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0 你也出去 作者:未知 常鸣一過来就赔罪,脸上挂满谦和的笑容,极其引人好感。但是五名神纹祭司沒一個人理他,只是低垂着眼睫,往静居的废墟裡发力。 常鸣也不觉得尴尬,他眼睛转了一圈,正好迎上红山的目光。這個橙红色头发的中阶机关神正挑着眼角看他,目光裡充满挑衅。 常鸣像是沒看懂他的眼神一样,笑吟吟地跟他打了声招呼:“红山兄,好久不见,你准备得怎么样了啊?” 红山脸色一沉,冷声道:“对付你這种人,何需准备什么?” 常鸣笑着說:“是是,红山兄是中阶机关神,我只是一個人类,我肯定打不過你啊,哈哈哈哈!” 這小子是真的看清了形势嗎?红山刚准备說“算你识相”,结果他的目光与常鸣一对,登时大怒! 常鸣根本就不是真的要向他服输,他的眼睛裡充满了嘲弄,明显是在說反话! 红山刚要动怒,突然眼睛一转,压抑怒火笑了起来:“常兄何必這么谦虚,偌大個静居,你能毁成這個样子,看来力量也挺强的啊!” 他這话一說出口,神纹祭司的目光立刻冷冷地扫向常鸣。 這时,他们已经连续进行了三次努力,但不管使用什么办法,静居裡残余的神纹都沒有一点动静,反而在一個接一個地失去效力。显然,常鸣這次的破坏非常彻底,把静居的大型神纹组合彻底摧毁了! 這种事情。绝不是像他說的那样,只是“试验過了头”的无意之举。神纹祭司们很清楚自己设下的這些神纹有多强大。不是用高妙的手段刻意破坏,绝不可能到這种程度! 当先那名祭司转過身上,抬着下巴问道:“人类,你是怎么破坏這裡的?用了多长時間?进行了何等准备?!” 常鸣无辜地說:“沒特别进行准备啊。我刚才說了,我是在试验装备,结果不小心把這裡给打坏的。要說,也只能說装备威力太强了……” 神纹祭司冷哼一声:“试验装备?好個借口!” 他脚上袍角一动,整個人飞了起来。静居旁边是另一個建筑物,名叫力居。他双手一错。掌心两個神纹一闪。一道黑白绞结的巨大力量从他掌心发出,向着力居轰去! 這一击還在半空中时,就带着刺耳的尖啸声,鬼哭狼号一样。让人忍不住想要捂住耳朵。它重重地砸下去。笼罩了小半個力居。轰然撞在上面! 更加剧烈的响声响起,光芒大作,黑白相间的电蛇一样的东西四处窜动。但等到一切结束。所有的光芒完全消失时,大家看得清清楚楚,力居安然无恙,连一点最轻微的破损也沒有! 整個過程裡,沒人看见力居的神纹有什么样的发动,进行了什么样的防御。但结果明显摆在眼前,這么强大的攻击都沒能伤它一点,常鸣有什么装备,能够直接摧毁小半個這样的建筑物? “啪啪啪。”常鸣笑着拍了拍手,赞道,“好强的力量!好强的防御能力!” 神纹祭司脸上掠過一丝怒气,常鸣的這句赞美无疑被他当成了挑衅,他冷冷說:“不敢当,我的這记攻击,比你的装备的威力想必小多了!” 常鸣耸了耸肩:“哦,那是的,的确是要小一点。” 這小子,好生猖狂! 神纹祭司终于难以按捺心中的怒气,问道:“那你何不說說看,這强大的装备究竟是什么?!” 常鸣又耸了耸肩,仍然是一副极度惹人讨厌的漫不经心模样:“哦,对不起,這件事情我得直接跟平溪大人說的,他现在不在,可能有点不太方便。” 這句话直接就是說神纹祭司权限不够了。五名祭司同时动怒,厉声喝道:“竖子敢尔!” 這时,攻击力居那名祭司已经回到阵中,五人同时抬手,皮肤上的神纹裡一道接一道流光闪過,显然已经决定出手惩治常鸣了! 常鸣一点惊慌的意思也沒有,反而偏了偏头,好奇地看着這五人的举动,甚至好像有点期待。 红山舔了舔嘴唇,眼裡满是得意。五名祭司最擅长的就是组合神纹。他们单打独斗,也许算不上是一等一的强,但五人合力,就连主神也得挠头。常鸣這下可得吃亏了——還是個大亏! 他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一步,摆明了要看好戏。结果五名祭司還沒有动手,就被一個人开口阻止:“住手!” 在這关键的时候,平溪匆匆而来,拦住了双方。他先向五名祭司赔罪:“抱歉,惊动各位大人,是我安排不当。” 平溪虽然只是一個中阶神,但大部分时候都是由他来执掌长老会,在整個神域的地位都很特殊。五名祭司和一個红山都沒想到他会在這时及时赶到,同时皱起了眉头。 神纹祭司的声音几乎快掉出冰碴子了:“平溪长老,這可不敢当,得罪了你的红人……”他的话裡充满了浓浓的讽刺之意,任谁都听得出来,他這是对平溪不满了。 红山的笑容消失,有点紧张。他是想让神纹祭司去教训常鸣,但可不想让平溪觉得是自己在中间挑拨。毕竟,他的目标是进入长老会,平溪很有可能成为他的顶头上司。 平溪瞥了常鸣一眼,摇了摇头。他說:“明鉴大人,常鸣毁坏静居,的确小有過错……” “小有過错?”明鉴正是为首的這個神纹祭司,听见這话,他越发不满了。 這时,常鸣却笑吟吟地插嘴道:“我也觉得我不太应该,在這裡向明鉴大人赔罪。你们辛苦工作的结果被我不小心弄坏,老实說我也挺于心不安的。” 平溪立刻在心裡說:“坏了!”他還来不及阻止,明鉴已经冷声說:“那可真不敢当,是我們制作的建筑物质量有差,才让常大人不?小?心给破坏了!” “不小心”三個字他說得咬牙切齿,常鸣摊了摊手,状若无辜。 气氛更加紧张,平溪马上打圆场,问道:“常大人,你究竟是在试验什么,才导致這种结果的?” 明鉴冷声补充道:“现在平溪大人已经到场了,他总有资格问這句话了吧?” 常鸣笑着点头:“是,平溪长老,我正准备找時間向你回报的。” 說着,他向平溪招了招手,要把他叫到一边說悄悄话。明鉴的脸上掠過一抹青气,原先的怒火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的四名手下却同时握紧拳头,紧张了起来。 “什么?!” 另一边,常鸣不知說了什么,竟然连他们的耳力也听不清楚,但他三两句话后,平溪竟然失声惊呼,不可置信地看向常鸣! 明鉴一愣,狐疑地皱眉。他很清楚平溪的养气功夫,常鸣究竟說了什么,会让他露出這样的表情? 常鸣摊了摊手,說:“只是成功了一個,是不是能延用到其它上面,我還不能确定。” 即使這样,平溪一样激动得发抖了,他抓住常鸣的肩膀,迫不及待地說:“快,拿出来让我看看!” 常鸣问道:“现在嗎?”他有意无意地往另一边看了一眼,平溪的目光也追了過来。看见明鉴等人和红山他们,他這才冷静下来,挥手道:“明鉴大人,請让您的属下离开一下。红山,你也回避一下。” 這意思是,除了明鉴,其余的人果然都不配听常鸣的话! 屈屈一個人类,竟然要把在场除明鉴外的所有中阶神全部赶走?! 红山不满地說:“平溪长老,您這样做是不是不太……” 话沒說完,平溪已经冷然扫了他一眼,說:“這裡事情比较紧急,红山,麻烦动作快点!” 這话更不客气,红山再三咬牙,终于一摆手,說:“走!”他的两名追随者当然不敢违背平溪的话,匆匆跟在他身后离去。临走时,红山恶狠狠地瞪了常鸣一眼。显然,跟前一次一样,他這次也把仇记在常鸣头上了! 明鉴盯着平溪,不言不动。他不发话,其余四名神纹祭司也不会动。過了好一会儿,他才缓慢而悠长地出了一口气,說:“你们出去。” 四名神纹祭司毫无异色,立刻重新戴起兜帽,列队走出慎留居。 平溪接着又摒开周围所有的人,向常鸣点点头:“现在你可以拿出来了。” 常鸣微微一笑,果然手一伸,拿出了一面盾牌。 平溪和明鉴同时朝他手上看去,片刻后,明鉴倒吸一口冷气,惊问道:“這,這是神装?!” 平溪向他点点头:“正是。不久前,长老会许可常鸣进入主神空间,获取三件神装,這正是其中一件。” 明鉴冷哼一声:“难怪,擅用神装,又控制不住,当然会毁掉我静居!原来是神装!” 神装之力,他清楚得很,之前静居的防御,的确挡不住神装一击。想到這裡,他不知不觉松了口气,却对常鸣更加不满。一定是這小子乍获宝物,见猎心喜,胡乱使用才导致了這样的结果! 常鸣摊了摊手,說:“刚才那会儿的确有点控制不住。一来我对神装的威力不太了解,二来,這件神装刚刚修复,修复到了什么样的程度,不实际使用一下很难判断。” 明鉴猛地抬头,再也维持不住脸上的波澜不惊,失声问道:“你說什么?再說一遍?!”(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