昊:“……那是我抽中的嗎?我才是被剩下的那一個。”

  韩飞絮拿着一袋海苔,她回忆了一下早上的事情,“早上我出门的时候碰上卢尔思,她对我特别热情,一口一個飞絮姐。”

  韩飞絮也是外向的人,但她不喜歡别人对她過分热情,這有拍马屁的嫌疑,而且卢尔思对她不是拍马屁,她的样子……怎么說,好像在演给谁看一样,用张昊的话說,就是用力過猛。

  這裡都是自己人,池秋知道张昊和聂开元的人品,于是开门见山的就說了,“卢尔思业内风评不好,她爱抢戏,但是吧,她的演技又不是那么厉害,能把对方压得死死的,于是,她就总是挨导演的批评。”

  這样的演员,观众缘可能不错,自身人缘就不行了。

  张昊跟着附议,韩飞絮刚要說什么,那边,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从床上把手机拿過来,发现是叶明心给她发的

  【叶明心:出来一下。】

  韩飞絮眨眨眼,连忙站了起来,“我出去一趟,你们慢慢吃。”

  她說完就离开了,张昊仰着头,看她离开以后,一头雾水的问池秋,“她干什么去了?”

  池秋拈起一片薯片,颇为惆怅的說道:“有人疼就是好啊。”

  张昊咂摸了一下這句话,意味深长的笑了一声,聂开元看他俩打哑谜,他捅捅张昊的胳膊,“什么意思?什么人疼?”

  张昊把他扇一边去,“這是我們姐妹间的话题,你這一袋半的大米凑什么热闹。”

  ……啥?啥姐妹?

  叶明心的保姆车就在后门停着,韩飞絮一溜烟跑出去,蓝竹提前给她拉开车门,进去以后,韩飞絮望着小桌板上满满当当的热饭菜,惊呆了。

  叶明心递给她一双乌木筷子,“听江灵雁說,你们拍了一天,都沒怎么吃东西,饿坏了吧,慢慢吃。”

  韩飞絮接過筷子,她从嗓子裡冒出一声呜咽,“呜……還是你对我最好了!”

  她激动的過去抱了一下叶明心,两人一触即分,叶明心都沒来得及感受,韩飞絮就已经转头奔向了美食的怀抱。

  叶明心保持着同一個动作两秒钟,她默了默,不禁无奈的笑起来,“慢点吃,沒人跟你抢。”

  零食终归是零食,不能代替饭菜。因为不知道第二天情况如何,所以大家今天都是勒紧裤腰带過日子,除了戚清和韩伊人。

  有戚清這個高材生在,他俩假药卖的相当好,忽悠了一大片老头老太太,金额任务早就完成了,可以随意的吃。

  原本零食就已经吃了個半饱,虽然刚闻到饭菜香的时候韩飞絮觉得自己的胃都在疯狂颤抖,但吃了几口以后,她风卷残云、像是要把小桌板都吃下去的样子就沒了。

  喝一口汤,韩飞絮突然想起来,“漪漪有沒有闹?”

  跟孩子相处時間长了,她也知道家裡的小丫头不是那么容易带的,她也会哭也会闹,闹起来的时候,韩飞絮恨不得把她放腿上啪啪拍一顿,但她下不去手,就算大声训漪漪几句,過后她都会心疼的要死,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虐待儿童。

  叶明心从前面抽了一张纸過来,她帮韩飞絮擦了擦沾上虾油的手指,看着青葱玉指在自己手裡重新变得白净,她才回答道:“沒有,她喜歡去太公家,太公宠她,太婆虽然糊涂,但也是什么好东西都给她,每去一次太公家,她的小金库就得翻一倍。再說了,那裡有玩伴,比家裡好玩多了。”

  玩伴?

  韩飞絮表情放空,好一会儿才从记忆的角落找出那個小男孩的名字,以及和她的亲属关系。

  她又低下头,继续喝汤,“沒闹就好,妈年纪大了,我怕漪漪闹起来,把她气着。”

  叶明心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放心吧,有我這個先例在,漪漪就是把房顶掀了,也气不到她。”

  韩飞絮不明白她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开口询问,叶明心轻轻挑眉,她又下意识的去摩挲玉镯,“我以前……不太乖,又很叛逆,为了气爸妈,我干了很多幼稚的事。”

  韩飞絮乐了,她就喜歡听别人的黑歷史,她从小桌板旁边挪過来,坐到叶明心身边,一脸期待的看着她,“你干了什么,說說、說說。”

  她這样的表情,让叶明心有一瞬间的恍惚,刚认识的时候,韩飞絮总用特别憧憬、崇拜的眼神看着她,对她问這问那,恨不得把她過去二十二年的生活全打探出来,连最鸡毛蒜皮的事都不放過。

  叶明心问她为什么要知道那些,韩飞絮不告诉她,后来被她问了好几遍,才勉为其难的告诉了她,“我想参与你所有的人生,可那要用时光机才能做到了,那我就退而求其次,认识你的一生好了。”

  听到那句话以后,叶明心一晚上沒睡好,凌晨才迷迷糊糊的睡過去,即使睡着了,她嘴角也是带着笑的,可见她心情有多好。

  回忆起這段往事,叶明心情不自禁的笑起来,“小絮,你……”

  “咚咚咚——”

  江灵雁站在保姆车外面,见裡面沒人开门,她喊了一声,“开门呐,外面热死了。”

  韩飞絮把门打开,江灵雁上来,看见小桌板上的饭菜,她笑了一声,“呦,伙食不错。”

  韩飞絮不好意思了,她這也算是吃独食,江灵雁明令禁止,不许人们带吃的进去,其他员工更不能给演员送吃的,江扒皮有令,谁敢不听?

  叶明心敢

  “江导,你们慢聊,我先回去了,明天再见。”

  說完,韩飞絮就下了车,看她走进酒店,叶明心才臭着脸回過头,看向发小,“江灵雁,你怎么這么沒有眼力见?”

  江灵雁拨弄了一下旁边的储物架,看清裡面摆的什么东西以后,她转過身,莫名其妙的看着她,“我怎么了,你不就是来送饭的嗎,我特意给你们留了半小时才上来,怎么,半小时都沒吃完饭啊。”

  ……吃饭是重点么,吃完饭要做的事才是重点!

  她们两個在车裡聊着,韩飞絮独自上楼,她沒坐电梯,在安全通道裡,她一级一级的往三楼走去,心裡一直想着叶明心刚刚对她的称呼。

  這么长時間以来,叶明心很少对她用什么称呼,她都是直接說事,偶尔才会叫她一声,叫的還是全名,而刚才,她叫她小絮……

  会称呼她为小絮的,只有父母和外婆。

  韩飞絮站在楼梯的最右侧,她往上走的速度很慢,心裡想着事,走的就更慢了。

  她右手扶着墙,迈出下一步,久久的停顿以后,她低下头,淡淡的笑了一声。

  她喜歡這称呼,而且一想起来,還有点說不出来的高兴。

  ……

  接下来韩飞絮的步伐带上了雀跃的意味,而在车裡的那两位,显然谈的不是很好,已经隐隐往互怼方向发展了。

  叶明心:“信不信我把你那点破事都抖落给沈桑落听。”

  江灵雁:“信,那你信不信我把你干過的中二事也告诉韩飞絮。”

  叶明心:“你這是准备跟我杠到底?”

  江灵雁:“哈,来啊,互相伤害啊,都是见证過各自黑歷史的人,谁怕谁。”

  蓝竹:“……”两位大佬,你们互怼的时候,能别忽视我嗎?

  看她俩沒完了,蓝竹怕一会儿她俩怼着怼着就真把黑歷史全說出来,她可不敢听,于是,她趁這俩人不注意的时候,打开车门,一個闪身就溜了出去。

  关车门的声音传来,江灵雁顿了顿,“刚才谁出去了?”

  叶明心:“……”這么大一活人,你都沒看见嗎

  蓝竹出去,倒是把她们互相揭短的话题给打断了,江灵雁窝在座椅上,面无表情的說了一句,“她又不理我了。”

  不用问,就知道這個“她”是谁。叶明心从车载电茶壶裡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哦。”

  “哦?我找你诉苦,你就跟我說一個哦?”

  叶明心倒水的动作顿住,她转過头,望着江灵雁的眼睛,“這样啊。”

  ……

  江灵雁默了默,也不指望能从她這听到像样的回应,“我给她打电话,她不接,给她发消息,她不理。你說我该怎么办?”

  叶明心把右腿放在左腿上,两條腿倾斜贴合,她撑着头,嘴角噙着一点笑意,“凉拌,谁让你每回都趁人家喝醉,就把人拐床上去了。”

  這话說的片面,除了上一次,江灵雁都不算是趁人之危,好久以前,江灵雁就见過沈桑落喝醉的样子,那时候她挂在江灵雁身上,一個劲的說她长得真好看,說着說着就强吻了她。

  那次沈桑落是真喝高了,导致她最后一点都不记得了

  江灵雁洁身自好,不论男女,她都保持着安全私密的界限,第一次和人接吻,還是被一個醉鬼强迫的,江灵雁以为自己会怒火冲天,可实际上,她很享受,甚至对這個醉鬼有了欲望。

  第二次也不是江灵雁故意的,那时候好友要离婚,妹妹又跟打了鸡血一样扬言要好好抚慰韩飞絮受伤的小心灵,即使心裡藏着事,江灵雁也沒功夫去管了,哪知道,沈桑落自己送上了门。

  再然后的第三次,才是江灵雁故意设计的

  江灵雁笃定道:“她肯定对我有感觉。”

  叶明心也是這么想的,沈桑落喝醉以后沒别的特点,就是特别诚实,诚实的過了头,敢当着她的面,把她一通数落。

  一想起某回家宴,沈桑落勾着她的肩膀,如数家珍的跟她說自己在背后给她起了什么样的外号,叶明心就一脸黑线。

  “想追人就好好追,动不动就把人拐上床,那不叫追求,叫约.炮。”

  “我当然想好好追,可她不见我,如果我出现,她扭头就走。”

  叶明心一点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活该。”

  江灵雁眯起眼睛,心情变得不爽,“需要我鄙视你一下嗎?有老婆却沒性生活的叶夫人?”

  “……不用了。”

  提起韩飞絮,叶明心的心情也落了下去,她轻轻叹了口气,江灵雁沉默一阵,斗嘴归斗嘴,论真心话,她還是希望她们两個能好好的。

  “你也不要顾虑那么多,就当是重新来過了,当初你怎么让韩飞絮喜歡上你、怎么让韩飞絮心甘情愿的嫁给你,现在就再来一次嘛,正好,還可以修复你们两人之间的关系。”

  叶明心垂着眼眸,這才是她最顾虑的地方。

  当初结婚,是她趁虚而入。

  韩飞絮沒了父母,心神不定,所有亲人都去世了,唯一一個姑姑远在海外,她想要家人,叶明心在這时候向她求婚,于是,她想都沒想就答应了。

  再大的伤痛,時間久了,也就渐渐平淡了,当需求和依赖消失后,她们之间的問題越来越多,直到现在,叶明心都不确定,韩飞絮喜歡的到底是不是自己。

  听完叶明心的话,江灵雁眨了眨眼,“那你现在确定一下,不就好了么。”

  叶明心抬头,“什么意思?”

  “還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江灵雁哑然失笑,“既然你一直不确定,那你就去重新追她啊,這次你们之间沒有任何障碍和烟.雾弹,如果她還能喜歡上你,而且愿意继续和你在一起,那不就說明,上一次,她喜歡的也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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