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請教 作者:大火力小铳 棋局外的林天凡和顾长运等人都是一惊,齐齐看去。 却发现破了棋局的却是他们都认识的一個人。 “萧若怡??她竟然破局了?” 不過還好,這棋局,破了一局,也不過是让破局之人往前走了一步而已。 也就是說,要想完全打开遗迹,竟是要连破18局才行。 這下,却是所有人都惊了。 他们许多人可是连破一局都困难,如果真要连破18局才能走通棋盘,进入遗迹,那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就连破了棋局的萧若怡都惊疑不定,“竟然要破這么多局?” 她看向不远处的孙瑶瑶和师父许静,咬牙暗道,“瑶瑶,师父,你们等着,我這就破局救你们。” 她知道孙瑶瑶和许静都不会下棋,如果乱下的话,绝对会被棋盘吞噬。 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自己能够在时限到前把棋局破了。 所以她毫不犹豫的就开始了落子破局。 然后她发现,這棋局其实也并沒有那么难,尤其是和茶肆裡那位的棋局幻境一比,就更是简单了。 逐渐通明的道心,不止让她修为大增,同时也让她的棋艺飞涨。 因为想要救孙瑶瑶和师父,萧若怡落子飞快,竟是不一会就又破一局。 萧若怡深吸口气,“需要连破十八局嗎?那就来吧……” 說着她开始快速落子。 第三局,竟然也沒有用多长時間就破了。 于是,她又向前走了一步。 這下在外围观看的林天凡有些坐不住了。 他冷冷道,“想不到萧若怡竟然還精通棋艺,聂老,如果你再不下场,传承如果被這女人得了,咱们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聂通对着红月真人的传承势在必得,同样坐不住了,冷哼一声道,“老夫這就前去破局,一個小丫头都能破的局,又有何难……” 說着他就飞身而下,进入了棋局阵法之中。 顾长运到是老神在在,他本来就是来看热闹的,对于這個上古传承其实不大感兴趣。 他感兴趣的,反倒是林天凡身上的秘密,和萧若怡這個优质炉鼎。 他眼中不易察觉的魔气一闪而過,笑了笑,“萧若怡竟然還精通棋艺?不错不错,如此多才多艺,我一定会小心使用,不会一下把你玩坏的……” 在他眼裡,就算萧若怡破了棋局,得了這遗迹传承,也别想逃出他的手掌心。 他身上的秘密和传承,根本就不是這种不知名的遗迹能够比拟。 林天凡见聂通下场,微微一笑,远远道,“顾兄,又见面了,既然来了,怎么不下去玩玩?” 顾长运皮笑肉不笑道,“這种小遗迹,有什么可玩的,我要是下场了,其他人還有的玩嗎?到是林兄,看你准备那么充分,想来是势在必得了。” 两人唇枪舌剑,火药味十足,不過倒也沒有贸然动手。 在他们看来,他们之间的争斗,才是今日真正的大戏,等到遗迹真正开启时,才是上演之时。 而此时,下场的聂通也解开了第一個棋局。 萧若怡和聂通,也成为了两個进度最快的选手。 而一個时辰后,聂通竟超過了萧若怡,這专门研究棋局,打算以棋入道的老头,果然很有一手。 林天凡站在山谷外围,得意一笑,在心裡道, “黄老,這聂通,果然在棋艺上有一手,看来找他是找对了。不過這家伙野心勃勃,以为是在利用咱们,殊不知已经中了黄老的噬心咒,就算掌控了此地阵法,也得乖乖听咱们的,一切不過是为咱们做嫁衣而已。” 黄老的声音在他心头响起,“聂通這家伙不足为虑,你還是多注意一下那顾长运为好,那家伙身上有让我不舒服的东西。” 林天凡面上不在乎,其实也知道顾长运這家伙不简单, “我会注意的,今日先把红月真人的遗府拿下,用血煞棋盘和固魂丹给你老强化神魂,只要你老能够再恢复些实力,顾长运甚至其身后的人又算得了什么。” 黄老被他的马屁拍的高兴,“這倒是,老夫只要能再恢复一些实力,這下界,你都可以横着走了。” 棋阵之中,萧若怡已经连破六局,可从第七局开始,难度骤然加大,她开始下的很是吃力。 而聂通也同样到了第七局,却還游刃有余。 聂通得意一笑,“老夫就說,一個小丫头,如何与老夫相比。” 棋艺這种东西,是需要靠天赋和积累的,尤其是在修仙世界,修士寿元长绵,只要肯钻研個几百年,肯定是要比只下了几年的人强。 不過像聂通這样一门心思钻研棋艺,想要以棋入道的修士很少,大多也不给是把棋艺作为娱乐和研究阵法的补充。 所以在得知這裡有一個上古时以为棋入道的仙人遗迹时,聂通就毫不犹豫的来了。 就像林天凡說的,他很有野心,也很贪心,并不打算把好处分给其他人。 不過,他却不知道,自己已经中了人家的招。 萧若怡见聂通超過了她,心下着急。 因为进入棋局后就有着提示,只要能够第一個通過棋阵,就可以控制這個阵法。 而那老头,可是和林天凡一路的。 要是被其控制了阵法,她和玄泽宗众人的下场就可想而知了。 而青玄宗等和林天凡有关系的人,则都兴奋起来,干脆停下了手中棋局,等待着聂通破局。 可他们哪裡知道,林天凡可沒准备放過他们,而是准备将所有人都献祭掉。 只要聂通破局,他就会发动噬心咒,将其变成傀儡,這遗迹裡的一切都将是他林天凡的。 也许萧若怡反倒会被留下了,因为她几乎已经成了林天凡的一個不大不小的执念。 当然,她被留下来后的下场,未必会比死在阵法裡要好。 气氛因为聂通快速破局而变得微妙起来。 萧若怡越来越吃力,她的棋艺就算经過了那位的打磨,可也還是不能和聂通這种浸淫不知多少年的老家伙相比。 越是吃力,她也越紧张,竟连连下错了几手,顿时就处在了绝对劣势之中。 她也越下越慢,可又知道時間不多,顿时就陷入了死循环中。 萧若怡暗道,“难道真沒有办法了么?不,肯定還有办法……” 她深吸口气,闭上眼睛,凝心静气,默默祈祷和回忆先前在茶肆中和那位下棋时的情景。 当时她不止是陷入无边幻境,還在每一步棋后都会得到那位指点。 而现在,她就是期望能够代入当时那位指导她的情景中,找到那种破局的感觉。 “如果是前辈,這一步,他会怎么下?” 而這时,正在半梦半醒中的某個人,就听到了有人向他請教怎么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