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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思镜渠
[爱曲小說

  来到单独的包厢区,服务员打开门,仲圆圆就站在门口,她扒着门框,好奇的看着进来的三個人。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還打起来了??”

  韩飞絮对她嘘了一声,叶明德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谁?”

  仲圆圆站直身子,用同样的口吻反问:“我是韩飞絮的助理,你谁?”

  叶明德刚刚還在气头上,說话语气就不够礼貌,他也发现自己說话有問題了,清了清嗓子,他伸出手,回答道:“你好,我是韩飞絮的弟弟。”

  虚握了一下叶明德的手,几人都坐下来,韩飞絮脸上還带着担忧,“我看他伤得不轻,不会出什么事吧?”

  叶明德冷哼一声,“最好出事,不然白瞎了我的无敌破坏金刚铁拳。”

  “……”

  韩飞絮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我說会出事的是你!就你這样,你是怎么在水深火热的外国世界活下来的?”

  叶明德摸了摸鼻子,沒好意思回答,韩飞絮沉默一会儿,又问他,“吃饭沒?”

  “沒有,开完会我就過来了,刚到沒几分钟。我就想看看明安,露個脸。”

  结果来了以后看见宾客名单上有韩飞絮,他心裡一喜,把妹妹放到了一边,准备先去找姐姐。韩飞絮站的地方就是会场入口附近,他踱步過去,還沒来得及打招呼,就听到了那個混蛋說的混账话。

  韩飞絮转過头,对仲圆圆說道:“去点几個菜,我俩都沒吃饭,你俩吃了沒?”

  “吃了,”仲圆圆站起身来,“你们聊,我先去点菜。吃完饭就走对吧?”

  “对。”

  仲圆圆去找包间的服务生点菜,韦寻沉默的站在一边,韩飞絮揉了揉胃口,她是真饿了,刚刚事情太多,沒時間顾及胃,周围安静下来,她才感觉到了肠胃的抗议。

  见状,叶明德把桌子上的橘子剥了一個,递给她一半,剩下的一半他一口塞进去,韩飞絮都沒看见他嚼,橘子就沒了。

  韩飞絮:“……你回来了,怎么沒跟你姐說一声。”

  叶明德满不在乎的回答:“我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三百天都不在国内,就算在国内,也是各种地方乱跑,要是去哪都告诉她,我能把她烦死。”

  “今天是突然有空,我才想過来一趟,别人都不知道。”

  韩飞絮点了点头,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反正,现在是所有人都知道了。”

  面无表情奚落他的韩飞絮特别像叶明心,叶明德看了她两眼,突然笑了一声。

  韩飞絮抬头,“笑什么?”

  叶明德摇了摇头,“沒什么,就觉得還能叫你一声姐,挺好的。”

  韩飞絮默了默,收回放在茶杯上的手,這個话题她不知道该怎么接,只好另起一個话题,“我八点半的高铁,七点五十就要走了,你什么时候走?”

  “我不急,今天晚上我就留在上海,明天才出发。”

  韩飞絮好奇的看着他,“明天去哪?”

  叶明德咂了一口茶,嗒的一声,茶杯落在桌面上,“苏呼米。”

  韩飞絮轻轻眨了眨眼睛,不想暴露自己十分沒有见识的一面,于是她开始瞎扯,“啊,苏呼米,在非洲对吧,我知道。”

  叶明德:“不,它在亚洲。”

  “噢噢,我想起来了,跟新疆挺近的,对吧?”

  叶明德:“不,它跟土耳其挺近的。”

  韩飞絮陷入沉默,但她還想抢救一下,“哈哈,听起来挺有异域风情的,以后有時間了,我也去這個国家旅游看看。”

  叶明德也沉默了片刻,“姐,它不是国家,就是一個城市。”

  韩飞絮:“……”难以置信,她竟然一個都沒扯对。

  一直旁听的仲圆圆都受不了了,她特别想告诉眼前的服务生,那不是她的雇主,真的不是

  看着韩飞絮肉眼可见的消沉下去,叶明德咳了一声,假装刚才什么都沒发生過,他随意看了几眼,突然发现一点与寻常不同的地方。

  “姐,”韩飞絮抬起眼睛,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你的那條项链呢?”

  韩飞絮低头一看,她今天戴的项链是仲圆圆挑的,专门配這條裙子,她不明就裡的抬头,“哪條项链?”

  “就是那條翡翠的,一個圆片那种……”

  叶明德挠了挠头,他到现在就交過一個女朋友,還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对珠宝這方面沒有一点造诣,更不知道各种首饰的名称,只能模糊的形容,“就你以前总戴的那條,深绿色,中间有個小眼。”

  韩飞絮還是一脸茫然的看着他,叶明德默了默,拿出手机,找到那张除夕夜被强迫拍下的全家福,放大以后,他点了点韩飞絮的位置,“就是這條,你不是說要戴一辈子么,怎么不戴了?我姐总戴镯子,你总戴项链,這是你俩的标志性特征啊,不会是丢了吧?”

  他一直看着韩飞絮,韩飞絮被他看的压力山大。

  她哪知道自己以前戴的什么项链!再說了,這不是她外婆的项链么,一直在她妈那裡收着,现在应该在银行保险柜裡存着呢吧?

  韩飞絮一时卡壳,万幸,一個电话拯救了她。

  拿出振动的手机,看着叶明心三個字,韩飞絮指了指手机,用口型告诉他自己要去接個电话,叶明德点点头,示意让她先接。

  韩飞絮走到落地窗旁边,刚滑动接听,叶明心低沉的声音就响起来,“你沒事吧?”

  “我沒事,就是你弟弟……”

  叶明心打断了她,“不用管他,你有沒有伤到?”

  韩飞絮伸出空余的那只手,用食指摸了摸窗帘上的绣丝,“沒有,明德要是沒来,我自己也能把他揍一顿。对了,谁把這事告诉你的。”

  “江灵雁,”叶明心顿了顿,“你直接回来吧,别再上去了,要是有人找你,一概别理,我去义乌站接你。”

  韩飞絮看着灯火通明的夜景,“你就别来啦,韦寻和圆圆都在我旁边呢,又不会有人劫持我,现在過去太早,我先和明德吃顿饭,然后再去火车站。”

  其实叶明心不想让她留在酒店吃饭了,但饿着肚子出去更不好受,她妥协道:“那你吃完就走,别在那逗留,让明德送你。”

  韩飞絮下意识的摆了摆手,“不用,韦寻开车,他……”

  叶明心再度打断她,“小絮,把电话给明德。”

  韩飞絮立刻放下手,乖乖答应:“好的。”

  沒办法,低气压的叶明心听着太让人有压力了,她只是個十六岁的高中生,hold不住這种气场

  叶明德很爽快的就答应了,他今晚沒别的事,吃完饭回自己住的酒店就行,不過既然要送韩飞絮,他就不能喝酒了。

  吃饭途中,韩飞絮和叶明德的手机都响過好几次,有叶明心的叮嘱,两人都沒接,叶明安的手机号亮了十几秒,才暗淡下去,韩飞絮瞥了一眼,叶明德夹了一块鸡肉放自己餐盘裡,“别管她,马后炮。”

  韩飞絮笑了一声,“马后炮還不算什么,眼光有問題才是硬伤,她是怎么看上那家人的?”

  叶明德冷哼,“這還用问,看上他们家的钱了,人家觉得,有钱就行,品行有沒有无所谓。”

  韩飞絮又看了看手机,沒再說什么。

  有叶明心的一声命令,叶明德乖乖当起了司机,头一次看见韦寻坐在副驾驶上,她還觉得挺新奇,到了高铁站,韩飞絮和仲圆圆走进去,韦寻還要留下,韩飞絮给他放了一晚的假,明天早上再把车开回横店就行。

  晚上十点多,韩飞絮戴着口罩和墨镜,从高铁站口走出来,现在出站口沒几個人,韩飞絮走出去沒几步,就看见蓝竹特别兴奋的跟她摆手。

  韩飞絮把墨镜半搁在鼻梁上,眯眼看了半天,认出那是蓝竹,她快步走過去,“梁姐呢?”

  “明心姐让她先回去了,她就在外面等你呢,咱快点吧。”

  蓝竹办事永远井井有條,這還是头一回看见她那么急迫,韩飞絮走在她身边,低声问道:“這么着急干什么,有狗仔?”

  狗仔沒有,人形冷空气散射机倒是有一台。

  叶明心开的是一辆迷你跑车,上面只有两個座位,韩飞絮上去以后,蓝竹又拉過仲圆圆的胳膊,“走走走,圆圆,咱俩打车回去。”

  仲圆圆:“……”除了打车,也沒有别的选项了

  关上车门,韩飞絮刚系上安全带,叶明心就踩上油门,跑车瞬间飞了出去,韩飞絮吓一跳,“慢点慢点,我可不想吐在车上!”

  车速慢了下来,沉默半分钟,叶明心低声道:“对不起,我不该让你一個人去。”

  “這跟你有什么关系,”韩飞絮拽了拽安全带,“我妈說過,每個女孩一生裡都会碰上几個人渣,這只是第一個,未来還会有更多呢。”

  韩飞絮的本意是安慰叶明心,然而听了她的话,叶明心脸色更难看了。

  ……

  她的手机放在车载支架上,伸手出去按了几個地方,她问道:“常斯言的弟弟跟你說了什么。”

  韩飞絮眨眨眼,“江灵雁沒告诉你?”

  “她也沒听见,她只知道是他說了一些不尊重你的话,让你和明德生气了。你俩走了以后,常家闹着要說法,常斯言還对明安骂了两句,订婚宴办的磕磕绊绊,两家人脸色都不好看。”

  韩飞絮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活该,這就是报应!”

  一字未差的把常斯言弟弟說的话转告给叶明心,叶明心紧攥方向盘,她沉着脸,呼吸都重了两分,“我要弄死他。”

  她的音量還是原本的音量,韩飞絮只当她說笑,“你们姐弟在這方面可真像,這可是法治社会,你弄死他,那你也完了。行了,我就是跟你抱怨抱怨,别說這么暴力的话。”

  向右打方向盘,叶明心把车停在路边,拿過手机,调出微信界面,往下倒了一段,然后开始噼裡啪啦的打字。

  韩飞絮凑過去看,“你跟谁聊天呢?”

  叶明心打的那段话,就是刚才韩飞絮复述的话,而她選擇的联系人,是余听雪。

  ……卧槽。

  韩飞絮立刻瞪大眼睛,打完以后,叶明心點擊发送,然后转過头来,“法治社会也有灰色地带,暴力的事让余听雪去处理,我来处理暴力以外的事。”

  韩飞絮惊疑不定的看着她,突然觉得這样的叶明心有点可怕,“你想干嘛?!”

  叶明心阴森一笑,“你很快就知道了。”

  回到酒店,叶明心把韩飞絮推到了自己房间裡,都不给她拒绝的机会,韩飞絮站在门口默了默,决定還是随遇而安。

  她趴到床上,用力伸了一個懒腰,安静了沒几分钟,她又一骨碌爬起来。

  “有件事,我不明白。”

  叶明心给她拿了一件睡衣過来,“什么事?”

  韩飞絮挪到她身边,好奇的看着她,“我在外面的名声很糟糕嗎?为什么常斯言的弟弟說我是人人都知道的艺妓?”

  叶明心冷笑,“你是我见過最干净的女孩子,他這么說,是因为他的脑子泡過地沟油,而他的视網膜就是一张厕纸!”

  即使在气头上,叶明心的夸奖還是那么真情实感。韩飞絮笑着露出一口银牙,笑完以后,她又认真的分析起来,“我觉得這句话不太对,他好像是真的這么认为的,外面是不是有人這么传?”

  叶明心皱了皱眉,“我沒听過這种言论,我的工作室除了收集關於我的搜索词條,也收集你的,如果有那么严重的传言,他们会第一時間通知我。”

  韩飞絮歪头,“這不就很奇怪了么,是不是我以前得罪過什么人,那人恰好跟常斯言的弟弟认识,就跟他說了几句我的坏话。”

  “不可能,你从来不认识常家的人,也不认识他们的朋友,”叶明心回答的很笃定,“他们和咱们不是一個圈子的人,互相之间的交集非常少。”

  韩飞絮笑了,“明星圈和资本圈好像沒有界限吧,多去几個代言和活动,大家就全认识了。”

  叶明心摸了摸她的头发,“你想的太简单了。明星也分好几种,投资也分很多类,少林寺還有南少林北少林的区别,常家和咱们,就是這样的天差地别。”

  韩飞絮听得云裡雾裡,她觉得叶明心好像隐瞒了什么,越想越好奇,她又追问:“究竟差别在哪?”

  看她一副卯足劲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她微微勾了勾唇,“在底线上。”

  韩飞絮還是似懂非懂。

  余听雪看到叶明心留的消息,果然非常生气,她雷厉风行的就把余家和常家的合作全撤了,叶明心的动作比她更快,她虽然不管事,但在集团裡也有自己的话语权,外人都知道,叶俊远一家子是出了名的护短加小心眼,真急了连亲戚都揍。

  這不,叶明德已经把他未来妹夫的弟弟给揍了。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裡,虽然两家对這件事都讳莫如深,可架不住有心人传播,大家只看到了叶明德揍人,却不知道为什么揍人,于是传播的时候只能靠猜测,猜测着猜测着,最后的版本就变成了叶明安婚前出轨,出轨对象還是未来小叔子,叶明德看不下去,把奸夫给揍了。

  叶明德听到這個消息以后:“……纯粹诽谤!就算明安真出轨了,又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就是個堂哥,又不是亲哥,管得着這些事么!”

  总之,叶余两家和常家的合作全部无限期中断,两家人都染上了一身腥,常斯言的弟弟還无故失踪了三天,后来人们在黄浦江最荒凉的江畔找到了他,人已经沒法看了,浑身上下都是伤,穿着不知道从哪偷来的脏衣裳,看到活人的那一刻,他嚎啕大哭,边哭边喊自己再也不敢了。

  常家人以为這是叶明心干的,气愤不已,其实還真不是,她才不是這种打一顿就能解气的人,她喜歡慢慢的、长久的折磨对方。

  先把常斯言過去在夜总会滥交的照片放出来,然后又找到了他吸毒的铁证,常斯言可是常家的继承人,继承人一出事,股票就会跟着动荡,接连跌了两個百分点以后,散股不断抛售,叶明心则不断的买进,常家开始公关自救,股票的行情慢慢回涨,叶明心手裡也攒了不少的常家股票。

  就在這时候,她把手裡的股票全都抛了出去,然后让手下人去和记者联系,把常家偷工减料、建造危楼,砸死六個工人后隐瞒消息继续开盘卖房的证据卖给了媒体。

  這下,常家的股票已经绿的沒法看了。

  叶俊远忍不住给女儿打电话,“你看看!我就說你应该跟着我干,当明星有什么好的,出门都不方便,当总经理多好啊,分分钟几千万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爽!”

  叶明心:“是有点爽。”

  “对嘛,咱们叶家人,那就是为赚钱而生的,赚钱的基因就刻在咱们的DNA裡面呢,别說你了,漪漪都是個小财迷,這样,你先把集团接過去,等漪漪长大了,你就把集团转手给她。孩子现在都四岁了,距离大学毕业也沒多少年,四舍五入一下,十年以后你就解放了啊!怎么样,要不要继承家业?”

  叶明心叹了口气,“爸。”

  叶俊远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雀跃,“乖女儿,怎么了?”

  “我对赚钱還是沒兴趣,我只觉得打压别人公司挺好玩的。看那些股票都变成绿色,他们的股东心碎欲死、恨不得当场去世的样子,我就很开心。”

  叶俊远:“……”不得了,他好像培养了一個变态出来

  听完她的话,叶俊远再也沒提让她继承家业的事,把手机递给漪漪,让她们母女說了几句话,叶俊远才挂了电话。望着恢复主界面的手机,叶明心顿了顿,在屏幕上画了一個完美的爱心。

  然后,手机就自动拨打了韩飞絮的手机号。

  叶明心满意的把手机放在耳边,這就是她为什么坚持用同一品牌手机的原因,因为只有這個品牌的系统有這個小功能。

  韩飞絮坐在自己房间裡,看着仲圆圆给她收拾东西,接起电话,叶明心问她,“都收拾好了嗎?”

  “沒呢,圆圆還在收拾。”

  “记得带驱蚊贴,驱虫剂,那裡虫子多。”

  “知道,你已经跟我說過两遍了。”

  叶明心挑眉,“我跟你說過两遍,那你把东西放进行李箱了嗎?”

  韩飞絮默了默,“還沒,我现在放。”

  這是第五期节目,她们要去四川的一個自治州,也不知道江灵雁从哪找到那么多偏门的地方,每回都把他们折腾的够呛。

  选手先過去,第二天评委才会上阵,這回韩飞絮沒和殷嘉荷订同一趟航班,现在她俩需要避嫌,而且,殷嘉荷已经不怎么和她說话了。

  到了四川,下飞机的时候,韩飞絮還沒有什么感觉,等车开进山区,韩飞絮按下窗户,刚往外挪了一点,她就惊了。

  OMG,好清新的空气!

  原来负离子是這個味道的啊!

  她吸了两大口,然后一脸餍足的摊回座位上,“這是天堂,我不想走了。”

  仲圆圆嫌弃的看着她,“至于嗎,不知道的還以为你吸毒了。”

  韩飞絮深沉摇头,“你沒有长久的受過雾霾侵害,是不会懂我們這些受害者内心感受的。”

  仲圆圆:“我在北京住了将近三十年,比你自认为的寿命還长!”

  韩飞絮一脸惊讶的坐起来,“三十年?!”

  仲圆圆得意的扬起下巴,刚想自夸两句,就听韩飞絮說出了下半句,“圆圆,你已经那么老了?!”

  仲圆圆:“……”我想打人。

  到了目的地,她们先去酒店裡安顿,不過這個地方沒有酒店,只有一家民宿客栈,客栈還是在山上的,韩飞絮刚走到院子裡,就看见池秋双腿交叠,两手放在藤椅的扶手上,她靠着藤椅,看起来十分休闲。

  听见动静,池秋懒懒的撩起眼皮,看见韩飞絮,她慵懒又缓慢的笑了笑,然后对她ink了一下。

  “好久不见,宝贝~”

  韩飞絮:“……”

  好了伤疤忘了疼,說的就是池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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