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国内顶级教授的回应,尸蟞的毒,无解!
“她是生物学院的院长,但也是专攻毒素研究的专家,尤其是古生物的病毒和毒性,她曾经研究出几万年前的病毒疫苗,甚至還有药物,在国内她是最厉害的,或许還能有些办法。”
那個高层很坚定地点点头。
“奇怪!她不是去国外了嗎?难道她回来了?”导演狐疑道。
白教授可是在国内响当当人物。
尤其是在医疗這一块,她对医学界做出极大的贡献,国内对于解毒這一块,沒有人能和白教授相比。
本来在国内她占据很重要的地位,但是为了能更好地为人类造福,她辞去院长的职位,前去国外深造,并且找到一個很有威望的教授一起研究解毒的解毒剂。
之前市面上流行的解毒剂就是她的代表作。
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导演,她不止回来了,而且就在本市。”
那個高层继续說道。
“啊?還是在本市?”导演顿时惊喜不已。
“不止如此,和白教授一起研究病毒那個最有威望的教授似乎也跟着来了,现在他们接到咱们的电话后,正在朝着咱们這裡来了,或许他们来了以后就能找到救热芭的办法。”
那高层說到這裡,语气都带着兴奋。
导演和其他的高层此刻都是激动不已,不只是白教授来了,還有那個很厉害的解毒高手也来了?
這都是解毒的专家,或许還能有机会救下热芭。
想到這裡,他们這些人的心暂时能安定一些。
现在他们都在等着白教授的到来。
……
另外一头生物学院内。
韩教授看到直播间闪過弹幕,他的眼睛一亮。
是啊!他想起来了。
“我想起来了,怪不得我觉得尸蟞這個词汇很熟悉,我听過這东西啊。”
韩教授一拍脑门,似是想起来一样,惊呼出声。
“老师?您這是說什么呢?你在哪裡听到的?”
小宋不解地看着他。
“那是考古学院王教授曾经对我說過關於尸蟞這個物种,這是在古墓才有的生物,這东西外界是看不到的,当初考古学院的考古队可是沒少吃亏,据說当时他们在尸蟞的身上损失了不少队员。”
“我当时還对那個尸蟞很感兴趣来着,但是因为過于凶狠,所以我沒有机会去研究。”
“沒想到我会从這裡看到……”
韩教授說到這裡的时候,急忙拿出手机给王教授打电话。
“老师,你這是做什么?”
小宋不解地追问。
“我要给老王說一声,這個禁地出现尸蟞,這有問題啊!還有這個尸蟞他们比较清楚,问清楚這些东西,或许能救下那個叫做热芭的姑娘。”
韩教授說着就播出一串号码。
但是对方却显示无法接通。
“哎呀!這個老东西,一定是研究古物去了。”
韩教授說着就将脚上的鞋趿拉着,焦急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我亲自去考古学院一趟,這時間紧任务重的,万一那個姑娘還有救呢?”
說话间,韩教授趿拉着鞋朝着门口走去。
“老师你等等我!”
小宋看着韩教授就要走,他急忙追了出去。
……
节目组办公室内。
除了导演和其他高层外,還有两位穿着白大褂的五十多岁的女人和一個头发花白六十多岁的外国老头。
而這白大褂的女人就是赫赫有名的白教授。
导演看到白教授进来,急忙上前,伸出手来握着她的手。
“白教授,您总算是来了,這次就靠您了。”
白教授和导演简单地握了握手,神色十分凝重。
“這件事事关人命,我会尽力的。”白教授說着還看着身后的外国老头,“這算是我的良师亦是我的好友,鲍罗斯部教授。”
导演急忙和他打招呼。
“鲍罗斯部教授,這次麻烦你们了。”
鲍罗教授颔首,“导演先生,听說你们這是直播,我想看看伤人的昆虫,不知道方便不?”
這毕竟是事关重大,他们想确定這個东西的毒性就要仔细地看看是不是他们了解的生物。
他们不能只听一面之词。
“是是是!!”导演急忙将画面调出来。
白教授和鲍罗教授在看到尸蟞后,两人的面色一沉,并且对视一眼。
“這個生物叫做尸蟞,我曾经从考古学院那裡听到過這個物种,但是一直都沒有机会看到過,想不到竟然会在這样的情况下看到。”
“這個生物的毒素我研究過,但是效果……”
白教授羞愧地垂着头。
“小白,效果怎么样?”
鲍罗教授则是好奇地看着她。
“鲍罗教授,這個生物的毒素在尸蟞的体内或许储存的時間很久,但是真的脱离尸蟞的体内,這些毒素需要极高的环境要求。”
“我当时只研究一点出来,对這個尸蟞毒素了解得不是很多,我只是知道它的毒性不止强大,還有腐蚀细胞的功能。”
白教授蹙眉地望着鲍罗教授,“教授,您能解开這個毒素嗎?”
鲍罗教授听后,沉默许久,他摇摇头,“毒我可以解开,但是损坏的细胞我无法解开,尤其是還在腐蚀细胞的毒,我也无法做到。”
“如果這個东西真的是被尸蟞咬了的话!”
听到后,所有人脸上的笑意都僵硬在脸上,他们谁也沒說话,吃惊地看着白教授和鲍罗教授。
“就一点办法也沒有了嗎?”
导演還不死心地追问道。
“是的,這种毒素很强大,我可以解毒,但是无法阻止损坏的细胞组织,所以……你们還是通知家属吧,毕竟時間只有一個小时的時間,還是让她和自己的亲人多待一会吧。”
鲍罗教授实话实說,现在還是让患者多和自己的家人多亲近亲近得好。
导演和其他节目组的高层都安静下来,而他们在知道热芭已经彻底沒有希望的时候,他们所有人都沉默了。
那热芭完了……
他们也会跟着一起完蛋的。
白教授還不死心地追问,“就一点办法也沒有嗎?”
鲍罗教授摇摇头,语气十分笃定,“沒有办法,即便那個患者现在在医院,或者是在咱们的医疗研究室内,那也沒有办法。”
白教授听后眼底彻底地绝望了。
禁地内——
叶白见着热芭难受的样子,毫不犹豫的张开手臂,然后抽出黑金古刀。
挣!
刀光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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