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六章 雨宫家の温泉计事!(二合一)
原本還是一脸愁怨之色的雨宫真昼被抬起下巴后,直接顺从的闭上了眼睛,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态度。
只要先生想,她随时可以答应对方的各种要求。
方才那些话,在扶桑人听来就是一种浅显易懂的暗示。
她也是年仅三十的成熟女子了,自然不可能不明白這些事。
本就旖旎的气氛变得更加炽热。
白榆认为此时要推倒她根本不需要力气,她自己会躺下去。
只不過,他仍然觉得现在要把事情說清楚。
低头轻轻亲了真昼的嘴唇后,白榆松开手道:“先别急着闭上眼睛。”
雨宫真昼睁开眼睛,睫毛微微颤抖,手指摸了摸嘴唇,然后一歪脑袋,眼神裡透露出淡淡的迷茫之色。
潜台词明显……這就结束了?就這样而已嗎?
白榆双手扶着浴池两侧,无奈道:“你倒是知道如何配合。”
“這又不难理解。”雨宫真昼轻声說:“以前白峰组裡有個小伙子看上了一家开豆腐店的老板娘,老板娘也是年纪轻轻便守寡的未亡人,双方互有好感,足足三年多,只是碍于寡妇克夫的名头,那老板娘始终临门一脚上不肯接受,最后還是奈绪美拿定了主意,让组裡的人演了一场好戏,其中有個台词就是——夫人,你也不想豆腐店倒闭吧?”
“后来呢?”
“英雄救美、夫唱妇随……目前整天恩爱有加,前些日子有了身孕。”
白榆感慨道:“不愧是扶桑,有文化传承的啊,這么說你也很懂咯?”
“以前也有人這么对我說過。”真昼撩起湿漉漉的发丝:“不過敢說這些话的人都被我斩了……不過先生会這么說,還真是让我有些兴奋了起来,刚刚想象了一下接下来会被如何对待,有点湿润了眼眶。”
“所以……”
她从温泉裡站起来,身上紧贴着的长襦袢也彻底脱离,像是一团丝绢般飘在温泉的表面,顺着台阶往下流淌。
“先生,還想要继续嗎?”
她弯下腰,将青年壁咚在浴池边缘:“我很想啊。”
此时白榆只想用四字谏言来表述所见所感。
——前有绝景!
抬头是绝美笑靥,低头是细枝硕果。
完全成熟的身段和二十岁出头的女孩,终归存在不同的区别。
雨宫真昼不同于短腿的大和抚子,超模级别的身材高挑,身材看不出一丝赘肉,浑然沒有半点女孩的青涩,那是独属于成年女性的雍容和性感。
视觉冲击力如此强大的,能与之相比较的大约只有总裁姐姐的梅露西娜,可梅露西娜是個西方的罗马人,而雨宫真昼是东方人,前者的身材骨架偏大,就像是一辆suv;后者的骨架较小,曲线呈现出流线型,就像是一辆超跑。
仰望u8和仰望u9那确实不是同一种车型,但各有千秋各有曼妙之处。
雨宫真昼继续靠近,坐在了他的膝盖上,超跑的方向盘已经怼到了白榆的脸上。
“我還有些话,沒說完……”白榆的理性正在熊熊燃烧,他丝毫不抗拒,但是觉得有必要提前說明清楚:“關於刚刚的话题,我……”
“继续說下去,就是不解风情了。”雨宫真昼堵住了他的嘴,用自己的嘴唇:“现在,把一切交给我和本能——”
說着她深吸一口气,紧接着整個人沉入水裡,沒入温泉水池中,像是传說中的湖中仙女抱住了英雄送還的宝剑。
被固定着的头发在水的作用下松散了,发绳松开,三千青丝在水中发散开,随着温泉热汤而起起伏伏。
水下呼吸法不是什么高深的功法和技艺,只要能够保持内息运转,一口气都能维持很久時間。
宗师境界的武者气息绵长,闭气一两小时不需要任何练习都能做得到。
而真昼为了通過第四层的隐藏水下区域,甚至经過数月的刻苦训练,能做到一口气潜入水中十二小时之久,而在這十二小时中,她還能保持着完整的战斗力,甚至能在水下挥剑,一剑斩出百米长的剑气。
如今她之前付出辛苦汗水得到了回报,此时迎来了验收的时刻。
并且作为验收的环节,白榆给出的课题太過于简单,早已在水下活动自若的真昼通過验收环节仅仅是時間問題,她就像是一條美人鱼,在水裡随意的摆动着身体,沉降起伏。
良久后,雨宫真昼从水下浮起,站起身来的同时,仰起头,漆黑的长发甩出半月的水潮。
出水芙蓉嫣然一笑,然后转過头,低沉的咳嗽了两声,似乎有被什么给呛到。
她拿起沒喝完的发泡啤酒,吨吨吨的一口气喝完,将罐子扔到一旁,叮叮当当的声响中,再度淌水贴近。
白榆走神了很久,刚刚度過去的半小时对他来說可以算是两辈子头一次的惊心动魄。
如果這世界上真的存在美人鱼,大概雨宫真昼上辈子就是只美人鱼……也有一說美人鱼其实就是海豚。
地球上有個作家布伦纳出版過一本自传叫做《水中女神:海豚爱人回忆录》,裡面详细描述了他大学时期在海洋乐园打工时和海豚恋爱的经历,长达足足六個月……当然也包括某些不可描述的過程。
白榆脑子有些混乱,直至见到雨宫真昼靠近才驱散了各种杂乱的想法。
“你這次,为什么变得這么熟练?”
和上次不一样,她胆大了许多,甚至還是水下闭气。
“因为我很有努力的学习和练习,长乐天裡可有不少花魁,懂得很多。”雨宫真昼眨了眨眼睛:“之前沒发挥出真正实力,這次牛刀小试,感觉怎么样?”
“……”白榆很想說——刚刚沒什么感觉,所以再来一次?
雨宫真昼伸出手轻轻抚摸青年的脸颊,被水打湿的发丝凌乱,目光中带着一丝迷:“這裡是副本内,发生什么事都不会继承到外界,就当做是一场美好的梦,醒来后什么都不会发生……”
……她這是在哄我?
白榆哭笑不得。
自己這是被当做小孩子去打针?
之前被苏若离绑着双手摁在床上的感觉回来了……可谁說我非得一直保持被动的!
哗啦啦……
流水声响起,白榆站起身来,将雨宫真昼抱起,反身将她压在身下,顶在浴池边缘。
手指刮了刮扶桑女孩嘴角溢出的啤酒泡沫:“自学终究是闭门造车,虽然学的不错,但缺少灵魂,现在该由实践课老师来亲自指导一下你了。”
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雨宫真昼眸子裡的迷乱和情欲退去,倏然间一下子变得清醒。
倒不是她想要悬崖勒马。
而是感到了不真实和慌乱。
這其实是她期望已久的事。
当初真昼最为后悔的便是十年前的自己太過于矜持太過于懵懂,沒能主动跨出那一步,也沒能在最好的年岁将自己交出去……這世界上的一切都有保质期,男人女人也不例外。
苦苦等待了十年時間,虽然還沒变老,虽然還沒人老珠黄,但她已经不再年轻。
這是她心裡面的一根刺,时不时就会被牵动发作,疼的她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当年两人风华正茂才是天生一对你我相配,可现在……
雨宫真昼也会嫉妒。
嫉妒能跨越五百年的爱丽榭。
嫉妒青梅竹马的苏若离。
在扶桑人的文化传统认知裡,二十岁不嫁人就已经很大龄了。
可她最初和白榆相识的时候,明明只有十六七岁。
然而過去了這些年,只有她独自一人成了彻头彻尾的大人。
時間是一把钝刀,一点点割掉了她的青涩懵懂和青春年华,留下了岁月的痕迹,有人认为那是礼物,也有人认为這是伤疤。
于是在這十年的時間裡自卑感便早早的种下。
加上白榆迟迟沒有拥抱她,更是令她逐渐加重了自我质疑,毕竟所有年龄段的男人都喜歡年轻的漂亮的姑娘。
而雨宫真昼又不是那种真的能放弃一下跑去勾引男人的妖姬,她只能不断的挥刀,试图自我证明自己作为刀剑的价值,可当這部分价值都被否定后,她還能剩下什么?
恐慌感不是突然出现的,而是日复一日的积累而成。
所以這一刻,她反而清醒了,有些生怯且有些质疑。
“あなたは私を愛していますか……”
她颤抖着声音,轻轻问出了這句藏了很久的心裡话。
——你是否爱着我。
爱是很重要的。
因为坚信着自己爱着对方,她才愿意等待十年,甘愿成为他的手中利刃,不论他說什么都愿意相信。
女子很笨也很执著,如果真的深爱真的喜歡,被骗了也是心甘情愿。
听到了這句提问后,白榆的心跳慢了半拍。
她和自己已经是‘生死契阔、与子成說’,已经到了這一步,却還需要用言语来確認是否前有爱情……
我表现的有這么不明显嗎?
還是因为她感到不安,所以才会這么问。
忽然间白榆感到自己很失败。
之前只想着如何将双修的事說清楚,但现在才意识到,其实那些才是顺带的,照顾好雨宫真昼才是最优先的事项。
她已经不知不觉间钻了牛角尖,把自己逼迫到自我怀疑的程度。
而這一切的缘由,其实還是来自于自己不在的這十年。
白榆开始自我反省,他想着到底该說些什么做些什么才能安抚她的不安情绪。
雨宫真昼咬着下嘴唇,眸子裡满是水汽,她的眼神,目光,神情,有一种心碎的美。
她神情哀怜的继续說:“即便我现在不再年轻了,已经年老色衰了,你也愿意爱我嗎?”
“…………哈?”
白榆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思议、疑惑不解、一脸懵逼。
不年轻了……指的是這张能秒杀大夏百分之九十九女明星的脸?
年老色衰了……指的是這和二八年华少女一样有弹性的冰肌雪骨和吊打太虚山仙人的玲珑身段?
伱要不要看你自己在說什么?
如果這句话不是对自己說的,白榆绝对会怀疑她在凡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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