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更荒唐的事发生了
但不论脑子裡怎么疯狂吐槽,都沒有任何一條能让他有勇气面对现在這诡异的场景。
梁宵穿的工装裤在小腿处收紧,感受到女人的脸凑近然后就是一個有些柔软的触感模糊传来。
梁宵瞬间气急,觉得自己都烧起来了。
“你這個女人,怎么這样,简直,”深吸了一口气梁宵从地上爬起仓皇而逃。
“不知羞。”
陈诺第一次发现腿长是可以這么用的,她才被那声奶声奶气的不知羞给听懵了。
就发现眼前已经红透的人用了短短几秒,行云流水地把自己从办公室裡挪了出去。
办公室的门关上了,陈诺才从那句不知羞带来的震撼裡回味過来。
“不是吧,我這几乎是变态的举动了,他沒急眼居然只是這样骂都不算骂的說了一句,自己跑了?”
陈诺不可思议,系统這個时候总归是看热闹看满意了,出了声。
“多损啊,人家這小孩子被你這么搞,肯定觉得你不正经,說不定是觉得你仗着职务便利想潜规则他呢。”
系统看热闹不嫌事大,陈诺从地上爬起来,贴着墙壁心裡已经无欲无求了。
可能对很多人来說,能有机会见到只是在冰冷的屏幕那端本来可能這一辈子都不会和自己有交集的男神或者女神是梦寐以求的事情。
陈诺之前也這么觉得,但她想见梁宵,但绝对不是以出现在他床上這种荒唐的方式想见。
還伴随着這些荒唐的任务。
陈诺满心沮丧。
“他现在肯定觉得我是個变态了吧。”
“可是,我其实也不想的。”
系统破坏气氛幽幽开口,“你不想摸他腿?”
……
陈诺被噎了一下,磕磕巴巴。
“這,人不好色,howareyou嗎?”
“我只是犯了所有花痴都会犯的错误罢了。”
“但现在怎么办啊,我要怎么和他忏悔,他還会相信我這不是我的本意啊。”
陈诺自闭,坐下翻出了文件,连上耳机打开了《大悲咒》。
“我佛会渡色批的吧。”
下楼的路梁宵走的飞快,几乎是算得上落荒而逃,从十五楼下来都忘记還有电梯這個东西。
居然是一口气从十五楼跑了下来。
梁宵戴着帽子大脑裡一片空白,反应過来后,人已经在楼下了。
透過街边商店橱窗的反光,梁宵整了整自己的帽子。
刚刚下楼的时候跑的急沒取帽子梁宵的脸被闷的发红,额头起了薄汗。
但也因为這個很好的掩盖了之前闹乌龙红的不自然的皮肤。
“滴滴滴…”
视频电话的声音响起,梁宵看到程度的名字的时候顿时咬牙切齿接通了。
“原来你還敢给我打电话啊,程老贼。”
梁宵這裡鸡飞狗跳,程度那裡岁月静好。
刚刚程度把梁宵卖了之后快乐下了楼,但本着還有最后一点良知尚存,程度下楼后在对面的咖啡厅点了咖啡坐下等着小朋友完事。
程度抿了一口咖啡,吐槽道。
“害呀,這個小梁宵,”回想了一下刚刚在会议室裡红透了的耳尖,程度咂舌,“怕不是春心萌动了。”
边說程度還不忘记吹捧自己一番。
“害,果然還是小孩子啊,换成我這种成熟稳重的大人就不会了,怎么会被女孩子看一眼就方寸大乱呢。”
“啧。”
“嗯?你好,請问這裡還有人嗎?”
程度话音還沒落就突然被身后响起的女声所打断,程度有点意外回了头。
年轻的女孩子一头有些夸张的蓝色长发,虽然是小小的個子但是偏偏长了张冷艳高贵的御姐脸,一瞬间气质的极大对比诧异让程度愣住了。
“额,這裡沒人。”
“哦,那你可以稍微挪一下椅子嗎?”女孩神情淡淡道。
“椅子挡住了,我過不去。”
程度楞楞挪了挪椅子,女孩微微点头致谢,就干脆走了過来。
程度呆了半天,觉得梁宵被看了一眼就方寸大乱好像也不是那么离谱了。
“好特别啊…”
程度眼睛很不大,平时总是发呆走神的时候总是会不自觉瞪大,就显得特别圆。
所以等到梁宵接到信息找過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的程铜铃。
梁宵无语,“你這?一定要打电话把我叫過来就是特意看你的瞪眼神功?”
“你最好想好用什么理由能让我和你之前的行为和解,不然晚上回去你可能不能顺利回到你的狗窝。”
梁宵恶狠狠凶了程度,并且对他刚刚的行为表示了强烈的谴责。
程度還在回想刚刚那一眼,听到梁宵唠唠叨叨才回過神来。
看见汗湿头发,红着脸還有些气喘的梁宵困惑。
“你這?不是去对接新的负责人探讨流程细节,你這是和人家在体育场协商的?拉着人家跑了一千米?”
“怎么造這一身汗啊?”
梁宵端着咖啡杯的手瞬间收拢,小拇指都被问的蜷缩了起来。
“沒!有!”
程度上下打量着疑惑,“那你這?”
“沒事,我自己跑的。”
“自己跑的?”
梁宵咬牙切齿,“对,我自己欠的。”
听得程度连声惊叹,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不一样。
“害,也许是我老了吧,”程度慢悠悠动勺子搅动了一下手裡的咖啡,脑子還是刚刚那個女孩那一眼。
从咖啡店起程度一直心不在焉的,梁宵觉得他神神叨叨的样子很烦的,不堪其扰還是拒绝了要再去下個咖啡店的邀請。
“无语,還去下個咖啡店,你這做调查呢,喝咖啡不要钱,你這烧的慌啊。”
梁宵撵走了神神叨叨的程度,烦躁地揪了把后脑的头发起身出了门。
一出门天色已经黯了下来,梁宵看了看手机,发现已经六点多了,刚好赶上了市中心這边的下班高峰期。
看着還在显示排队的打车订单梁宵逐渐绝望。
在等了快半小时還是沒有任何动静后,梁宵已经打开了地圖试图寻找能让自己這個才来几天還路痴的人找到除了打车能回到家的方法。
研究半天无果,就在梁宵快要陷入暴躁的时候。
身前突然停下了一辆车鸣了鸣笛。
梁宵奇怪地歪头往驾驶室看了看,然后车窗下摇。
发现是熟悉的脸后梁宵失语了。
车裡的人,赫然就是下午才和他上演大型社会性死亡现场的人。
陈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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