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有贼 作者:骑马過街 夏羽运用隐身术,向着位于城中心的城主府奔去。不多时就来到了城主府大门前,轻轻一跃,夏羽进入城主府。看着四周的景物,嘶!這家伙還真会享受啊,第一眼還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呢。只见這裡有假山、水塘、树木,還有些不知名的低阶小魔兽在四处耍闹。 夏羽暗自摇摇头,由于不知道那人所在的确切地址,只能四处摸索了。左转转,右转转,就好比是在自己家一般闲庭漫步,不一刻,夏羽来到一個两层多高的阁楼前,仔细观察了下,貌似這好像是小孩住的啊,找错了?嗯,应该是找错了,闪人。 一会儿,夏羽又来到一個平顶的三层小楼前,不過這次夏羽想都沒想就撤了。前面這层小楼一看就知道是女人住的,神识查了下,裡面沒人。這逛来逛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那人,夏羽心中暗叹,這人還真有钱呐,把這地方弄這么大干嘛呢? 這不,夏羽這会儿又转回去了,這到不是說他迷路了,而是刚才发现一個“贼”。为什么說是“贼”呢?因为那人一身贼的打扮,此时正贼头贼脑的到处逛着。夏羽感觉了下,四周的暗属性的魔法元素现在很活跃,而那人把那些暗属性的元素排列在自己的身体四周,把自身很好的融入到周围的环境中,使别人很难发现他的存在,嗯,好像是暗属性的魔法。但是在夏羽的神识中却无所遁迹,彻彻底底地暴露在夏羽面前。 只见那人左拐右转地来到一個貌似厅堂的地方,然后直接进入裡面,夏羽也跟着一起进入。嘿!還真别說,這個厅堂還挺宽敞的,夏羽边跟踪边观察着四周。只见那人一会就来到一個长方形的铁箱面前,那铁箱有一尺高,七尺长,锁铁箱的锁也很独特,一個條形的东西贯穿整個铁箱,另一端就连接在那锁上,看上去就是一個整体。 那人观察了下四周,又蹲下身子开始在那铁箱上捣腾起来。发出的声音非常细小,不注意听的话根本就不能发觉,一分钟過去了,那人這会儿已经把自己弄的满头大汗,手都开始颤抖起来,“咦?怎么不对呢?明明是這样的啊,哦!要不用锤子敲敲?嗯,就用锤子。”那人自言自语,又四下开始找着锤子,可是找了一圈也沒找到,這才发觉,自己身上沒带锤子,懊恼地敲了敲脑袋,只能继续开始刚才的活计。 時間又過去了五分钟,那铁箱子依然是老样子。這时這人终于找到原因,是那跟长條形的东西在作怪,只要把那东西弄断,這個箱子打开就简单了。還是锤子…… “谢谢啊,我找這东西找了半天都沒找到,老兄你太可爱了。”那人看见自己身旁突然被人递来一把锤子,就直接拿了過来,還下意识的道了声谢。 夏羽有点愕然,本来是准备拿個锤子逗逗他的,沒想到這人直接给接過去用了起来。直让人感觉這人神经大條的很。 夏羽也不答话,继续看着那人捣腾铁箱子。時間又是五分钟過去……夏羽看着那人還沒折腾出個所以然来,就出声问道:“你這是在干嘛呢?” “沒看见我在偷东西呢?這裡面可是有把高阶的阔剑啊,好像是富严杰家族的传家宝,我要是能把這东西弄出来,以后就不用为沒钱打造武器而发愁了。”那人可能是太投入了,仍然沒有反应過来,直接回答了夏羽的問題。 夏羽蹲在他旁边也观察着那铁箱子,暗想,沒什么特别啊,就是比普通的铁要硬些,以现在的自己一掌就能拍的粉碎,哪還需要像這人這样麻烦。 那人浑身一震,张大了嘴,脸庞僵硬的扭了過来,瞪大了眼睛看着夏羽,“你……是谁?怎……怎么会发现我的?”终于反应過来了,而且還问了這么白痴的個問題,夏羽暗自摇头。 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那人,夏羽砸咂嘴道:“老兄啊,我在你身后都站了十来分钟,刚才還给你递了個锤子,你现在才发现我?”夏羽对這人算是彻底佩服了,沒见過偷东西還搞的這么投入的。 那人唰的站了起来,又用刚才隐去身形时所用的那個魔法,身体慢慢的只剩下一丝影子,迅速的跑入房间的暗处躲藏。他所有的动作都被夏羽看在眼中,也沒有为难那人,直接說道:“那谁?咱们做個交易怎么样?” 那人沒有回答,夏羽把眼神投向那人藏身的位置,又說道:“放心吧,我对你沒有恶意,只是想跟你做個交易而已,同意的话你就回句话。”夏羽的表现很有耐心。 那人估计是在思考,過了会儿,那人出声问道:“什么交易?說說看。” 夏羽微微一笑,向那人走去:“不用藏了,你那一套对我沒用,還是出来老老实实地跟我谈谈吧,呵呵,对你很有好处的。”說完直接把那人给揪了出来。 “咕咚”那人吞了下口水,对夏羽产生了丝惧怕,老老实实地站在夏羽面前,“那個……我可不可以不答应?”那人哭丧着脸问道,又神形凄惨,声泪俱下道:“這位爷,您老就可怜可怜我吧,我上有八十岁的老爹老妈,下有嗷嗷待哺的三岁小儿,我容易嘛我?您老這次就放了我吧,我回去给您修尊像供起来還不成嗎?”說完一脸的希翼。 夏羽嘴角抽搐,对這厮這么万金油的回答有些无语,深呼一口气道:“现实是残酷滴,现在你栽到我的手上就要听从我的安排,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你滴明白?” 那人听到夏羽我回答后彻底软了,一脸凄惨的暗自嘀咕:“真他娘的倒霉,早知道今儿個就不出来了,明天再来也行啊。”那人欲哭无泪。 “咳咳……”夏羽轻声咳嗽了下把那人从思绪中拉回现实,然后說道:“其实我就想让你给带路找個人而已,至于把你吓成這样嗎?我要是真的有心为难你,早就喊抓贼了,哪容你還活蹦乱跳到现在?”夏羽說完拍拍那人的肩膀,把他拍的一阵嘶哑咧嘴,又說道:“其实你干什么不管我的事,哪怕你把這房子给拆去买了也沒我什么事,那個……嗯,我就是想问问你杰尔因在哪,你带我去找找看。” 那人听到夏羽所說的條件后使劲地点头,苦着脸說道:“您老能不能先把手拿开?疼!” 夏羽哈哈一笑,手上又加了几分力,然后才松开手。直疼的那人连死的心都有了。心中按下决定,以后每年都把這天定成倒霉日,绝对不再這天出门,說不准哪天又碰上這人,那后果……想想就然人感到不寒而栗。 使劲的揉了揉肩膀,那人晃了晃身子,這才說道:“你不早說,早說不就省事儿了嘛?”看着夏羽慢慢眯起的双眼,那人又打了寒战。“哈……我开玩笑的,您老不就是想招杰尔因嘛。简单,還請您老移躯尊驾,跟在小的身后,小的這就带你去找,您看成么?” 夏羽点点头,走向那铁箱子旁边,随手捏了几下。只听“喀嚓、喀嚓”几声,那铁箱子就被夏羽打开。伸手从箱子拿出一把冒着微微红光的阔剑,转头对着已经傻眼的那谁說道:“我也不白让你带路,一会儿要是找到那人,這东西就归你了。”說着把那柄阔剑塞进了戒指中。那人看的是目瞪口呆,精铁也能被捏碎?众神在上,原谅自己的孤陋寡闻吧。 看到夏羽给出的劳酬后,那人一脸的激动,“真的?您要是真的把那柄剑给我的话,我代表我八辈儿祖宗感谢您(借鉴下本山大叔的小品台词),我……哈,咱们這就走,您跟我来!”看着夏羽有些不愉的脸色,那人及时的止住了嘴,說完屁颠屁颠地上前带路。 看着那人左转右拐地轻车熟路样子,夏羽忍不住出声說道:“看不出你对這裡环境還挺熟悉的嘛,這么大個地方你也能来去自如,不错啊。” 那人苦着脸說道:“您以为我容易啊,为了那东西我可是在蹲点儿了一個多月,每天晚上都要過来逛游一圈,沒钱买武器,就只能過来做回盗贼了。”說完又提快了速度。 不一会儿,夏羽跟那人来到一個样子豪华的灰白色二层小楼前,那人停下說道:“就這儿了,這是杰尔因三姨太的寝楼,今天晚上他在這過夜,现在应该在裡面。” 夏羽打开神识往裡探了探,果然,裡面有個肥胖的男子正在跟一個长相貌美的年轻少妇在床上做着人肉大战,战斗颇为激烈,那肥胖男子有些不敌,被那妖娆地少妇坐在身下。床板在颤抖,汗水在四溅,呻吟声响彻四方。把夏羽這千年老处男看的欲火直冲脑顶,憋得脸色通红,连忙运气,這才稍稍压制住。回身对那人說道:“杰尔因是不是长的挺胖的?” 那人点点头,說道:“是啊,他是這一带出了名的色鬼,光姨太就有七個,小妾多不胜数,更别說那些女奴了。不過貌似听人說他是個银样蜡枪头,沒次办事前都要吃药。” 夏羽撇撇嘴,“那就是了,给,你可以走了。”說完把刚才收进戒指的那柄阔剑拿出给了那人。 那人欢天喜地的结果夏羽手中的阔剑,从身后的袋子地扯出块大布,包着那剑身,“那行,您忙,小的這就走。”不待夏羽回答,那人一会儿就沒了影。 夏羽又把神识投到那房间内,此时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胖子男始终不敌妖娆女,這会儿已经缴械投向了。夏羽摇摇头,暗叹,還真给男人丢脸。 仔细用神识观察了下那胖子男的脸,掐指一算,那人从小到大的事也给算了七七八八。有意思,难怪对索尔那厮這么仇视,原来小时候无意间看到自己母亲跟索尔他父亲通奸。 夏羽嘿嘿怪笑,收拾好心情后原地返回安蒂几人所在的旅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