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天价炒饭,老唐当场拜师 第646节 作者:未知 然而,李逸還真就是不嫌麻烦。 很快,他就把第二條龙趸的骨髓和脑髓都挖出来了,同样装满了一小碗。 端起满满两小碗“龙髓”,李逸满意的点了点头:“這下应该够每人一颗了。” 說完,他就从冷藏柜裡取出了一锅昨天熬好的鱼胶汤,放在灶台上重新加热。 這锅鱼胶汤昨天熬了四個小时,把鱼胶中的胶质完全熬出来了,汤质浓稠,经過冷藏后,已经形成了果冻状的固态了。 随着火力升腾,锅中鱼胶才再次融化,变成了一锅浓稠的汤汁。 這时候,李逸就把两碗“龙髓”一起倒进了锅裡,加了些葱姜水和料酒,用汤勺搅拌着。 很快,“龙髓”就被煮熟了,混入了汤汁之中。 龙趸骨髓原本就是透明的,而脑髓虽然有些灰白,但在金黄色的汤汁裡,却并不明显。 随着李逸的搅拌,脑髓融化,就更看不出来了。 关了火,李逸拿来了硅胶模具,把煮好的“龙髓汤”倒进了模具裡,送入了冰柜中。 鱼胶的凝固温度在20-25c,急冻会加速凝固的過程,大概两個小时就能让它变成固体状态了。 “可以了。” 把模具放好后,李逸擦了擦手,就回到了案台旁。 這道菜也就制作龙珠的這個步骤比较难,龙珠定型以后就简单了。 等到要做的时候,只需要把龙珠取出放在盘子裡,再热一锅高汤,用藏红花调成龙珠同样的颜色,浇在龙珠上就可以了。 “好手艺。” 郝力保忍不住拍了拍手,由衷赞叹:“果然不愧是【龙凤宴】啊!以龙髓为材,制作龙珠,单论這份创意,已经是惊才绝艳了。 龙皮、龙骨、龙筋、龙髓,无一不佳,能吃到這样一桌宴席,的确可以說此生无憾了。” 听着他的话,后方几個徒弟也是面面相觑,各自动容。 在看到李逸的這手生剔鱼头,鱼髓为珠的操作,他们也终于认识到了李逸的真实实力。 原来师傅昨天晚上并沒有瞎說,這李逸還真有几把刷子! “人活一世,到头来不就是为了一口吃喝么?” 李逸笑着說了句,随即就擦了擦手,冲水台徒弟示意:“水台的人都跟我来,该做凤菜了。” 說着,他就转身向着储藏室走了過去。 這次不用郝力保提醒,水台的徒弟纷纷跟了過来。 他们的水平和五大徒弟還有差距,所以在看到李逸的操作后,震撼程度要比五大徒弟强烈得多。 一道【沧海龙珠】彻底吊起了他们的胃口,他们都很好奇,李逸接下来又会做什么菜呢? 他们跟着李逸进了储藏室后,很快就传来了一片鸡飞狗跳的动静。 沒一会儿,他们就拎着一只只外观不同的半大雏鸡走了出来。 李逸拎着一只肥壮的大鹅,冲四徒弟问:“你是负责烧腊的对吧?” 在见识到了李逸的手艺后,四徒弟不敢怠慢,赶忙点头:“对,我是管烤炉的,平时我們那裡做烤鸭,都是我来烤的。” “那就好。” 李逸把大鹅交给了水台的徒弟,吩咐:“杀鹅按照吊炉烤鸭的杀法杀。” 随后,他就冲四徒弟示意:“這道菜要做的是【凤育九雏】,九凤菜的主菜,就交给你了。” 第751章 【凤育九雏】 【凤育九雏】? 郝力保听到李逸的话,顿时来了兴趣。 能作为九道凤菜中的主菜,這道菜肯定不简单。 案台前,李逸在给四徒弟详细解释:“這道菜的根基是乾坤烧鹅的做法,但烧鹅是不吃的,而是把一整只乌凤鸡放进烧鹅的肚子裡,用鹅腹裡的汤去煨乌凤。 乌凤的肚子裡要放九颗鸡蛋,這九颗鸡蛋裡的蛋黄取出来,然后用九种名鸡,用九种名菜的做法做熟,取最精华的一块,放在鸡蛋裡,当做蛋黄,然后连同乌凤一起被煨熟。 這九颗鸡蛋就是乌凤孕育的九雏了,原理你明白了吧?” 李逸說着,就冲一旁的四徒弟问了句,但却沒听到回答。 他疑惑回头看去,却发现四徒弟正一脸懵的瞅着他。 并且后方的其他几個徒弟,以及周遭众徒孙们,也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震惊的看着他,像是在看外星人。 “沒听明白嗎?” 李逸冲四徒弟关切询问。 “呃……明……明白……” 四徒弟迟疑着应了声,但话却不敢說完,随即就求助的看向了后方的郝力保。 “你這道菜,要這么复杂么?” 郝力保也听得真切,心中震撼未消。 只是听李逸說了遍做法,他就已经开始冒汗了。 這道菜的做法,在复杂程度上绝对是他见過、听過的菜裡最复杂的一道了。 虽然佛跳墙也不简答,各种食材要提前发制,最少也得一個星期才能做好,但那還属于可以理解的范畴。 其中比较费時間的也只是干货发制,而且发制也沒多难,只需要记得换水就可以了。 而李逸說的這道菜,其中的做法却复杂到了极致。 乾坤烧鹅倒還好,這种内酿食材的菜,虽然不常见,但在大宴上也会出现。 可酿进烧鹅腹的鸡裡還要再来九颗蛋,蛋裡的蛋黄還要换成九大名鸡,還是用九种名菜的方式做好的,這就有点過分了吧? 而且這怎么可能啊? 郝力保百思不得其解,搜肠刮肚也沒想到怎么才能把鸡蛋裡的蛋黄换成九种名鸡菜。 难道是蛋饺的做法? 但怎么可能? 要是這么简单,還能作为九凤菜的主菜嗎? 于是,郝力保终于忍不住问:“你說的那九颗蛋,是带壳的嗎?” “对。” 李逸点头解释:“而且蛋壳必须要完整,通体看不到裂纹,否则就是不详,预示着皇家子嗣夭折。 如果在古代做這道菜,蛋壳破损,那是要砍厨子头的。” 听着李逸的解释,郝力保更迷糊了:“這怎么可能啊?蛋壳完整,你怎么把鸡肉换进去呢?” “我說的是看不到裂纹,不是完全沒有裂纹。” 李逸笑了笑,随即回身就去保鲜柜裡拿過了一板鸡蛋,从中随手拿出了一個,一边清洗,一边解释:“只要把蛋壳打开,把蛋黄倒出来,蛋清灌回去,再把鸡肉填进去,重新把蛋壳粘好就可以了。” 听到他說得轻描淡写,四徒弟额头已经冒出汗珠了,迟疑问:“蛋壳還能再粘回去?” “当然可以了,不信我粘给你看。” 說着,李逸就甩了甩洗好的鸡蛋上的水,回到了案台旁。 从刀箱裡取出了一把薄刀来,他用三根手指捏着,甩了個刀花。 随即,他一手捏着鸡蛋,就将鸡蛋靠近了旋转着的刀刃。 只听叮叮当当一阵轻微的脆响,他放下了手中的刀,随后捏着鸡蛋的大头,轻轻一掰,一块完整的蛋壳就被他掰了下来。 這对于李逸来說已经是基本操作了,在第二次进梦境空间的时候就已经学会的老手艺,在直播的时候也展示過。 但在场众人显然连一個看過李逸切片视频的都沒有。 看到李逸的這番操作,所有人的眼睛都差点瞪出来,像是在看魔术。 這是在变戏法嗎? 還能這么玩? 如果是在那种开放式厨房的餐厅裡表演這么一手,那不得挣他几万块小费? “在破蛋壳的时候最好是敲大头這边,這边是气室,沒有内膜粘连,如果是小头,内膜附着在裡面,到时候会很难粘的。” 李逸一边解释着,一边用刀尖刺破了鸡蛋大头内部的内膜,把蛋清和蛋黄一起倒了出来。 看着洞口大开的鸡蛋,四徒弟忍不住问:“這要用什么粘?鱼胶嗎?” “鱼胶?” 李逸疑惑的回头看了他一眼,才摇头笑着解释:“用不着,蛋清本身就是很好的粘合剂,以前的穷人家裡打碎了瓷碗,就会用蛋清来粘。 這是鸡蛋壳,用蛋清粘自然是最好的了。” 說着,李逸就如法炮制,一個接一個的打起了剩下的鸡蛋。 這個活儿他也沒办法交给這几個徒弟,索性就直接一次性把九颗蛋壳都打好了。 随后,他就把蛋壳放到了一旁,看了眼水台那边。 水台徒孙们手脚都很麻利,已经把肥鹅和雏鸡都宰好洗干净了。 把鸡和鹅都放进了托盘裡,一個個头不高,身材短壮的徒孙就殷勤的端着托盘,给李逸送了過来。 看着托盘裡光秃秃的雏鸡和肥鹅,李逸从中提出了一只通体乌黑的老母鸡来,冲四徒弟交代:“這是盐津乌凤鸡,云省邵通的特产。 它通体乌黑,从皮到骨再到肉都是乌黑的,就连内脏都是黑的,所以被称为乌凤。 這只乌凤你你先拿去腌,用葱姜水泡着,等九雏做好以后刚好能用。”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