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萬物皆虛
首先，自己是在冬木，這裏現在在舉行第四次聖盃戰爭，面前這個大長臉叫做言峯綺禮，被聖盃選中成爲了一名御主……
而他是這次聖盃戰爭中被召喚出的Assassin……
“淦哦……”莫雷的心裏就像是有一萬個甜不辣衝過來對着他一陣擠眉弄眼，“我這是變成從者了？！”
在過去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其實兄弟會中久負盛名的刺客大師莫雷-多裏安並非是這個世界的本土居民。
他的真名叫做王佳碩，是一名來自數百年後平凡的大學生。
原本他只是在宿舍快樂的開黑打遊戲和隊友互噴，結果有一天莫名其妙的就來到數百年前的翡冷翠。
在人生地不熟的翡冷翠，王佳碩可以說的是相當的艱難。
要知道，不說衣食住行這一方面的問題，光是語言不通的問題就可以說是讓他絕望了。
原本以爲自己可以靠着六級的英語勉強混下去，但是沒有想到他的英語不說法國人，就是英國人自己也聽不懂。
要不是他在來的時候還帶了一些有價值的東西一起來，他恐怕早就已經餓死在翡冷翠的街頭了。
不過後來，王佳碩還是找到了自己的“歸宿”。
那就是刺客組織———兄弟會
在一次偶然結識了一名刺客大師後，王佳碩被認爲是一名做刺客的好苗子，在被賦予了莫雷•維克托•多裏安的名字后王佳碩加入了刺客組織兄弟會。
“淦哦……”莫雷心裏想着，“本來以爲只是一些簡單的社團活動，沒想到讓我做這麼糟糕的事情。”
簡而言之，莫雷在那個時候收到了非常多的慘無人性的訓練。
比如說爬牆，偷竊，暗殺，藏匿……
那些在現代社會基本用不上的技能在莫雷那個年代反而是相當的好用，在經歷了一系列的慘無人性的訓練後，莫雷獨立了，他成爲了一名合格的刺客，開始爲兄弟會效力。
靠着自己的年輕力壯熬死了相當多的老一輩刺客，並且爲兄弟會做出了一些微不足道的貢獻後，他終於要步入兄弟會的最高層時……
他死了。
聽起來多少有點淒涼。
但是現在莫雷的處境更加淒涼。
他的第二次穿越，跑到了隔壁的型月世界裏。
按照他之前的設想，如果他是第二次穿越的話，那麼應該也是時間尺度上的橫向穿越，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直接跨世界的穿越。
莫雷此刻百思不得其解。
對於這個世界，他還是略微有些瞭解的。
當年他也可以算是一位不大不小漫迷，但對於型月世界他只看過Fate/zero和Fate/staynight系列，後來的FateGrandOrder和一些別的東西因爲學業問題沒有去了解，簡而言之就是一名十足的雲玩家。
但是哪怕他是一名雲玩家，他也知道一個事情！
型月世界本來應該是一個動漫啊？！
之前是穿越歷史還可以解釋，那現在是直接突破次元壁了……
“難道這也是聖殿騎士的陰謀？”莫雷心裏一凜。
通過一些未來科技，來將一些原本不存在的東西真實化，讓所謂的傳奇刺客大師莫雷•多裏安永遠的陷入夢境中無法醒來……
這河裏嗎？這也河裏啊！
莫雷擡頭，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和站在不遠處的言峯綺禮。
對於言峯綺禮這樣的人他還有點印象的，畢竟在他看的那麼多作品裏也是個不小的異類。
他擡起頭端詳着言峯綺禮，後者似乎被他銳利的目光刺住，向後退了一步。
看着言峯綺禮退後的身體，他摩挲這下巴，“這是真人？還是假人？”
要不……驗證一下試試看？
想到這裏，他輕輕向前邁出了一步，向着言峯綺禮靠去。
而就在下一瞬，他的左手猛然拔刀，刀刃出鞘，一道寒芒向着言峯綺禮的脖頸飛速砍去！
刀刃劃破空氣發出來劇烈的話破空聲，巨大的力量帶起的刀風甚至讓不遠處的燭火微微搖曳，投影在牆上如同一隻平原上俯衝的獵鷹！
好快！
言峯綺禮目光一凝。
在他的眼裏只看到了一道銀線劃破空氣，在空中劃出如同新月般的弧度，向着自己的脖頸狠狠砍來！
這是打算要弒主嗎？！
言峯綺禮的內心泛起點點波瀾，雖然有想到過這個問題，但是發生在自己的身上還是讓他一時間有些錯愕不已。
沒想到召喚來的居然是如此羈傲不訓的Servant，言峯綺禮內心想到。
手背上的令咒發出了紅色的光芒，言峯綺禮下意識的想要使用令咒，渾厚的嗓音響起。
“Assassin！我命令你……”
就在言峯綺禮要下達自己的命令時，莫雷的刀刃停了下來。
刀刃距離言峯綺禮的脖頸只有一寸距離，莫雷的手輕輕挪動了幾下，粗礦的彎刀輕輕將他有些褶皺的衣領扶平，如同一名畫家在他的畫紙上輕描淡寫的勾勒一樣簡單。
同時他微微一笑，將刀歸鞘並向後退了一步，微微低下身子，“莫雷•多裏安，聽從召喚而來，誓約成爲Master的劍與盾。”
他態度恭敬，像是中世紀等待國王分封的騎士一般，“以袖劍和信條起誓，吾等必將穿過陰霾，直抵勝利，必將親手捧起聖盃，榮光盡歸與Master麾下。”
言峯綺禮感覺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打溼了，剛纔那一刀絕對可以在自己使用令咒前砍下他的頭顱，儘管如此，他依舊是面無表情。
“相當驕傲的Seevant。”言峯綺禮心裏暗想，“羈傲不訓的暗殺者，莫雷•多裏安嗎？”
看來召喚的是一名很麻煩的Servant啊……
在心裏嘆了口氣，言峯綺禮並沒有因爲這種事情就被擾亂了心緒。
作爲一位心理素質很強大的人，言峯綺禮輕易不會將自己的喜怒浮於表面上，哪怕遇到了這種具有相當自我意志的Seevant.，對他的影響也並不大。
而莫雷，也在心裏暗自思索着。
“遇到突發情況第一時間是想要用令咒嗎？”莫雷瞥了一眼言峯綺禮手背上的令咒，若有所思的想，“雖然不知道聖殿騎士到底有沒有怎麼高的科技水平，但是反應怎麼平淡看起來也不像是假的，刀的觸感也很真實，而且……”
莫雷仔細回想着自己的記憶，確實發現自己多出了不少的知識，不僅有着聖盃戰爭的完整資料，還有這世界上的一些時代背景很英靈知識，要是聖殿騎士乾的直接往人腦子裏塞記憶的方法太蠢了，他不覺得那些甜不辣會退化到那種地步。
因此，莫雷暫時壓下了這是聖殿騎士的陰謀的想法。
當然，這也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最主要的原因是……
要是這是聖殿騎士的陰謀，而目前的一切都是他們設計的……
那麼又有誰可以保證，過去被莫雷所自以爲的生活，不是被一羣層次更高的人所掌握的呢？
這是一個非常致命的哲學性問題，而且如果否認了這個世界的存在，那麼莫雷他自己，又是不是真實存在的呢？
到最後連自己的真實性都會懷疑，所以莫雷只好先暫時擱淺了這個問題。
而且，正如一句話所說的一樣。
“萬物皆虛。”莫雷默默咀嚼着這幾個字，“萬事皆允。”
所謂刺客，本就是這世界最爲自由自在的存在，不被一切舊有觀念所束縛的存在。
哪怕來到了一個一知半解的世界，也要備好刀刃，砥礪前行。
“而且……”
莫雷的眼裏閃過一絲精光。
“聖盃戰爭嗎？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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