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杀伐果断 作者:大火力小铳 萧若怡听了红月所說,又想到先前种种,正心思百转。 就听红月道,“外面那個仙魂,你准备怎么处理?” 萧若怡道,“晚辈不敢逾越,前辈处理就是了。” 红月微微一笑,“你已是此间主人,怎么处理,当然是你說了算。” 萧若怡惊道,“前辈還在此,晚辈怎敢……” 红月摆摆手,道,“我当初无门无派,乃是一介散修,留下此处遗府,是为了让传承能够留下来,到是沒想到会被你获得。你有那位给你雕像的大人青睐,想来也是看不上這点传承的,不過我以棋入道,最看重天机布局,想来這裡能够让你获得,恐怕也是天意如此……” 萧若怡连忙道,“晚辈能够获得前辈传承,乃是三生有幸,刚好晚辈也不想回原本宗门,就在此地继承前辈传承就是。不過,晚辈虽然棋艺還行,但其实相比棋艺,更好剑法,所以前辈的棋阵之道,晚辈会尽力找寻合适之人传承下去。” 红月无所谓的道,“随便你吧,其实過了這么多年,此时又知本体已经陨落,我到是无所谓了。那外面那仙魂,還有其余那些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萧若怡眼中冷光一闪,“那仙魂,前辈能够将其炼作棋盘器灵嗎?” 红月呵呵一笑,“你倒也果决,就這么办吧……” 先前林天凡冲进来的时候,可就是打算掌控此地后,把萧若怡炼为血煞棋盘器灵。 后来红月分魂出现,說是只有符合天机布局,气运绵延之辈才有资格继承此地。 萧若怡当然也不会束手待毙,可又不是有仙灵之气加持的林天凡对手。 就在要落败之时,她从玄武雕像上领悟的一招,玄武真水剑,竟把玄武雕像上的神韵召了出来。 林天凡靠着黄老拼命消耗修为,才勉强逃出了洞府,可還是沒能逃出生天,死在了玄武巨爪之下。 所以在如何处置黄老的問題上,萧若怡当然也就以彼之道還之彼身。 她性格坚毅,从来就不是会对敌人手软的老好人。 她此时甚至已经在考虑,沒了林天凡的林家下场。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从来都是连在一起的。 洞府外,山谷之中。 巨大玄武虚影一把捏爆逃窜的林天凡,又一次惊呆了所有人。 吕全嘟囔道,“一個比一個狠,還叫我来干嘛,真是的,我走了……” 孙瑶瑶连忙行礼道,“多谢前辈相助,晚辈感激不尽。” 吕全意兴阑珊的挥挥手,“我也沒帮上什么忙,你手裡老爷给的字早点拿出来,哪裡還用我来,行了,走了……” 孙瑶瑶有些尴尬的抓抓头,“前辈别這样說,晚辈随后一定带许多好吃的给前辈。” 吕全笑了笑,“你有這個心就行。” 說着他神魂消失在了原地,瞬息之间回到了茶肆之中的棚子裡。 就在吕全消失后,山谷之中一阵红光闪动。 竟是大阵又被打开,将沒来得及跑路的所有人又困了进去。 从棋阵被破,到混战开始,再到魔族降临又被斩杀,最后林天凡被玄武虚影捏死。 這一波波的变故,让所有人都反应不及。 先前魔王降临的时候就死了一波人,现在众人已经成了惊弓之鸟,不知道又出了什么变故。 重新被启动的棋阵,已经沒有了让人破局的残局,只有能够困杀众人的棋阵陷阱。 随着阵法被重新开启,两道身影出现了遗府门口,看向被困住的一众人等。 看到萧若怡出现后,有人欢喜有人忧。 孙瑶瑶在阵法裡蹦蹦跳跳,“师姐师姐……” 萧若怡见其沒事,也露出了一個笑容,她心念一动,红光闪烁之间,身边就多了两個人。 一個是孙瑶瑶,一個就是她师父许静。 萧若怡拉着两人的手,“师父,瑶瑶,你们沒事太好了。這位是红月前辈,此处就是前辈府邸。” 两人一惊,连忙对红月行礼。 红月道,“不必如此,我只是一缕残魂而已,以后這裡的主人,就是萧小姐了。” 說着他一挥手,一点淡红光芒打入了被困在阵中,虚弱的黄老体内。 黄老原本摇曳如同灯火的神魂稳定了下来,他讶然道,“固魂丹?” 红月淡然道,“我可不是想救你,而是萧小姐想让你做血煞棋盘的器灵,你看如何?” 黄老面色连连变化,最后哀叹一声,“黄谡愿意……” 变成器灵,虽然从此沒有了自由,可最起码還能留下一條性命,总是比魂飞魄散、身死道消要好。 红月道,“很好……” 說着他手中就多了一個血红色棋盘,口中念念有词。 黄谡被一股吸力吸入棋盘之中,七七四十九天之后就会化为器灵。 红月又道,“萧姑娘,血煞棋盘此时乃是极品法宝,等器灵练成应该就可晋升下品后天灵宝。” 孙瑶瑶好奇道,“后天灵宝?是仙器嗎?” 红月笑了笑,“上古之时法器法宝之上,就是灵宝,却是沒有仙器之称,不過应该差不多吧……” 孙瑶瑶哇一声,“一件仙器,那些大宗门都不一定有呢。” 红月道,“萧姑娘准备怎么处置其他那些人?全部献祭了的话,可以提升棋阵威力,要把他们都献祭嗎?” 孙瑶瑶和许静都吓了一跳, 這时她们才想起了,這红月真人,可是传說中的邪修。 萧若怡看過去,就见到了被困在阵法之中的众人。 她眼中冷光一闪,伸手朝着某個方向一指。 正被困在某個位置上的青玄宗长老,金丹大圆满的王文星嘭一声化为血雾,被棋阵吸收殆尽。 其余青玄宗的人顿时吓得瑟瑟发抖,不知所措。 许静欲言又止,最后却還是化为了叹息。 她知道萧若怡最近受了太多委屈,所以劝說的话确实是出不了口。 還好萧若怡杀了青玄宗长老后,一挥手,解除了阵法道,“好了,其他人可以走了。” 许静松了口气,很是欣慰。 她就是生怕萧若怡受了太多委屈,又突然获得掌控他人生死的力量后,会迷失自己。 却哪裡知道,萧若怡早已在那位的棋局幻境中,将道心打磨的几乎通明,這一点点力量怎么会让她迷失。 玄泽宗的人看着站立于遗府大门前的几人,神色复杂至极。 张洪原本還想厚着脸皮過来套近乎,可见萧若怡眼神淡漠,长叹一声带着人走掉了。 就在這一刻,他们都知道,這個获得了大机缘的弟子,估计和玄泽宗,再也沒有任何关系了。