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天价炒饭,老唐当场拜师 第679节 作者:未知 這也是各地特色美食的魅力所在。 咔嚓! 李逸也咬了一口藕饼,细细品尝了起来。 外层的糯米炸得酥脆,内部的藕片却已经面了,更深的肉馅儿還带着一丝汁水,很是鲜香。 藕饼入口,一個個口感反饋就不断的翻涌了出来。 糯米水分太大,有点黏,不够分散,导致酥脆度不够。 藕饼炸得有点過火,如果带着点脆度口感会更好。 肉馅的调味差了点,胡椒粉有点重,盖住了肉的鲜甜。 用的油也该换了,味道有点杂…… 但這些反饋并沒有影响到李逸的心情。 他再次夹起了一颗同样包裹着糯米,被炸得金黄的藕圆子。 火候有点大,糯米有点硬,吃着稍有点硌牙。 肉馅自然也炸得老了点,汁水不够。 這也和裡面拌的藕蓉比例過高有关,减少一成会比较好。 同样的,调味也有改进的地方…… 虽然一條條不够令他满意的口感反饋不断涌现,但李逸的心情依然很不错。 以他目前的厨艺水平,能做出让他完全满意的菜的人,全世界也沒几個了。 所以像這样的口感反饋,反而属于常态。 对目前的他来說,他会更关注菜品的制作方法,而不是菜品的味道。 就拿這两道菜来說,只要把糯米改成面糊,就会变成另一道菜。 把炸改成蒸,又会是另一道菜。 而這看起来虽然只是做法的简单改变,可却代表着古人先辈们一次次的灵感爆发。 也正是這一次次的灵感爆发,让人们从最初的茹毛饮血,一步步进化,一次次裂变,最终形成了如今繁杂丰富的灿烂饮食文化。 所以,他品尝的并不是味道,而是先辈们的奇思妙想。 這比菜品的滋味更让他着迷。 很快,一道道菜都被端了上来。 刘艺菲吃得很开心,這些都是她的家乡菜,很合她的胃口。 曾顺两人吃得也很满意,吊锅裡有一半的野藕都是被他们俩干掉的。 “這個野藕是不一样啊!又甜又糯。” 曾顺又夹起了一根野藕,吃得起劲。 鄂湘不分家,两地的口味不同,但好东西是每個人都能欣赏的。 副导演在吃的时候,也在观察着四周。 看了一圈后,他开口问:“导演,咱们不是得拍餐厅做饭和食客吃饭的镜头嗎? 我看這裡就不错,可以在這裡取個景。” 曾顺闻言,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李逸,递去了一個询问的眼神:“逸哥,你觉得呢?” 李逸环视了一圈,随即看了眼桌上的菜品,点了点头:“我觉得可以,這家店的菜品都還不错,师傅手艺還是可以的,最主要的是老客人多,能多拍点当地人的镜头,更有代入感。” “那就這么定了,待会儿我跟老板谈。” 曾顺刚应了声,老板娘就拿着手机,陪笑进来了:“艺菲啊,能不能跟你们商量個事儿?” 她晃了晃手机:“我想跟你们拍张合影,回头打印出来,挂我們店裡,可以嗎?” 第791章 挖藕工 老板娘原本只是想来要张合影,留在店裡揽客的。 但她却沒想到,刘艺菲居然想在店裡拍摄。 得知消息后,她顿时喜出望外,直接表示今天的菜都算是她請的,說什么也不让李逸买单。 李逸见状,也沒坚持,但临走的时候却让副导演记了账,等到拍摄完一起结算费用。 回去的路上,刘艺菲的心情很好,揽着李逸的胳膊,问着后续的拍摄计划,满怀憧憬。 然而,她的好心情,在回到酒店门口,看到了守在酒店外的几個记者后,就迅速变差了。 “他们怎么来得這么快啊?” 刘艺菲望着窗外的人影,很是郁闷。 她们已经跑了几千公裡了,都還躲不开這些记者。 “他们都是专业的,想找咱们肯定找得到。” 李逸安慰着她:“沒事儿,反正咱们就住一天,明天早上一早就走了,不用管他们。” 說着,李逸就率先下了车。 看到李逸出现,蹲守的记者顿时就跑了過来。 “逸哥!能采访一下嘛?” “逸哥你好,我是大桔娱乐的,可以回答几個問題嗎?” 看着他们,李逸笑问:“好家伙,我們跑得這么远,你们也找得到我們?” 记者们闻言,纷纷笑着解释:“我們是接到同事的通知,找過来的。” “你们最近热度爆表,认识你们的人可太多了,很好找的,要是小透明,我們肯定也找不到。” “那不对啊?” 李逸好奇问:“我們出机场的时候都乔装了,你们明明沒发现我們,怎么這么快就找過来了?” 记者们倒是直言不讳:“第一遍沒认出了,看回放就认出来了啊?” “机场有监控,看到你们的车牌号,一查就查到了。” “我們全国各地都有同行,资源交换一下,信息很透明的。” “专业。” 李逸冲他们挑了挑拇指,随即冲身后问:“都拍下来了吧?” “拍下来了。” 曾导举着手机,从车上跳了下来。 点了点头,李逸就冲记者们說道:“你们涉嫌窃取私人信息,我可以报警的。” 记者们见状,面面相觑,随即都举起了手机,屏幕上是一份份诊断书:“我們都有玉玉症。” “……” 即便以李逸几百年的阅历,听到這句话,也瞬间无语了。 “逸哥,我們不打扰你们,就拍点素材,回去交差。” 记者们识趣让步。 见他们知道分寸,李逸也点了点头:“那就不要堵在這裡影响人家营业了,我們回头会抽時間,接受采访的。” 记者们满口答应,等刘艺菲出来,一起拍了几张照片后就千恩万谢的离开了。 带着郁闷的刘艺菲回了酒店,刚一进大堂,前台两個姑娘就急匆匆的迎了過来,连连解释:“逸哥,艺菲,我們也不知道那些记者怎么找来的,我們真的沒有给别人說過你们在這儿。” 李逸自然知道不是她们透露了信息,随口安抚了她们两句后,就带着刘艺菲回了房间。 两個前台姑娘依旧愧疚不已,专门写了两封手写信,从门缝塞了进来。 看了這两封信后,一直心情郁闷的刘艺菲总算露出了一丝笑意。 见状,李逸揽着她安慰:“沒必要在乎那些记者,他们想拍就让他们拍好了。 有他们发发稿,也能给咱们的纪录片增加些热度,提前预热一下。” “我不是在乎那些记者。” 刘艺菲摇了摇头,随即问:“你再看微博了嗎?” “沒有。” 李逸用手背贴了贴她的脸颊,笑道:“那些水军很快就会消失的,沒必要管他们。” 刘艺菲的眉宇间有些忧愁,轻轻叹了口气:“我知道有水军带节奏,但這几天,的确也有很多我的粉丝脱粉。 裡面有好几個是我刚出道的时候就一直在关注我的粉丝,但她们都退群了。 一直以来,我都是把她们当成好朋友的,但她们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退群了。 她们可以不喜歡我,但为什么连道别都沒有呢? 我……” 她的话沒說完就沉默了,情绪肉眼可见的低落。 见状,李逸揉了揉她的脑袋,将她搂紧了些。 沉吟片刻,李逸开口說道:“這個世界有80亿人,197個国家,我們這一生大概会遇到2920万個人。 但到最后,能留在我們身边的人不会超過150人。 我們遇到的绝大多数人都是会离我們而去的。 所以,相逢不過是意外,离别才是常态。 虽然有人离开了你,但有更多的人還在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